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5月11日

总统是靠不住的 那天在网上一直看到凌晨两点,耳目一新,虽然有点繁琐,像某个喋喋不休的talkshow,但还是适合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看看,兴许对自己的思维方式有点有益的启发。

美国宪政历程 douban上朋友推荐的,应该更有历史些,有机会再找来看看

2006年10月22日

都快一个多月了,这书还没看完。本准备拿来消遣的历史散文,没想到被说的这么沉重,看的很累。本以为能借此仰慕一下先人飘逸洒脱的生活,没想到满目尽是忧国忧民的悲怆情怀,只恨历史的无助,不能一展那些湮灭的豪情与浪漫。

真的很累。

路总是很短,但总也找不到方向。看着太阳,只有眨眨眼,对着月亮,只能耸耸肩,一些事,没人去肯定,也没人去推翻。生存总是最基本的常理,生活,也许比我们想的还要简单。

“事在人为”,果然很难。

2006年09月15日

在半个月之后,终于等到卓越寄来的书了。虽然有点不快,但想想能看到想看的文章,也就算了

好猛的野兽,据说发起性来连主人都不认,也许,在它眼里,只有自己才是高原之巅最夺目耀眼的光芒

这名字一看就有听 兰花花 的感觉,那可是高亢炙热的黄土高原啊

万历,末帝也不容易

似乎不少人在看,不知道里面说了些什么都?

2006年09月12日

2006-09-10 04:53:31   来自: 周六我要休息

西游记的评论   

   于“西游记“里说爱情,莫非是天方夜谭?西游记是关于四个男人的故事,这四个男人偏还是“和尚“;而和尚首先要戒的便是那七情六欲。围绕着这四个男人和尚,也有妖魔鬼怪,也有美女野兽,也有神仙菩萨;多的是打打杀杀,少了些缠缠绵绵。人们读西游记,读出“中国政治“, 读出为人处事,读出猴子被驯化的过程。。。可是爱情?俊男美女倒是颇多,不过俊男是唐僧,美女大都是妖怪。妖精美女看上唐和尚,便急急的要与之成亲上床(看来妖精还颇讲礼法,不愿先上车,后买票。),为的是求唐僧元阳,日后长生不老。戏里的角色关系完全颠倒,“推“的是男人,“就“的是女人;想的女人,躲的是男人。 看到的是“欲”:情欲,欲望。看不到“爱情“。
    
    可是,“西游记“中有我喜欢的一对夫妇: 刘全和李翠莲。 这两个名字是不是有些许陌生?容我慢慢道来。
    
  他们二人出现在西游记第十一回(“还受生唐王遵善果 度孤魂萧瑀正空门“)。西游记中的“凡人“(也就是书中常说的“平人“)不算很多,远远小于妖魔鬼怪和神仙的数量,而刘全和翠莲的出场还得归功于我们曾经说的那一场“渔樵问答”,以及因“渔樵问答”而产生的连锁反应。(其实整段故事都十分的可看,看得到为啥子人们贴门神,而开封相国寺又是怎么来的。)
  
  渔夫樵子斗嘴泄漏天机,引起龙王和袁守诚赌“下雨“的时辰和点数。老龙王争强好胜,克扣了点数,延误了时辰,马上要上那剐龙台受一刀。袁守诚指点泾河龙王前往唐王李世民处救助,叫唐王看住监斩官员魏征。哪知道魏征和唐王下着棋就睡着了,在梦里就把龙王给斩了。因为失信于老龙王,唐王李世民被龙王索命,几番惊吓,一命呜呼,去见了阎王。余下的故事, 不消说,当然是权力和金钱战胜了“天命“,唐王被放了回来,还另添了二十年阳寿,可真是坏事做成了好事。唐王从地府还阳之前,允诺阎王爷说,要送点儿南瓜孝敬阎王 (地府里就少南瓜,阎王爷也不贪心)。往地府里送南瓜,东西虽小,难度很大,因为非要一个人以死献瓜。说难也不难,谁叫李世民是皇帝呢。这不,“招贤榜文" 出了,说是要征个人报效祖国,主动“送死“去地府送南瓜。刘全和李翠莲就出场了。
  
