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给两声巨大的炮仗惊醒了,看来今天是个黄道吉日,想起中午还要参加一个同学的婚礼,我闭上眼睛,想续着再睡一会。
同学的太太有1/4的俄罗斯血统,所以,婚礼上就跳了两次新疆舞。一桌子的人我只认识一个,被七、八支香烟从头至尾地包围着,我就不停地喝水,好象那些烟都进了我的肠道,要用水洗出来一样。
婚庆公司的司仪不住地想要调节气氛,无奈大家都是相忘两不识,目呆呆地就等着酒席开始。
证婚人证明两人可以正式开始营业后,主持人却让新郎重新想新娘求婚,单腿跪地之后,新郎把婚戒戴在了新娘的手指上,新娘很严肃地欣赏了一下戒指,没有理睬跪在地上的郎君,郎君只能自己站了起来。
然后就是开始敬酒,点烟,摄象机跟着拍着一桌桌的狼籍的杯盘,轮到我这边的时候,酒席差不多也该散了。
雨还在下,和宝宝去打羽毛球,健身房里人很多,热火朝天的感觉。有个男人热了,摊坐在椅子上,衣服拉起来,露出一个圆滚滚的肚子,男人们的肚子正在越来越大起来,时不时地抚摩一下,仿佛慈爱的父亲抚摩幼子的头。
宝宝爸爸一直在抱怨没有地方停车,抱怨我们耽误他的时间,我只能小心地维持气氛,可是心里却堆积着委屈,我真也想说:“我不干了。”
昨天睡至夜半,突然说:“I love you.”,然后就把自己惊醒了。
我们究竟是靠着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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