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6-30 快乐两点
太阳底下并无新事,越是老生常谈、越是常识,才越是久经考验的真理。我常对儿子说,人生是一场长跑,谁笑到最后谁笑到最好,不必为一时的得失、一时的成绩好坏而得意或者沮丧。他考到100分,我觉得理所应当——那本来就是他能够做到的嘛,何况他是天才
;他考出60分(虽然还不曾有过),我也觉得无所谓——分数又不当饭吃,何况阴沟里翻船也不是没有可能。
最近很忙累,坐飞机坐到要吐,哪里有飞人的自豪,完全是鸟人的沮丧。然而并无成绩,时至六月底仍然颗粒无收。夜深人静时,疲惫与没心没肺轻易把我送入梦乡,挫折感却在梦境里不依不饶。在这样的时候,明知低谷之后定会上升的我,也不禁忘却长跑的快乐,把放弃当作一种选择。
神人梁宁宛如先知,她告诫说不能这样轻易出局。是了,我好歹也算一个要强的人啊,难道走过重重险滩的目的,就为了出局?我已经忘却年轻时长跑的感觉,我把已经毅力、意志、坚持当成昨日旧梦,虽然理想在前,却好似天上的月亮了。
但我终于还是记得,人生就是长跑。24小时连续不停的马拉松比赛,谁跑得最远谁赢得最后的胜利,像是一则寓言,像是一次人生试验。而真实的人生,何尝不是上帝的试验呢,我们都在路上。
所以,我要像年轻时一样,继续长跑,拒绝出局。即使后浪推我,也要始终持有梦想;即使竞争对手超过我,我也要爱他——在关键时刻向对手施以援手,那是梁宁的分享的视频中最让我感动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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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0 快乐两点
与LP聊天,说起小时候虽然身处山村,没念过几句书,也没机会与山外的世界接触,但是却固执地认为那不是我的世界,坚定地相信我总有一天要走出大山,尽管我还不知道我的世界在哪里,我又如何走出山外。我既不擅长农村那些活路,也从来没有认真学过,以至于在我年岁略长时父亲有时不免叹息:“你这个样子,将来考不上大学怎么办啊?”我心想,我要是考不上大学,那还有谁考得上。
LP揶揄道:“你在哪里还不是都不安心,也不知道你究竟属于哪儿。”确实,我貌似性格安静、内在却极其爱好折腾,在一个地方、一个单位、一个岗位呆久了,我都会厌烦、腻味,直到找到新的落脚点。所以,我不禁狂傲道:“我属于全人类。”
如果我是心事拿云的少年,说这样的话会被人为志气冲云霄;但作为40+的失败者,这样说话未免太不自量力了。是的,我LP已经习惯我这样的疯言疯语。
但是我想起,在Tiny大师培训我那新秀儿子的那一夜,他花了很大篇幅来讲这样的道理:眼界决定一切,很多时候成与不成,不是受限于能力,而是受限于眼界;而眼界的限定,来源于信息不对称,甚至经济学的基本原理,也可归结于信息不对称。
Tiny纵然不是金口玉言,他的切身体会还是十分言之成理。我是那种比较习惯看全局和本质的家伙,曾经因此被导师嘲笑为喜欢搭架子,我自己也曾苦恼于为什么小兵还没有当好就总想着当元帅。专职从事IT咨询之后,更加习惯和欣赏从组织的整体去观察其长短,似乎也更加变得“眼高手低”了。因此,当读到Google的两位创始人将其业务定位着眼于整个互联网时,我不禁倒吸一口气:原来当真有人这样气势磅礴,而且当真能够取得成功;原来失败之关键,在于行动之前就先自我设限,把自己界定在一个小框框里面了。
确实,多数人的能力与资源本来就很局限,即使心胸再大,也难逃一败;我也是这多数人中的一员。但是,这不能成为不去梦想和尝试的借口。为什么要假定,我们的成果一定不能卖到国外呢?为什么要假定,我们一定不能面向整个互联网设想革命性突破呢?我本是人类一员,我属于全人类。
夜半斜阳 10 Comments
2007-04-07 快乐两点
