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价值

裴有福=快乐两点=2

2005年11月


《旁观者》随读随记之五   

北京的出租司机藏龙卧虎,人才很多。我曾经遇到过外语很棒的,也遇到过在对俄贸易中发过财、开车只为不要太闲着的。今天,出租司机随口说了句警句:“只有坏老师,没有坏学生。”

德鲁克在《旁观者》里是这样说的:“对于真正的老师而言,没有所谓的坏学生、笨学生,或是懒学生之别,只有好老师和差劲的老师之分。”

德鲁克说,好老师有两个共同点:他们满怀热情;他们非常负责。

好老师不一定非得是大师,也不一定擅长鼓惑学生。很简单,因为关键不在于老师教过什么,而在于学生学到什么。甚至,好老师并不“教”什么,而是通过适当的鼓励,培养学生自己找到学习方法和方向。

德鲁克认为,教是一种天赋,而天生的老师加上教学法,就可以成为伟大的老师。另一方面,学习是深植于每个人身上的,人类以及所有的生物都是照着一定方法学习的“学习体”。所以在他看来,学习也是人类天生的欲望。

(德鲁克《旁观者》已经看完,随读随记不再继续。此书内容丰富,随读随记只是挂一漏万。也不打算写书评了,没有这个能力。)



《旁观者》随读随记之四   

曾经,美国强调自己的基本诺言:美国不像别的国家,她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一个“信念”。美国人的希望不但是政治的,也是社会的,“美国梦”是一个理想的社会。

所以,按照美国的信念,美国注定是孤立的,它所奉行的“国际主义”,不过是“孤立主义”的一种形式。若要使“美国梦”有意义,就要对国际事务视而不见,奉行“孤立主义”外交政策,使美国免于波及国际事务和外国政治。

二战之前,美国经历了很长时间的大萧条。当时甚至有学者预测,即使再过 30 年,大萧条也仍然不会好转。除了“孤立主义”之外,这也是美国长期不愿参战的原因之一。

可是美国参战之后,却开始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繁荣时期。至德鲁克写作《旁观者》的 70 年代,高速发展已经 30 年。又一个 30 年过去,美国仍然是世界冠军。

美国梦不再是那个美国梦。美国,不再是最后也是最好的希望。美国把自己基本信念忘得一干二净,它为了拯救全世界,必须成为帝国主义的超级强权。

即便如此,全世界仍然追随美国。只有萨达姆例外——可是他现在被美国人关押和审判。



《旁观者》随读随记之三   

通用掌门人斯隆是属于“做老板”的那一代,与亨利·福特同期。福特始终是老板,所以福特很快就好景不再,至今仍然波澜不兴。而斯隆认为,已经到了专业经理人(或称职业经理人)独领风骚的时代,他必须建立由专业人士管理的大企业,而他自己,必须坚决打造成第一个真正的专业经理人。在他的领导下,通用终于成为一家专业化的企业。

斯隆认为自己有责任向后人讲清什么是专业经理人,所以他写了《我在通用的日子》一书。他出版此书本身,就是专业精神的最好写照。凡在书中提及的人物,他都会让他们过目有关的段落,看与事实是否相符。书稿完成时,斯隆最大的心愿是活着看到这本书的问世,他当时已经 78 岁高龄。但他还是等了 10 年,以免伤到以前的同事。出版社的编辑劝他可以模棱两可一些,他说:“我办不到。我们就赌一赌,看看是不是可以在有生之年出版。”他终于比书中提到的每个人都活得久,享年 91 岁,在这本书出版一年且成为畅销书后,才撒手人寰。

我曾经写过一篇名为《职业经理人应该多职业?》的文章,当时的事由是从何经华而起,现在看来对何有些刻薄,但文中提到的一些人和事,仍然没有过时。过去,经理人离职后,可以写本书骂老东家;今天,经理人“变节”,可以与老东家对薄公堂。这不,网易的经理人车水马龙,创始人丁磊不得不重新披挂上阵当 CEO 了。

所以我不得不说,迄今为止,中国尚未形成真正的专业经理人阶层。



旁观者》随读随记之二   

二战时期,卡迪拉克掌门人 Dreystadt 不顾别人的反对,承接了一项可怕的国防任务:加工制造高准确度的投弹瞄准器。当时的情况下,一般工人都找不到,技术高超的技工更是无处可觅。Dreystadt 坚定地说:“我们一定要做到!卡迪拉克都做不到,谁还能做得到?”

他雇佣了 2000 名黑人妓女,连同管理她们的老鸨子。他亲自做了十几个投弹瞄准器,用摄像机拍下制造过程,然后用放映机分别播放每一个画面,并配上告知工作状态的指示灯。就这样一步步教给那些没有技术的文盲。

不出几个星期,妓女们已经能够做出令人满意的成品,而且比以前技术纯熟的技工的生产量更为惊人。Dreystadt 用他的“红灯区”发明了生产线的标准程序,并且坚持:不管她们过去如何,现在有权和我们一样受到尊重。

可惜,大战结束后,士兵们回到工厂,妓女们大都不得不离开,其中很多人自杀身亡。Dreystadt 泪水几乎夺眶而出:“上帝,我辜负了这些可怜的女人。”

但是不管怎样,Dreystadt 教给我们:人人都是可造之才。员工不称职,也许只是因为你不知道如何使用他们。



旁观者》随读随记之一   

有一位台湾女老板,性格外向、大方泼辣,第一次见面就称我“有福”,隔几天再见时就要拥抱一下。就像我说鞠萍是所有人的姐姐,在她的圈子里人人都管她叫“冯姐”,就连几乎比她年长一倍的另一个公司的老总也不例外。对于她的风格和作派,我很不习惯,很多人也不大喜欢。

后来接触的次数多一些,却发现她是一个令人钦佩的人。她让我受到“粒粒皆辛苦”的“再教育”,她也让我领教怎样才叫敬业。还有一次,她说起这么一件事。

她有一次在餐馆吃饭,要了冰镇可乐,可是服务员不声不响地倒上了温吞吞的常温可乐。问服务员,答曰没有冰镇的;她追问,那点菜的时候为什么不说?服务员却又满心不情愿地找来了冰镇的。没想到,这下她更不高兴了,说:那你不是成心骗我吗?

