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 · 美国
华尔街邮报主编即将辞职
标题:Wall Street Journal Editor Expected to Resign
作者:RICHARD PÉREZ-PEÑA
日期:2008年4月22日
原文:
链接作为华尔街邮报最高等级编辑不到一年,Marcus W. Brauchli将从这一职位退下,本周一四名知情者在简单谈及此事时说,这一时刻离Murdoch接手华尔街邮报仅仅过了四个月。
据其好友以及现在和以前的同事称,46岁的Brauchli将在不久宣布辞职。因为没有被授权谈论此事,这些人都要求匿名。在他是否被迫从华尔街邮报这一新闻界久负盛名的报纸离职,还是带着沮丧离开这一问题上,他们的观点不同。
这一消息最先在《时代》周刊的网站被报道。
去年12月,Murdoch的新闻集团收购了华尔街邮报出版商道琼斯公司。自那时起Murdoch就沉浸于这份报纸的日常运作并迅速在风格上作出改变。朋友和同事说Brauchli先生对于一些改变感到遗憾,同样对于感到他没有像之前被保证的一样有这份报纸的控制权而沮丧。
周一晚间,Murdoch和Bruchli均参加了Atlantic Council(一家推广国际合作的组织)的一场晚宴。在这次晚宴上Murdoch先生被授予荣誉。在谈到辞职消息的时候,Murdoch拒绝评论任何编辑上的人士变动。而Brauchli先生则说“我不能发表评论”。
Murdoch先生曾在公开场合表示,他希望能使华尔街邮报成为一份更泛趣味性(general-interetst)的报纸,来和纽约时报更直接的竞争。尽管他坚持不会减少报纸对商业内容的覆盖。
截至目前,华尔街邮报已经增加了在其他内容的覆盖,特别是政治。报纸的头版大部分已经更注重泛趣味性的新闻。首页减少了商业消息和标志性的长篇、非正式特稿。
邮报的新闻室雇员说,Murdoch和他安置的出版商Robert J. Thomson曾明确表示,他们认为报纸的编辑太多了,并要求Brauchli先生精简人员等级,潜在使新闻室成为更多记者的首位。两名知情者谈到Brauchli的想法时说这一问题是双方分歧的关键。
根据新闻集团和Bancroft家族(拥有道琼斯控制性股权超过一世纪)的协议,新闻室的领导权在主管编辑Brauchli先生一方,没有一个独立观察委员会的允许,Murdoch不能调离他。但是即使是道琼斯内部支持这一协议的员工也表示,想要让新东家不按他的方式来是不可能的。
邮报的网站本周一晚间报道Thomson先生(最近曾在另一家新闻集团旗下媒体伦敦泰吾士报任最高编辑)可能会临时接任Brauchli。
记者和其他编辑表示,当Brauchli同意在最近几个月的一些改变时,很显然其中的许多来自上面的决定,他对提升泛趣味新闻在邮报地位表示疑问。Thomson先生则被认为是新闻室的超级主编,来看着Brauchli的一举一动。
Brauchli先生作为一名海外撰稿者在1984年加入道琼斯,他在2007年4月被提名行政编辑,并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就职。他被新闻室内部广泛接受,受人尊敬和爱戴。
华尔街邮报在美国有超过两百万的工作日发行,仅次于今日美国。
作者:Sheryl Gay Stolberg
标题:Bush, Facing Troubles, Focuses on War and Taxes
日期:2008年1月29日
原文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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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作者:Brendan Smialowski / The New York Times
图片注释:总统布什发表他最后一次国情咨文演讲。
华盛顿——面对经济的不稳定和一场未完成的战争,布什总统周一晚间在他最后一次国情咨文讲话中要求尽快通过他的减税政策,并呼吁对伊拉克战争和一项即将完成的法案的耐心,这项法案能够提供用于低收入家庭孩子的总值三亿美元的奖学金。
随着白宫上周与参议院在一系列刺激经济的措施上进行谈判,参议院民主党已经开始在这一问题上行动。布什总统在他的讲话中要求立法者不要受到为其他考虑而“向法案中添加内容”的诱惑。他警告说,那样“会延缓或带来不好影响,这两种可能都是不能被接受的。”
