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静气的面对超越

这两个人是我的老师,我在被他们改变。我会经常看看这篇文章,谁能个我个视频的地址?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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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届奥运会上,总会有“奇迹”上演。有时候这些“奇迹”发生在运动员超常发挥,刷新世界纪录的时候;但有时候,这些“奇迹”却以另一种全然不同的面貌呈现在世人面前。而马修·埃蒙斯,无疑是被后一种“奇迹”眷顾的“幸运儿”。
  
  无边幸福淹没噩梦重现
  
  “四年前,当很多中国人欣喜一位叫贾占波的选手夺冠时,记住了我,一个美国射击运动员的名字——马修·埃蒙斯。我最后一枪的离奇脱靶,为他实现金牌之梦助了一臂之力。原来,四年只是一次轮回——当4.4环让世界愕然的时候,我只想在你怀里放声哭泣。全世界都在问:‘埃蒙斯怎么了?’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答案,我只告诉你——其实,你不用为我难过,因为我在美国,你在捷克,长期相隔大洋的我们,能在北京共度这些日子,已是我最大的享受。亲爱的,别为我哭泣,赢了你,输了世界又如何?”——马修·埃蒙斯
  
  杨澜:在丈夫遇到困难的那些时刻,对他微笑是一件难事吗?
  
  卡捷琳娜·埃蒙斯:一点都不难,我被4.4环震惊之后,倒是笑了出来,因为太不可思议了。我想,怎么又发生了?我觉得,既然如此,那好吧,好吧。
  
  杨澜:马修,你怎么说的?
  
  马修·埃蒙斯:还能怎么样,这事情离奇得你只能一笑了之,你没法因为它伤心流泪,这是个很好的玩笑。
  
  卡捷琳娜:这确实是个很好的玩笑,当时我想那种情况发生一次就够了,结果又来了一次。
  
  马修:两次够多了。
  
  杨澜:马修走到你跟前的时候,我们看到你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说了点什么?
  
  卡捷琳娜:我说这可能是命中注定。
  
  杨澜:马修,最后一枪的失误又重演了,你当时在回忆四年前打错靶的事情吗?
  
  马修:没有没有。简单来说就是这样:我拿起枪,把枪口从靶子上方落下,直到对准靶心,在我对准靶心的过程中,我在扳机上施了一点力,而在我轻轻施力的时候,枪就击发了。
  
  杨澜:那就是无意识的。经常发生这种事情吗?
  
  马修:从来没有,仅有的两次都是在奥运会上,都是媒体关注的比赛,他们老是会记着这事。而实际上我每年都要打二三十场重大比赛,而这种情况从来没发生过。很多情况下,我是凭最后一枪赢得胜利的,因为最后一枪打的好。而这两次诡异的事件,我也解释不了。
  
  杨澜:这种诡异是天意吗?
  
  马修:咱们得等着瞧了。
我觉得肯定会因祸得福的,但我还不知道这个好事会是什么。上一次的奥运会我觉得……
  
  卡捷琳娜:是为了让我们相见,我们正是因此,才说上话的。
  
  
  “我们每个参加比赛的选手都不是自己一个人奋斗,北京奥运会的第一天,作为捷克代表团第一位参赛的队员,我在10米气步枪项目里夺冠,收获这届奥运的第一枚金牌的那一刻,我想把鲜花,送给杜丽,因为在那样的重压下,她的出色让我敬佩;我想把拥抱,献给爱人,因为在你的支持下,我才实现期待已久的梦想。”——卡捷琳娜·埃蒙斯
  
  杨澜:凯蒂参加第一轮比赛的时候,你也在那儿观战吗?
  
  马修:是的,我全程都在她身后。
  
  杨澜:你担心吗,紧张吗?
  
  马修:紧张,非常紧张。
  
  杨澜:怎么个紧张法,浑身出汗吗?
  
  马修:没有那么严重。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一种焦虑,对我们两人来说,看对方比赛很不容易。
  
  杨澜:那你为什么要看呢,干嘛不回奥运村去?
  