大家都劝,说算了算了。她不依,一定要把经理叫来。经理陪着小心,说不收钱什么的。她说不是那个意思,不是出不起你这点钱,而是你教育员工不力。你一定要惩罚那个服务员,叫她学会诚实、学会服务。

经理当然满口答应。可是她还要追问,您如何惩罚?经理本来只是应付,并没有当真,不免吱吱唔唔的。她严厉地说,不具备基本职业道德的员工,一定要开除!她甚至表示,可以为餐馆掏钱支付员工的赔偿费。

这位女老板说,她也知道可能会被人利用,她也知道转过脸人家未必听她的。可是她坚持认为,作为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应该尽到自己的社会责任。如果看到这样的事情不闻不问,违背一个文化人的起码良心。

这几句话我绝对没有拔高。我听到的时候,也是相当震惊:也许是见惯不怪了,我身边的人们还真的很少如此严肃认真地对待这种“小事”,并把它升华到社会责任。我也没想到,台湾人的“觉悟”会如此之高。

德鲁克《旁观者》里记录了他奶奶的一件事,竟然如出一辙。老奶奶有一次在车站餐馆吃饭,遇到服务员态度不好。她和言悦色地对服务员说:“你看起来是受过教育的聪明女孩,应该不愿意跟这地方的野蛮人共事吧?”她把她赶出餐馆,说:“再回来时,要礼貌一点!”服务员乖乖地出去了,回来时,态度果然好多了。

孙子们都不好意思,说:“奶奶,您何必这样呢,反正我们不会再来这儿了。”

奶奶说:是的,我们不会再来;可那个服务员还会回到这儿服务的。

德鲁克没有补充什么,就接着讲下一件事了。可是老奶奶闹出的这桩“笑话”,还是让人肃然起敬。



第一次在 5G 参加一周新闻点评时,Donews 遭遇攻击,使刘韧感觉很不爽。但那一回很快就解决了。今天 Donews Blog 又一次遭到 DDoS 攻击,看起来情况比较严重,而且据我观察可能还有别的损失。

网络入侵早已不是我玩安全的那个时候了。如今出于技术喜好,Hacking 为乐的 Hacker 已经罕见;如今的 Cracker 也不再只是侵入别人的机器,他们直奔主题:金钱。他们偷盗信用卡账号,他们怀着仇恨窃取竞争对手的秘密,他们为了蝇头小利充当别人的打手。互联网不再是理想的化身,它终于回归于人间,饱含世上的一切丑恶和罪行。

一声叹息。



在电视上偶然看到久无消息的刘晓庆,获得中国电影百年百名优秀演员奖。显然,这个奖项在她是当之无愧的。她虽然折腾了好多事,但事实证明,她还是当演员最出色。

刘晓庆发表《我的路》时,我正迷茫在我的路上。她的名言“做人难,做女人难,做女名人难上难”至今仍余音袅袅,衍生出无数变种。她的过于自信、她的锋芒毕露,使她吃尽了苦头,使很多人很不上这样一个女人。在这个信奉中庸的国度,她为什么不懂得“木秀如林,风必摧之”、“枪打出头鸟”、“人怕出名猪怕壮”呢。

“大江东去,浪淘尽风流人物。”百名优秀演员,很多已经不在人世;刘晓庆也早已淡出公众视野。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时间的步伐。

一声叹息。



东北那圪垯快赶上胡子横行的年代了,腆着脸自称“东方小巴黎”的哈尔滨居然连自来水都要停掉,仅因一场污染事故。政府官员们的作派,真连胡子都不如。可怜,那写着我的浪漫的太阳岛,竟被污水环绕;那印着我青春脚步的哈工大,一时沦为村庄。还不知沿江多少生灵涂炭。

九江地震,我跟着震惊。九江虽然在江西,但离我老家挺近。果然震感强烈,学校也发生踩踏事件,据说有踩死的。所幸老父亲“只感觉到好象有很大很大的车飞奔而过”,老人家通过收音机对一切了如指掌,地震时刻、伤亡人数都知道。

古人认为天灾人祸都是有关联的,也许迷信;可我还是不断想到“天时怼兮威灵怒”。

一声叹息。



IT 规划,在国内亦称信息化规划,还是沙漠里的一枝花,随时都可能被炽热的太阳烤死。但是我认为,如果 IT 规划基于以下基本理念来制订,那就应该会具有一定的指导意义。

1. IT 战略与业务战略协调同步。

“协调同步”这个词,是有些政府部门爱用的。这里借来翻译 Alignment 这个非常难译的词。其大意是说,IT 战略唯有与业务战略“针尖对麦芒”般准确对位,才能与业务战略一起为企业作出贡献。

2. IT 产生价值。

CEO 很容易觉得 IT 部门是成本中心,CFO 很容易裁减 IT 投入。所以,IT 投资必须带来回报,IT 必须为业务带来价值。不过,IT 价值的证明仍然存在很多困难,这使得 CIO 的地位有时候很微妙。

3. 源于现实而高于现实。

IT 规划应该基于企业实际情况,具有高度的可操作性,但眼光不能只盯着眼前,更要准确地描述可期望的目标。说穿了,IT 规划就是填充现状与目标之间鸿沟的行动计划。

基于这三大基石,IT 规划同其他的咨询业务一样,也是依据一整套的方法论的。可惜,我们的 IT 规划很多时候长官意志为上,目标是“亮点”、成绩或形象,这使得 IT 规划的具体工作中既无法投入业务去调研和访谈,又无法按照科学方法去操作,规划变成“鬼话”,走向两个极端:

A. 规划流于口号。

制订远大而鼓舞人心的指导思想、基本原则和奋斗目标,而落实到具体任务,就变成想象的描述,甚至科幻。要这样、要那样,说到底还是不知道怎么样。

B. 规划变成技术方案,甚至设备清单。

这根本不是规划。是顶多是一个工作计划。IT 规划像任何规划一样,注定要存在不确定因素,如果一切都准确可见,那一定是——或者是太近,或者是胡扯。



我妹妹在家乡工作,平素并未中断联系,不过都是采用传统方式。有一天,突然收到她的 Mail,惊喜地问道:“哥哥,真的是你吗?”原来她偶然间读到我的 Blog 文章。兄妹俩竟然以 Blog 为中介建立了网络联系。

