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2月31日

              

刚刚在中国译典查了一下,天寒地冻翻译成“The weather is cold and the ground is frozen.”意境全没有了,不过,我相信一定也会有很好的词,只是我们不知道。

    昨天晚上九点多了,宝宝的班主任打电话过来,说是因为有严重冰冻,所以提前一天放假,早上,六点半的时候,宝宝到我们房间来,说他做了一个可怕的梦,不敢一个人睡了,梦到一个蝙蝠死了又活过来,还啄他的脖子,他来叫醒我的时候,我正好也在做梦,梦到我好象回到了很小时候的那个家,家里没有人,我要回家去关门,街上除了商店开着门,也没有人。我穿了一件白色的上衣,但是却穿了一条血牙红的裙子,提一个白色的包,与衣服很般配。我到了家里,家里边上的一间房子里有很多鸡,而且竟然有个鸡有象人的手一样的爪子,我喂他们吃谷,但是,所有的鸡都看着我,不吃,我突然明白他们要喝水,就发现桌子上有很多吃剩的西瓜皮,我把瓜皮扔进去,然后就锁上门,准备走了。这个时候,我一个同学过来看我,她说我包里的一条被子很好,如果我不要的话,就给她的女儿用,我同意了,我们一起到了她女儿的学校,有一个非常大的教室,所有的学生都坐在地上,上面有个老师在教英语,我听了一会,对她说,这个老师讲得不好,我建议你去读**班,就在这个时候,宝宝过来了,我也醒过来了。

        昨天在心理咨询网上找到一本书,是两个心理学家写的解梦全书,我准备这几天好好看看,有些时候,我真觉得自己的梦很神奇。在过去的一年半的时间里,我对梦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大约一年半以前,我经常做希奇古怪的梦,醒来后一天就很郁闷,然后就出现了诸如心慌,心悸的现在,到医院去检查,却一切正常。那个时候,经常会去看周公解梦,更加觉得神秘不可控。后来有一次,我看了一篇弗洛伊德的关于梦的文章,感觉自己好象突然开窍了一样,从此,对梦的态度有了一个很大的改变。所以,现在也不会去追究梦中出现的那个老虎到底代表了什么,对梦的情节也豁达了,好象倒反而也安静了许多,也正印证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道理。

        其实,我知道,有很多人被梦所困惑,特别是女人,我觉得这个和女人,尤其是抓着青春尾巴的女人,她们所承受的家庭,单位,社会的压力,以及因为传统的缘故,女人的发泄情绪的通道比较少,导致了女人比男人更压抑。很多的想法,包括对健康、家庭、婚姻、子女、前途的担心,都被压抑在心的最底层,到了晚上,就释放出来了。

        但是,我一直感到困惑的就是,有很多次,我的梦给了我及时的警告,现实生活的警告,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解释。尤其是一些关于人际关系的事情。比如说上次的那个梦,为什么我就知道最后一定是和照片有关系?

        梦会把一个人内心真正的恐惧和欲望泄露出来,也许,在梦中,人的意志力非常的薄弱,白天靠意志控制的内心的真实情感,到了晚上就无法掌控了。

        上次看关于催眠的文章,里面提到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催眠,我估计就是意志坚强,理智的人是无法催眠的,我觉得我就不适合。有一次上培训课程,说在上课之前要做一个梦幻之旅,老师在那里读一篇关于海滨旅游的文章,灯关了,让所有的人幻想自己是在海边,我觉得简直是荒唐,反正我没有感受到他们所说的海风,海浪,我觉得我就是在教室里。但是,当时我没说,呵呵。其实,那样的培训本身就是不科学的,既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催眠,就凭一个非科班出身的培训老师就可以让所有人的思想飞翔?

        据文章介绍,催眠除了大家都了解的心理治疗外,还可以在医学上用来麻醉,还可以美容,减肥,健身,用途多多,估计一个人被催眠的感觉就是“登天的感觉”了吧。

        今天是2004的最后一天,我希望我有个great  的2005!

