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不会打毛线的,不会清理房间的,不会熟练使用洗衣机的,走路老碰伤脚的,走路老乱迷路的,书呆子。
想起暗疮的歌词,“他们把我们送进学校,然后指着我我们说,看,那是书呆子!”大致是酱紫,反正他们的声音唱出来也没啥区别。
其实这是一个重大误解。我从来就不喜欢念书。我就是行动有点笨而已,科学的说是小脑不太发达。:P
但是我是聪明的,虽然我懒。而且我是女的,所以如果我有孩子,ta一定很聪明。这是有科学根据的。可惜我不打算生小孩。聪明的小孩,都不幸福,何必生ta出来受苦,同时还要徒劳的思考。没用da。
阿弥陀佛,尘归尘,土归土。打死我也不再来世上走一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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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 nickle @ 7:1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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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大雨,去会友。
跑到美院旁边买了三张碟。我都不记得几个月没有买过CD了。呼……
Low最新的一张,the great destroyer 我充分发挥了我的看字看一半加上丰富的想象,把这个名字看成了一张精选集。幸好老板及时纠正了。
Leonard Cohen的新碟。Dear heather,亲爱的石南花。多美啊,天哪。
Kings of Convenience 的,riot on an empty street,空街道上的暴乱,这个的前两首我听过,十分悦耳宜人的说。
书我最近也买了一些,主要是要消耗我那学而优的购书券。波斯纳的三本,卡夫卡的一个集子,北岛诗歌集。
啊,说出来真是乏善可陈。
只是走在水淋淋的路上,有点着凉,要命的孤独感又开始燃烧了,十二分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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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 nickle @ 10:1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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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那里汇集了所有高校bbs的遗老遗少,所以啊,一片创作力过于旺盛的样子。每天都有好多新的诗歌冒头,而且都很值得一读。当然灌水也很多。把今天看到的转来这边,以后可以反复欣赏。咔咔
发信人: xiaoyur (-273℃的追随者), 信区: Poetry
标 题: 痕迹
发信站: 派派 BBS (Tue Apr 19 09:26:36 2005), 本站(sopai.net)
我碰了你一道
你刻了我一道
也许不是故意
都能记住对方
整个世界如同
一只无用的生直器
刹那的作用以后
再无其他的道理
我对这一切厌恨不已
都厌恨不已
除了这世界
除了我和你
想人们都远了
孩子们归于安静
这个生命剩下的太长
生直器都会变成石头
(偶喜欢这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它的歇斯底里。最后一段特别好特别好。)
发信人: centimeter (小篮), 信区: Poetry
标 题: 我的灵魂在雀跃–永不显现在人前
发信站: 派派 BBS (Mon Apr 18 20:00:36 2005), 本站(sopai.net)
我的灵魂在雀跃–永不显现在人前
–送给我的,我的……
我的灵魂在雀跃
是的,永远不显现在外人之前
那些你所犯的罪恶
你所回避的
黄色一般升腾的
直接打开右半脑
垂直走出的固态
啊我从来就是如此,我一向如此
我告诉你,现在就告诉你
绿色的梦园
充满着蓝色的水雾
在赭色的泥土之间
高大的树木倒垂下根茎
当夜色来临
灰色的远处传来口哨声
我怎么会责怪自己,我怎么会
责怪你
我们都来自河边的房屋
灰色的河边房屋
哪怕现在我们忘记语言
人群如同混乱哀伤的思绪走过我们
哪怕我们被一再打搅
秉着温柔的天性,服从着驱使
一生都止步不前,穿着被剪刀剪碎的布衣
你永远是我的你
一同从那个自由的地方被生出来
在钟的最后一声鸣响中
在幽暗柔软的旋律中
永不显现在人前,永不显现在人前!
