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5月06日

 

       当我站在正大广场的二楼电梯口,看着一波又一波,再一波,断不了波的人群涌进来,我唯一的想法是赶快离开,幸好出口处就有出租车,而且尤其幸运的是,只是被拒载了一次,第二次就有一个好心的,戴着黑色白手套的英俊少年爽快地以出租赛车将我们送过隧道,安全着陆。

      其实我还是很欣慰的,至少我买到了两本书。

      池莉的《所以》,池莉是我喜欢的两位女作家之一,另一位已经过世,所以没有什么好指望的了。这本《所以》,看着没有以前的一些作品精彩。池莉的作品虽然没有字字叽珠的感觉,但是,在平常的词句之下,回味却有绵长深厚的穿透力。

      这本《所以》,似乎可以用来作少女必读,当一个少女面对爱情,以及随之可能而来的婚姻,家庭的时候,,最应该关注的是什么?是自己,忠实于自己,才永远不会遭到背叛。

      这本书,用了一种自言自语式的特别的体裁,读来觉得有点散,有点跳跃。写一个女人的一生的,我印象最深的有两本书,王安忆的《长恨歌》,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其实都可以说是一个女人失败的一生,抑郁的一生。就好象《有女同车》里说的那样,女人,一辈子,说的是男人,念的是男人,恨的是男人。

      想来,这也是不可以怪我们的writer们的,这大概就是这个世界的真髓了。女人,需要依靠男人这个太阳才可以有月圆之美。大凡眼里藏着沧桑的女人,都有自己的感情的故事。

      池莉还在这本书里放了自己的照片,出奇得疲倦和苍老。让人一近怀疑女主人公就是她自己,一个优秀却不够幸运的女人,一个站在一片废墟一样的家中指挥装修的女作家。

      所以,琼瑶就写那些不着四六的恋爱故事,亦舒就说失恋事小,失业事大,艺术总是来源于生活的。

      可是,女人的觉悟与新生真的只能是从与男人决裂开始吗?如果故事继续,可能就是从另一个男人开始,如此往复,世界得与延续。

      另一本书是戴维.麦尔斯的《社会心理学》,因为工作人员在家休息,替班的怎么也找不到中文版的,最后,我只好抱着厚厚的英文原版回家了。我准备用攻克阅读理解的精神来攻克这本书,可是,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很不自信,上帝,菩萨,真主,请赐我力量吧。

 

      乏善可陈的性生活,清晨的自慰,混乱的生活,妻女的鄙夷,老板的抛弃,如果不够运气的话,一个男人中年以后,很可能就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生活,中产阶级,并不是传说中的童话世界。

      而女人,如果不够运气的话,就是有这样的一个不够运气的男人作老公。婚姻于是就成了一个不断妥协的过程。失业的人总是肝火很旺。

      他半夜的手淫,对晚餐音乐的挑剔,房贷,如果够宽宏,就一起吃下来吧。

      男人总是对女人诸如袜子置入洗衣桶,鞋子并排放之类的要求不屑,可是,只要有点体恤之心,就会明白,长年累月地擦马桶沿上的小便是多么让人气馁。

      全世界的女人都有一个通病,喜欢把一个怀抱作为另一个怀抱的终结,哪怕只是去休整。虽然口口声声地说Can not count on anybody except yourself.

      每一分钟都带好钱包,至少这是唯一可以指望得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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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非常认真地看完了这本书。

      和大多数的中国人一样,我也喜欢看一些体现法律公正的电影电视,这其  实是一种意淫,因为我们在现实中看不到公正。

      西方一些国家的法庭,与中国的法庭的最大区别是陪审团的存在。

      庞勒把陪审团列为异质性群体,即由有着各种特点、各种职业、各种智力水平的个人组成的一个群体,与之相对的是同质性群体,同质性群体包括了“派别,身份团体和阶级”,换句话来说,同质性群体总是有一个把各种不同的人组合起来的一个共同点。