    刘全和老婆李翠莲都是均州人氏(即现在河南禹县),家里也颇有些钱(“家有万贯之资“)。两口儿从小儿的结发夫妻,育有一双儿女。这一日,家门口儿来了个和尚化缘,李翠莲便把自己的金簪子斋了僧。刘全得知,相—当生气。气的不是那根金簪子,气的是李翠莲“擅出内门,不尊妇道“。(这也可以理解,当时的社会要求。)便骂了李翠莲几句。谁知这翠莲气性大,就将一根白绫子把自己缢死了。撇下一双儿女昼夜悲啼。刘全不忍听,不忍见。
    
    这时,唐王发招贤榜,招人进瓜果到阴司去。刘全就报了名儿。之后的事情,简单的说吧。刘全把南瓜送给了十殿阎罗,并说明了自己的籍贯,愿以死献瓜的原因。他是这么说的,“小人是均州城民籍,姓刘名全。因妻李氏缢死,撇下儿女无人看管,小人情愿舍家弃子,捐躯报国,特与我王进贡瓜果,谢众大王厚恩。“
    
    这段话,偏不大合乎逻辑:舍家弃子的原因是妻子死了,儿女无人看管。按说,儿女无人看管,正需刘全看管。阎王何等精明,便叫把刘全老婆李翠莲的魂给取来,与刘全相会。幸运的是,李翠莲还未被发去投胎。不幸的是,李翠莲已死三月,尸首无存。“肉之不存,灵将附焉“?阎王脑筋转得快,说道“唐御妹李玉英,今该促死;你可借他尸首,教他还魂去也。”于是李翠莲的魂灵推入了玉英身内;刘全的魂灵被推入金亭馆内,夫妻二人双双还了阳。
    
    刘全,我喜欢又不喜欢。喜欢这个人物,因为他还有“真情“。舍家弃子,以死尽忠报国的原因,我猜想,是因为妻子死了,颇有些了无生趣。日日思念,听着一双儿女成日悲啼,日子不得过。便也要死,说不定,还能在阴间得以与李翠莲相会。机会来了,他有了一个非常堂皇,光荣的理由“以死替唐王献瓜“(如此说来,刘全的勇气小于翠莲;非但小于“翠莲”,而且他需要一个“女人“ 之外的理由为女人去赴死。)自古“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他偏要为“衣服“抛弃性命还有一双儿女。据说,文人最好的运气莫过于死老婆。其一好做只能自己做的哀悼文章,其二死了老婆可以娶新老婆,运气好的话,大有可能来个“眼前新妇新儿女,已是人生第二回“。刘全自然不是文人。否则,怎肯为旧老婆赴死?万贯家财,娶个年轻美貌的老婆,不应是难事。
    
    而我不喜欢他的地方,则是因为他为亡妻抛了自己的一双年幼的儿女,原因是“儿女昼夜悲啼,不忍见“;这的确不大负责任,不,大不负责。这样的人,往往行为做事与常人不同。可是,不论是为了尽忠报国也好,为了思念妻子赴死也罢,这点子“勇气“还是叫人感叹。
    
    而李翠莲我倒挺喜欢。虽然我一向讨厌为男人忘了自己的女人。不过,却喜欢她,李翠莲。这个堂客,“气性”挺大。不过被丈夫骂了几句“不守妇道“,便“气塞胸膛“寻了死。看来平时他们俩儿,是热闹的打,热闹的骂,又热闹的好,热闹的活。今次,翠莲感觉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这个委屈只能用“死“来抗争,辨明。这么说,还不够准确。我猜翠莲心里想的是“哼!你这个黑心短命的,我就死给你看。叫你后悔。“
    