一位广州读友看了我的 Blog,觉得我为人实在、平易近人,给我发了个交友的 Mail。收到读者的来信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并无所求、也没有什么问题要讨论的,却很少见。这样的事情能够发生,靠的是 Blog 后面的个人化。

老白是大牛,跟他交往是高攀,我是不胜荣幸的。可是这家伙有天夜里居然跑到了我的梦里。其实我跟他还算不上熟悉,在 Donews 5G 的一周新闻评论之前也不曾有幸面见过。没有 Blog,他怎么会扰我清梦。

远在美国的一位大学同学,恭维说:文章越写越漂亮了。我喜不自胜。
合作公司一起作事的女孩跟我说,读了您的 Blog,才知道您还是 XX 专家。
一位过去的同事久无音讯,突然打来电话。没什么事儿,只因为在 Donews 读到我的 Blog。

这些都是偶然发生的,Blog 自然唤醒的。Blog 确实是一种效果良好的 SNS 系统。



查阅了一批有关 Web 2.0 的文章,稍加整理,贴出来与大家共享一下。分为两个部分。

上:Web 2.0 概念

大网站与Web 1.0

Web 1.0与Web 2.0

什么是Web 2.0?

What Is Web 2.0

O'Reilly总裁提姆-奥莱理:什么是Web 2.0

【翻译文章】什么是web 2.0(1)

【翻译文章】什么是web 2.0 (2)

【翻译文章】什么是web 2.0 (3)

【翻译文章】什么是web 2.0 (完)

有关Web2.0

Web 2.0对照表

别把Web 2.0当成一个标签

学习Web 2.0 (一)

学习Web 2.0 (二)

学习Web 2.0 (三)

学习Web 2.0 (四)

学习Web 2.0 (五)

学习Web 2.0 (六)

学习Web 2.0 (七)

朝web 2.0泼点冷水

老冒给Web 2.0浇了一桶冷水

Web 2.0 Doesn't Matter

Web 2.0色系

Web 3.0?

因爱之名,因2.0之名...

Web 2.0 Checklist

《CHIP新电脑》:Web2.0--互联网的下一波?

web从2.0诞生,1.0只是插曲

web 2.0 精彩语录

我对web 2.0的一些看法和理解(1)实质

我对web 2.0的一些看法和理解(2): 非关键的东西

我对web 2.0的一些看法和理解(3): 泡沫?

中心与长尾

个性飞扬——走在互联网2.0时代的两只脚

下:Web 2.0 与商业

Web 2.0怎么赚钱?

也说Web 2.0与赚钱

Web 2.0不是赢利模式

赚谁的钱

转变商业理念,再给Web2.0加把劲!

去伪存真,Get Web2.0 Right Done

永远的测试版

被抢购的Web 2.0公司

Web 2.0公司大获成功的10个步骤

会有新的盈利模式吗?

Web 2.0 时代谁拥有数据 ?

web2.0会不会革了自己的命?

没有基于web2.0赚钱的规模性赢利产品,大家就完蛋

用Web2.0思维打造新一代行业门户

谢文: Web 2.0是服务方式的革命

互联网2.0时代的大阵—— 从新浪参战说开去

《互联网周刊》封面报道: 上海滩新传奇

创业WEB2.0之开场白:以Web2.0的名义

创业Web2.0之客齐集王建硕:互联网,我醉我做

创业Web2.0之土豆王微:意外成为“圈里人”

创业Web2.0之E都市孙海涛:兄弟帮,创业梦

创业Web2.0之51friend金晓明:爱情猎头的生意

创业web2.0之BlogBus窦毅:选择Blog,生活2.0

创业web2.0之Feedsky吕欣欣:“绝对的胖子”向前看




我要说的是与孩子共同成长的三个人。

第一个人当然是知心姐姐。三个人中,唯有她是我孩提时代就有所了解的,通过少年报。如今她出版《告诉孩子你真棒》等著作,应该算是宝刀未老(只是似乎有点“炒”糊了)。我对她倍感亲切,还因为——呵呵,你想不到吧——我曾在某个论坛被人称为“知心姐姐”。

第二个人是郑渊洁。余生虽不晚,可是穷乡僻壤见不到他的书。不过后来,皮皮鲁与鲁西西、舒克贝塔等形象,到底还是和美人鱼、白雪公主一起走进了我的生活。曾经梦想当作家的我,也对其孤身一人承载《童话大王》二十年钦佩不已。如今这厮在新浪的 Blog 上成天胡说八道,连“二奶”和“鸭”都想去当一当,是我见过最好玩的 Blogger 之一。

第三个人当然是鞠萍姐姐。我能够看电视的时间很晚,当我在电视上熟悉她的时候,我的年龄恨不能当“她哥”了。可是就像老舍在一篇小说里说,老张是所有人的大哥,鞠萍是所有人的姐姐。她那种宁静而恬然的神态,她那种甜而不腻的声调,让人恍然回到童年。

能够和儿童在一起,与他们共同成长,真的是一种幸福。



大约从一本名为《狼图腾》的畅销书开始,写狼的书籍和文章便前所未有地多了起来。狼不再是贪婪成性的凶残畜牲,全然是人类学习的榜样了。有那么一小撮人,殚精竭力要给狼平反,誓死把狼打造成精英。

前两年,流行《谁动了我的奶酪》。美国人硬是把一个关于老鼠的小小寓言鼓捣成一本书,劝诫人们积极应对变化。谁管它浅薄还是深刻呢,总之吹棒者甚众,更有好事者“船载以入”,搞得中国沸反盈天。一时间,管理界流行寓言故事,主角总是某种动物,而且定是名声极恶劣的品种,就连大腕企业家们也言必称寓言,MBA的案例教学也宛如故事的天堂。