我们不在此地的出身
头顶之上孤高难言的蓝色星球
(CM的诗歌好像一向走在前面,就像高举一把大旗)
激动,太激动了……
这次诗歌朗诵,本来就是为了看西川跟多多而去的。到了那里,人多到把我们挤在一个角落里。
只说让人激动的事儿吧……常常有人为了走到我们左侧的看台去,而徒劳的挤进我们这群人中间。其实我们这里是一个死角,走不通的。在聚精会神的当儿,我偶尔也会去关注一下挤进我们坐位之中的人(主要是为了我们的书包安全着想)。在第五个左右朗诵者上台的同时,我看到一位非常眼熟的阿伯也徒劳的挤了进来,到了尽头,又徒劳的挤出去。他就是西川。几乎可以算是我阅读诗歌的启蒙者,让我真正认知现代诗之美的人之一,简单明了的说,我的长长的偶像名单中位置最靠前的几位……啊啊啊啊啊。他老了,尽管发型像六年前出版的书的照片一样,但早已花白得厉害。眼镜似乎也是那同一副,这让我立即认出了他。个子很大,可是有点佝偻着,背着一个很大的牛皮书包。我曾一直在背诵,在模仿的,就是这个人写出的诗句。偶像啊~~~~~
还见到了大名鼎鼎的沈浩波。他就坐在燕窝窝旁边。狐狸看到他的时候吃了一惊,“这是沈浩波啊” 我则完完全全没有反应过来,沈浩波,不是一个肥仔么?燕窝窝旁边的这个男生,长着一个圆脑袋,可脸很小,五官清秀,丝毫不是我们在照片里看到的那个“咸湿的胖子”。后来他还是秀了一把,高唱着“不是爱,是搞”,于是观众大乐。其实主题还是很主旋律的嘛。“爱不起的人,就把精力集中在搞”,呵呵,具体是怎么说的,忘记了。挺好玩的。
多多已经满头白发了,可是算了一下他才50多岁啊。他朗诵了我最喜欢的那首《在英格兰》,“路旁新栽的苹果树,刺痛我的心”;舒婷已经是个老太太了,非常安静,她的知名度最高,连清洁工也找她签名,虽然我不太喜欢她的诗,但是想想这样的诗也是不错的,而且毕竟是让人尊敬的前辈。王小妮仙风道骨,我最喜欢她的轮廓了,希望我50岁的时候也能是那个模样。原来蔡天新是数学系教授,我一听就晕了,唐厄厄去找他聊天,像唐厄厄这样没样子的人在蔡天新面前竟然也紧张得说不出话来。胡续冬作为司仪就插科打诨了一晚上,他读的就是我上一篇贴的那个“大妈也写诗”,可爱毙了。他挺帅的,尽管跟我一样喜欢驼背。还有我们暨大的美女博士老师也是司仪,但是竟然把沼泽乐队称作“都是小靓仔,大家给点掌声吧”……想来沼泽的几个人必然很郁闷了。话说回来,他们很好听啊。
今晚应该很高兴。其实我不是迷信名人的人。我经常被bbs和论坛上的许多诗歌感动,尽管他们也许都不是有名的诗人,也许他们仅仅在整个人生的青春期里写过诗。但是像西川,北岛,多多,张枣这些人,我无法抹煞他们——从某种高度——对我人生的影响,尽管这影响现在未必明显。嗯嗯,向我长长的偶像名单致敬。向我遇到的所有珍贵的文字和写下这些文字的人致敬。
好啦,我这个兴奋过头的小朋友,要去睡觉啦。晚安。//kiss 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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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 nickle @ 1:2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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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保拉大妈也写诗
胡续东
安娜.保拉大妈也写诗。
她叼着玉米壳卷的土烟,把厚厚的一本诗集
砸给我,说:“看看老娘我写的诗。”
这是真的,我学生若泽的母亲、
胸前两团巴西、臀后一片南美、满肚子的啤酒
像大西洋一样汹涌的安娜.保拉大妈也写诗。
第一次见面那天,她像老鹰捉小鸡一样
把我拎起来的时候,我不知道她写诗。
她满口“鸡巴”向我致意、张开棕榈大手
揉我的脸、伸出大麻舌头舔我惊慌的耳朵的时候,
我不知道她写诗。所有的人,包括
她的儿子若泽和儿媳吉赛莉,都说她是
老花痴,没有人告诉我她写诗。若泽说:
“放下我的老师吧,我亲爱的老花痴。”
她就撂下了我,继续口吐“鸡巴”,去拎
另外的小鸡。我看着她酒后依然魁梧得
能把一头雄牛撞死的背影,怎么都不会想到
她也写诗。就是在今天、在安娜.保拉大妈
格外安静的今天,我也想不到她写诗。
我跟着若泽走进家门、侧目瞥见
她四仰八叉躺在泳池旁边抽烟的时候,想不到
她写诗;我在客厅里撞见一个梳着
鲍勃.马力辫子的肌肉男、吉赛莉告诉我那是她婆婆
昨晚的男朋友的时候,我更是打死都没想到
每天都有肌肉男的安娜.保拉大妈也写诗。
千真万确,安娜.保拉大妈也写诗。凭什么
打嗝、放屁的安娜.保拉大妈不可以写
不打嗝、不放屁的女诗人的诗?我一页一页地翻着
安娜.保拉大妈的诗集。没错,安娜.保拉大妈
的确写诗。但她不写肥胖的诗、酒精的诗、
大麻的诗、鸡巴的诗和肌肉男的肌肉之诗。
在一首名为《诗歌中的三秒钟的寂静》的诗里,
她写道:“在一首诗中给我三秒钟的寂静,
我就能在其中写出满天的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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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 nickle @ 3:2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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