    我常想,人有一种潜在的本能,一种暗暗希望被人折磨,又希望折磨别人的本能;既要自虐,又要虐人。自虐的目的,有时是为了叫对方心生怜悯,比如小时候挨骂了便赌气不吃饭;有时是为了成就自己“伟大的人格“,比如分明对方连个谢字也不说,仍旧伸出援手。对方越是无礼,越发衬出自己的人格伟大。有时是为了让对方“后悔“。(当然不排除这几种目的排列组合)叫对方“后悔“在男女之间说再见之后最为常见。“好好活着,让他肠子都悔青了”差不多是被抛弃者的共同理想;除了叫抛弃者后悔之外,还必须从相貌才智各方面比抛弃者的现任要强过许多。 小说“胭脂“中,有一段描写记忆犹新。就是女主角之俊与旧情郎英念智重见那回。二十年后,之俊三十七八岁,看上去却象二十八九;开着间室内设计公司,被大富翁追求着。而英姓男子已经长出了肚腩,顶也秃了。这倒也罢了,亦舒笔锋一转,以之俊的口吻写到现任英太太。“她握着手,指节很大很粗,二十年家务下来,一双手就是这个样子。我发觉她脸上擦的粉比皮肤颜色浅一号,像浮在半空,没有接触,在超级市场架子上买化妆品往往有此弊端。“ 真是刻薄到不着痕迹。
    
    可是翠莲的办法不多,不能出门创业,不能要求被休;于是她采取了可能是最为有效,但也是最为冒险的办法:死!而这个办法还有个莫大的缺点:人都死了,怎么能知道那个黑心短命的后悔呢?更何况刘全完全有可能转头儿便找个新老婆,翠莲便被抛在后脑勺儿了。这样的方法过于激烈,也太过冒险。不过,翠莲成功了。刘全不但难过后悔,而且寻了个机会也死了,直往森罗殿找翠莲来了。这对夫妻,真是“王八对上了绿豆—对上眼了。“用我们家乡的说法叫“配死了火。“
    
    翠莲的“烈性“倒也罢了。世间的烈女子不在少数,只是我没有翠莲那样的性情,虽然不敢苟同,却仍旧心里叹服。可是,翠莲真正的可爱之处不在于她的“气性“,而是她的“单纯“。接着看:
    
    翠莲托唐御妹的身体还了魂。醒转过来,看见唐太宗和唐太宗的老婆,却道:
    
    “你是谁人,敢来扯我?“
    
    这翠莲好大的口气,完全不为面前这个头戴冲天冠,身穿赭黄袍,腰系蓝天碧玉带,足蹬创业无忧履“的男人唬住,这个男人身边还有个裹着绫罗绸缎的女人,她直骂道“你是谁人,敢来扯我?“
    
    太宗道:“是你皇兄、皇嫂。”
    
    公主道:“我那里得个甚么皇兄、皇嫂!我娘家姓李,我的乳名唤做李翠莲,我丈夫姓刘名全,两口儿都是均州人氏。。。。。。你等无礼!不知姓名,怎敢扯我!”
    
    翠莲分明不知道什么是“皇兄““皇嫂“,听做“黄兄““黄嫂“也未可知。自家报过名姓后,继续开骂“你等无礼! 不知姓名,怎敢扯我!“
    
    接着被送入宫中休养,翠莲又在里面乱嚷:
    
    “我吃甚么药?这里那是我家!我家是清凉瓦屋,不象这个害黄病的房子,花狸狐哨的门扇!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原来那黄色琉璃瓦屋顶的皇宫是害了黄疸病的;那些雕梁画栋,彩漆门扇是“花狸狐哨“。
    
    俗话说,没吃过肥猪肉,还没见过肥猪跑?没住过别墅,还不知道别墅比我这现在这间斗室强?又有俗话说“金窝银窝比不上自己的狗窝“。可是,这话的含义是:金窝银窝虽好,不过住在里面不自由,还是不如自己的狗窝。“自己的“是个关键词。不是自己的,钻石窝也不行。可翠莲不这想,她就觉得“清凉瓦屋“强过这“害黄病的房子““花狸狐哨的门扇“;与这房子的所有权关系不大。
    