也许是因为父母主张自立,或者径直就是因为家里孩子多,从小,我就觉得自己像个大人,一切都要自己扛。上初中时,我们那所农村中学不仅要带菜带米,连做饭的柴都要自己带,在别人家长一担一担地替孩子送柴时,我从来都是燕子衔泥似的自己挑到学校。自打记事起,我与我那含蓄而内向的父母就缺少亲密的身体接触。
成年以后第一次与母亲拥抱,是我结婚的时候。我把颀长而美丽的城里新娘带回家,她自然是喜不自胜,笑容再也走不下幸福的脸庞;当我终于要离开的时候,她自然又恋恋不舍、一送再送,哭得像个泪人,在终须一别的那一刻,情不自禁把我紧紧抱在怀里。我记得,当时还像个孩子的自己还觉得有些尴尬;我记得,姑姑叹息说,人家即使姑娘出嫁也常回家,我却远“嫁”哈尔滨归来不易。
后来,挣扎在贫困之中的我,果然很少回家看父母;后来,我每次匆忙的归去又辞别时,母亲都很不舍。再后来,越折腾越没出息的我做出五年未归的混账行为,母亲却溘然长逝,连最后一面那没有见着。我永远不会忘记,在那个无所谓的培训班上,我通过同事的BP机得知七拐八弯才迟迟到达的母亲病逝的消息,通过200电话打回叔叔家却仍然不肯相信;我永远不会忘记,在我终于看到已经入殓但尚未封棺只等我最后一见的母亲时,她用平静如水的表情带走了对我无尽的惦念——听隔壁二娘说,之前的日子,母亲经常去她家,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一般,向她讪讪诉说她对我这个不孝儿的缕缕情愫。在那样的时刻,滔滔的泪水洗不掉我的忏悔,想要再抱一下西去的母亲,却再也不能了!
十年了。我梦里的母亲,始终活在人世间。她在厨房喜悦地为我做饭,我在灶下替她烧火;她听我絮叨着山外的世界,眼神里满是慈爱。即使在梦里,我也始终是自立而要强的孩子,把心中情意装在虚假的套子里。如今,我只好在清明的艳阳下,仰望上天问一声:母亲,我能再抱您一次吗?
三人从众 10 Comments
2007-03-10 快乐两点
早在互联网的蛮荒时代,我为某省新华书店设计“黄河书网”时就常常对人说,电子商务面面临难以愈越的两座大山,一曰物流,一曰支付。后来,缺失的物流配送渠道,被成千上万的进城民工充填,似乎解决了;与信用有关的支付问题,通过货到付款、危险然而实用的银行卡网上直付等中国化手段,貌似也解决了。于是,在“黄河书网”等沉重的水泥撬不动轻快的鼠标之后,在8848等前辈久经折腾终于一一倒掉之后,一批以网上书店为代表的B2C网站、以个人交易为代表的C2C网站似乎在基于互联网的电子商务市场站稳了脚跟,只有B2B仍然遥不可及。
但是在尊重用户、强调交互的Web2.0时代,两座大山真的不复存在,这些网站真的站稳脚跟了么?
作为陈年时代卓越网的vip用户,卓越被收购之后,我希望它倒掉,如今它事实上已经基本倒掉,虽然有些垂死挣扎的回光反照。现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我后来被迫转向的当当,赶快倒掉。那时候我就可以模仿鲁迅,幸灾乐祸地写道:
听说,互联网上的当当网倒掉了,听说而已,我没有亲见。但我却见过未倒的当当网,凌乱不堪的网页显示在浏览器之中,破破烂烂的图书经由脏兮兮的配送发往各处,号称“全球最大中文书店”,著名的互联网公司之一。“全球最大中文书店”的服务我也享受过,实在糟糕,我以为。
作为一位爱书者,书店是某种程度的精神寄托,何以我对它们如此恶毒?那就是因为,两座大山依然耸立,这些自以为“新经济”的网上书店,所能提供的最基本服务都太令人失望。让vip用户恨得牙根痒痒、只好诅咒解气的企业,怎么能在市场上站稳脚跟,怎么能不倒掉呢?!
我罗嗦地写下这些,显然是心中不愤;keepwalking曾经多次写到买书的遭遇,keso最近也抱怨过当当,显然 I’m not alone。经历2500里长征般的延误才拿到几乎忘掉的书,送货的民工不准备零钱迫使你翻箱倒柜而仍然无计可施,这些都早已忍耐成习惯,不再有怨言;因为区区两分钱而不依不饶,甚至羞辱你的人格,你还能冷静地保持微笑么?
