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6月17日

这次是背大了,喝醉就算了,偏偏还摔了一跤;摔一跤也可以接受,为什么偏偏刚好在脸上,艾,流年不利。

早上醒的时候似乎很清醒了,起床之后才又迎来了熟悉的醉酒的难受,照照镜子,嘿!变化还真大,不用化妆估计就可以演鬼片了……

一大早的雪峰就在收拾行装,好像是和那个湖南妹子去十渡,拜托他在荆义堂买个醒酒药,一看,名字挺暧昧:酒侣情缘,效果不敢恭维,想想还是姜汤好。

躺在床上细细搜索哪位可与寡人同去北医三院:有的太远,有的不适合,有的……最后确定场外幸运观众为华尔,他不负所托,半小时后赶到。拿叠《参考消息》半遮着半边脸上路了,为了不吓着无辜的路人。说实话,我不喜欢去医院,不喜欢看到那些受受苦受难的人,在肉体的折磨下,早已痛苦不堪,还要惨遭白大褂的精神蹂躏。到处一片惨淡。

急诊,外科,山东(凭其音量判断)白褂男,被其告知已错过最佳就医时间,十分肯定下巴右侧会留下疤痕。要是在眉头上有条疤,是不是更酷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