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城一锅,不过这次是将就李勇的弟弟,一共六人:李氏两兄弟,周sir,雪峰,飞sir。两锅骨头、十七瓶啤酒三个扎啤、四个小时之后,素质欠缺的服务员开始过来收拾桌上的残羹碗筷,意思就是说:你们赶紧的买单了滚吧,要打烊拉。

这次李勇是有备而来,死活都是“过一个”,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他啊,谁叫他每次都是跳得最高,吐得最早呢?哈哈!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周sir,居然劝他三四句就喝了,并且至少都是半杯,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这可是在酒局上冲锋陷阵出生入死的一元老将啊!不过现在老婆回家了、把工作也辞掉之后就是不一样的豁达,你来我往之间他已意识阑珊,不过说话还是挺溜的,完全不像个喝醉的人,只是最后找服务员发点酒疯,骂几句娘罢了,哈哈。

周sir骂完娘之后上辆伊兰特回他的西三旗了;飞sir在内蒙估计被人折腾得不行,本来说戒酒了的,最后给个面子也意思意思了,神智清醒地赶300回京颐公寓;李氏两兄弟据说上了22,但是三站之后就下车了,没赶上地铁,打车花了好几十,22路的公交司机很争气,帮我使劲的摇啊摇,今早亲口告诉我“一回家就吐路”,我听得这个大快人心啊,哈哈。

说到我的情况,还得真心的、诚挚的、死心塌地的感谢我的这位正裹在毛巾被里睡觉的好室友:雪峰筒子!因为我回到住处的第一件事就是吐,很彻底:稀里哗啦的把那些好不容易从骨头里啃到肉啊菜啊什么到全吐出来了,当然,这里面最主要的还是酒。

第二天早上6点刚过就醒了,刚站起来,顿时觉得特别难受,恶心万分,赶紧喝口水。再想睡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实在不行了,那股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剧烈,终于化为汹涌的一口:吐了。赶紧出处到元大都遗址呼吸口新鲜空气,又吐了两回。=/=回到家里喝口茶居然连茶叶都出来了,MG!每次在胃剧烈的收缩的时候,我总是无限的怀恋以前千杯不醉的幸运、感叹生命的美好和健康的重要。甚至在想:不会就这么死掉吧?=/=

上网baidu了下,发现姜能解酒,赶紧脱着必备不堪的双腿跑到美廉美,不过当我回家时,房东唐居然在我的房间里玩红警,寒……

在几片姜片之后,我终于又活过来啦。

之后回想,周sir在吃饭的时候就吐过好几回了,而李勇也是回家就吐了,心里顿时舒服多了,清爽得狠。


评论

该日志第一篇评论

发表评论

评论也有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