  马修:那样会更紧张。因为在比赛的人,不管是她还是我,其中一个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们中的另一个都能够想办法帮他(她)。另外我们也很熟悉对方的赛事,可以互相依赖,不管是在比赛上有什么需要,还是只是想聊天,另一个人都会在那里。
  
  卡捷琳娜:确实是这样,有很多来自外界的压力,我们还比较擅长避免受这些压力的影响。但有时候在场上的时候,还是会感受到这种压力,你发现自己很想赢得这场比赛,我就觉得自己在气步枪上有很大的机会,他也知道在卧射和三姿里面有很好的机会。正因为你很想赢,但又不能太多地想着赢,这样会妨碍你做好手中的事情,你要避免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一旦这种情况发生,我们就会走到对方那里去聊一聊,我们差不多24小时形影不离,就像我在气步枪比赛中做的那样,当时情况很好,我打了好几个10环,我挺有信心全部打到10环。有一阵我觉得可能会出现失误,那时候还剩下大概8枪,我开始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自己可能会只打个9环。我不想在离目标很近的时候犯错,我就把枪放下,走到后面去,跟马修和我爸爸说了几句话。我们没谈什么具体的事情,但我很快就冷静下来,回到靶位后我又打了8个10环。
  
  杨澜:你们在比赛的时候会回头看对方吗?
  
  卡捷琳娜:有时候我们会互相看一眼,就想确定对方就在那里。
  
  杨澜:当知道对方就在你身后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
  
  卡捷琳娜:就是一种有人支持你的感觉。
  
  杨澜:这也是良好的团队精神的表现,虽然你们一个在美国队,一个在捷克队,但是你们都在“埃蒙斯队”。
  
  马修:可以这么说。
  
 
  
  “2008年的北京,‘埃蒙斯队’的任务超额完成,“一金两银”已让我们开心不已。我们对每一位对手心怀敬意,对每一项比赛竭尽全力。冠军不只有金牌为证,面对输赢,我们会平心静气面对超越,我们会坚持到底”——埃蒙斯夫妇
  
  杨澜:凯蒂得到金牌时你的感受是怎样的?
  
  马修:我太为她高兴了,因为我知道她追求400环很久很久了。我知道她有这个能力,但是你永远不能认为得金牌是天经地义的。我知道的已有四五个女射手都能达到她所能达到的成绩,所以你只能对金牌抱有希望。但是当看到这个希望真的成为了现实,真是太棒了!
  
  杨澜:我打赌“埃蒙斯队”这次得了三枚奖牌一定很开心,这个结果还不错。
  
  马修:我们不会期待更多了。我们本来希望能够得到一枚奖牌,或者进入决赛,结果得到三枚奥运奖牌,差点就四枚,真的很了不起。
  
  杨澜:对一个运动员来说,对待成败的态度往往比金牌更重要,能这么说吗?
  
  卡捷琳娜:可以说是这样。对我和迈特来说,不需要奖牌来证明我们的能力,所以我们能够以平常心,来面对这次事件,要是不算最后一枪的话,他前面的129枪都打得很好,这已经很突出了。
  
  马修:
我们对一个冠军的定义包括两层,首先就是你要获得好的比赛成绩,并且经常参加比赛。虽然不一定每一场都要赢,但不能像有的人赢了一场比赛,下一场就不见了。还有第二层,可能是更重要的一层,就是他们参与比赛的方式,就像刚才凯蒂说的那样,他们行事的方式,他们面对胜负的方式。我们觉得有了这两层,才能造就一个冠军,我们深深敬佩那些两者兼具的人。
  
  比奥运更重要的是家庭
  
  “比比赛更可贵的,是心态;比夺冠更重要的,还有家庭。奥运会也可以很浪漫,它让我们在输掉比赛后收获爱情,也让我们在参与比赛中延续爱情。”——埃蒙斯夫妇
  
  杨澜:奥运会是很浪漫的事吗?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其他人通过奥运会结成伴侣的?
  
  马修:目前还没有,我希望有更多有情人终成眷属。
  
  杨澜:比奥运会,比射击更重要的是什么呢?
  
  卡捷琳娜:家庭是最重要的。
  
  马修:对,绝对是的。
  
  卡捷琳娜:假如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我们放弃射击的话,我知道我们两个人都会立刻那样做的,射击是我们目前的工作,是一项有乐趣的工作。
  
  杨澜:家人在一起的时候会谈射击吗,比方说吃完饭吃甜点的时候,会不会说咱们来谈谈射击。
  
  卡捷琳娜:这是我们的工作。你回了家总会谈谈你的工作,大家都一样的。
  
  杨澜:我听说你们计划买一栋大房子?
  
