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莉是学医的,毕淑敏也是,目前两人的身份都是作家,鲁迅他老人家就不说了,不是不屑,是不敢。
池莉的文风与毕淑敏是完全不一样的,前者冷静而简练,象一把手术台上的手术刀,而后者则缠绵而多情,象春天里的诗人。
我是医盲,是属于那种感冒了也怕得要死的讳疾忌医的良民,我平常看池莉的书多些,因为我受不了缠绵悱恻,和多情有仇。
但是我是学文的,我主修的竟然是历史学,读书的时候,每逢介绍,旁人总会用一种欣赏出土文物的眼光重新打量我一番,遇有好事者,欲拿点历史花絮与我进行学术研讨,而见我一脸茫然兼无辜的表情,那就研究一下文学吧,毕竟文学和历史也算是近邻吧。
就好象学医的人会有不同的文风一样,学历史的人也会有各色人等的。我们班最有趣的一个女的,最后因为实在没有出路,就考了研究生,现在据说已经从北京某高校博士毕业了。她的拿手绝活是看着人的相片给人算命,我每次看到她的厚嘴唇和肿肿的眼皮,总觉得“寒从背后来”,加上她的身材又是非常敦厚,我觉得她应该去体育系主修相扑更适合些,因为可以一照面便给对手一个下马威,俗话说得好“打退不如吓退”。
David也是学医的,他老人家似乎更适合哲学系,他常常说他在写作方面非常的poor,可是我不那样认为。他写的东西是属于经济学流派的,就如说我喜欢的汪丁丁,有非常强的逻辑性,同时理论性很强。今天上午看汪丁丁的一篇文章,讲目前我们国家的医疗制度,他讲到一个“柠檬原理”,我google了两次也没有弄明白是个什么原理。而David的东西,就和他很类似,是属于带着一点文学可读性的科普小品。
同样的经济学家,赵晓,是我喜欢的另一个,他似乎更感性一些,赵晓写的东西更可读,他可以把简单的经济现象文学化,让你去思考。记得读者上曾经ZT过他的一篇,关于写“囚徒效应”的,他从他太太在美国的经历讲起,我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知道他并且注意收集看他的东西的。不过,有的时候,文学的特质是不适合严谨的经济学的。
Trackback: http://tb.donews.net/TrackBack.aspx?PostId=3125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