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2月19日

漆黑的夜晚,原本在熟睡的时段,拖着并不强壮但却疲惫的躯干,睁着原本有神现已惺忪的睡眼,支撑于电脑桌前,借着迷蒙的眼中仍有点点亮光在闪,借着机械操作下似不灵活的手腕,借着镜子中映射的日益憔悴的脸,还有我日益近视的风干泪眼,反思着过去的多少年间,我是否有找到太多理由安慰自己的习惯,我仍不习惯将所谓虚无缥缈的梦想抛在天边,我仍不习惯将脆弱的灵魂屈服于现世的苦难,我仍不习惯将满腔的热情汇入了日渐干涸的心田,我仍不习惯冲动的举动让我不知疲倦,我仍不习惯对不欣赏的事物给以虚伪的笑脸,我仍不习惯用灵巧的双手敲打着僵硬的一成不变的键盘,我仍不习惯在烦杂的人群中耗费着我的春天,我仍不习惯留给运动细胞太多蔓延的空间,我仍不习惯志同道合战友的离散,我仍不习惯如斯静谧的夜晚,于如此空旷的房间,并不出于个人意愿的不分昼夜的加班……

2006年0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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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1月21日

新年第一次更新,却没有什么可以述诸笔端,那就留下一片空白,让我在新的一年里慢慢的充实。

2005年12月29日

        昨晚,准确的说是今早,加班到凌晨3点,拖着疲惫的身躯,钻进出租车,向一脸横肉的司机说明目的地,然后就微睁着迷蒙的双眼望着窗外,那一排排只有昏暗灯火的高楼,路边没有一点枯黄树叶的裸露的树干,还有远处那没有几颗树木的可以称之为土包的山峦,都在飞速的后退,我已无力为这伤感的季节徒增悲伤,也偶尔有几颗并不睿智的星星点缀在漆黑的苍穹之上,发出格外耀眼的光芒,望着车窗上影射着我原本自以为俊美的脸庞,眉宇间也增加了丝许疲惫和忧伤,还有我那为了风度,包裹在大衣里面瑟瑟发抖的脊梁,都无时不在重复着那句广告词:身体在透支,你听到了么?我听到了,但能怎么样,这句广告词应该改成:身体在透支,你的老板听到了么?透支的是我的身体,负载着我自由灵魂的躯壳,每天在与世俗观点碰撞之后的遍体鳞伤,并不是自身坚硬的棱角所能抵抗,伴随着慢慢消逝的时光,同时消逝的是我的棱角,以及自由的渴望,逐渐膨胀的是世俗同化后的梦想。小时候我的梦想是拯救地球,中学时想成为这个国家的托尔斯泰,大学时期望自己谈吐高雅,举止潇洒,现在只是期望草根阶级的我,慢慢过上树根阶级的生活。当悲哀的发现梦想在逐渐渺小的同时,也惊喜于梦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也在逐渐的缩小,收回飘飞的思绪,希望明天的太阳发出更加夺目的光辉。

       清晨,我漫步于微凉的海滩,看那海天连成一线,更有那旭日的夺目光辉,让自己并不嘹亮的声音也可以伴随着海风,飘向无边的海岸,看着渐渐升起的朝阳,窃喜于自己的青春年少,想象着自己也如这8、9点钟的太阳,冉冉升起,那一刻,觉得瑟瑟海风,也如春风拂面,思绪也随着点点浪花,飘的很远很远……

       这时,不知在这个星球哪个未知的角落隐藏了许久的孩童,突然间跳到你面前,用那略带稚嫩的声音,喊了一声:叔叔,……灿烂的朝阳,柔软的海滩,还有我那放飞了很远的思绪,都在顷刻间消逝,难道如同在树下欣赏细雨如丝时,很容易被雷击到一样,在这个纷杂的世界,已经很难再找到可以放飞心灵与梦想的地方,见我迟迟没有回复,那个讨厌的孩童,又一次喊了一声:叔叔,帮我捡下球,好么?这一次,我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第二次被雷击中的感觉,总是没有第一次那么强烈,无语,我转过身,走到海边,捡起球,然后慢步走回,当时,真的很想痛快的揍那个小孩一顿,虽然我自信有这种能力,但想到那么幼小的心灵也无法理解我此刻的悲伤,知道么,无知的孩童就是伤害别人的利器,我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用一种要多伪善有多伪善的笑容,将球递到小孩的手中,看着他蹦跳着远去的背影,在心中我送给他无数的祝福:繁重的作业,艰辛的成长历程,父母的暴力……请原谅我如此狭隘的心胸,一个5、6点钟的太阳,怎么会了解燃烧了2、3个小时后所发出的光与亮。

