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official Opinion · 非官方看法
A field researcher的留言再没有提研究报告的事，也没有就研究报告的事联系我。但是因为被A field researcher说成是翻译前没搞清事实，我得了教训。利用这几天我已查阅的世行研究报告有：
Water pollution emergencies in China : prevention and response
Cost of pollution in China : economic estimates of physical damages
China water quality management : policy and institutional considerations
读者可以点击标题进入世行网站下载PDF文件阅读报告原文。这三份报告全部和中国的水质有关，第二份报告则涉及了各方面的污染问题，包括水污染，关于《纽》报的文章是否失实，我觉得先读了上面三份报告即会有足够的背景知识参考来作出判断。在此还要感谢世行北京代表处公共信息中心工作人员的帮助。
本博客毒水养鱼系列文章之三里面，SEPA的链接输入错误，应该是www.sepa.gov.cn，即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部（环保总局前身）。已经在原文用[更新]修正，就此向读者致歉。
至于“毒水里面是否能养鱼”这个问题，我发现了一位网友从英文词意上分析的观点，抓了个图，如下，供读者参考。注意：此网友观点仅代表其个人。
这几天，我在回顾本博客在“毒水养鱼”这个问题上是不是作错了——因为有一个署名A Field Researcher的读者几次在本博客留言，批评文章失实。今天，我就想表个态：A Field Researcher若是觉得“毒水养鱼”这个事说错了，我请这位A Field Researcher拿出你的证据，调查数据也好、研究报告也好，你拿出来。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机构，当事人是谁，A Field Researcher你发一份详细资料给我，我拿到了就去查，你愿意的话我立刻就发在博客上（帮你展示证据，你当然愿意）。你不是说本博客没弄清事实就发文章么？好，你把你的事实拿来，本博客所有的读者都看着，我也等着。
我这个人，没别的，就爱认真。从上学到工作，什么事，既然作，就认真作。是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从来不揉沙子。“毒水养鱼”这个事儿，我说什么也要给所有读者一个交代，只要查出来是文章失实，那就是我事先没有调查就翻译，我没什么说的——直接给广大读者赔礼道歉。
再有，A Field Researcher同志，请你不要再用英语留言，若你母语非中文，则除外，否则，希望你能表现一些尊敬。
在
前面一篇文章的评论中，有一段署名A field researcher的读者写的，我觉得很好，在这里想说几点自己的想法。
评论分两段，这位读者大概的意思是他不认为David亲自去福清作了调查研究，文章缺乏依据。在评论的最后一句，他写到“像你一样的人们看重他的这两篇报道是因为什么——仅仅是因为他是美国纽约时报的记者？”我想先从这里开始。
如果把这句话认为一句反问句的话，我想可以理解为该评论读者在怀疑“像我一样的人们”过于盲目的轻信纽约时报真实性，说白了就是，纽约时报说什么，“像我一样的人们”都信。
我觉得这位读者这样说有失公允。我在
这篇文章里写到：
“我给《纽约时报》该文的作者David Barboza写了封短信，询问他对农业部副部长在新闻发布会上的发言的看法，主要的是，问问他这个被高鸿宾认为是常识性错误的“毒水里养活鱼”的说法是怎么来的。”
很显然，我在整个过程中抱着怀疑态度并试图获得更多信息，并没有对纽约时报的报道深信不疑。
如果把这句话认为是一句一般疑问句的话，“像你一样的人们看重他的这两篇报道是因为他是美国纽约时报的记者吗？”我想给出一个回答——不完全是，
注意，我没有说完全不是。
正像我在
之前的一篇文章里写过的，哪些媒体说的话更有可信度，哪些媒体说的话大部分是谎言，公众心目中自有一个评判。是否相信一个记者的报道，当然和这个记者所服务的媒体的公信力有关系。同时，读者自己当然也需要独立的思考。