    而那边厢懵懂丈夫刘全也寻来了,对唐太宗说道:
    
    “阎王不曾说甚么,只听得鬼使说,‘李翠莲归阴日久,尸首无存。’阎王道:‘唐御妹李玉英今该促死,教翠莲即借玉英尸还魂去罢。’臣不知唐御妹是甚地方,家居何处,我还未曾得去找寻哩。”
    
    “唐御妹“是个什么东东?刘全完全不懂。跟唐太宗对答之间,他用词全无半点之乎者也,只是简单的自称“臣“。
    
    这对夫妇,你可以说他们是“土包(四声)子“,没见过世面,完全不明白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当然,翠莲并不以为意,她用一句话说尽了自己的一辈子:
    
    当唐王问道:“你可认得你丈夫么?“
    玉英道(即翠莲):“说那里话,我两个从小儿的结发夫妻,与他生男育女,怎的不认得?”
    
    听听这几句,李翠莲就差把“他一撂蹶子,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之类的话说出了口。说到底两口儿的事情,最根本的无非是“做夫妻““养儿女“。翠莲认的就是这个理儿。这样的人物并不常见,当然这是以我的阅读经历而言。常见的是“有志的妇人“。通常她们的志向是“丈夫“。既然妇人自己不能抛投露脸,扬名立万,她们只能通过“丈夫“来彰显个人的价值。有一些善于寻找潜力股,如红佛女看中李靖,梁红玉识拔韩世忠;有一些眼光不利遇到垃圾股,使晋浑身解数为将垃圾股变为了绩优股。
    
    不是有个出名儿的郑元和唱“莲花落“的故事,说的是某个郑公子为名妓李亚仙花光了财物,只好唱着莲花落讨饭吃。李亚仙便将郑郎收留在家,又怕自己长得太美,叫郑公子心猿意马不能安心读书,竟将自己的眼珠挖去。郑公子中了状元,李亚仙官封一品。
    
    自然是我自己的问题,对于这样的女人只好“敬”而“畏“之;而如果我是男子,一定不要娶这样的女人做老婆;我不愿当她手里的一块泥坯,由她主张如何塑造;也不愿当一支牵着线的风筝,由她主持收放;更害怕我本是一条毛毛虫,她却望我成龙。幸运的是,古时读书人只能靠科举出头;若是换到现代,莫不是一会儿叫我出国,一会儿让我读博,一会儿让我买楼,一会儿让我下海?能不能,好不好,让我们“结发夫妻““生儿育女“既安安静静又热热闹闹地好好生活?“李亚仙们“之后的命运如何?大约离不开那么个轨迹:郑公子官场得了意,自然偶尔有点“贪默“情事,或者开始追欢买笑,留连不返。中国没有王子和公主的故事,多褶书生妓女,才子佳人的故事;而这样的故事无法叫人相信“书生和未来的一品夫人“live happily ever after (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
    
    可是李翠莲不同。也许正是她的单纯吸引了我,也许正是她与其他令人佩服的女性的不同之处,也许是我厌倦了那些“驯夫有道““官封诰命“的女人们。翠莲才如此叫我欢喜。正是如此,当读到:
    
    “他夫妻两个,便在阶前谢了恩,欢欢喜喜还乡“
    
    我愿相信刘全和李翠莲live happily ever after。 (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
    
    附:这篇小文写好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工夫好好看一看;又因为担心揣测刘全心理不够准确,或者失于牵强,就放着未发。最近在“西游记资料汇编“中,读到“清抄本佛曲十九种“,其中有一篇“翠莲宝卷”, 就是在这个故事的基础上敷衍而来。其中翠莲死后,刘全看到“招贤榜文”之后的文字挺有意思,网上找不到现成儿的,只好一个字一个字的敲上来:
    
