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言闲语

2008年05月


转我在敏思的博友苍穹之影的提问,也是很多敏思人想知道的。敏思能发帖但不能跟帖。特转贴在此,望了解情况的跟帖告知一声,或者在老探戈在抓虾成立的敏思群组中说明一下。

原文转贴如下:

有问题不要紧,说清楚就行,

一封邮件就可以解决问题,结果我望穿双眼;

什么服务?服务是做在顾客需要之前的,

怎么会无视众多敏思博客们的不解,

很多人迷糊,也不知道问谁,

去了论坛,见到有博友提问,

又不见答复,

象温总学习一下好不,

动作如此迟缓

汗!

 




时有王石者,其父从王震征新疆,有功,震爱其父,以之为柳州铁路局长,及石长,时广东省督以女妻之,石倚父翁之名望,行商贾之事,无不应手而解,后以房产为业,竟积身家亿万。石好登山,每出,必耗资巨万;其行小善一事,必刻石以记,好自作传记,开博客,延枪手,其所售房产多巨幅书其事,图其影,以为宣传,其好名如此。
  
   洪朝五十九年四月初八,川中汶川大震,祸及数百里,灾民不绝于道,号呼动于天地,举国哀悼。庙堂之上者,引车卖浆之下者,富商巨贾,黎民百姓,无不慷慨解囊,热血相助,中华竟因此隐隐而有复兴之象焉。
  
   石放言曰,灾为常态,所属仆从人捐十文可也,多捐则为负担矣。言一出,闻者无不大哗,继而责之以义。石于其博客舌辩之,不逞,遂闭其言路,不纳众人。四月十二日,御驾亲赴川中救灾,忽有闻,石已通工部侍郎及川道相关官员,言谈间已定灾后商计矣。
  
   商贾之道,固有无利不起,亦有道义存焉。时富豪如和黄李氏,台塑王氏,江苏陈氏者,无不倾资以救国难,贩夫走卒、乞儿戏子,踊跃救难者,一一难书。国难当头,石前发冷言于公众,后谋私利于暗室,不亦鄙乎?时有人讽石曰:公可跨世界高山,可跨汶川一坟乎?道义不存而富,是为为富不仁也。
  
          作者:拂晓门前的吹笛人

          原文地址: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1258520.shtml




今天下午我要把车开上街去,用鸣笛的方式向在地震中逝去的生命志哀。转贴按国际惯例,在全国志哀时间,正确的方式:

飞机、火车、高速公路行使的汽车正常行驶;

火车、轮船、汽车鸣三声长号志哀(不必三分钟);

在城镇街道非高速公路行使的车辆,主动靠右缓慢停下,留出左边车道供紧急车辆通行,打开双跳灯,车上人员静默志哀。

 

一切往生者,皆曾是我们的子女、亲戚、夫妻、伴侣、学生、至交与同胞。

短短一生,他们笑过、哭过、欢喜过、忧伤过;他们来过,他们走了。

记住但又不执着他们带来的喜悦,忘却但又学习他们偶尔的过失;如此,这便不是一趟枉行的旅程;如此,他们便仍在你我之间。

然后不久,我们也终将行过,如此行过。

“一切行无常,斯皆生灭法,虽生寻已灭,斯寂灭为乐。”

以上文字出自梁文道博客




        玩SNS,会赔上大量的时间,在不断添加好友和互丢手绢后,没有时间好好的组织文字,甚至觉得能码文也是件很奢侈的事情。

       博客要更新,那就转贴一篇沈宏非的文章《方枪枪的心事》,方枪枪们是SNS社区的目标用户。

     “老是觉得今天的社会没有过去热闹,中华民族好多优良传统都没继承下来。我觉得咱们应该规定全国大中城市每年拿出一天,大家都放下手里的营生。上街分门别类走—走,彼此见上一面,各路红军互相拥抱一下。了解了解隔壁楼里住的是老王还是老张;那位穿西服戴‘金捞儿’的是大款呢还是骗子;这位擦脂抹料儿长发披肩的是鸡呀还是演员;本地‘愤青儿’和外地民工到底有什幺区别一一就叫‘全国见面日’吧。”