这一次,狼成了寓言的主角。作为新一轮的动物英雄,狼带起又一波的商界流行风潮。

用浅显的故事阐述企业管理,这并没有错,毕竟大家都忙得四脚朝天的,没有功夫和耐心去读那些枯燥的大部头管理理论。但也许是心存偏见吧,我总觉得要美国人来给我们讲寓言未免滑稽了一些。泱泱中华五千年,故纸堆里腐烂的故事也足够把美国淹没五百回的了;寻找管理的精髓,光是老子五千言《道德经》就是一辈子也参领不透的。无疑,现代管理理论由西方人创立和主导,但是要寓理论于故事中,他们还太嫩了。

所以,这些关于狼的大作,我没有一本仔细读过,就是在书店里翻翻也耐不住太长时间。我猜,它们的主旨,无非是教导人们学习狼的团队精神。

是啊,狼的团队合作精神的确值得人们景仰。它们为了共同的目的,精诚团结,常常宁可牺牲自己也要维护团队的利益。它们甚至连狈也能团结,取长补短,互为利用。与互相拆台、难于合作的人类相比,这确实是极宝贵的品质。在中国,人人心怀帝王之志,个个争当狮虎霸王,芝麻大的西瓜也要抢夺,要是有一亩三分地儿,就必定打得血肉横飞,可共苦而不能同甘更是不在话下。比之狼群,中国人真的应该汗颜。

不过,狼的某些习性却未必是人人了解的。比如,据说狼是直肠子,就连狼粪烧出的烟也直而聚,虽风吹而不斜,因此古代的烽火传讯才采用狼烟呢。相较于人类弯弯绕的复杂性情,直肠子的诚信狼也值得学习吧。

狼还有一种罕见的脾气。在高等肉食动物中,它是少有的蚕食同类的动物。在冬日的西伯利亚荒原上,常有狼群追赶雪车,唯一的解决之道是在拼命奔跑的同时射杀车旁的狼,狼群便忙于争吃那死狼(甚或只是受伤的狼),便可使追兵暂缓了。土人聪明,善于利用狼的禀性来“与狼谋皮”,那做法便是在多狼的原野上驾驶敞篷车狂奔,成百上千的狼上前围攻,手执藤圈的勇士套住狼的脖颈拖上车来,另外两三人剥下狼皮,把余下的无皮之狼扔下车去,群狼立即风卷残云般吃尽狼肉,如是反复而乐此不疲。

写到这里突然觉得,狼吃狼也许并不少见。在“江南旱”的非常年份,“人食人”不过为了维持生存,并不值得谴责。战争却可算得典型的人吃人了吧,而且比狼有过之而无不及,狼毕竟不会猎取同类呢。至于权势吃人,或为名为利相互残杀,那更是天天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日常琐事。鲁迅先生读书深刻,他发现字里行间到处都写着“吃人”二字!

可见人毕竟是万物之灵,比任何动物都高级。这狼,竟不值得学习。依我看,一定要找个动物榜样,还不如学狗。相信我,狗是绝对不吃狗肉的。

又一篇旧作,写于2004.11.30



呵呵,打个小广告。本 Blog 收藏栏目历来只收藏别人的古董,这回也放进了两坛自家生产的陈年老醋:

顺告:本站文章分类和收藏分类今日进行较大幅度的调整。部分分类目前尚空,希望逐渐填满,感谢关注。



真的很佩服那些先哲们,远在数千年前就洞察一切事物的本质。可是有时候也挺恨他们的,正是他们传下来的“悟道”文化,使中国人喜欢坐而论道、喜欢假大空。无论是企业、政府机构还是传统的事业单位,梦寐以求的是弄个“中”字、“华”开头的名字,可惜经常做不到。Internet 成就了许多人的抱负,弄上仨俩网页便称“中国XX网”、“中华XX网”,满是一幅指点江山的气概。浮躁的媒体更是推波助澜,动辙以“中国”、“九州”、“神州”来指称一个小范围的事件或活动。

“信息化”便是这类文化的一个缩影。似乎是技术上创新不易,便有意在新词汇的生产能力和流行速度上先声夺人,便有了“信息化”这样抽象、宏观和空洞的词汇。

不知“信息化”一词何人发明,总之它搞得所有人都一头雾水。国人视其为高深,高科技是也;外国人则更加不知所云,因为他们根本没有这一术语。于是吃翻译饭的人犯难了,向外国人说清楚“信息化”的含义就跟向他们解释老子的“道”一样麻烦。无奈之下,翻译家生造了一些英文中并不存在的词汇,如 Informatization、Informationalization、Informationization 甚至 Informatize 等等,可是外国人还是似懂非懂,不由得感叹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翻译家只好请出杀手锏,采用解释方法来翻译“信息化”,懒惰一些的说 information technology、using IT,不怕麻烦的说 the use or application of information technology  或  information technology application。可是您都瞧见了,费这么大劲,他们还是未能全部概括“信息化”的全部含义。

自打“信息化带动工业化”的国家战略发布以来,信息化越来越重要,在各种场合被提到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可是,它却没有一个公认的准确定义,甚至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完整。这真有些让人啼笑皆非。

显然,造成困惑的不是“信息”,而是那个千变万化的“化”字。笔者不吃开口饭,不懂得语言的奥妙;但笔者斗胆以为,既然是信息时代、信息社会,为何不强调“信息”二字,而让“化”那个虚字大而化小、小而化了呢?毕竟今天“信息”这种词谁都明白。另外,信息社会讲究快速高效,信息技术的发源地都嫌 information 太长,把它简称为 info,我们有什么理由造出那么冗长、拗口、面目可憎的“信息化”呢?