      庞勒认为陪审团制度比法官制度更符合人性。他举了个例子。比如说一对于一个用浓硫酸泼诱奸者脸的姑娘来说,陪审团不会考虑用非常严厉的法律来惩罚她,因为他们内心明白,这样的姑娘放在社会上并没有潜在的危险,反而会给那些诱奸者一个警告。但是,如果是法官制度的话,法官就会用法律来刻板地对姑娘进行审判。

      庞勒还从群体的角度讲了律师争取关键人物的重要性,因为群体很容易受感染,个体会丧失个人的判断力。

      有个例子很好玩:一位律师因为无法争取一位关键陪审员而焦头烂额,机会来了,这位律师对法官说“阁下是否可以命令把前面的窗帘放下来?第七陪审员已经被阳光晒晕了。”那位陪审员微笑着表示了感谢,他被争取过来了。

      在中国做律师,要懂厚黑学,在法国做律师(至少在十九世纪的法国)要懂心理学。

 

      吃晚饭的时候,宝宝批评我,没有钻研育儿正经,并且很生气地把我买的他极力推荐的那本“如何接近孩子的心灵”藏了起来。

      我于是很虚心地请教什么才是他心目中理想的妈妈。

      我们在这个议题上发生了非常严重的分歧并且由此导致了非常激烈的争论。情急之下,他表示放弃吃饭的权利,我同意,并且协助他执行,把饭碗从他的面前移走。

      眼看妈妈离开自己心目中的标准越来越远,宝宝恨铁不成钢,终于痛苦流涕。

      外婆放弃中立,加入宝宝方,把饭碗又端回来。结果他哭得更厉害了。

      边哭边说:外婆,你根本就不懂怎样教育孩子,你不可以因为孩子哭而满足他的要求的。

      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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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宝宝开始做作业,很艰难地完成了语文作业,开始做英语。大约10分钟后,他自我评价说:“我对答如流地完成了英语作业。”

 

      我用desperated态度看完了28集的Desperated Housewives,我很高兴自己找到一个这么喜欢的事情来做。

      既然说到了housewives,就忍不住地要自己对号入座。经过匹配,发现自己与那位吃力不讨好的bree的匹配度最高,这样的人在企业可以算是楷模型的员工,其定义为多干活,多牢骚,其实我觉得换一个名字更贴切,这样的员工应该叫主妇型员工。主妇一般在众多的罪名中总会有一条很经典的“唠叨”。

      员工还有顺从型,牢骚型,消极型和世故型。而理想中的老板是配有照妖镜的,同时,老板比孙悟空更高明的是,不把妖怪一棒打死,而是与妖共舞,因为很多时候,老板要和妖怪一起搭伙去西天圣地的。

      所以就有了一门课程,叫“situational leadership”,主题就是看菜下饭。

      除了自己找乐子,工作也是可圈可点的。比如说,我就很enjoy interview,不管什么interview。因为总是会发现很多有趣的人,然后他们会滔滔不绝地告诉我很多有趣的事情。

      比如有一次,一个来面试的人,在我启发了10句超长句后,她会很痛苦地回我,“恩”“是的”或者“不知道”,而另一次,我刚说了“举个例子”,就得到了一个长达15分钟的address,中间我提醒了两次也未果。

      我们的临时办公室,充满了girls的欢声笑语。我们在这里评出山东的花生比四川花生更好吃,马来西亚大饼不如天津麻花香,但是新加坡海鲜酱比老干妈要下饭。

      而最最频繁的一个话题是减肥,甚至波及到了为父为夫(丈夫)者。因为我们办公室有一个体重秤,每天都有人来磅体重。他们小心翼翼地把钥匙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小心翼翼地站上去,生怕它老人家一不开心给加个几公斤。我建议把体重秤拿到饭厅的门口,这样可以大大节约供应商的成本。

      这几天最BIU的一件事情就是停电了,我们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昏天黑地地开会,下午的时候,老板很开心地说,电还没来,看来我们有一个很正当的理由停止会议了,因为我的电脑没有电了。

      这几天供应商送过来几个试用的椅子征求意见,可是我发现每一个都不舒服,最后,我终于想到我要的什么椅子,我和我们的采购商量,可不可以给我一张电动按摩椅?