        因《看上去很美》的作者在发这通牢骚时使用第一人称,为叙述之便,姑且视之为中年方枪枪之代言。按照精神病学的观点,方枪枪的主诉很有可能被诊断为“社交焦虑”(social anxiety disorder)的一个亚型,即社交孤独(Social Loneliness)。前者的症状是“一遇到陌生人就感到浑身不自在”(即京俚“晕人”),如“害羞膀胱症候群”(Shy-bladder syndrome,Avoidant paruresis),表现为公厕里若有人站在一旁便无法便便),而方枪枪的症状则是“一遇不到陌生人或一旦无法掌握该陌生人之背景资料就感到浑身不自在”,进一步,可能是在公厕里若没有陌生人站在一旁便无法便便。

       社交出了状况,事情可大可小。前几年迷“模拟人生”的时候,刚上手,就因过度自恋,竟为我的男主角选了一个跟我一样出了名“各色”的星座。接下来,这位仁兄尽管在职场上春风得意,社交生活上却一踏糊涂。他非但不善与邻里相处之道,更拙于泡马子之术,最后竟郁郁寡欢,自暴自弃,赖床不起,终于把弄丢了工作。这事让我十分生气,因为他不工作,就不能继续挣钱让我替他去购买包括等离子挂壁电视在内的各种奢侈品来满足我的购物狂了。在思想工作无效的情况下,便对他进行报复性的折磨,例如,强迫他半夜里一次又一次给不理他的女友打电话,当那两个女人在电话里把(游戏编写者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用语轮番用过三次之后,又迫使他打电话给Pizza店叫外卖,吃完以后把纸盒扔在床上,再把他的床移到室外,减少他如厕次数,逐项移除卫生间里的必要设备,直至移除了他的卫生间。

       最近我才获悉,有人当年在游戏里也碰到过同样的问题,但是这个人的报复手段比我的“满清十大酷刑”更下流。他的男主角在患上社交疾病之前,已经买了带游泳池的大屋,算是成功人士一名。所以,因地制宜地,此人先是指令他深更半夜下水游泳,然后鼠标一点,将游泳池边的梯子移除,可怜的社交病患者,就这样活活给泡死了。

       可见社交生活的成功与否对个人的生活品质具有十分重大的影响。报上说,现在患上各种社交疾病的人比过去多,专家多笼统地将其归咎于压力,窃以为,“老是觉得今天的社会没有过去热闹”便是压力的来源之一。虽然“社交”一词并不原产于中文,不过在中式的传统话语中还是有幸能找到“热闹”、“大家伙一起热闹热闹”以及“看热闹”之类的替代词。在这个意义上,过去的确比现在热闹得多。从前,我们比最紧张自己及他人的社交生活的美国人拥有门类更为丰富的社交活动,除了中年方枪枪所留恋的上街游行,从开会到开学习班,从游行到游街,从串门到串联,甚至上山下乡,都是我们曾经拥有过的特色社交生活。

       其实在英语的词意上,社交就是社会以及社会化的行为,所以社会主义,尤其需要社交。正如哈佛大学主持心智/大脑跨领域研究的Jerome Kagan教授所言:“这些早期的心理事件就像写在沙上的名字随着潮汐而逝。”方枪枪的焦虑,在对早期社交生活的怀念之中不能不隐含了对于重建新型社交生活的饥渴。也就是说,一方面盼望能“彼此见上一面,互相拥抱—下”,另一方面却又表现出一种对各色人等的真实身份进行甄别以得到“区别”的要求。事实上,“区别”是社交的首要条件,即使在过去那种很热闹的社交模式下,“联动”也念念不忘以“血统论”为甄别标准将他人拒之革命俱乐部门外。当社会经历过急风暴雨般的洗牌之后,便急猴猴地忙着对己对人做出定义及分类:小资,白领,中产,农民,成功人士,鸡,愤青,新左,新右,白领,大款,演员,生于六十年代,生于七十年代,等等,皆可视为社交焦虑的临床表现。

       甄别活动可能有助于大众化的商业行销,但只是社交的第一步,而甄别活动中显而易见的草率和仓促却无助于社交生活的重建,最终怕是还得指向丧心病狂的“全国见面日”以及“见光死”。其实欲根治方枪枪的心病,把握社交的真谛,过上比较正确比较协调的社交生活,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低头想一想搓饭这桩俗事儿——钱钟书先生早就说得明明白白:“把饭给自己有饭吃的人吃,那是请饭;自己有饭可吃而去吃人家的饭,那是赏面子。交际的微妙不外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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