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假日,我的计划是好好地睡觉,在大假即将到来的那么几天里,我觉得睡觉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一件东西了,我尝试用美食和美景来诱惑自己,可是,那个时候的我坚定如磐石,我甚至在想到吃的时候有了呕吐的感觉,在想到游的时候有了晕车的感觉,我是多么地伟大,如果时光倒流几十年,我一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睡姑。(一直在睡觉的尼姑)
第一天,在饱餐过后(这个不在我计划之中,所以,非常后悔),我睡了一个长达4个小时的午觉,其实应该说是下午觉,因为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张开双眼,赫然是世界是平的,其实,那一刻,世界不仅仅是平的,而且是和平的。
可是,晚上,因为和mindmanager战斗,直到凌晨两点才洗,痛心不已。
睡觉之余,也慰问那些处于奄奄一息状态的小花小草,因为品种都属于给点阳光就灿烂的那一类,所以,非常欣喜地看到,那些叶子又开始流光溢彩起来了。
我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伪植物爱好者,寂寞的时候,就会想到养一棵小树,看它慢慢地长大,所以,我已经彻底地放弃了伪装成植物专家的面具。在植物学,甚至农业方面的知识,我即将成为家庭的被扫盲对象,每一次说到这个话题,我都表现出异常的谦虚和好学,就算不可以成为专家,也要塑造一个不耻下问,敏而好学的伟大母亲形象。
本来我的计划是,当我从床上鱼跃而起之后,我应该是精神饱满地坐在餐桌前研读,可是,事实是,当我好不容易从平睡状态转换成半睡状态后,我就开始半梦半醒地看电视,可是,在我生活的这个城市,做个pure couch potato是多么地不容易,我已经把我的要求降低到可以看韩剧,台剧,港剧,甚至新加坡剧,可是,令人痛心的是,我竟然只能选择到看卖锅的耍菜刀。
赵忠祥老师在卖蚂蚁酒,是不是人老了,就会这么地身不由已,这么地迫不及待,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享受灯红酒绿。
去看老外婆,和她道别的时候,她说,我看不见你们了。
其实我也真是不愿意有这么一天,我一次次地回忆外婆曾经那么矫健的步伐,想她每一次做饭前关上房门,因为怕油烟进了房间,想她在夏天的晚上煮的南瓜粥,想她在灶前给我们姐妹俩穿衣服,因为怕我们着凉。
现在我们都长大了,成年了,她却渐渐地干瘪了。从来没有人知道她有过什么样的青春岁月和梦想。
母亲把她的衣服都拿出来晒,有她年轻时候置下却从来没有穿过的,细而均匀的针脚,宝蓝的颜色还是那么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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