      昨天的时候,我有点气愤,有人指责我们是一群寄生虫。当我看着他的脸的时候,我的大脑好象一个engine一样搜索,在这样的situation下,如何非常优雅地吵架?

      最后,我决定重复他的话,然后问他,是不是这样的意思?

      可是我真诚地相信,只有分工不同,没有贵贱之分。要不,就是我命好,我就不该面朝黄土背朝天,怎么着吧你。

      今天的流水帐就此结束,洗洗。

 

      Bree每天晚餐提供的是cuisine,家里永远一尘不染,她号称golden couple的老公离开她时候,给她的理由是,“你甚至连行李箱都不让我自己收拾。”

      其实,我曾经有过这样的理想,而且中国美食流派众多,穷我一生,恐也难窥其一斑,应该比Bree更有作为。

      当Bree为他们的婚姻顾问钉扣子的时候,举重若轻地说,“我大学学的是心理学,我觉得弗落医锝根本就是狗屎,小的时候,他妈妈亲手把他抚养大,而他呢,却说人长大后不出息,都是因为小的时候妈妈没有照顾好,他甚至没有和妈妈说一句谢谢。”

      顾问单若木鸡地说,是的,他的理论是有点问题。

      放弃了工作的Lenattie显然不明白失恋事小,失业事大的原则,当她的标签只是一对缺乏教养的twins的母亲的时候,甚至来自肥猪一样的老师的奚落也只能照单全收。

      Desperate Housewives

 

      从今天开始,我要每次都用欢欣鼓舞的心情来写我的博。为此,我发掘了几个很搞的博作为情绪酝酿基地,这样一旦我有叽歪的感觉出现,立刻就可以扼杀于摇篮里。

      先说说这次的培训吧,当我们在很有文化的张江科技园里跌跌撞撞地找哈雷慧星路的过程中,一路上为无数英雄竞折腰。第二天早餐的时候,同事开始关注历史,张衡的职业是什么?是什么?你知道吗?

      而我,竟然在一个经济酒店里住进了一个豪华的带朝阳的阳台的房间。有落地的白色的纱帘,比我家更象家呀。

      有白色的摇椅,放在一个黑色的没有灯的角落里,这里一定是思想家住的房间,夜幕降临的时候,思想家就躺在这个白色的摇椅里,思考,思考,思考~~~

      站在阳台上,一览众山小,于是,我决定,在白色纱窗后面换衣服。

      有粉红的被子,粉红的大枕头,我很担心我的头发会睡得飙起来,于是第二天,真的飙了起来,但是我突然感觉飙头发很酷,穿上牛仔,我是流氓我怕谁就是这样的得意了。

      早饭居然还有稀饭加咖啡,坐在我对面的老男人一气吃了五个鸡蛋,因为我炯炯有神的小眼睛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他盘里的五个蛋黄。

      第一天,我们被迫无数次地进行批评与自我批评,表扬与自我表扬,到了晚上,感觉我的灵魂和肉体彻底分裂,所以,就去了江湖上很有名的钱柜唱歌,以便迎接我的灵魂回归祖国大陆。

      当我回到房间,坐在思想家的椅子上,准备上网的时候,发现除了skype之外,什么都不能用。于是,我只能对着电脑开始思考。桌子上放着三本书,一定是让我在准备拍电脑而起的时候用来灭火的,所以这可以算是酒店消防用品。

      第二天晚上,可同事一起看穿PRADA的女王,当我充满了PRADA的情绪回房间的时候,刚走出电梯,就听到一阵干嚎般的哭声,我赶紧全身上下找手机,准备报警。因为我是一个非常有社会责任感的弱女子。

      然后,我又听到了拍打某个部位的声音,我出奇愤怒了,人不可以野蛮到这个地步,新社会难道还有人敢打妇女吗?