因此,我为“信息化”号一脉:“信息”是 info,“化”字常用后缀 -fy,那么“信息化”就是 infofy。简洁有力、朗朗上口。名词么?infofization 也比那些古怪的长蛇简短多了、可爱多了。

其实,我国的信息化,又臭又长的,岂止是英译?更加有害的,是那些又臭又长的信息化工程,纵然不是祸国殃民,至少也是劳民伤财,更甭说中国人和外国人都看不懂了。跟它们比起来,译滥个把词汇实在算不上什么。何况,英语已经污染了我们伟大的语言,也该恶心恶心他们了。

至于您,大可不必去管“信息化”的含义,更不必考虑它的英译,只要您为了业务的发展,采用了信息技术、产品和手段,就是踏上了信息化的康庄大道,就可以愉快地与时俱进了。




请注意,标题上并没有粗心大意落下的问号。我就是要说,互联网并不能改变什么。我本来甚至要说,互联网什么也改变不了——只是觉得这太绝对化了。

当互联网刚刚来到中国的时候,人们欢欣鼓舞,以为中国的面貌从此将有很大变化。可是十年了,中国还是中国,世界还是世界。我们仍然只能读到我们“应该”读到的东西,伟大的长城仍然坚固无比。

有位在政府部门工作的人说,他在单位上网时,不能在网上发帖子。折腾很久才明白,原来对政府的 IP,有的网站是有过滤的。这证明,就像城市的马路不可能畅通无阻,互联网的路由到处充满人为的阻塞。

不要以为只有某些力量在阻挠互联网前进的步伐。不是的!世界终归是人的世界,有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社会。石器时代人们打仗,互联网时代人们仍然战争,这不会有什么变化。太阳底下并无新事。

互联网不是神奇的魔仗,轻轻一挥,梦想全部实现。它确实改变了人们交往的方式和手段,但是对于本质,它改变不了什么。



三元制衡

裴有福  《IT经理世界》2005.11.20

差不多10年以前,当CIO老胡还是小胡的时候,他经常陷在IT项目的各种问题中,那时他根本想不到今天自己在项目管理上能如此举重若轻。

当时,年轻的小胡负责一个重要应用系统的开发,正当他“狗咬刺猬无处下嘴”时,恰巧碰了大学时的何老师—— 一位业内响当当的编程好手。何老师一边当着大学教授,一边开着软件公司,理论造诣和实践经验都让小胡钦佩不已。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把这个项目交给了何老师。

那时的小胡并不清楚何老师的公司其实是个软件“作坊”,直到撞上他这份天上掉下来的大单才开始大肆招兵买马,而后大张旗鼓地“闭门造车”,开发起了小胡公司的系统。这期间想大干一场的何老师非常敬业,累死累活地拼项目,可作坊就是作坊,敲打一两支鸟铳土枪或许不赖,但硬撑着制造飞机大炮就是赶鸭子上架了。
三元制衡
等到小胡发现情况不妙,已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他不得不没日没夜地“泡”在项目组。那时的他完全不像甲方的项目经理,倒成了项目组的杂役,有时简直是乙方的“孙子”。何老师的手下不断指责小胡成天在改需求,他们总是试图以“管理用户期望”的名义,想让他举手投降。

不过,小胡疲惫归疲惫,可心中却有自己的主心骨,他知道乙方试图“锁定”需求,说到底无非是想少干活、多挣钱。于是,他在项目进度、软件质量和投入资源等3个方面,与何老师和他的“作坊”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由于乙方的“老鼠”太多,尽管系统最终还是上线了,这个项目并不成功,对业务未能起到预期的提升作用。这让小胡难过了很久并“落”下了后遗症,后遗症之一就是很长时间不敢问津应用系统开发项目;后遗症之二就是小胡经常暗自总结自己在这次项目管理上的失与得。扪心自问,他觉得这个项目让他在项目管理经验上受益匪浅,他掌握了不少作为甲方代表的项目管理技巧,在与供应商的“斗智斗勇”中,他学会了该如何博弈。

如今,小胡“熬”成了老胡,其手下也有大勇这些业务骨干“把守”各路供应商。老胡在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后,眼界和胸襟也远胜昔日的小胡,他的“棋盘”更大了,“棋艺”更精湛了。

现在,在项目管理上,老胡玩起了“三方游戏”,作为丙方的监理商是老胡的新“玩伴”。自从前两年引入项目监理之后,他已经尝到很多甜头。起初,老胡只是把监理当“监工”,请他们就是为了监督乙方干活儿,提高项目的实施效率和可靠性。如今,他多少开始把监理当作自己的另一条“眼线”,并依靠他们理顺一些日常管理工作。

最近,在一个Web应用系统开发项目中,老胡就对一家监理商的表现十分满意。不久前,这个项目出现了几台服务器负载极不均衡的怪现象,但集成商、开发商和软件平台供应商却相互推诿,都不肯承担责任、解决问题,大勇等人无不感到头疼。眼看就要影响系统上线的进度,老胡一个电话打给监理,请他负责协商。虽然监理商的项目负责人正在国外度假,但还是十分迅速地采取了行动,很快协调好3家公司,把问题消灭在用户投诉之前。

不过,老胡很清楚监理商决不是“观棋不语”的“真君子”,他们同乙方一样,总是觊觎着更大的利益。对此,老胡很狡猾,他偶尔会“发动群众斗群众”,让监理商和乙方互相制衡,他不动声色地做“壁上观”,从他们的博弈中获取三方均衡。这样,他既可以“提防”监理被供应商“收买”,又能排除一些影响监理工作的额外因素。

当然,IT项目监理商也是良莠不齐,好的监理也不容易找,老胡时时提醒自己要擦亮眼睛,既看公司又看人,挑选那些与自己“投缘”的人合作。



这是我有时候需要向客户说明的一个问题。这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往往涉及一些敏感的事情,而且容易沦为自卖自夸式的“叫卖”,所以这里只打算说一个意思:

IT 规划必须由专业人士来制订,是因为内部人受视野所限,谁都不可能做好这项工作。

有一个外国佬叫做 John Zachman,提出一个东西叫做 Zachman Framework。这个框架得到广泛的认同,Zachman 自然而然就成为 Zachman Framework 之父。其大意是说,对同一个信息系统,不同的人看同一个问题,其结果是不同的。

Zachman 框架按 5W1H 的六个侧面来考察信息系统(或企业架构,这个词现在更时髦些),分别对应数据(What)、行为(How)、位置(Where)、人员(Who)、时间(When)与动机(Why)。规划者能够看到企业的方向和业务宗旨,包括对系统边界范围;企业所有者能够用企业术语定义企业的本质,看到的是企业的结构、处理、组织等;体系结构师能够用更严格的术语定义企业的业务,看到的是每项业务处理所要完成的功能;设计师使用技术模型来解决企业业务的信息处理需求;而构建者则需要去解决关于特定语言、数据库存储表述及网络状况等具体细节。

