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着活儿呢,突然就回忆起来了,因为我在找戴女士的图片,这让我想起当年住北京地下室那段日子,三年前的冬天,我刚到北京,租地下室住,冷飕飕的,整个一冰窖,我白天没事,也不着急找工作,其实是没门路不知道咋找,净瞎逛,五道口、新街口跑,穷逛,淘碟,心血来潮买回一张戴女士的唱片,爵士情人系列,我那时对爵士一窍不通,现在同样不通一窍,只听杨老说此人惨啊苦啊,唱起歌来跟咳血似的,觉得很适合作地下室的背景音乐,以毒攻毒。后来,某天晚上,约摸是元旦,反正是过节,别人家都热热闹闹,我却独守空闺,感觉那个惨啊,于是开始听戴女士咳血,听着听着就着迷了,她不单单只是咳血,还用刀片在我心上划,血哗哗的,忒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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