 

2004年12月30日

        沟通分析法在理论的架构上,虽是承精神分析学派而来,从本我、自我、超我的观念里,提出父母、成人、儿童的三种自我状态的看法,强调的不再是生物性的驱力,反而偏重于感觉和情绪,并且这三种自我状态是具体可观察的,不似精神分析学派,对于本我、自我、超我的说法是抽象性的概念,在这一方面,沟通分析法是有其突破性的成功之处。

  TA在人格结构的看法,由父母、成人、儿童的三种自我状态,继续其理论的延续,若此三种状态能顺利转换,便可形成良好的适应人格,假如其中产生混淆、污染、排除的情形,不适应的行为会因此而生。从沟通方面来说,若在三种自我状态下,能以互补式沟通进行,那么沟通是顺利、延续性的,但出现交错式、暧昧式的沟通则会使沟通产生问题。因此,在治疗的过程中,治疗者的任务是要帮助当事人认清其自我状态为何,以及使当事人发现自己无益或破坏性的沟通方式,进一步改善当事人的沟通型式。

  TA理论的概念里,强调人的发展过程中,父母扮演一个很重要的角色和影响力的作用,父母的教养方式与态度,会左右小孩子的早年决定、人生地位以及人生脚本的形成。所以在生长的过程中,父母若多是以命令(injunctions)的方式教养,少给予抚慰(strokes)的需求,即使小孩子生而OK,这些成长过程的负向生活经验却会主宰了小孩子早年决定的关键因素,人生地位、人生脚本的不当也因此根深柢固地形成。在治疗的过程中,分析便成为一项很重要的工作,从结构分析、沟通分析、脚本分析、心理游戏分析等,无非是让当事人去察觉、了解到自己目前的自我状态、人生脚本为何,透过检视的过程,帮助当事人去重新做决定,并且选择建立新的生活态度与人生脚本,这也是TA在人性观中强调“人是有改变决定的能力”带来积极、乐观的态度,使人能更加地掌握自己,朝健康地成长与发展方向迈进。总体来看,TA虽然有精神分析的影子在,但它的精神却是同于阿德勒与完形学派—相信人是主动的行为者、决定者,其人生脚本的概念也近于阿德勒所提的生活方式,是决定一个人往后生活的方向,而生活方式与人生脚本的不当,是可以透过治疗历程的觉察,有所改变。当然,每个学派都有其优缺点和被批评之处,不同的是,TA能收集各派的优点和长处,形成一套新颖、独特、易懂的理论,一般人也能由自修的方式学得这些概念,对自己有所帮助与成长,我想这是TA应该可以被提出来说明其最有贡献的佐证。

        悄悄地,雪就下了,从窗户看出去,屋顶,车顶,树顶,这顶那顶算是有了一点白色。

        LG同志写女儿语录,让我想起儿子昨天晚上的话来。

        儿子很早就会唱国歌,因为他爷爷每天要看新闻联播,稍大,上了幼儿园,周一要升旗,老师就教给他们歌词,但是不解其意。今年夏天,他问我,妈妈,什么叫不原做奴隶的人们,我解释了一番,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觉得很好玩。

        然后就是到了昨天晚上,我在路上遇到一个同事,她远远地和我打招呼,儿子悄悄问我,妈妈,她是副总吗?(他觉得副总是挺大的一个官,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概念),我说不是,他继续问,那她是什么?我说是一个职员。他歪头边想边和我说,职员?那不是做奴隶的人们吗?我听了,实在忍不住大笑,他一本正经地拉拉我的袖管,说,小心,别让她听到了。