2005年12月17日

   方才读了徐小平的博客,对其关于一个演变为丑女的美女,其无比包容的心态,欣赏万分,新东方的成功除却其对于发展契机的把握,更有太多精英的融合,新加坡不过弹丸之国,但其以精英政治为本,借地利之便,成为世界的枢纽,也是所谓精英的成功典范,据我并不成熟的推测,但凡思想睿智之人皆迥异于常人,或逆向思维,或冒天下之大不讳,直抒己见,现今的社会已经很少听见来自于口腔的声音,而往往是当声音在到达口腔之前,经过大脑一系列假设的推理,然后去掉其与世俗观点碰撞之后的残余,这个过程又是何等的繁杂,如此的声音传递过来,我听不见耳膜传递之后所感受到的碰撞,我不想听那些晦涩的言语与我预想到的结果是何等的一致,这样的话语所传递的信息,除了告诉自己以及别人,与世俗的碰撞,自我的一生将消逝在未知的远方,永远不会找到属于自己的阳光。为什么现代的社会对于精英的存在感到万分的惊奇,只是因为数量的稀少,为什么周遭的人类并不惊奇于身边行走匆匆的人,而惊奇于发现了未知名的物种一样,只是因为作为人这种动物,其数量已经多到令人麻木的地步,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精英,但其本身也是源于太多人作为分母而已,当人与人之间都接受同样的教育体制,同样的活在同样的世俗观点之下,同样的游离于梦想,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成为同样的庸人,永远无法成为自己原本所期望的梦想,人刚刚出生时是存在很大的个体差异的,小学时我的梦想是拯救地球,中学时我想成为中国的托尔斯泰,大学时我期望成为第二个比尔盖茨,现在我只想在自由的天空下,自由的城市里面,成为相对自由的我,为什么理想在慢慢的渺小,点点的消逝,并不是自我的能力有太多的下降,只是因为在与世俗的碰撞之下,原有的棱角已被抹平,试想一个圆形的事物怎么可能和三角形相比呢,无尽的悲哀之后,发现梦想虽然越来越渺小,但和现实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小了,如此一想,期望明天会有明媚的阳光,无奈的悲哀。

2005年12月16日


行走在雪花飞舞的路边,自己落寞的身影在迷茫的大雪下似乎已经拖到遥远的天边,
我看不见,自己此行的目标,只有脚下的路在不断的蔓延,
我看不见,地上的飞雪,只有点点雪水融化在我的脚边,
我看不见,缀满繁星的苍穹,只有鹅毛般的雪花落在我脆弱的双肩,
我看不见,灯光闪耀的窗口,只有弥蒙的雪遮挡着我迷蒙双眼,
我看不见,城市的烛火,只有点点昏黄消失在远方那灰暗的天,
我看不见,伟岸的山川,只有城市的高楼阻挡着我的视线,

我何时才能看见,点点雪花不经堕落的污浊而降临在我的面前,

我何时才能看见,没有漆黑的云,那属于我的蔚蓝的天,

我何时才能看见,舒展的眉头,快乐的笑脸,融合在我镜子中的容颜,

我何时才能看见,壮观的日出,而这一切是因为我立于巍峨的山川之巅,

此时我看不见,我何时才能看见.

2005年11月01日

时光荏苒 等闲岁月蹉跎


空杯把盏 孤自对月独酌


卧薪尝胆 得视雪耻复国


正值当年 何愁才华隐没

缘生缘灭,唯此一念摇曳

残春花谢,犹存粗枝肥叶

荆柯惜别,得视壮怀激烈

欲与天决,热血敢问谁借

当你呼啸盘旋天际
当你俯身鸟瞰大地
当你振翅无人可及
当你高飞千里难觅


当你悄然离我而去
当我心中不再有昨日的你
当梦中不再浮现往日痕迹
当过去已无些许回忆


难道天空之上已找不到你飞过的痕迹
难道我只能挥着翅膀将你的字迹轻轻擦去
难道你永远不会比鸡飞得低
难道只有我才懂得失去后方知曾经拥有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