      这真是个非常非常high的酒店。

 

      自觉的个性消失,感情和思想转向一个不同的方向,是就要变成一个组织化群体的人所表现出来的首要特征。

      所以,群体心理是区别群体与非群体的非常重要的分界线,不是所有聚集在一起的人都可以成为心理学意义上的群体的。

      但是群体心理同个体心理一样,也是会变化的。

      一个人终其一生性格保持不变的事情,只有在小说里才能看到。只有环境的单一性,才能造成明显的性格单一性。

      我喜欢上面这句话,反过来也可以说,一个性格单一的人,可以判断其成长环境也是单一的。

      群体心理的一个重要特点是,个人的智慧灭失,而只具有普通的品质,无法完成需要很高智力的工作。

      这次培训,老板的openning表达了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的美好愿望以激励我们这些平庸之辈。如果他认同这位心理学前辈的观点的话,他内心一定感到无比失望的。

      造成群体心理与组成群体的个体的心理有不同的原因是:

      1、法不责众,所以,人在群体中敢于表达一些作为个体的时候不敢表达的欲望;

      2、群体心理有传染性,个体在群体中容易头脑发热,甚至做出一些有损他个人利益的事情,这样的事情他平时一定不会做;

      3、群体对个体有暗示性,个体抵抗这种群体心理暗示的能力非常弱;

      了解了这些群体心理的特点后,就可以明白怎样利用群体心理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2007年04月08日

我一直很喜欢他,因为他的淡定与成熟。无论在纸媒体还是在网络上,他都用一张坐着的小照。他给我的印象是年轻而儒雅的。

      昨天突然就在电视上看到他,记者为了杨丽娟而在采访他,如此措不及防,我盯着他好一阵看,他好象很老,很疲倦。

     他在新浪的blog更新得也很慢,我喜欢他那些与自己专业有关的文章,比如他谈失眠,谈情绪。他还在blog上贴了年轻时候写的诗,是不是心理学与诗人很近?不得不说,他写的是心理学式诗,他还是研究心理学更有前途。

      心理学有很多的伪爱好者,比如说我。可是,很少大家,在中国。在网上,还有很多的自称的心理咨询师,我害怕他们会象蹩脚的针灸师一样,给人把气给扎歪了。

      看《登天的感觉》那一年,似乎我还很年轻,还很容易激动。我敬仰这个被称为心理咨询师的职业。除了牙疼感冒,除了烧香磕头,我们还会生另一种病,我们也还有另一个途径来解脱自己。

      那几年,我一直都浸在一种一触即发的绝望中。我把很多的事情都揽在身上,可是又无能为力,越发地沉默,有的时候,看着天空,会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我觉得我的快乐都留在了另一个世界,我只记得20岁那年的蓝天。

      其实,我也很同情杨丽娟一家人,他们确实需要有人给他们一把登天的梯子,只有真正了解自己想要什么的人,才能享受生活的阳光。

可以很明显地看出,背景是在桂林。

      电影的节奏和取材都是我钟情的那种。但是,到了最后,留下的最强烈的感觉是憋气。

      嫁给一个科学家听起来不是个太差的选择,或者有些女子的ambition就是把自己的一生间接地奉贤给科学事业,就好象某位科学家新婚的年轻太太那样。

      可是实际上,当大多数的我们年轻的时候,是不明白嫁给一个人就是嫁给他的生活方式,嫁给他的价值观。

      而婚姻,对男人来说,是个好消息,则是女子不断妥协的过程。

      妥协,in general,分两大类型。

      被动型妥协,是因为双方在无数的你来我往的回合之后,意志坚定者胜利,除开离婚之外,被动型妥协是大多数的,而妥协者以女方为众。

      主动型妥协,换个政治色彩浓烈一点的词,“和平演变”。

      老了的时候,就可以看到两个人看同一个频道的新闻,一起热爱***,一起痛骂美帝国主义。

      天空没有爱情的痕迹,可是他们已经一起走过。

      悲剧就是当爱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覆水难收。

      便是Painted Ve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