        好一个童言无忌

        儿子学校收校服的钱,我早上忘了给他,下午,他爷爷去学校接他放学的时候,老师就问他爷爷要了。到了晚上,我回家吃晚饭的时候,儿子和我说了这个事情,我就从钱包里拿出钱来,让他还给爷爷,儿子很高兴,拿着钱去了,过了一会回来了,说爷爷不要。这样几个来回后,我把钱放在桌子上。今天早上他换鞋出门的时候,突然和我说,妈妈,今天找的钱我给你。原来老师昨天没有零钱找,今天才会给他带回来,他竟然明白这个钱不给爷爷,要给妈妈,因为妈妈昨天已经把钱还给爷爷了。呵呵。估计他认为,把钱交给妈妈是最安全的。长大以后,就觉得把钱交给老婆是最安全的,这个就是环境。

        我们家住四楼,晚上回家,走楼梯,儿子总要和我说话。有一次,他问我,妈妈,我的名字是谁起的,我说是妈妈给你起的。他继续说,那我以后结了婚,生了儿子,你再给我的儿子起个名字吧。哈哈。my pleasure, my baby!

        他阿姨生了一个女儿,我带他去看,问他喜不喜欢。他侧头轻轻说,跟屁虫。(他把比他小的跟在他后面的小孩子统称为跟屁虫)

               

       

       

2004年12月29日

          冬天了,早上汽车的挡风玻璃上结了薄薄的一层冰,冬天真的来了,虽然我一早知道他一定会来,可是等待是多么心焦。

         英语里有这么一句“I love you so much that it hurts.”, 我不知道具体如何翻译,不过,我想应该是差不多就是“我爱你至心痛”之类的意思。现在回想为什么学了十几年的英语,很容易就会放弃,实在是学之无用。不过,作为外国人要掌握中文也是很困难的。比如说四个字, “软”“玉”“温”“香”, 连在一起,作为一个中国人就会有无限的遐想,这个不仅仅是学会这些生词就可以了解的。

         昨天下了一天的雪,今天终于可以见到太阳的影子了,阴雨的天气总是让人觉得漫长,伟大的爱因斯坦早就论证过。中午去肯德基,排在我前面的是一个男孩,用了5分钟的时间还没有决定他的午餐,这么婆妈的男孩子,我在后面觉得好可惜。然后挑靠窗的位置坐下,太阳很好,要眯着眼才可以看出去。坐在我对面的是两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人,和我面对着的那一位以一种鄙夷天下的眼神摊坐在小小的铁椅上,足登一双俗称保暖鞋的棉鞋,太阳底下,可以清晰地看到脸上年龄的痕迹,我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心里好害怕。如果我无法永远年轻,我一定要永远有尊严。我想起曾经看过的一篇文章,“永远要美丽地出现在众人面前”,爱自己,永不停息,呵呵。

        “一个孩子到底能走多远”,这是最新的父母必读上的主题,采访了四个人力资源总监,和一个微软亚洲研究所的工程师。

         就好象我们从小读书都是为了读书而读书一样,培养孩子也是为了培养而培养,没有目标,从我最近看的文章来看,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开始认识到教育应该是有目的的,读书应该是为了更好地工作和生活。但是,从我个人的经历来看,从明白到实施,再到出效果,是一个非常困难的过程。

         这四个人分别是IBM、搜狐、杜邦和SONY的,在回答企业需要怎样的年轻人的时候,他们的回答分别是“责任感,包括对个人、家庭、单位、国家、社会的责任感”“不断学习的能力,冰山下的基础要更丰富和扎实”“分享,与他人分享资源,分享成果”“宽容而快乐”,微软的王伟提到了要有个人的“价值体系”和“态度决定一切”。这些东西,都不是能够从书本上,从兴趣班上学到的,而是在一天天成长的过程中,通过言传,身教,通过不断地挫折,爬起来领悟到的。

        在杂志的扉页上,总编写了一段话,他说,也许父母某一次对孩子说“如果你在的话,我们会更加高兴。”,就会在孩子心目中种下我很重要的种子,让他学会自尊,正是意识到教育的无处不在,所以总是让我感觉诚惶诚恐。

        可是反过来看,现在我们对孩子教育的准绳是什么呢,几乎所有的家长都教育孩子要“厉害”,因为害怕他“吃亏”,参照的是官场政治的原则。当所有的人都在参照这个原则的时候,那个不参照的人一定是不合群的,一定是被排斥的,为了不让孩子被排斥,所以,这个人也必须融入进来,如此地反复着。

2004年12月27日

      WIE: Do these complexes have a will of their own or do we, in the end, choose which complex predominates?
WIE:这些情结是不是有它们自发的意志?或者我们最终可以选择让某些情结占优势?

