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农历是四月初三,昨天半夜看电视的时候,正好看到宋带全家祭祖,边上有个主持很夸张地用一种很土的口音和很巫的声调报出时间,公元......农历......然后宋带者全家给现场看热闹的人鞠了无数个躬,仿佛他是刚刚从一衣带水的RI帮回来。
这两天偶尔地看几个BLOG,发现一个关于西安某小学的朗诵节目很是热门。我也看了一下,感觉不是那么奇怪和肉麻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节目,倒会比较奇怪于社会的开花之风竟一日千里了。
星期天的时候,把买了若干年的国家地理的记录片看了,一部是关于贝多芬的,一部是关于那些photographers 和film makers的。前一阵还看过一部毕加索的。一个是音乐的天才,有一个酗酒的父亲,一个是绘画的天才,有一个怀才不遇,郁郁寡欢至死的父亲,一个终身没有一个钟爱的女人,唯一一个成为“唯一的爱”的女人却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成为一家之主的梦想只能依靠争夺侄子的抚养权来实现,而这个侄子却视他为敌人,而一个却毕其一生在一个接一个的美女身上寻找着艺术的灵感。其实他们的最强烈的爱已经给了自己的事业,也许,上帝给每个人的只能那么多,事业的登峰造极只能用家庭和感情的支离破碎来弥补了。
所以,普通人,有一个看起来其乐融融的三口之家,打一份看起来有点意思的牛工,也应该满足了。
至于那些为国家地理频道工作的生物摄影家们,除非是与配偶搭档,否则也只能在这两样中选一样了,一年中200多天的野外作业,上天下地,在镜头里捕捉各种让人恐怖,毛骨悚然的或庞然大物,或蝇蝇蛆蛆之类的非人类,也许有一天,他们中的一位宣布和一头海豚结婚,也是不奇怪的,毕竟海豚也算是比较可爱的一族了。
中午的时候,有菜油的香气透过明媚的阳光在空气中泛滥,想起张爱铃说她喜欢夕阳中,留在竹篾上的那片碧绿的菜叶,我也喜欢这种人世俗气的味道。我还会和儿子一起猜这是什么菜,我们可以识别咸肉,带鱼,鸡汤,咸菜竹笋,我觉得烧菜的味道比吃菜的味道好多了。最难闻的味道是从人的食道中回出来的白酒的味道,是我日日经过的那个垃圾中转站散发出来的气体的表弟。也许象我这样的留恋世俗的各种味道的女人,上帝在造我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要我成为一个音乐家,画家,或者摄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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