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er同学强迫我看一本书,非常惭愧地说,我把地址弄丢了,但是我总算找到了博客的地址,大概扫了一眼,理由是今天晚上我必须和考核搏斗。
说实话,不是很来电,但是我不觉得是因为文章不好,也不觉得是我的审美情趣太差,只是和那样的文章没有缘分。
说到缘分,我确实是很感性的,买书的时候,都要看装桢得是否趁我心意,颜色是否对我胃口,字体排版是否是我心头那一壶。
刚好王三表今天也写了一篇关于道德底线的东西,他采访了张钰(经验告诉我,不可以相信,也不可以不相信 ),所以对道德很是发了一通感慨。
同样写道德,我喜欢看王三表,这个就是缘分。就好象一定要问我,为什么录用这个人,不录用那个人,有些人,我就是不喜欢。
我也曾经喜欢过用那样铿锵地词语来说话,快意恩仇地表达非白即黑的情感,就好象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一样地痛快。
曾经,给同学的留言都是希望大家能鹏程万里。
大概,人就是这么地老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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