JH: Let’s take an example: A person could say, “When I look at my history I see that there are certain patterns there. The only person who has been in every scene in the history of my life has been me, so I am somehow the manufacturer of those patterns. I can blame Western civilization or my parents, if I want to, but I have to recognize that somehow I am doing this.” We’d say that that’s good work by the ego because it’s opening up dialogue with other parts of the psyche.
JH:让我们用一个例子来说明:一个人可以说,“当我们回顾我们自己的历史,我看到那里有些特定的模式。在我生命的历史中每一幕中都出现的那唯一的一个人就是我,所以我是所有这些模式的制造者。如果我要的话,我可以谴责西方文明或者我的父母,但是,我必须认识到,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这个我决定了选择责备和制造那些模式的。 我们说这是自我所做的良好工作,因为它开放了与心智的其他部分的对话。

WIE: Is the ego, according to Jung, equivalent to who or what we refer to when we say “I”?
WIE:根据容格的理论,自我等同于我们说“我”的时候所指的那个人或者物么?

JH: Generally speaking, “who I think I am” is the ego state. But the problem is “who I think I am” can also be a complex. I could be born a slave and have the identity of a slave. The only time we’re in a pure state of ego, I think, is when we’re responding strictly reflexively to the moment. In an activity of sports, one is normally not in a complex. One could be at the batter’s plate so filled with anxiety that one couldn’t swing the bat, but usually in the moment of the ball’s flight, one is wholly absorbed and present to the moment. That’s a pure ego state.
JH:一般说来,“我认为我是谁”是自我的状态。但是问题是“我认为我是谁”也可能是一个情结。我可能出生是一个奴隶,于是我就对奴隶认同。我想,我们处于自我的纯粹状态的唯一时刻是瞬间彻底自发的反应。在一体育运动中,一个人一般不会处于情结之中。他可能是如此充满焦虑地处于击球手的位置,以致于无法挥动球棒,但是在球的飞行时刻,他被彻底地沉浸于那一刻。这就是纯粹的自我状态。

WIE: Would Jung’s pure ego state be equivalent to a condition where we were in touch with reality directly as it is?
WIE:容格的纯自我状态等同于我们与现实本身直接接触时的状况么?

JH: Yes, that’s right. In that sense it would be not unlike the Zen concept of “no mindedness”—it’s just pure being. And yet to function in culture, we need an ego that allows us to structure time and organize our energies in service to certain abstractions like economics or service or whatever.
JH:是的,这是正确的。从这个意义上来看, 它并非不象禅宗的“空明”概念——它就是一个纯粹的存在。但要在文化中正常发挥功能,我们需要一个自我来保证我们构造时间和组织我们的能量来服务于特定的抽象机制, 比如经济,服务业或其他什么。

Jung’s concept of the ego evolved over time. Early on he wanted, I think, to privilege the messages of the unconscious and to say that the job of the ego was to serve what the unconscious wanted. Later in his life he modified that and emphasized the need for ethical responsibility. For example, if I dream I’m murdering someone, I don’t wake up and murder the person. I say, “What’s that about?” That’s a proper use of the ego—to serve as a conscious processing of life’s experience, neither giving too much authority to the outer world, nor too much to the inner world.
容格关于自我的概念是随着时间而发展。我想,在他早期观点中,他要给特权予无意识的信息,宣称自我的工作是服务于无意识的需要。在他生命的后期,他修改了这个观点并且强调伦理的责任的需求。例如,如果我做梦我在谋杀某人,我没醒来并且谋杀了这个人。我说,“这是什么?”这是自我的一个恰当应用——有意识地体味生命的具体经验。既不太臣服于外部世界,也不任性于内部世界的指使。

WIE: What was Jung’s view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onscience and ego?
WIE:容格关于道德和自我的关系的观点是什么?