综合这句话是反问句和一般疑问句的两种情况，我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另外，还要说的是，在本博客所有“毒水养鱼”的文章中，我并没有只翻译《纽》报的文章，我同样
转载了《中国日报》的报道，我
同样呼吁博客们做出自己的分析判断。
坦白的说，相比较两方的观点，我倾向于《纽》报一边，但是请注意这是我的个人观点，不应该是这位读者说的“像你一样的人们”。我早在开始
启动这个博客时就表明，目的在分享，而不是要强迫谁相信谁，我也在
这篇文章里说过，本博客的一个立场就是有什么观点可以说，可以辩论，只为广大网友提供多种观点的新闻内容，并无其他倾向。
我不认为David作了关于福清这篇报道的深入的科学研究。我和大部分读者一样，也不能做出深入的科学分析。这让我联想起了法官，法官无法亲自调查每一个案件，亲自获取每一个证据，亲自和每一名证人交谈，但是在庭审中，法官和审判团要对呈现在面前的证据作出分析，做出判决。那么，每个记者都是一名法官，读者也是。
最后我想对这位读者说几句，
请在评论中尽量使用中文。正篇博客，你很少发现英文，既然发表评论，那么说明已经读过文章，既然能读，那么请尽量使用中文作评论。谢谢！
在不影响你工作的情况下，欢迎你在业余时间读一读本博客“更新备忘”的历史文章，对于你理解本博客的立场十分有益。
你提到David没有提供任何研究结果，同样你没有提出支持自己观点的研究结果。我是否可以因为你的署名是“A field researcher”（研究员）就相信你的话呢？
最后一句不是反问句。
关注本博客最近一段时间文章的朋友，对于“毒水养鱼”事件的前因后果，都已不陌生了吧。我这里就写四个字：偷换概念；
再问两个问题：
被污染的水，是否正在养鱼？
被污染的水，是否是有毒的水？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此话不假。
任何一个媒体，大概都是要为一个利益集团服务的。这里的利益集团，即包括政府机构、企业财团这样的强势集团，也应该包括像普通民众这样的弱势群体。为前者服务的媒体很好找，一抓一大把，但是为后者服务的则似乎不多——目前在中国看起来是这样。
中国的网民们，经历了“华南虎照片”、“月球表面图片拼接”这些事件的洗礼，早就对一些媒体的真实性和相关机构的公信力有了自己的判断。
中国的博客们，更是在互联网精神的帮助下，拆穿了一个个诡计，表达出了自己的声音。
此次“毒水养鱼”事件，究竟是会成为下一个“华南虎照片”？还是一次对某些媒体捏造新闻的无情痛击？公民媒体时代的博客，自然会给出一个答案。
原文标题：外媒污蔑中国毒水养鱼 鳗农:外国记者太没道德
消息来源：中国日报 / 原文地址 / 英文报道地址
英文《中国日报》1月4日报道：张秀国很清楚：发牢骚是没用的。同样，办公室里的片刻休息也不会带来多少积极影响。可他就是扭不过这个弯来——这位福建省福清市的鳗农坐在沙发上，双手在空中猛扇，声音大得像是敲锣，眼睛直愣愣地瞪着那扇紧闭的门——门外有七十口室内鱼池。
这些鱼池是张家五兄弟的全部，也是秀生养鳗场的核心。上百万尾鳗鱼生长在这18亩鱼池里，养它们的是十口从地下百米左右取水的井。鳗鱼每天吃两顿饭，也洗两回澡（或者按老张的话讲，鳗场每天都要排两回污）。至于那些残存的鳗粪和废水，则会通过管道，被引入邻近的排污沟里进行光合降解，直到入海。
跟不少同行一样，秀生养鳗场是地方烤鳗场的原料供应基地。在与烤鳗场签订协议后，日本就会成为这些鳗鱼的最终目的地。然而，2007年7月间，国际媒体对“纸包子事件”的恶意炒作事件改变了福清市水产出口的命运。出口订单突然之间成为了多数烤鳗场的奢望，而鳗农们则很快发现，他们的产品无处可卖。
在风险面前，单干已久的张家五兄弟决定合养。但是几个月后，鳗鱼市场依旧每况愈下。张秀曾想过就此收手，但已经从事这个行业十几年的他已经不能说放手就放手了—— “我们五个兄弟，一家借五家，你算算这要借多少钱？”他表示，如果时间能倒回自己刚开始养鳗的1993年，他“就肯定不养了”。
《纽约时报》：“中国在毒水中养鱼”
“我们现在是进退两难，那些外国记者太没道德了。像我们这样合在一起搞，一发财，整个家族都发达；一亏损，所有亲戚全完蛋。我们怎么可能拿自己鳗鱼的质量开玩笑呢？”
对于老张的困惑，这个县级市的120万居民，尤其是官员、产业协会代表和鳗农，无不感同身受。
