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7月31日

 

        自从半个月前被空调伤到,一直都没有回过气来,每天都觉得牙齿寒寒的,站到50摄氏度的地表温度上,感觉出奇的舒服。

        最奇怪的是,我的这一次感冒竟然伤到了胃,为了配合他的矫情,我每天尽量做到定时定量,而且每顿必须有主食,可是他似乎不买我的帐。

        今天大概是“七夕”,接到几个短信。记得很多年前,有个相声叫“领导,冒号”,其一句广为流传的经典是“吃完了死人,可以吃活人”。现在看来,这样的人是非常有创意的,只是因为没有发挥的舞台。如果是在现在的话,他完全可以为短信事业充分发挥想象力,把每一个普通、平淡、无聊、单调、绝望的日子都变成让人激动、感动、希望、欲望的节日。

        短信都是深情款款的,上次王三表说,其实七夕完全是个做爱节,因为一年才这么一天,见面了连前戏都免了,看来这些短信都有点隔靴抓痒,没有说到点子上。

        可是如果真的定义一个做爱节,那短信该如何问候呢?想象起来,应该会很丰富多彩,而且言之有物,不会如现在这般空洞。

        不知道在字典里“夫妻”“丈夫”“妻子”的定义是什么,一年只见一次的男女,还维持着夫妻的关系,一方面是表现了他们之间感情的坚贞,另一方面也说明了资源的贫乏,天上没有帅哥,人间没有美女。

        这个世界上有成千上万的男人可以成为某个女人的丈夫,也有成千上万的女人可以成为某个男人的妻子,只是在合适的时间里遇到了其中某个合适的侯选人,假设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选择,或者我们有足够的宽阔的视眼来接触到每个人,那么,人生将淹没于选择之中,所以,有的时候,没有选择也是一种解脱。

        就好象有的人嫁与人妇后,便埋头一日三餐,却一不小心老公成了一匹黑马,自己也成了黑马婆;有人找了份工后,心无旁骛,却不小心成了炙手可热的专家。

        不选择成了最好的选择。

        因为不选择而成就了世界上最坚贞的一对夫妇,付出的代价是364天的天上人间。

        根据能量守恒定律,牛郎完全有可能成为“十大杰出青年”,把对天仙妻子的思念之情都转化成放牛的力量;而织女也会成为“青年突击手”,***米无次布。

        由此看来,如果一个时代出不了伟人,估计就是因为这个时代的第三产业过于发达了。

2006年07月27日

 

        今年暑假最火的儿童节目估计是轮滑,晚上,广场上满是飞来飞去的孩子,边上是一圈家长,如果哪家的孩子可以做几个花哨的动作,家长的脸上马上堋壁生辉。

        除了孩子,广场上还有跳舞的老太太们。他们的动作非常整齐,也很有组织纪律性,每天都会保持固定的位置。

        可是,男人在哪里,老头们呢?

        边上树林里有个孤独的老头在打拳。

        或许,在中国,女人和男人的天性里就有着群体和独立的基因,看来,中国的足球要崛起的话,要先从基因抓起,一个办法是杂交,另一个办法是胚胎基因干预,对所有的男婴的都注入teamwork的基因。

2006年07月26日

 

        今天早上照例5点半醒过来了,到每个房间巡视了一圈,再次倒头睡觉,最近似乎对睡觉和吃饭非常中意,同事不齿的菜食,我细细花20分钟消灭殆尽,可是也不是没有顾虑的,一早就做梦自己一下子长到71公斤。在梦里我对体重称上的数字很不信任,一称再称,边上有人敲我的头说,不用怀疑了,就是71公斤。

        所以今天就惦记着要消食,要活动,可是,荒山野里,实在找不到可以workout的节目,连爬楼梯都是痴心妄想,于是就连连喝水,然后频频如厕,想象着卡路里在下水道里末路狂奔。

        我大概是在分娩前的一个月里,体重确实达到了71公斤,那个时候,每周要去医院检查,那个体检的医生非常善良地对我说,空腹来称可以减1公斤呢。可是1公斤之于71公斤,杯水车薪而已。

        现在看那个时候的照片,每一张都是刚睡醒的样子,朋友帮忙照相,总是会说,把眼睛睁大点,于是为了达到炯炯有神的效果,只能牺牲我甜美的笑容。

        宝宝是夏天出生的,我每天称着伞,到小区里的粥铺吃早饭,7月的朝阳配着边上煎油条的大炉子,每次我都是汗流浃背地完成进餐任务。边上还总有人赞许地说,这个大肚子真能吃。