JH: Well, let me step back and I’ll come around to that in a moment. You see, for Jung, the superordinate reality is what he called the “Self”—which is not to be confused with the ego. In the first half of life, our task is to develop an ego, a conscious sense of who we are that’s strong enough to leave our parents and go out into the world and say, “Hire me, I can do that job”; “Have a relationship with me, you can trust me”; etcetera. If we fail to develop our ego awareness sufficiently, we remain children. The dialogue in the first half of life is the dialogue with the world: What does the world ask of me? But the second half of life, Jung said, was for the ego to develop a dialogue with the Self. The question then is: What does the Self ask of me?—which is much more of an interior dialogue, and one could say, a religious dialogue. Because the Self may very well wish one to go in a direction that the ego would prefer not to go in—a direction that might lead not to a path of self-aggrandizement but to a path of sacrifice. For example, if the summons of the Self is to be an artist, then chances are you’re going to starve in our culture. And yet if that’s what the Self is asking and the ego continues to fly off in the other direction, immense internal suffering is going to be the by-product. So ultimately, the ego would have to come to respect what the Self was asking. There would be an ethical and religious responsibility to dialogue with that and still live in the real world. And part of the task of the ego is to cope with the conflict that that could produce.
JH:恩,让我回顾一下以前所讲述的,我再立即回到这个问题。你看,对于容格来说,超高级的现实是他所称的“自性”——这个不能与“自我”混淆。在生命的第一半段,我们的任务是发展一个自我,一个对我是谁的有意识的感觉,这个感觉强壮到足以让我们离开父母走入世界,说:“雇佣我吧,我可以做那份工作”;“和我确定关系吧,你可以相信我”等。如果我们不能充分发展我们自我的意识,我们仍旧是儿童。在生命的第一段的对话是与世界的对话;世界期望我做什么?但是,容格说,在生命的第二阶段是自我发展与自性对话的阶段。问题于是变为: 自性期望我做什么?——这个更多的是一个内心的对话,可以说,是一个宗教的对话。因为自性可能期望一个人进入一个自我不期望进入的方向——一个不走向自我积资的道路而是走向自我牺牲的路。比如,如果自体的召唤是成为一个艺术家,而在我们的文化中,这个机会意味着着,你会被饿死。但如果这是自性的要求, 而自我却继续象其他方向飞逃,极大的内心痛苦将会成为副产物。所以,最终,自我必须尊重自性的要求。保持与自性的对话同时继续留在现实世界中,这是一个伦理和宗教的责任。自我的部分任务就是调和因为这些带来的冲突。

WIE: What is the Self according to Jung? Is it that which represents or calls us to realize our highest potential as human beings?
WIE:对于容格来说,什么是自性?它是代表着实现我们作为人类所具有的最大的潜能的呼唤么?

JH: The Self would be the wisdom of the organism. The totality of the purposefulness of that which we are, which transcends consciousness.
JH:自性是有机体的智慧。那趋向完满的我们的内在本质,它超越了意识。

WIE: You mentioned that in “dialoguing with the Self,” one might discover that one’s destiny was to become an artist. When Jung refers to this “summons of the Self,” it seems that he is referring to that undertaking or role in life for which we are best suited, which utilizes our talents most fully, regardless of what it may be—and that it is not necessarily a summons to the spiritual path.
WIE:你提到“与自性话”,一个人可能会发现他的命数是成为一个艺术家。当容格谈及“自性呼唤”的时候,似乎他是指在生命中扮演一个最适合我们的角色,最充分的运用我们的天赋-不管它可能是什么——但这并不一定是对精神道路的呼唤。