福清早在明代就获得了“侨乡”的美誉。1987年，农民杨宗龙赴日考察后在此建立全国首家养鳗场，揭开了当地鳗鱼养殖加工业大发展的序幕。在杨氏成功经验的鼓舞下，成千上万的农民开始养鳗。时至今日，福清的鳗产量已稳占全国产量的三成以上。
然而，发展并不是没有代价的。“在2003年前，我们用药很频繁，”50岁的渔溪镇书田村曙光养鳗场的大股东刘后俊告诉记者。
“但我们养鳗的那套都是从日本学来的，”他解释道。在1996年跟弟弟刘后斌一起创立曙光之前，两人共同的留日经历为其创业奠定了基础。
2003年以来，日趋严格的国家政策使非法用药无路可寻。2006年成立的福清鳗鱼协会更是担起了统一购买和配送渔药的责任。
去年12月15日，《纽约时报》发表了一篇2400余字、中译文本与录音齐备的长文。文章借其所谓在福清实地采访而得的证据，指责中国“在毒水中养鱼”。
该文声称：“为确保鱼的成活，水产养殖者用混入非法兽药的饲料喂鱼，使含有毒性、致癌性药残的水产品进入市场，威胁着消费者的健康安全。”
福清：“这里的水完全没有问题”
对于《纽约时报》的说法，福清的水产养殖户和官员们都表示了强烈反对，称其无任何事实根据可言。
“养鳗过程中，主要的污染物是自然形成的氮、磷和鳗粪，”福清环保局副局长谢何杰说。“养鳗场越多，对水质的环境压力也自然就越大……但这些污染物都是能够自然降解的……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渔场再多，恐怕也不能说水就会变得‘有毒’。”
“更何况，水中的氮、磷含量对养鳗不产生任何影响，”海洋与渔业局副局长陈任平说，“而说到用药，现在谁还用禁药，谁就肯定亏本。普通养殖户根本不敢，也没地方买非法兽药。”
福清的养鳗场多集中于其西部的渔溪和上迳两镇。在此，养鳗的水源来自于山泉水、地下水和几个分散的小型水库。
“不管是在这两个镇里，还是在任何别的地方，鳗鱼对水质的要求都是很高的，”工作在监测一线的市农业局执法大队队长庄政说，“再说了，毒水里怎么可能养得活鱼呢？”
而在张秀国看来，他家场里95%的鳗种都是欧洲鳗的事实足以说明其水质的安全可靠。“跟日本鳗比，欧洲鳗得要更好的水才能养得活。”
刘后斌对此也表示了强烈的赞同，他说，“我们的水都能养得活欧洲鳗，你说这水质还能差得了？”
“养鳗可不简单啊，”刘后俊说，“谁说它门槛低的？非但不低，养鳗的水质是最高的，因为它技术含量高。鳗苗刚引进来的时候，跟火柴棍一样细。你知道我们费了多少心思？养鳗鱼的水必须是恒温28摄氏度，上下不能超过0.5度。多少回多少次，我们两兄弟昼夜轮流查水温。”
对水产养殖户们而言，水质从来不成问题——刘氏兄弟“都是吃这个水长大的”。刘后俊向来用自家井水泡茶，因为“自来水泡茶不好喝”；而张家人所在的柳瘄村更是曾经的海滩。张秀国说，这里清澈而稍咸的地下水“是老祖宗留下的宝”，“养出来的鳗鱼更好吃”。
在他们的养鳗场以北不远，步履岭横贯东西，将福清大多数的水产养殖户与当地的主要水源——龙河流域分割开来。《纽约时报》的文章说，龙河流域的水“已为造纸厂和屠宰场倾泻的垃圾所影响”。在这条河的上游是福清最大的水库——东张水库，有超过一万人居住在水库边的东张镇上。而《纽约时报》的文章声称该水库的水“甚至不适与人体接触”。
“福清历来缺乏水资源。即便是今天，我市的人均水资源量也还不到我国中部和东部地区的一半，”谢何杰说，“所以，我们才在1958年建起了东张水库，为解决福清水资源贫乏现象做出了贡献。而现在，环保总局的检测结果显示，我们这座已经有50年历史的老库也只是轻度富营养化，比全国湖泊平均的中度富营养化水平都要好。”
东张水库管理局局长陈天赐强调说，水库在1999年开展的一次规模空前的排污行动已经彻底解决了其水质曾经存在的些许问题。
“我们的水质在三四类水之间，”他说，“但是必须指出的是，环保总局从2005年起公布实施了新的、类似‘一票否决’式的水质监测标准。根据该标准，湖泊和水库的水质是由其最差的一个指标决定的。我们的大多数指标都是一类，但少数几项指标，比如氮、磷含量，是在三四类间。”
“2007年3月5日是枯水期，水本来就少，死亡的藻类也比较多。那天所做的检测，的确查出我们的氮含量比四类水要差一点。但我们的水，不论作为饮用水还是养殖水，都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重视环保是一种自觉的行动，”2006年在湖南退休后被返聘为东张水库总工程师的江惠龙说，“我们自己老婆孩子都喝这的水，我们能不重视吗？”