现在,他居然倒掉了,则普天之下的读者,其欣喜为何如?
这是有事实可证的。试到各读书网站和论坛,探听民意去。凡有买过书的、读过书的,除了几个脑髓里有点贵恙的之外,可有谁不为当当们抱不平,而怪我太多事的?
其实我确实多事。当当倒掉不倒掉,关我何事。他尽管羞辱他的用户去,我只当那是一个不认识的路人,连“再见吧您哪!”都不需要说,径自走开去就是。至多在心里琢磨一句:“莫非他建站的时候,竟没有想到网站是终究要倒的么?活该。”
夜半斜阳 28 Comments
2006-12-31 快乐两点
第一个希望寄托青山。
曾几何时,遥望青山,童年宏愿如柏如松。青山今犹在,人生之柴足以燃旺心头志。
第二个希望寄托绿水。
源头叮咚不息,一路滚滚淘尽多少英雄。绿水洗尽千古尘埃,在数字江湖扬名立万。
第三个希望寄托蓝天。
盘古开蓝天,浊沉清风扬。雾去也,雁过也,既是相识无从相认,快乐两点又何妨。
第四个希望寄托白云。
当今世代,万类云天竞自由。何苦背负万千重,浪得浮生半日闲,便赛过花里神仙。
第五个希望寄托月亮。
谁道卷中岁月稠,殊不如月儿高照独手擎九州。人间正道是读书,铁肩道义著文章。
第六个希望寄托太阳。
太阳缘何不勤奋?须得早起晚睡,免我花朵披星戴月、枕笔待旦,不赋新诗亦神伤。
第七个希望寄托大海。
海缆或可再断?让那些邪恶的、恶毒的不可访问,叫那些肮脏的、污染的无法往来。
夜半斜阳 4 Comments
2006-12-30 快乐两点
我是相信、甚至迷信文字的力量的。我觉得,文字具有永恒的魅力,具有无限的想象空间。但是我逐渐认识到,在这个“不阅读综合症”流行的“读图”时代,尤其是在娱乐为王的中国互联网,图片、视频的冲击力远远胜过文字,文字似乎已经沦为配角。
记得在去年的某次 Donews 5G 评论会上,我们讨论过互联网视频的前景。Donews“大佬”刘韧相信视频暂时没有前途,因为它受制于带宽等技术因素及政策性因素的限制。(在两个月前,他仍然对古永锵说:“你干早了。”)而朱辉龙和其他几位 Donews 评论员则坚信微视频具有不可限量的广阔前景。
向来言辞简洁的我,当时似乎没有讲太多。但我不是没有感受到潜在的爆发气息。手机的普及使数字视频弹指可得,DV 迅速滑落到“白菜价”,互联网骨干带宽已经富裕到“闲得蛋疼”,这些因素使得数码时代的技术障碍不复存在。同时,以“超女现象”为代表的全民不甘寂寞的娱 乐精神,把曾经是少数学者自得其乐的互联网,进化为全民沉醉其中的意淫工具。静态的图片再刺激、再BT,也比不上音视频混合的一声声“浪叫”。
很快,朱辉龙这位电信资深人士,经不住互联网一波又一波的诱惑,投身到微视频的浪潮之中;很快,以优酷为代表的若干微视频网站平地起高楼,在Donews评选的 IT 年度人物“她”等涌潮的推波助澜之下,变得炙手可热。YouTube 被 Google 天价收购之后,更是一浪高过一浪,连“不做大哥已经多年”的大型门户网站也不甘落后,把早已不太灵活的肥胖之躯挪移到微视频的羊肠小道上。
偶然之间看到一份 iResearch 针对视频网站所作的一份调查报告,不禁惊讶、不禁叹服,惊讶视频网站上升的火箭速度,叹服古永锵的锐利眼光与精明强干。在这份抽样统计了代表性中国网民的报告中,存在仅半年的优酷名列亚军。如果考虑那些很“搞”的作存储的、作邮件的,优酷的优势就更加明显了。
有朋友质疑报告的可信度,他给我看 Alexa 的排名。以我的从业经历,我也不大信任国内市场调查公司,但是相对而言,我更加不相信Alexa。那种从工具栏获取数据的做法,只有迫于无奈想拿数据证明 自己的互联网创业者和 VC 们才会假装真的相信。凡是玩过统计的人都知道统计的威力,但是统计数据的样本如果不具有代表性,“统计的威力”则绝对会表现为指鹿为马。反过来,以古永锵 和他的合一公司的财力,如果他出资“赞助”一份报告,他应该把成绩作得更漂亮一些才是。
不管怎样,优酷耕耘在肥沃的电信资源之上,其跑马圈地的战略性优势,实在令人恐怖。无论是“她”帮了优酷,还是优酷帮了“她”,我们不能不承认,互联网微视频确实火了,真够如日中天的。
数字繁星 6 Comments
2006-12-29 快乐两点
第一个遗憾来自上海:
既然你是我的希望之都,为什么又把残酷送给我?