由此可见,不同的人员看问题的视角不同,包括企业所有者在内的所有内部人员的视角都有局限性,唯有规划者能够看到企业的本质问题。

Zachman Framework 如下图所示(点击可放大)。

点击放大



早晨天亮之前,看见田溯宁离开网通的消息,禁不住叹息了一声。不料这声轻叹息惊动了很多人,一日之内 PV 多多。我很奇怪,田溯宁固然是成功人士,但这么几句话的小文,似乎不至于如此吸引眼球啊。

我本意是说看见田溯宁离开网通的消息,觉得标题太长,就减省为“凌晨四点,看见田溯宁离开网通”。经一位读友留言提醒方知,我这一省不打紧,竟省出了骗局,仿佛我于凌晨四点亲眼看见田大人从网通走出来。这才诱导了这许多点击。

据说,给文章起个吓人的标题是网络编辑们必须掌握的真功夫。看来,我竟无意间无师自通了。又无意间看到一 MM 把告别恋人的文章命名为“题目远比文章难写!”,才知道,嘿嘿,这功夫真不是人人习而得之的,真乃独门绝技也。



中国软件确实已经输了。输给了欧美发达国家,输给了印度和韩国,甚至输给了尼泊尔这类我们看不上的落后邻居。

可是,我们的软件究竟输在哪里?

很简单,我们的软件企业常常不像是企业,不按企业的游戏规则办事。

在早,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中国人,跟微软比操作系统和字处理,跟Oracle比数据库,我们输得好惨,死得好难看。

这些年,中国的软件企业大都更加脚踏实地和实事求是,公司治理结构也日瑧完善,但不幸,仍然大都缺乏对市场经济的领悟。

中国的软件公司大体上分为两类。一类如用友、金蝶,抓住会计电算化这样的机遇,把程序做成软件。另一类为数甚多,凭借关系资源拿下一两个项目,然后把为客户定制的项目开发产品化。现在这两类软件公司面临同样的发展瓶颈。于是困境中的软件业开始发现,中国的软件市场并非想象的那样大。

想象?是的,想象。中国的软件公司,很多都是把想象当事实的。SAP挺进中国,于是我们也争着抢着开发ERP;国外的成熟商业环境流行CRM,于是我们投亿元巨资开发CRM;有人说中小企业市场巨大,于是我们面向中小企业;竞争对手唱高调,我们也决不能和低音。之前已经有不少公司学IBM向服务转型,连微软也要软件服务化了——于是,软件服务肯定成为更多软件公司的主营业务。

原来,我们的软件业所面向的,是一个想象的市场。

总体上看,软件不外乎三种类型:

第一类软件面向岗位工作。比如,秘书需要一种打字的软件,工人的机床变成数控的了,工程师不用图纸而用CAD软件画图,电工通过远程抄表软件查电费。

第二类软件面向业务联络。比如,让企业的信息流、物流、资金流运转流畅,让客户的订单可以自动到达照单生产的车间,每月每天的销售数据可以按时准确无误地显示在老总的计算机上,甚至搜集整理竞争对手的业务资料。

第三类软件面向人际沟通。比如,企业中人与人之间的沟通软件,管理者不必开会就能下达重要的业务指示,销售人员在外地出差时可通过手机访问客户发来的电子邮件。

三类软件都有着广泛的应用需求,但是这些需求大都得不到满足,多数情况下,中国人的电脑只是打字机。就说软件公司本身吧,老总的在笔记本上看不到他需要的企业信息,他的决策大多依靠“拍脑袋”;销售人员基本上只使用PowerPoint,技术人员基本只使用Word;财务管理也许不得不买套用友,但肯定与人力资源各自为政;前台小姐更是不可能用软件来安排会议室的日程了。

顺着企业注册流程走一遭,您会发现工商、税务等部门信息化手段越来越多。但您也会发现,不从网上下载表格而直奔办事柜台更快捷。混乱的软件有不如无。

买家电或者买家具,您会发现早已实施ERP的著名企业,销售管理、配送管理都是全手工操作。ERP只是交了学费。

上网查找资料,您经常会在海量的信息中不知所措,但您更经常遇到整个网站只有几个从不更新的静态网页,您要找的信息不知何往或语焉不详,没用的文章却在所有的网站上转载。硬件有,软件无。

不必继续列举这样的实例了!在广袤的中国,虽然采购能力不高,虽然盗版猖獗,但是软件的需求无处不在。而我们的软件公司总是闭门造车,对实际的真实需求视而不见,却把目光凝视在想象中的巨大市场上。大的软件公司如此,就连个人开发的共享软件也概莫能外。

一方面实际工作生活中的需求得不到满足,另一方面不能通过满足客户的需求来获得回报,满拧。这样的软件公司,这样的软件产业,不输才怪呢。

当然,另一个问题是,软件企业不是不想、而是没有能力去满足市场需求。这已经不是输赢的问题,而是生死的问题了。



凌晨四点,从“赶活儿”中抬起头来,却见一条消息,说是田溯宁离开网通,玩风投去了。我只是长吁一口气,叹道:终于!

田溯宁无疑是海归里边最老到的,他创办的亚信曾经吸引我“卖身”为员工。我至今认为,在参与亚信创业的数位博士中,田是最令人钦佩的。他后来受命创办网通,我始终认为初衷是为了亚信。可是我一直替他担心:他不会像李汉生那样掉进人事的漩涡?