2004年12月25日

      心理治疗大师访谈录
               —-容格派心理治疗师

Interview
面谈
James Hollis Ph.D. is Executive Director of The Jung Educational Center of Houston, Texas. Hollis trained as a Jungian analyst in Zurich, Switzerland, and is the author of eight books and over forty articles on Jung’s work. He has his own active therapy practice and travels around the country lecturing to audiences of students and peers on Jungian theories of human development and what he calls “the meeting point of psyche and soul.”
James Hollis博士,得克萨斯洲休斯顿容格教育中心主任,Hollis是容格派分析学家, 受训于瑞士苏黎世,,他是八部关于容格工作的书和超过40篇文章的作者。他从事心理治疗,并在国内游学,向学生和同辈们讲授关于容格的人格发展理论, 他称之为“心理和灵魂的融会点”。

WIE: What, according to Jung, is the ego?
WIE: 从容格的角度说来,什么是自我呢

JAMES HOLLIS: The ego as defined by Jung is the central complex of consciousness. When we hear the word “complex” we tend to think of something that’s pathological, whereas all a complex really is, is an affectively charged cluster of energy. The complex of the ego begins to form when we first split off from the primal other, which is typically our mother; that is when we separate from the breast. And while that separation is necessary for the formation of the individual, it’s also very painful because it’s the loss of that early experience of unity and sense of primal belonging.
JH:容格定义自我为意识(相对于无意识,译者按)的中心情结。当我们听到“情结”这个词,我们会认为这是病态的,其实,一个情结就是被情感充电了的一簇能量。自我的情结在我们第一次从最初的他者(一般是我们的母亲) 分离时开始形成,也就是说,当我们从母亲的乳房分离时,我们开始形成自我情结。对分离对个体形成来说是必要的。但这种分离是痛楚的,因为早期一体感和归属感丧失了。

Jung saw the formation of the ego as essential for consciousness. Consciousness is predicated on the split between subject and object—to become conscious I have to know that of which I am not. I have to have a sense of “that over there” versus “this over here.” He also saw the ego as a necessary agency of intentionality, focus and purpose. How is it that you and I arranged to meet at the same time to address the same subject? It was a function of “ego focus” that was critical for this conversation to occur.

容格把自我的形成看作意识所必须的。意识以客体和自体的分裂为基础——变的有意识,我必须知道我不是其他.我必须有 “那个在那上边”相对于“这个在这之上”的这样一种感觉。他还可以把自我看作意图,注意和目的的必要中介。你和我安排在某一时间会见来讨论同一个客体是怎样的呢?这就是“自我关注”的一个功能,它是这次谈话发生的重要条件

The ego, as a complex, is extremely malleable and “invadable.” When the ego gets invaded by contents from the unconscious, when it’s in the grip of other complexes, it becomes insecure or power-driven, or whatever the case may be. You see, what we often call “ego” is really the ego under a state of possession by one or more of the complexes, such as a money complex, a power complex, a sexual complex or an aggression complex. These complexes are not an individual’s core nature, but they do have the power to usurp or possess the ego.
作为情结的自我是易受影响和易被“侵犯”的。 当自我被无意识侵入时,它变的不安全或者被权力欲驱使,或者任何可能的情况。你看,我们平常所谓的“自我”是被一个或者多个情结占有的“自我”,这些情结有金钱情结,权力情结,性欲情结或者攻击情结。这些情结并不是个体的内在本质,但是他们具有侵占或者摆布自我的能力。


WIE: In Jung’s view, is the ego a positive, negative or neutral force in the personality?
WIE:在容格的观点中,自我在人格中是积极的,消极的还是中性的力量呢?