第二个遗憾来自北京:
既然你用温馨定义我们,为什么还那么吝啬快乐?
第三个遗憾来自成都:
既然你用温柔拥抱我,为什么不多给我一点机缘?
第四个遗憾来自哈尔滨:
既然你已经打造聪慧,为什么不肯送他一片冰心?
第五个遗憾来自石鼓冲:
既然你的清泉潺潺不息,为什么我落得浪迹边缘?
第六个遗憾来自乌托邦:
既然你领我走进黄金屋,为什么等闲不识清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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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2 快乐两点
大勇回来了,满面春风,CIO老胡感到十分欣慰。在会议间隙,他跟大勇闲聊了几句,心说:“这场‘战役’使得他真正成熟了。”
两个月前,老胡安排大勇出任一家子公司的CIO。当时,他亲自挑选5名技术骨干,要大勇带领他们前往这家并购不久的企业。由于并购,这家企业人员更迭频繁,一时之间有些“权力真空”,大勇他们此时进驻,时机相当合适。
不过,大勇他们那时并不理解老胡的深意,他觉得自己跟随老胡多年,在这个节骨眼上却遭到老胡的“抛弃”,从总公司“流放”到下属小公司,心里颇为委屈。在 告别晚餐会上,他回忆起许多与老胡“并肩战斗”的往事,屡屡热泪盈眶,老胡也很动情。老胡平常在公司跟大家关系都不错,但又不显得跟谁特别亲密,但这天晚 上,他搂着大勇的肩膀,称兄道弟,多年的情分溢于言表。他对大勇说:“你到任之后要好好干,把那里建成我们的‘根据地’。”
当时,大勇并没有细品出“根据地”的含义,老胡也没有多说。在大勇一行6人到任新岗位的当天,老胡便开始了另一番运作——他心里将此自嘲为“自救”。
一段时期以来,由于资本整合频繁,业务购入和售出导致公司高管层屡屡发生变动。新任COO老蒋精明强干,迅速控制了公司的权力格局。老胡作为公司元老和一方“重臣”,当然也是老蒋笼络的对象。
老蒋在公开场合一再宣称,“老胡是他最倚重的”“老胡是公司业务的‘数字支柱’”等。但是老蒋却将一名随从张志“空降”到老胡这里,并没有“倚重”老胡的 意思。在老蒋的默许下,张志在老胡的信息中心之外,另设立了数据中心,美其名曰是为了加强业务数据管理。张志自行招兵买马,大有另立山头、与老胡分庭抗礼 的意思。
老胡在公司效力多年,这样的局面还是头一次碰到,一时之间,郁闷异常,真想一走了之。但他一想到多年来辛勤打造的信息系统,想想大勇这些跟随他多年的“虾兵蟹将”,他决定“咬碎牙齿和血吞”。
如今的老胡已不复是当年那个热血“数字青年”,一心把技术视为职业梦想,如果要“玩”政治,他也会!不就是“表忠心”吗?他也会!很快,他就使老蒋放下心来。这使得老胡遭到公司老员工的啐骂,说他是率先“变节”的公司高层之一。
自然而然地,张志也对老胡放松了警惕,老胡对他也“眉来眼去”,要把他和数据中心收入“房中”。老胡对张志说,数据中心是他的“大房”,要给CIO“当家”。
老胡心知这是一个狠招儿,也是一个险招儿——张志如果答应“嫁”给他,由谁“当家”还是老胡说了算,“二房”终成不了大器,有机会老胡还可以“休”了他; 张志如果不答应,把数据中心游离在CIO管辖之外,他将面临根本没有业务数据可供其管理的局面,老胡可以再通过老蒋之手,把张志“扼杀”在“美梦”之中。 不过,张志跟老蒋的交情更深,他们联手对付老胡也是随时可能的。正是出于这种考虑,老胡为了保护大勇他们,才安排他们远离“战场”。当然,老胡将得力干将 “流放”也是故意做给老蒋和张志看的。