布什在他53分钟的演讲中相对较少的谈到经济,尽管这是选举年被选民认为最重要的问题。他将更多时间花在了他自己最主要的问题上,伊拉克。
布什总统表示他的部队已经“取得了一年前我们无法想象的结果”,并提醒美国人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两万名士兵将回家。但是他没有给出能够避免更多延迟的时间表,一个能够避免任何将这个国家拖入更长期在伊拉克停留的时间表。他还警告说急躁的撤兵有可能导致伊拉克安全局势的倒退。
“国会议员们,”布什总统说,“已经走了这么远,完成了这么多,我们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白宫曾保证这次演讲会向前看,而不是停在过去。最后一年待在白宫,没有时间再去赢回民主党控制的国会,面对这个现实,布什总统在讲话中重申了他的要阻止那些他反对的行动的发生。布什发誓要禁止任何增税行动或不被全体国会投票通过的立法拨款。
被鼓掌声打断近70次的演讲更注入了许多总结的成份,他以“我们的国家正在以一种我们无法想像的方式经受着考验”开头,那时是布什总统七年前在国会第一次发表演讲。
“对于和平和战争、世界经济中日益强大的对手、国民的健康和福利,我们曾面临困难的抉择,”布什总统说,“这些问题带来了激烈的争论,我认为公平的说我们已经作出了回答。历史会纪录这一点,我们行动伴随着决心。”
民主党表示布什总统的讲话“和现实情况没什么两样”,参议院民主党领袖内华达州的Harry Reid和国会众议院议长Nancy Pelosi的发言中都提到了这一点。
但是,民主党官方反应,堪萨斯(Kansas)州长Kathleen Sebelius所发表的并不是批评而是呼吁团结。Sebelius州长催促布什总统在刺激经济的问题上努力构建两党合作机制,这也是距现在十个月的秋季选举期的符号之一,民主党明白他们必须向选民展示出他们能够与不同意见的党派合作。
“总统先生,有一个机会摆在面前,在接下来的357天里,来获得真正的结果并带给美国人重建的乐观,他们的挑战是当前最重要的事。”她说。
从德克萨斯州州长府邸,到入主白宫,带着一个广泛的国内改革计划和一个崇高的“作联合者,而不是分裂者”的保证,七年已经过去。但是这个国家随着战争而分裂,同时许多美国人已经把注意力转移到2008的总统大选,周一晚来到众议院的布什总统是一个不再有雄心勃勃计划的政治家。
现在的布什很苍白,一如往常,这反映出他在当权以来的风格。他是现实主义者,白宫的员工们在谈到布什在剩下的51周可能会取得的成果时说道。
他的时间不多了,这是一个讽刺又令人痛苦的迹象,布什的两个女儿,Jenna和Barbara坐在第一夫人的包厢里。这是第一次他们出席父亲的国情咨文演讲。
朝未来看,国内方面,布什总统呼吁国会授权他签署一项名为No Child Left Behind(译者注:字面翻译为“没有孩子落后”)的教育法案,并且通过悬而未决的和哥伦比亚、巴拿马以及南朝鲜的贸易协议。他要求立法者将其减税永久化,并恳求他们重新给予情报机构监听恐怖嫌犯通信的许可,并提供那些在监听上作出帮助的电话公司法律上的豁免权。
翻译修改:本播客
原图地址:
这里原图制图及数据来源:Matthew Ericson / 纽约时报
来源:《纽约时报》专栏
标题:Iraq Through China’s Lens
作者:托马斯·弗里德曼(Thomas L. Friedman)
图片作者:Fred R. Conrad
日期:2007年9月12日
链接:比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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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伊拉克从来都不被提起的地方,这种感觉很棒。只是有一些慌张,因为这里是近一阵子美国最大的地缘政治和经济对手——中国。
我听了中国总理温家宝的演讲,就在大连的一个国际会议上。给我印象最深是它有多无聊——简单直接的背诵列举了中国在过去二十年来取得的经济发展和它所以然面对的经济、政治和环境挑战。
我想,成为一个强大的国家并且几乎把所有精力花在处理国内问题上,那将有多美妙?
