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睡觉之前,看的是中央四台的节目,介绍了一个方子,用白萝卜和青橄榄煮汤喝,可以清火,那个主持人还特别介绍说喝这个汤,对于常常喝醉酒的人尤其好。我想着这个东西介绍给leo最好了。时间不早,我关灯睡觉。
结果晚上就做了个梦,梦里leo又象上次的梦里一样,穿了一件非常奇怪的衣服,这件衣服很长,中间竟然有一条腰带,他把腰带很用力地系了一下,为这个事情,我醒过来的时候禁不住地笑了,我非常诧异他竟然穿这样的连衣裙,裙子是红色的,带着小花。
好象我们一起去参加一个婚礼,场面非常混乱,然后突然下起了非常大的雨,我们分开了,我一直在找个地方给他打电话,好不容易电话打通了,然后他和我说,他没有时间,我问他星期三呢,星期四呢。看来梦里的我似乎更固执。
那个地方好象是火车的车厢,每一节车厢的连接处都有雨漏下来,我必须弯着腰,用手护着头走,一个手拨电话。
这个梦其实不奇怪,因为睡觉之前电视的缘故,但是最奇怪的是,为什么老是让他穿这些希奇古怪的衣服?上次的沙滩衣服可能是休闲的表现,那么一条迷你的连衣裙又是什么意思呢?
春节的时候,我有一次,梦到了我的外公,我外公离开我们已经有好几年了,我常常会梦到他,在梦里,我也知道他已经去了,但是我一点都不害怕。
那一次,我梦到外公躺在水里,脸已经被泡白了,就好象是cast away中的那样,但是他突然就开口和我说话了,问我,你母亲来了吗?我笑着和他说,这里是阴间,不可以随便来的。但是隐约之中,我觉得我和母亲是送外婆过去的。
然后我推着一个小车,到了一个象厨房一样的地方,那个地方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是典型的农村的厨房,灶边放着一筐已经拣好了的白菜,我很喜欢。
做了这个梦过后,我以为自己会有什么事情。
2月底的时候,外婆突然摔了一跤,断了股骨,医生认为只有开刀,但是又因为她年龄太大,开刀的风险太大,所以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如今已是大半个月过去,她的一条断了的腿被那么架着,一动不能动地躺在那里,我只希望她能够挺过去,不要白白地吃了这么多的苦离开我们。
我实在不忍心说出来这样的字眼来,胸口就好象是压了几床陈年的棉絮一般,连抬起来都困难。
在我读高中的时候,我寄宿在学校里,我的父母常常会过来看我。
有一天,我突然梦到他们吵架了,我和我的父亲去谈,我很清楚地记得自己说的话,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太诧异了,因为那是实在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多年以后的今天,我竟然真的要和他说那些话了。
梦中不知身是客,可是梦中,我牵挂的还是那些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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