为保护水质不惜血本
为了保护水质，东张镇的居民付出了惊人的牺牲。为水库建设创造空间的大规模搬迁行动在此地开始时，镇上三星村村民周元桂才三岁，而今年他已经54岁了。75%的东张居民迁居外地。周家先是搬到福州，但不久就搬回三星，因为在市里找不到稳定的收入来源。
“我们在河的上游，不能发展工业。所以我只能养猪。但2004年起，市里连续下发了一系列通知，要分批拆除所有的养猪场——这样能更好地保护水嘛。但现在连猪都养不了了。大家的猪场都拆了，我的到2006年11月也拆了，还拿了4万6千8百块补偿款。”
福清在2006-07年间共拆除了472家养猪场，周元桂的猪舍只是其中一家。政府为此投入了6千6百万元。
“村民们开始不理解，”谢何杰说，“但现在他们也逐渐认识到了水质保护的重要性。”
尽管如此，在猪场被拆后，许多村民还是只剩下了种田这一条老路。这是对地方经济的巨大打击。但官员们认识到，在水质保护这个艰巨的长期目标面前，暂时的经济停滞算不了什么。在拆除污染源的同时，当地政府也加强了环保工程建设，例如兴建污水处理厂等。
2006年12月，王金松成为三星村倒数第二个猪场被拆的农民。不久，他和儿子就去别处做生意了。从他猪场原址开车只需一刻钟，就可以到达最近的一项环保工程的施工地点——福清的第二家污水处理厂。在龙河边上，工人们正忙着接起长长的排污管。处理厂将在年内建成，届时在东张水库下游的福清最后两家废纸浆造纸厂均将关闭。
福清水产养殖业前景堪忧
“据说我们是美国2007年拒收中国进口水产品记录之首，截至11月，43项产品全部含有非法药残，”福清国检局副局长陈辉说，“这些人是不是把拒收和自动扣留搞混了？”
“我们的记录显示，市里到目前为止，2007年共出口81批900吨鳗鱼到美国，另有5000吨出口日本，无一拒收；266批4000多吨对虾出口美国，只有一批拒收。鳗鱼是美国海关自动扣留我们的五类水产品之一。自动扣留和拒收是一个意思吗？”
刚刚过去的2007年，是迄今为止福清鳗农们最难捱的一段时光。“只有很少的养鳗户能拿到银行贷款，因为日本鳗鱼市场的价格波动大，风险大，坏账多，农民又没什么像样的抵押物，”福清鳗鱼协会主任刘明龙说。
“再这样下去，整个行业就垮掉了，”协会副秘书长林春银说。
如果行业垮掉，一切将会怎样？刘后俊已经买不起他心仪的小汽车了；或许很快，张秀国18岁的宝贝儿子就无力再接受高等教育，只能继续从事他父亲已经开始后悔进入的养鳗业了。而像他们一样在鳗鱼养殖和加工战线上奋斗着的一万多名福清农民，又当如何呢？
二月份就该投苗了，但刘后俊说：“价格不好，没人投，因为没钱。”没钱，没出口，也没有成熟的国内市场——鳗农们能做些什么呢？就像张秀国调侃的那样：“我们干嘛还坚持养？为全球消费者做贡献呗。”（《中国日报》记者胡亦南 编辑 董猛 张峰）
David下午又来信，表示很快他会就这个问题跟进另一篇报道。他还在文中写到：
“有大量能够支持我报道的证据存在。许多我采伐的中国的学术机构都同意我们的评估，并且确实帮助我们作出了这些评估。情况是很显然的——看看太湖的例子——一些养殖鱼在有毒的或被污染的水域里养殖。同样你可以看一下世界银行和SEPA的研究报告。”
我们一起期待David的这一篇。
[更新@2008-3-19]
原SEPA链接有误，修改为http://www.sepa.gov.cn/，向读者致歉。
在写完本篇之一的时候，我给《纽约时报》该文的作者David Barboza写了封短信，询问他对农业部副部长在新闻发布会上的发言的看法，主要的是，问问他这个被高鸿宾认为是常识性错误的“毒水里养活鱼”的说法是怎么来的。
本来打算去睡觉了，偶然打开邮箱，发现大约两个半小时前，David Barboza给我回了一封，在这里发出来，明天睡醒就翻译，抱歉让大家等，太困了。
如下为信件原文：
Thanks for your email. I don't think the Ministry ever entirely disputed my story. the article is based on documentary evidence. The evidence shows that a growing amount of seafood exported to the US in 2007 turned up with residues of cancerous or dangerous drugs.