这些年来网通变化莫测,田的位置总体上还是保住了的。这令我刮目相看,一个喝过洋墨水的体制外的家伙,能够在大风大浪中稳如泰山,委实不简单。

可是现在,他终于再也忍受不了了。其详情虽可能永不可考,其苦衷却大致可猜。

一声叹息。



这个周末本来没有什么不开心的,可是忽然听说,一代管理 Guru 德鲁克辞世。

很惭愧,我并不曾认真读过多少德鲁克的著作,多半是从间接途径获得一星半点他的智慧。我只知道,在仍然活着的人中,这是一位把多少尊敬送给他都不为过的人。我尊敬他,更因为他像个辛勤耕耘的老农,发誓“如果我能活到 80 岁,我要写到 80 岁”,而事实上他不仅在 95 岁的时候还在工作,甚至仍然每隔一段时间选择一个新的主题来研读

吴晓波方军的文章后面留言说,“德鲁克死了,接下来轮到谁来替我们思考管理?”也许不应该如此悲观。但肯定地,德鲁克是思考的时候上帝不敢发笑的少数人之一。现在他走了,也许就轮到上帝更猖獗了。

一声叹息。



1. Google 现任最昂贵的人力资源经理李开复博士,成功转型为成功学家,出版《做最好的自己》,但不幸遭曾被指抄袭爱徒"截杀"(来源)。

2. 雅虎中国(此刻不能访问)洗净脸上积累的层层污垢,深情告别一搜成功转型为搜索引擎,并兼任宇宙无敌超级大杂烩

3. Mr. Mouse 多年的媳妇熬成婆,终于扬眉吐气,成功转型为电话机

4. 叹息专家快乐两点经过笨狸先生的辛勤开导,成功转型为拈花的笑佛

Update: 李开复还转型为 PR 人士,他此刻(周六早上)正在 CCTV-2《对话》谈“为了自己利益而说实话”。

Update 2: 火炬的文章:曾毅的认错态度等同于日本对二战的反省



强力开发

裴有福  《IT经理世界》2005.11.5

这周的CIO例会,老胡听取了大勇关于软件项目进展的汇报。老胡提醒他们,要注意可能致使项目失败的一些苗头。

会后,老胡和大勇就“失败案例”又聊了起来,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上次CIO聚会。当时,来自国企的女CIO陈丽谈起一件事,让在场的CIO们哭笑不得。

陈丽上任之前,这家国企的老总有一天在管理层会议上怒气冲天,大骂自己桌上的电脑是个摆设。原来他出国访问时,看到别的老板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上网就 可以看到公司的一举一动,所有经营数据可以生动形象地显示在眼前,他的自尊心大受刺激,于是他回国后给电脑部发布命令:他的电脑也要这样!

电脑部哪敢不从?他们勉为其难,拉上一家小IT公司,夜以继日苦干了几个月,总算鼓捣出一些让老总端坐在电脑前就可以看看的数据。可是由于这家国企的信息 化基础薄弱、业务数据稀少,而且还不及时、不准确,即使堆砌一些商业智能、数据挖掘、决策支持之类的时髦词汇,老总看来看去还是看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于是,在他再次大发脾气之后,他办公桌上的电脑又一次成为摆设。

听完陈丽的讲述,老胡心想:“诚然信息化是‘一把手工程’,但是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展开,注定会遭到失败。”他建议陈丽,只要重点突破、不贪大求全,这个失败的项目并不完全是“废墟”,说不定还可以成为她上任后打响的头一炮呢。

陈丽赶紧追问如何突破?老胡说:“你们企业的财务系统数据肯定比较完善吧?先把它单独接到老总桌上,让他可以实时看到财务状况。”他的另一招是安排一两个人天天上网收集行业的相关信息,尤其是与竞争对手有关的信息,将它们直接“推送”到老总的桌面上。

CIO故事之九——强力开发老胡告诉大勇:“陈丽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要请我吃饭,她的老板表扬她了,说电脑总算有点用处了。”

大勇颇有感触地说:“‘首长意志’高压之下的信息化项目能收到这种效果算好的了。”大勇曾经历过类似的失败。几年前,大勇在另一家公司工作。那是一家信息 化基础不错的企业,当时就已经能够把内部的“信息孤岛”整合起来,整个信息系统运转得不错。大勇那时还是在一线“冲锋陷阵”的小将,当时公司地信息系统的 整合热火朝天,后台运维也天遂人愿,他干得很开心。

可是突然之间,主管部门一纸红头文件,对下属单位的信息化提出统一要求,对大勇所在公司这样的重点企业,更做出了一些详细要求。公司迫于压力,斥巨资购买了某著名厂商的ERP系统,让原有信息管理系统下马。

事实证明,新的ERP系统大而全,但不太适应国情和他们公司的具体情况,致使生产效率急剧下降,员工怨声载道。可是,为了上级的指示、为了不菲的投入,公 司老总只能硬着头皮指示必须继续使用新的ERP系统。大勇就是在“不见天日”的二次开发的漫长实施过程中,忍无可忍之下,“叛变”到老胡公司的。

老胡还是头一次听大勇讲起这段失败经历,不由得有些好奇,他问道:“后来,这套系统怎么样了?”

大勇说:“后来,政府主管部门的领导换届,公司领导也换人了,系统陷于停顿,听说一些模块又切换回了老系统。”

“投资打水漂了?”老胡追问道。

大勇苦笑了一下说:“前些日子,我碰到以前的同事,说现在的公司领导年轻化了,新老总有气魄,重新采购了一套系统,据说‘跑’得还不错。当年那套ERP系统再没人提了。”

老胡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其实,在老胡的职业生涯中,也经历过类似强力开发的“失败案例”,可碍于还要和相关当事人打交道,他的这些失败教训只能隐藏在内心,就是对大勇这样的“心腹”也不便透露。




据说,亚洲人虽然长得差不多,但是走在大街上,还是能够一眼认出谁来自中国大陆。甭管你有多富,在自己的地盘上有多牛X,但是那份写在脸上的焦虑,是日本人、韩国人、香港人、台湾人所没有的。

这两天穿行在肮脏的北京街道上,疲乏而迷茫,像条迷路的野狗。究竟在累些什么!像我这样一个并不过于看重钱财,又算是有点年龄和资历的人,还要如此身心疲惫,怎么能够不憔悴?难怪我们的公益活动经常无疾而终,难怪我们的开源项目总是虎头蛇尾。我们为生存而奔波,为基本的温饱而忙碌啊。