    “看榜之人无其数,并无一个揭榜文。
    男子七岁封官职,女子七岁受皇恩。
    不宣众人看榜文,且说刘全求吃人。
    细细上前皇榜看,想着妻房翠莲身。
    我妻死了七个月,时时刻刻想妻身。
    君王要把西瓜送,拚将性命走一巡。
    一来代主将瓜送,二来好见我妻身。
    小人情愿将瓜送,拚生舍命到幽冥。
    唐皇闻奏心欢喜,御手相搀叫爱卿。
    西瓜一对交待你,速即献与阎王君。
    钦赐三杯麻药酒,刘全辞皇出朝门。
    一直来到城隍庙,连叫道士两三声。
    我代君王将瓜送,尸灵烦劳你看承。
    我到阴司还阳日,我说皇封你受恩。
    吩咐一番方且罢,药酒拿在手中存。
    一口药酒来吃下,两膀麻到顶梁门。
    二口药酒来吃下,不知人事半毫分。
    三口药酒来吃下,呜呼一命就归阴。“
    
    此处送的是西瓜不是南瓜,刘全似乎也早就知道了自己要还阳,如此说来,还算是“幽默得不够彻底“。不过,想念妻身,为看妻子也算得一致。
    
    哦,最后观音菩萨来点化了俩口儿,再把善财打入下界修行十载;如此这般刘全和翠莲成了金童玉女。
    

注:在douban看到这么一篇有趣的文章,值得摘录下来,列位看客若有兴趣请往此页面搜寻:http://www.douban.com/people/1063899/   作者:周六我要休息

2006年08月16日

1840-1999的中国话语

最近的书啊,来不及看鸟。昨天去看 加菲猫2 的时候,闲逛到书店,随手挑了一本瘦瘦高高的,封面用牛皮纸精心压印,看起来格调很高,内页范黄,仿佛也经过历史的劫难,而且字也不大,比较厚道,里面一小段一小段的故事,似乎沿着历史延续的曲线将趣闻轶事缓缓道来,雅俗共赏,老少咸宜。

豆瓣地址:http://www.douban.com/subject/1291355/

2006年08月12日

还以为是历史散文,结果拿到手一看原来是小说,正在慢慢读,反正天气热,有的是时间。

 

2006年07月16日

小话西游 里的几幅插图不错,有听评书 三侠五义 的感觉。

douban地址:http://www.douban.com/subject/1780270/

非专业历史说教书籍,适合非专业人士消遣阅读。

副标题:风云变幻的年代里,那些跳不出历史的人物。

douban地址:http://www.douban.com/subject/1421029/

2006年07月09日

今天看了余秋雨先生的博客,头条看到这么一句:

文明的延续是生命化的。有时乍一看只是无生命的木石遗存,但它们与一代代的生命都能建立呼应关系。如果一种文明的遗迹只能面对后代全然陌生的目光,那么它也就真正中断了,成了最深刻意义上的“废墟”。

——《借我一生》

如果说历史是种信仰,那他已经在我们心中深深扎根,拂去思绪里点点尘埃,渴求那份付出之后的坦然。

高三的时候就很喜欢读余先生的文章,总觉得冥冥之中仿佛有种昭示,读先生的文章,促人自醒,自立。

在现代忙乱的生活中,余先生总是愿意停下脚步,送给我们一道道清凉可口的文化营养餐:

点击观看秋雨时分

2006年07月08日

还是高考那段时间跟孙同学借看的这书,不过是百花出版的,后来也买过,丢了,果然是“非借不能读也”,但奇怪的是这些年总想到这本书,仿佛有种很奇怪的东西在某个地方不断散发着魅力,所以,也就在前天把,一个明媚的夏天的凉爽的夜晚,偶又收进了这本书,呵呵呵,就是不希望在翻译的问题上出现任何大的问题。

顺便把这段时间看的书向自己做个汇报:

都说《兄弟》没有《活着》激情,那我就从高潮部分做个切入点把。

买这书有点后悔,好多文章事先都看过了。当然,也有很多新闻第一次听到:)

买的时候一个mm也在挑这书,很学生的样子,不错不错。

其他专业书专业文章若干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