就在大勇他们离开之后没几天,老胡就很顺利地将张志和数据中心收编了。老胡的技术底蕴深厚,让张志招来的“兵马”深为叹服,他们的“倒戈”是老胡最有信心的事。就这样,张志成了老胡的下属,数据中心则事实上被悄悄瓦解了。
此时,迅雷不及掩耳的变化是老胡没有预料到的。COO老蒋竟然把“屠刀”举向了老资格的CEO老王。老王与董事长搭档多年,配合非常默契,岂可轻易动摇? 果然,董事长勃然大怒,召开临时董事会,以业绩不佳为由,直接罢免了COO老蒋。这位强势的“空降兵”由于藐视公司业务发展,醉心于权力斗争,在公司耀武 扬威半年,给公司带来了很大伤害。
这一役让老胡赚得盆满钵满,他既巩固了在公司总部的力量,又直接将触角伸到了下属企业。不过,最使他欣慰的是,大勇终于从一名技术骨干“出落”为一名CIO。看着大勇开怀而笑,老胡十分开心。
CIO 5 Comments
2006-12-15 快乐两点
IT圈果真越来越像娱乐圈了。沉寂两年、似无建树的职业经理人何经华,突然之间成为IT媒体上炙手可热的“转会明星”,只是因为他绕道希柏(Siebel)、“曲线救国”之后,即将提纲前“东家”的竞争对手。
用友和金蝶历来是“死对头”。从过去的DOS平台过渡到Windows平台、从财务软件公司转型为ERP厂商,到未来的软件服务化(SaaS),它们在同一个市场上形影不离“厮杀”着,遭遇相同的客户,甚至开发地类似的产品。它们的相互较量,发展了各自企业,壮大了整个产业,而最终获益最多的,还是广大用户。
软件企业的竞争,已经过于激烈。在何经华加盟金蝶的同时,一封垃圾邮件在网上四处纷飞,声称其他软件公司的代理商只要“叛变”,便可享受一折拿货、无需加盟费、不设任务量的优惠条件,让人不禁想起那些街头小广告、想起见人便塞名片的航空机票小代理。
中国人永远具备强烈的从众心理。每逢赚钱的业务,大家都会蜂拥而至,使尽浑身解数榨干每一丝机会,直到最后全都颗粒无收。曾几何时,软件企业是多么风光,高科技的招牌、政府的优惠政策,使从业人员仿佛黄袍加身,占尽天下先机。如今的境况,却令人不禁摇头叹息。小公司沦落为“互掐”的街头小贩,大公司呢,少不得也有几分像是“打群架”。毫无疑问,软件企业的恶劣生存环境,使少数企业开始进行不择手段的恶性竞争。
在这种形势下,软件企业的长治久安之计,便是洁身自好,便是苦练内功。只有强化产品和企业文化,提高真正的核心竞争力,才能取得更多用户的认可,收获更大的市场占有率。偏偏有的企业,领导人野心勃发,恨不能一夜之间“鼓捣”出从平台软件、中间件软件到开发工具、企业应用软件的所有产品,侵吞全天下的软件河山、掠夺全天下的软件英才,员工则由崇尚“狼性”发展到膜拜“流氓”,见项目就上、见单子就抢,大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霸王气概。
在这个互联网称雄的时代,软件霸主微软公司都能改变策略,从状告客户的强势作派摇身而变,甘愿充当与政府合作的“可怜虫”,与合作伙伴共享正版化的软件产业“大饼”、共抗Google等“暴发户”强敌的猛烈进攻;我们的软件企业为什么还要视“窝里斗”为乐事,今天挖墙角、明天派内奸,而不去携起手来,共同做大民族软件产业,在良好的竞争氛围下相互促进、联合发展呢?
客户的眼睛是雪亮的。没有真金不怕火炼的过硬产品,没有客户至上的服务精神,没有与时俱进的市场策略,软件企业便是有了“江山”也坐不稳。何经华这样的职业经理人换家主雇原本正常,“转会明星”可以休矣,软件企业的恶性竞争可以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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