also, a large number of chinese scientists -- and also reports from the world bank and other environmental studies -- show that seafood is being grown in polluted and even toxic waters. the Chinese government's own studies show that many fish are killed each year because of being raised in toxic or polluted waters. Some survive in polluted waters; others are killed in toxic waters. those are not the opinion of me or the new york times but documented in studies by western organizations but also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hanks,
david
[ 更新 2008年1月15日 23:26]
如下为信件翻译：
感谢你的邮件。我不认为农业部是在完全反驳我的报道。这篇文章基于纪录的证据。这些证据表明2007年出口到美国的海鲜食品含有致癌或危险药物的残留物。
而且，许多中国科学家——包括世界银行的报告和其他环境研究——表明海产品在有污染甚至有毒的水中饲养。中国政府自己的研究报告表明每年许多鱼类因不断增加的毒水或污染水而致死。一些在污染的水域存活，其他的被毒水杀死。那些不是我的观点或纽约时报的观点，是在西方机构研究中纪录的，同样也是在中国政府的研究报告中纪录的。
感谢。
david
国际在线消息：2007年1月8日（星期二）上午10:00，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行新闻发布会，请农业部副部长高鸿宾介绍农产品专项整治情况，并答记者问。
路透社记者:
水产品特别是鱼类产品方面仍然存在哪些问题和挑战？
高鸿宾:
毒水养鱼问题。《纽约时报》有一篇报道说中国在毒水里养鱼。我想大家是有常识的，毒水里能养鱼吗？鱼能在毒水里活着吗？我个人认为这个报道有点耸人听闻，误导公众。中国对于水产品养殖已经制定了若干的标准、若干的制度、法律。我们已经在31省市自治区建立了渔业环境、病虫害防治和水产品质量等农产品质量安全检测中心，承担污染物残留监控的任务。2006年我们对22个省市的19种水产品进行了检测，检查样本5479个，检测合格率 98.6%。中国每年的水产品出口量达到270万吨，出口检测合格率在98%以上。我同意说个别企业、个别产品有问题，但是决不是普遍的，决不是全局，决不是全部。所以请你回去转告《纽约时报》，下次再写这样的新闻的时候，注意核实一下。
高鸿宾所说的
“中国在毒水里养鱼”，
《纽》报的文中是这样写的“工农业污水和生活废水的排放严重威胁着水产品安全，而水产养殖自身不加回收处理，也在直排着大量废水。为确保鱼的成活，渔民用混入非法兽药的饲料喂鱼，使含有毒性、致癌性药残的水产品进入市场，威胁着消费者的健康安全。”，还有“养鳗户曾常用硝基呋喃来杀菌。该抗生素药，经实验室测试可使白鼠致癌，在美国，欧盟，日本和中国均被列为养殖禁用药物。”
毒水里面怎么养活鱼呢？
“渔民用混入非法兽药的饲料喂鱼”，这样的水产品“含有毒性、致癌性药残”。能够“进入市场”，姑且可以认为没有死掉吧。
不过这种说法是否具有科学依据呢？以毒攻毒的鱼真的可以存活而不会自废武功吗？
还请读者自己判断吧。
抛开别的不说，高鸿宾的一句“下次再写这样的新闻的时候，注意核实一下”（可能是新闻发布会，不好意思发火，如果是部门内部会议，可能就拍桌子大喊“TMD敢写老子？！不想干了！！”——纯属玩笑），倒是有几分农业部副部长的口气。不过，
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废除了事前限制（但美国实际上存在类似情况），高鸿宾也只能过过嘴瘾。
什么时候，像你我这样的博客也可以搞个新闻发布会，也能让某些媒体“写新闻的时候，注意核实一下”？还好，我们还没有什么修正案。
记得我第一次上网，注册了个论坛用户，写了些帖子就发。没想到反响强烈，没过半天就被斑竹加了精华，局面很是有趣——用户等级：新手上路 / 发贴数：2 / 精华数：2。
话锋一转：隔天，我又写一些，又再写一些，却并无前日之好运，反应平平，骂声有之，拍砖的也有之。
就此事，我得了个教训：若是被赞扬，决不可盲目，自我膨胀。否则，结局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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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是这个分类“非官方看法”的第一篇文章，写这个开头，就是想提防着自己这个坏毛病。
诚惶诚恐，对于希望看到更多我个人言论的朋友，还希望你们都不吝啬手中的那副砖，该拍，则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