刚才差点又为工作的事儿抓狂了,下辈子一定不做处女座,于是跑到外面吃了个碳烧鸡排饭,味道还不错,就是酱甜了点,这让我想到前两天在电视上看到的日本大酱冰淇淋,主持人说大酱就是我们的甜面酱,甜面酱冰淇淋?小日本连吃都那么变态。回来的路上想起前两天见到的大学同学,当年是班里数一数二的美女哦,别班不少男生打她的主意呢,我没有,因为她好像跟我一般高来着T_T。见到她之前,我一个劲儿想象她打扮入时的模样,生怕自己认不出人,结果大老远我就认出了,她竟然还跟大学时那般朴素。加上我一身上下全是当年大学时的行头,两人在一块儿就好像时间又嗖嗖地缩回去了。我带她和她同事兼室友去自己常去的茶餐厅吃饭,菜吃到一半的时候发现钱不够,找了个借口跑出去取了钱回来继续吃,三个人吃了八十块钱,还不错,有鱼有肉有汤,上回我表妹来的时候也是在这家吃的,它家的广东丝瓜鸡汤煲得特别好,我第一次吃的时候一个人就喝了一大海碗。(我们那儿所谓的海碗搁北方就是盆)就是丝瓜煲的不够烂。好像没熟的感觉。我喜欢吃煮得nenbiebie(我们那儿的方言,大意是稀烂)的丝瓜,不过听说北方人所说的丝瓜跟我们那儿不一样,北方的“丝瓜”在我们那儿叫水瓜,没人吃的,都是瓜囊晒干了拿来刷锅子,我在上海也见过。北方的木瓜好像也跟我们那儿不一样。那可真是“木”瓜,看起来硬梆梆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而且枝叶跟苹果树差不多。出来才知道木瓜好,那个木瓜炖癞蛤蟆的肚腩(美其名曰雪蛤)竟然卖到上百块钱。我们那儿的人不太喜欢吃木瓜,木瓜便宜得要命,我也不喜欢吃,不喜欢那个味儿,还有木菠萝(学名菠萝蜜)也是,还不如榴莲呢,可我爸妈就是爱买,说木瓜可以把肠胃里的脏东西刮掉。最惨的是,我家里曾经种过这玩意儿。那会儿单位宿舍前面空出一大块地,大人们下班了闲得蛋疼,把地给瓜分了,种上各种玩意儿,我们小孩儿也不闲着,跟着大人们一块儿“开荒”。我女孩儿缘好,后面老跟着一大群女孩儿,领头那个,如果不是因为我后来跟她抢乒乓球桌把她得罪了,我这会儿大概已经把她娶回家了吧。那时可真是自给自足啊,青菜都不用买。我爸也来瞎搀和,种了一棵木瓜。木瓜生命力强,三下两下就长了一溜儿果实。于是我们家天天吃木瓜,放学回到家进门就是扑鼻的木瓜味儿。我的木瓜恐惧症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的。不是想MM么,说着说着怎么扯到这儿了?继续说MM。吃完饭,我带着两个MM去找旅馆,绕了一圈,又绕回了单位附近。一家学校的招待所,标准间竟然要180一晚,妈的,老子当年在北京睡青年旅馆单人房都没那么贵。MM有别的想法,想到外滩那边去找,然后我们又到外面去给外滩的某青年旅馆挂电话,没床位,再折回来。我又带她们到另一家,我前脚刚进门,就听见服务员说没床位了,还神情诡异地向我们介绍前面的另一家旅馆。--!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以为我们要3P么?妈的。最后又折回了学校的招待所。好容易安顿下来,时间已经晚上11点了,我赶紧道别回家,还没走几步就开始下雨,幸好朕聪明,径直往最近的公车站奔,这才没怎么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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