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28日

毕业之后才开始有意识的记住爸爸妈妈的生日,记在手机里,记在纸上,换手机之后,他们的生日弄丢了;搬了几次家之后,纸上的生日也弄丢了。唯一欠缺的是没有真正的记在心里,只迷糊的记得他们的生日相差4天。

不好意思再去问姐姐,便趁着电脑的事七弯八拐的和爸爸扯着,电话那边爸爸终于说了,言语间有种孩子般被关怀的感觉:妈妈九月十二,爸爸九月十七,相差5天!

现在回想起来,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搁在里面,有点难受,眼有点湿热。

小时候的生日是怎么过的?我和姐姐的生日相隔不远,不管谁过生日,整天都可以穿着新衣服,早晨送到床边的荷包蛋,还有平常很少吃到的炖鸡,以及被呵护的目光……

2007年10月21日

女大学生,我们的女大学生,
你在哪里啊,你在哪里?
你可知道,淫民想念你。
我们对着宿舍喊:
舍友回答:
“她刚离去,她刚离去,
卖淫事业正兴旺,
她大步前进不停息。”
我们对着网吧喊:
网管回答:
“她刚离去,她刚离去,
你不见那电脑键盘上,
还闪着她辛勤的汗滴。”
我们对着宾馆喊:
服务生回答:
“她刚进去,她刚进去,
你不见那床头上,
还有她刚刚脱掉的内衣。”
我们找遍整个世界,
啊,女大学生,
你在淫民需要的每一个地方,
辽阔大地到处是你深深的足迹。
我们回到美丽的校园,
我们在教学楼前深情地呼唤。
教学楼回答:
“呵,轻些啊,轻些,
他正在宾馆接待客人,
他正在大款的怀里……”
女大学生啊
你就在这那啊,就在那里。
你永远和淫民在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

2007年10月07日

国庆长假唯一的意外是在海淀医院去见华尔,不过还好他无大碍。

想象中的唐家岭似乎很美好,有草地、阳光之类的,但想象和现实的确还是有差距的。“感觉有点像新安啊”“应该是象四新岗雷公庙。”=/=

长春公寓,同屋的还是那几个常德人。

跟刀疤从圆明园归来,刀豪情万丈的拿这150cm的拉力器,结果背部肌肉拉伤,很郁闷;但是我很happy了,原来我也不是很差嘛,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