  马修:也没有多大。
  
  杨澜:豪宅?
  
  卡捷琳娜:不是的,我们不是那种人,我们只是想要一个足够大的房子。
  
  杨澜:在捷克吗?
  
  卡捷琳娜:在美国,足够宽敞,不用很大,只要够用就好,但是我们需要一个很大的庭院。
  
  马修:我们要周围有很大的空地,但是我讨厌大而无当的房子,比如房间太大超过你的需求,其实只要满足我们的需求就好了,不用太大,但是房子周围,一定要有很大的空地。
  
  杨澜:你们准备很快生儿育女吗,还是继续你们的运动员生涯?
  
  马修:我们希望能够尽快有自己的孩子。
  
  卡捷琳娜:没有什么比家庭更重要,我没有理由再等下去,我们很期待着有自己的孩子。
  
  杨澜:祝福你们。我们还会看到凯蒂参加伦敦奥运会吗?
  
  卡捷琳娜:这种可能性是有的。我总是说我没有孩子,我知道这会花很多精力,我希望在孩子身上多花时间,我不希望生了孩子,又让别人来带大他们,那样我不能接受。
  
  杨澜:那马修你期待伦敦奥运会吗?
  
  马修:当然。
  
  杨澜:再参加一次三姿项目的比赛?
  
  马修:可以试试,第三次也许时来运转。

                     ——– 以上摘文字自网络杨澜访谈。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e2dd36b0100afx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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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Unimount Wheels 说到:

    人们就应该持有这样的心态活着

  2. Gold Price 说到:

    每一届奥运会上,总会有“奇迹”上演。有时候这些“奇迹”发生在运动员超常发挥,刷新世界纪录的时候;但有时候,这些“奇迹”却以另一种全然不同的面貌呈现在世人面前。而马修·埃蒙斯,无疑是被后一种“奇迹”眷顾的“幸运儿”。 无边幸福淹没噩梦重现 “四年前,当很多中国人欣喜一位叫贾占波的选手夺冠时,记住了我,一个美国射击运动员的名字——马修·埃蒙斯。我最后一枪的离奇脱靶,为他实现金牌之梦助了一臂之力。原来,四年只是一次轮回——当4.4环让世界愕然的时候,我只想在你怀里放声哭泣。全世界都在问:‘埃蒙斯怎么了?’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答案,我只告诉你——其实,你不用为我难过,因为我在美国,你在捷克,长期相隔大洋的我们,能在北京共度这些日子,已是我最大的享受。亲爱的,别为我哭泣,赢了你,输了世界又如何?” ——马修·埃蒙斯 杨澜:在丈夫遇到困难的那些时刻,对他微笑是一件难事吗? 卡捷琳娜·埃蒙斯:一点都不难,我被4.4环震惊之后,倒是笑了出来,因为太不可思议了。我想,怎么又发生了?我觉得,既然如此,那好吧,好吧。 杨澜:马修,你怎么说的? 马修·埃蒙斯:还能怎么样,这事情离奇得你只能一笑了之,你没法因为它伤心流泪,这是个很好的玩笑。 卡捷琳娜:这确实是个很好的玩笑,当时我想那种情况发生一次就够了,结果又来了一次。 马修:两次够多了。 杨澜:马修走到你跟前的时候,我们看到你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说了点什么? 卡捷琳娜:我说这可能是命中注定。 杨澜:马修,最后一qiang的失误又重演了,你当时在回忆四年前打错靶的事情吗? 马修:没有没有。简单来说就是这样:我拿起qiang,把qiang口从靶子上方落下,直到对准靶心,在我对准靶心的过程中,我在扳机上施了一点力,而在我轻轻施力的时候,qiang就击发了。 杨澜:那就是无意识的。经常发生这种事情吗? 马修:从来没有,仅有的两次都是在奥运会上,都是媒体关注的比赛,他们老是会记着这事。而实际上我每年都要打二三十场重大比赛,而这种情况从来没发生过。很多情况下,我是凭最后一qiang赢得胜利的,因为最后一qiang打的好。而这两次诡异的事件,我也解释不了。 杨澜:这种诡异是天意吗? 马修:咱们得等着瞧了。我觉得肯定会因祸得福的,但我还不知道这个好事会是什么。上一次的奥运会我觉得…… 卡捷琳娜:是为了让我们相见,我们正是因此,才说上话的。 “你的支持让我心安” “我们每个参加比赛的选手都不是自己一个人奋斗,北京奥运会的第一天,作为捷克代表团第一位参赛的队员,我在10米气步qiang项目里夺冠,收获这届奥运的第一枚金牌的那一刻,我想把鲜花,送给杜丽,因为在那样的重压下,她的出色让我敬佩;我想把拥抱,献给爱人,因为在你的支持下,我才实现期待已久的梦想。” ——卡捷琳娜·埃蒙斯 杨澜:凯蒂参加第一轮比赛的时候,你也在那儿观战吗? 马修:是的,我全程都在她身后。 杨澜:你担心吗,紧张吗? 马修:紧张,非常紧张。 杨澜:怎么个紧张法,浑身出汗吗? 马修:没有那么严重。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一种焦虑,对我们两人来说,看对方比赛很不容易。 杨澜:那你为什么要看呢,干嘛不回奥运村去? 马修:那样会更紧张。因为在比赛的人,不管是她还是我,其中一个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们中的另一个都能够想办法帮他(她)。另外我们也很熟悉对方的赛事,可以互相依赖,不管是在比赛上有什么需要,还是只是想聊天,另一个人都会在那里。 卡捷琳娜:确实是这样,有很多来自外界的压力,我们还比较擅长避免受这些压力的影响。但有时候在场上的时候,还是会感受到这种压力,你发现自己很想赢得这场比赛,我就觉得自己在气步qiang上有很大的机会,他也知道在卧射和三姿里面有很好的机会。正因为你很想赢,但又不能太多地想着赢,这样会妨碍你做好手中的事情,你要避免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一旦这种情况发生,我们就会走到对方那里去聊一聊,我们差不多24小时形影不离,就像我在气步qiang比赛中做的那样,当时情况很好,我打了好几个10环,我挺有信心全部打到10环。有一阵我觉得可能会出现失误,那时候还剩下大概8qiang,我开始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自己可能会只打个9环。我不想在离目标很近的时候犯错,我就把qiang放下,走到后面去,跟马修和我爸爸说了几句话。我们没谈什么具体的事情,但我很快就冷静下来,回到靶位后我又打了8个10环。

  3. Silver Price 说到:

    (旁白)四年前当很多中国人欣喜一位叫贾占波的选手夺冠时,也记住了我一个美国射击运动员的名字——马修·埃蒙斯。我在最后一枪的离奇脱靶,为他实现金牌之梦助了一臂之力。原来四年只是一次轮回。当4.4环让世界愕然的时候,我只想在你怀里,放纵的哭泣。全世界都在问,埃蒙斯怎么了?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答案,我只告诉你,其实,你不用为我难过,因为我在美国,你在捷克。长期相隔大洋的我们,能在北京共度这些日子,已是我最大的享受。亲爱的别为我哭泣,赢了你,输了世界有如何。

  4. Dalton Swanson 说到:

    卡捷琳娜:确实是这样,有很多来自外界的压力,我们还比较擅长避免受这些压力的影响。但有时候在场上的时候,还是会感受到这种压力,你发现自己很想赢得这场比赛,我就觉得自己在气步枪上有很大的机会,他也知道在卧射和三姿里面有很好的机会。正因为你很想赢,但又不能太多地想着赢,这样会妨碍你做好手中的事情,你要避免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一旦这种情况发生,我们就会走到对方那里去聊一聊,我们差不多24小时形影不离,就像我在气步枪比赛中做的那样,当时情况很好,我打了好几个10环,我挺有信心全部打到10环。有一阵我觉得可能会出现失误,那时候还剩下大概8枪,我开始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自己可能会只打个9环。我不想在离目标很近的时候犯错,我就把枪放下,走到后面去,跟马修和我爸爸说了几句话。我们没谈什么具体的事情,但我很快就冷静下来,回到靶位后我又打了8个10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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