        怀孕的日子是简单而快乐的,不会有overweight的恶梦,每次做了梦醒过来,就会猜测梦里的宝宝是男的还是女的。

       fit, overweiht, fat, obesity,一个女人,不管职业是什么,总有这么一个终身的职业。

2006年07月23日

中午吃饭的时候,电视里在播超女的比赛,每个女孩子都在说,感谢你们的支持,就算我离开,也没有什么后悔,没有什么遗憾,我会继续努力。

       可是,怎么会没有遗憾呢,如果你真的爱那个舞台,爱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如果我失败了,我会大哭,因为我已经那样地努力,我承受了一切,付出了能付出的,最后却需要离开,我必定哭,因为我在乎。

       我中午吃了一个排骨萝蒿汤,一个剑兰,排骨是被焯过后放在冰箱里的,可是汤还是很鲜,我几乎是怀着壮烈的心情把这些都吃掉,然后又吃完了一碗饭,当我走进电梯的时候,可以从电梯的镜子里发现稍微凸起的肚子,我想象这些食物的力量正在传遍我的全身。

      外面正在下雨,我只能在边上的几个小商店里逛一下,第一间是个服装店,里面的衣服春夏秋冬四季都有,还有几个运动球帽,和两个淑女包,一双婴儿球鞋,小店里没有开冷气,一个寂寞的电风扇摆在一尊财神像的前面,一个女人抬起眼皮看了我一下,就悄无声息地再一次淹没在四季的衣服之中了。

      门口的玻璃橱柜里有红纱做成的幕帘,从屋顶一直垂下来,配上珍珠色的塑料珠帘,我恍惚觉得这是张爱玲的那个上海。

      再过去是一家发廊和一个水果铺,然后是一家杂货铺,经过的时候有一股海鱼干的腥味,我进去看了看,可能是因为刚吃过饭,所有的食物都没有引起我的食欲。

      如果再往前走的话,就有一家小吃店,早上的时候,可以吃到小馄饨,生煎,面条,小笼,里面有两个空调,但是只能靠吊扇降温,原因大概是空调已经启动不了了。

      我很喜欢来这样的小吃店,这仿佛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我一直都记得在苏州观前的面店里,那些老人把一盆酱鸭细细地铺上面碗,那种心无旁骛的神态和全神贯注的满足。无论有多少的追求与成就,最后都归为一碗酱鸭面。

      其实,无论生活在哪里,关键是心在哪里。

2006年07月20日

 

        今天坐长途车,一上车,我就选了个姿势准备入睡。突然,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旁若无人地响起了,然后,在接下来的2个小时里,他一共说了17、8个电话,一半是要债,一半是逃债,最后一个是他的货找不到了。

        一车子的人都可以听到他的大盖板电话不时地啪啪响起,我在迷迷登登中始终处在半梦半醒之间,可惜此君占据了第一排的位置,没有能够瞻仰他的尊容。不过,我倒是建议他不必再做倒买倒卖的勾当,好好发展他洪亮的声线,可以考虑娱乐圈嘛,随时随地地show出自己。

        没几年前,很多的领导给司机配了呼机,俗称BP机,真正地实现了呼之即来。后来,手机来了,让很多晚归的男人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再后来,互联网来了,然后,大家就真的被网住了。

         想想,在冬天的早晨,一缕阳光从木窗户中执著地投射到你的办公桌上,空气中的浮尘在这缕阳光中上下翻腾。

        我们用一个搪瓷的脸盆打水,擦桌子,用塑料的水瓶打水,在开水间互问早饭吃了什么,进一步了解昨天晚饭的伙食。

        大家为身边的人和事感叹和絮絮,但是不改变自己的生活轨道,就这么一地鸡毛地活着,然后退休。

        多么温馨的一生,然后在每天晚饭的时候,抱怨人心不古,孙子不如儿子,儿子不如老子。

       只有办公桌才意味着办公,而不是电脑,宽带,手机,至少我也可以在长途车上好好睡一觉。

 

2006年07月09日

 

       很久没有更新了,看看自己的豆瓣,看完了《心理学与生活》之后,也没有再完整地看一本书,心里颇有几分忐忑。

        最近一阵以来,总是惴惴地,有点惶惶终日,但是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就好象不知道敌人在哪里,但是却觉得十面埋伏,我想,焦虑症就是这样来的。

        每天晚上,我在家里走来走去,觉得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又觉得不知道做什么好,就这么逡巡直到午夜不得不睡觉。

        有的时候,特别想找个人说,有的时候,又觉得连一个是都懒得说。

        那天车子刚回到小镇,后边的人说,beautiful,而且特别问我,是不是特别beautiful,我想了想,好象是的,我突然觉得无比地放松。

        很多年前有朋友说,人到了中年,走来走去就觉得是被连根拔起的树,会伤筋动骨。

        我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让我好好地说上半天话,哪怕是在这里自说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