JH: As I described earlier, the ego is a necessary formation for the creation of identity, consciousness, intentionality and purpose—all of which are pluses. The ego itself is not a problem. However, when it’s in a state of possession by our insecurities, when it’s in the grip of our history, it becomes neurotic, so to speak—it gets in the way. So the problem is not the ego; the problem is what happens to the ego. The perfect balance—if we could ever achieve it—would be an open ego state in dialogue with the other parts of the outer and inner world, where we could absorb messages from the culture, but not necessarily be subsumed by them, and we could also dialogue with the unconscious.
JH:如前所述,自我是同一性,意识,意向性和目的产生的居所,所有这些都是正面的。自我本身不是问题。但是,当它处于被我们内在不安全感占据的状态时,当它被我们的历史所统治时,它变的神经质,所以可以这样说——它妨碍了我们。所以,问题不是自我;问题是:在自我处, 什么发生了。 完美的平衡——如果我们有一天能够达到的话——是一种开放的自我状态: 在此状态中,外部和内部世界的各个部分自由对话,那时,我们可以从文化中吸收各种信息,但是并不被他们所左右,而且我们还可以和无意识来对话。

        天终于冷下来了,可是却又天天盼着能暖一点,暖一点,哪怕只是一度,也是让人雀跃的,因为那代表了希望,所以,摧毁一个人最有力的手段,就是摧毁他/她的希望,“断然拒绝”,就是这个词所表达出来的那种绝情。

       昨天晚上,去参加一个party,仄仄的空间响彻着过去和现在流行过或正流行着的曲调。在这样的空间中,人反而是最自由的,没有人会关心身边的人在做什么,想什么。坐在吧台边高高的吧椅上,思念,痛苦,窃喜,回忆,而音乐正是最好的引子。

      其实我有一段时间是很喜欢跳舞的,我的小脑还算发达,四肢配合也算协调。但是,出了校门后,一直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要去跳舞这个问题,也就一直没有再去过。直到现在,那些中规中矩的舞蹈已经成了大妈大伯的专利,成为健身活动的一种,我就等着自己变老,再老,就可以明白跳舞为什么,然后也可以再跳舞了。呵呵

      party的第三元素就是酒了,我不喜欢那些通俗所说的洋酒的味道,就好象爸爸泡的中药酒似的,但是我酷爱红酒,尤其是进口的红酒,上口的时候有点涩,有点酸,但是绝对没有酒精的味道。最好的状态就是微微的一点兴奋,看每个人都是那么和蔼可亲,全世界大团结。

      后遗症就是今天有点迷糊,加上前天下班后的一个小时的羽毛球,人给整得绵绵的,洗脸的时候,毛巾怎么也挤不干,又不甘心用这么温暾的东西擦脸,体会到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那天saby听了独上西楼,说,听了以后,就想拥抱和亲吻一个人。我觉得音乐真的是伟大。

      我也喜欢,词好,曲也好。

2004年12月23日

偷个懒,呵呵。

2004年12月23日下午两点半,我已经无聊地喝了一杯咖啡,给朋友打了一个电话,重启了一次电脑,灌了三杯水,离三点钟还有半个小时,离五点还有两个半小时。

明天是平安夜,据说,可是这个好象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努力地想要来一点激动人心的节目,我想起了北京的糖果城,可是,这并不表明我就会很冲动地买今天下午的火车票或者明天上午的飞机票,很多时候,象我这样的女人只是把激动人心的想法停留在想法阶段而已。

过节为什么会快乐?到底是节日让我们快乐,还是我们让节日喜庆?

在几十年的生命之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睡眠困难,无论何时何地都没有,但是昨天晚上却辗转难眠,而且最让人痛苦地是想不出理由。或许是对履历表上年龄一栏即将有的新的数字的恐惧?就好象看到眼角第一条皱纹的时候的心慌?