不,我还没有成为孤立主义者。美国有中国没有的真正的敌人,所以我们不得不在扮演全球安全角色(比如在中东地区)和国内问题这两点上取得平衡。
但是在现在的美国一些事情已经失去了平衡。从这里看世界,不难感觉中国已经花费了过去的六年时间来为奥运作准备,而我们却陷入像iPod和基地组织这样的问题中。
911之后,我们试图通过在巴格达建立一个进步的政府来影响改变阿拉伯穆斯林世界的核心。我相信那有一个战略上和道德上的逻辑。但是战略失败了,因为一百万个不同的理由,现在是时候来重新认识我们是怎样把自己与这世界的不稳定隔离开,并花精力在上面——用一个真正的能源政策作为开始——我们怎样用一种可持续的方式保护自己的安全利益,以及我们怎样回到发展我们自己的房屋市场上来。
如今应该已经清楚了,伊拉克会成为它要成为的那样。我们从来都没有足够的军队在那里来按照我们的计划改变伊拉克。我们不能简单地向这么多美国士兵和单位保证,伊拉克人有一天会自己学着一起生活——既没有萨达姆的独裁也没有我们的看护。
所以或者我们取得帮助,或者我们离开。意味着如果布什总统坚信留在伊拉克依然能有什么不同,那么我们需要召集我们的盟友,因为美国人民不应该自己独自承担——也不应该——一个长远的关于伊拉克依然能被建成为什么的赌注。
如果总统不能获得援助,那么我们不得不计划一个逐步实施的撤退:现在就作。因为这场战争急需美国和美国用在其他事情上的能力所花费的机会成本,和我们依然驻守伊拉克(很少的军队和很少的人力)所能够取得的成就相比,完全不成比例。
伊拉克人明白。战争的暴乱在很大程度上带给伊拉克更多的平静。因为主流伊拉克逊尼派人最终发现出他们迷路了,基地组织伊拉克逊尼派和激进的什叶派和他们朝着开枪的美国相比,更加是一种威胁。
从我们开始撤军的那一刻起,所有伊拉克人就会仔细考虑他们的利益。他们会决定是否要更多的血的洗礼,但是只有很小的可能他们最终会找到平衡点。
在最近三年我没有来过大连。这里不仅对中国来说是一个美丽的城市,宽敞的街道、摩天大楼、绿地,还有软件园和大学。
大连理工大学校长欧进萍跟我提起他近期关于能源研究的工作。目前他有100名博士生正在作不同方面的能源问题研究——5年前他一个也没有——同时中国政府刚刚决定在大连启动它的第一个国家能源创新研究中心。
一边听他说,我的想法又回到了伊拉克,两周前我在那里一名巴格达的美军军官给我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他的单位正在逊尼派居民区巡逻的时候遭到地雷。幸运的是炸弹爆炸的很快,没有人受伤。他的部队跳出车,沿着引线来到了1500英尺外的一户居民。一家美军黑鹰直升机正在那个区域并警告美军士兵有一个男人正在骑一辆自行车逃离现场。士兵要求黑鹰直升机的协助,黑鹰下降用螺旋桨把那个骑自行车的人吹倒,接着美军士兵抓获了他。
一个接受过高等级训练飞行员用一架价值6百万美元的高科技美军直升机将一名起义者吹倒,这样一幅画面表现了我们在伊拉克的荒谬。伟大的黎巴嫩历史学家Kamal Salibi说的好:“伟大的力量永远不应该插手小部落间的政治。”
那就是我们在伊拉克的样子。我们在浪费我们的头脑。我们在浪费我们的人们。我们在浪费我们的未来。中国却没有。
来源:《纽约时报》
标题:Hey, Who’s He? With Gwyneth? The Google Guy
作者:Steve Lohr
日期:2007年9月1日
链接:http://www.nytimes.com/2007/09/01/technology/01google.html?_r=1&th&emc=th&oref=slogin
这是一篇相当有趣的报道。讲述了一名与许多来访Google总部的名人合影的Google工程师。
这里是他的相册地址:http://picasaweb.google.com/chademeng。还别说,这弟兄笑起来相当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