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场与时光作别的聚会。良久不见的朋友只好叙说对彼此印象的改变。此外无话,惟有喝酒,和整场的Dirty笑话。男人对于某些话题所拥有的暗喻能力让人吃惊,由此我相信男人们不是平庸的,而一个男诗人拥有空前绝后的暗喻能力,所有物体和所有语词都在向他证实着生生不息的物种延续问题。所幸大家不再是合理拥有忧伤的年龄,于是没有人嗟叹,也似乎没有人喝醉——他趴在桌子上不动也不说话,白净的脸变作通红,但是这不能说明他醉了。我曾见过在酒精之中的迷醉,携手高声唱歌,一边呕吐一边声嘶力竭的哭泣,在空无一人的大路上疯跑以及大声地背诵古诗。那时候我尚小,他们还年轻。我的偶像们被未来道路的一个个拐弯带走,之后他们的幸福或者痛楚,我再也见不到。
我再也无力回顾或展望我们的过去和将来。在苍白失血的青年时代和不知所谓的爱情风潮过去之前,我无法尽情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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