平安夜过去就是圣诞,其实我感觉那个胖胖的老头一点都不可爱。

然后就该是新年,元旦了。那天在路上看到宣传画上一位幸福得老太,满脸皱纹,这样的幸福,总是带着一点辛酸,就好象儿子和我说,妈妈,人要是一直不老就好了,他似乎一直非常担心我会老,老在他看来是如此地可怕。

手忙脚乱的一月份过去,就该进入春节的气氛中了,每天似乎都在期待,却又不知道期待些什么,那样的日子,会让人带一点莫名的亢奋,先是shopping crazy, 然后是hong bao crazy, 偶然在洗衣服的时候,从某一个口袋里找到一个劫后余生的红包,是最大的快乐。

最苦难的青黄不接的时候来了,所以说,美梦醒来一场空,恶梦醒来是早晨。五一遥遥无期,唯有一个情人节稍微有放纵的理由,但是也随着我的老去而渐行渐远。

暑假是快乐的,因为可以伙同小儿名正言顺地晚睡晚起。

。。。。。。

生命就在如此的轮回中快乐或者悲伤着,让这颗老心再唱一次Jingel Bell

2004年12月22日

        地图上的那个圆弧终于成为现实,从昨天夜里开始,雨一直地下着,打在玻璃窗上,有清脆的声音,我凑近了看,希望可以发现冰雹的痕迹,我真是挺无聊的。

        其实也有很多琐碎的事情要去做,这样的日子,我还是挺喜欢的,就好象周末在家,看完了一本自己喜欢的书,然后东奔西跑地收拾一下屋子,一边还可以在脑子里回想着书中这样那样有趣的情节或者有趣的语言。

        那本书的第十章特别长,不过也写得特别好,尤其是心理的描写,我想,如果是电影的话,就不是每一位看客都可以领会这样的内心世界了,不过,那也会是另外一种感觉。

        How important it was even to pretend not to care about the halfpence and the small things of life.

        下午的时候,有点困,为了不影响晚上的工作,baby-sitter工作,我泡了一杯咖啡,同事警告我,小心你的皮肤。

        我努力地集中注意力,把资料分档,以理清自己糨糊一样的脑袋,生怕忘记什么重要的事情。LG同志经常向我炫耀他如何会用outlook,什么时候向他学习学习,不过要防止他骄傲自大,哈哈。

        今天工人给我办公室换了一盆植物,看起来顺眼多了,不过,过来的人都说我养的绿萝好看,廉价的不一定就是不好的。用最少的钱做到最好的效果,才是本事,可惜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有显示出这方面的天才来。

        年纪大的人说,这样的天气,该下了雪才会放晴,是的,破旧才会立新。

     

2004年12月21日

     

1、微小相对优势在现代社会充分竞争中的放大

2、标杆管理:施乐公司将标杆定义为“一个将产品、服务和实践与最强大的竞争对手或是行业领导者相比较的持续流程”,也就是说,找一个榜样,将自己和他们进行对比,找出他们的优点和劣势,加以学习和改进

3、挑战常规观念:

            提升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实现成功选择的同学,他们并不一定是最聪明的,但他们都有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如果说一个大学生是一颗树,那么这棵树的根基就在于其自身的核心竞争力。在这些核心竞争力上,是他/她的核心能力—–进而衍生出各方面的经历,比如研究背景、社会活动。。。。。。

           从经验中学习:成功者都很用功,但所耗时间并不是最多。。。。。。因为他们善于总结。经验的积累能提升效率,这符合管理学的经验曲线(The Experience Curve),即经验值增加一倍,单位产品的成本下降20~30%

          找好自己的导师:我们同时注意到,大部分成功者都善于找到自己职业发展的“导师”,或是师兄师姐或是学校老师,甚至一些企业的相关人员。这些人的经验、建议都使他们少走弯路

          摘樱桃原则的运用:理性的消费者善于自由调整商品的组合,从每类商品中挑选最好的,进行搭配

          偶然之中有必然:

          提前设计人生非常重要:优秀的人通常都是很早就确立了自己的目标,并为之坚持不懈地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