一声叹息。



高晓松说,“喜获兼职,五分钟前被黄磊聘为打字员!
     旋接黄知识分子磊来电,谓我的这篇《心中超女》写的好云云。崆峒二老于电话中慨叹社会沦丧,大众残疾,书生缄默,人心不古等等自“五、四”以降烧断了无数书房电话线之空洞话题。激愤中该黄决定继承前辈呐喊遗志,愤笔疾书文章若干,借我这小院博起!大喜!
     俄而难题乍现,该黄不会打字!从前之上百万字剧本竟都是铅笔书就!于是我感动之下提出一不成熟之小建议:我来打!
     呜呜呜呜博客之缺点已发现第二条(第一条为耽误挣钱,几近丧志)!乃决定今日立停闲笔,抚琴晃脑,写我圣诞上市换钱之音乐史诗去也!
余华向网友讲述 20 岁时的往事
我刚刚开始喜欢文学时,当时在宁波第二医院口腔科进修,有位同屋的进修医生知道我喜欢文学,而且准备写作,他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我,他从前也是文学爱好者,也做过白日梦,他劝我不要胡思乱想去喜欢什么文学了,他说:“我的昨天就是你的今天。”我当时回答他:“我的明天肯定不是你的今天。”那是1980年,我20岁。
潘石屹忏悔,他毁了一个小和尚
临走时我给这个小和尚放下了100块钱。张欣说,这小和尚以后不会好好念经了,会在马路旁边等着下一个100块钱,你会把这个小和尚给毁了的。听了张欣的话,我一路很不安。
张海迪向方兴东挑战,把 Blog 译为“布劳格”
布劳格是我给它的中文译名,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也没有更好的音译符合它了。这名字听起来就像很早以前的美国电影里的人物,那种黑白电影。比如格里高里·派克或是马龙·白兰度扮演的角色,布劳格也许是一位机智幽默,风度翩翩的先生,说起话来喉音很重。
张海迪还主动解读“名人布劳格”
名人是谁呢?简单说就是他或她做了好事或坏事,或不好又不坏的事被人们知晓的人。他们在作为人的本质上与老百姓没有什么不同,有些名人头顶的光环其实都是老百姓给他们戴上的。

延伸阅读:



多年以前,闲来无事写点小文章在报纸上发表,骗几个稿费,也满足一下虚荣心。没成想害了一位编辑,他给我写信(不是email,是传统的信函)约我写书。这促成了《Web 技术大全》、《Web 技术基础》、《HTML 实用技术》和《CGI 程序设计指南》四本书的出版(谁扔的鸡蛋?饶了我多年的罪过吧,我知道书写得破!)。那编辑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经常听不懂,因为他总说“W-E-B技术”云云——逐个字母念那个简单的单词。

这阵子经常跟一些人讨论“数字鸿沟”。有人说,数字鸿沟不可能消除,除非“沟底下”那些人死掉;更有人反驳说,即使他们死掉,数字鸿沟也仍然存在。

所以我今天突然想到:当网上热炒 Web 2.0 的时候,更多的人还不会上网;如果有人约请您谈谈 Web 2.0 的时候,会不会也“W-E-B 2.0”呢?

(BTW,如果你跑进来觉得上当,那要怪您自己眼花。我写的是 WEB 2.0,呵呵。)



从小讨厌理发。把脑袋交给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再爱搞搞也会搞得人烦不胜烦。记得有一回哥哥骗我剃了个小平头,气得我拿竹杆追着打他,可是他比我年长五岁,我哪里打得着!(BTW,最近老想起陈年旧事,八成真的老得可以了。)

我经常被人认为比实际年龄显得年轻,但正如俗话说,人到了一定年纪就要对自己长相负责,我的经历便写在了“憔悴”二字上。因为懒于理发,也曾留得较长一些(不过比起 Keso 还是小巫见大巫),不幸被认为更加憔悴得紧。于是为了年轻,便只好短发,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理发。“为了年轻!”唉,毕竟不再年轻了。

一声叹息。



走着号召我们:“珍爱财产,远离keso”我猜他一定另有所指,就像他那“78 万个为什么”准有邪性的含义一样。信奉去中心化的 Keso,早已成为 Bloggers 的教主,他三言两语的“遭贼了”,也能招来一堆追随的文章,就连本人也不例外

我这个 Blog 号称“主题是作者对 IT 价值的研究与观察”,但很久以来一直离题万里。比较专业的内容注定读者少,时髦的东西注定喧嚣和热闹,我几乎有些陶醉于自以为是的肤浅言论。看到运维网上有人说我的 Blog “非常值得 IT 经理人士借鉴”,我不禁脸红;看到牛人如潘石屹在谈论 BBS 和博客时也并无高见,我不禁自问:我有何能耐说三道四?

对我来说,Blogging 与手头工作有些“逆反”:越是忙,越是谈论与工作内容无关的东西,倒是比较空闲的时候还写几句专业点的。这可能与“商业机密”有关,但更多地,未必不是浮躁,未必不是追逐时尚。

我想,既然是 Blog,就要体现自己的真性情,学老白说真话。但是如果沉沦于人云亦云,那就偏离航线太远了——这样的 Blog,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前些日子在 Blog 里开了一个新的分类“一声叹息”,用来保存即兴的感触,不愿意或来不及去细细品味或整理的那种。这两天叹息得多了一些,笨狸忍不住在我最近的一次叹息中留言道:
宁亚最近叹息过多,建议休息
他哪里知道,从小我就常常叹息,我就是在叹息中长大的。妈妈不耐烦地说:“你个小屁孩,叹个什么气呢?”我于是逐渐学会了偷偷地叹气,让气息细细地、长长地流过鼻腔,只有自己能够感觉到。

曾经我是个愤世嫉俗的 FQ。上高中的时候,因为爱好写作,与经常在《少年文艺》上发表作品的南京少年杨煜泰交上了笔友,曾经问他:为什么我们不能暴露黑暗?他回答说,一切都很美好,没有什么需要揭露的。当时的自己多么天真,但是不知道早已失去联系的他现在会有何感触——他因为偏科严重而没有考上大学,听说只能凑合着在《少年文艺》打点临工。

80 年代的大学文革气氛仍然浓厚。我曾经抨击家庭承包责任制是一种生产力的倒退,不具有可持续发展性(这当然是今天的词汇),某个表现积极的同学报告上去,差点导致我命运的逆转。幸亏慈祥的班主任老师(愿生病以后失踪的她永远安宁)出手相救,我才得以有后来。毕业的时候,一个同学留言给我,世上从来就没有公平,要求公平的人会被认为是傻瓜。

有个朋友说:以前也骂 GCD,自从开了公司,再不骂了。自己几十个人都搞不明白,何况十几亿人呢。上次“5G朝圣”的时候,我也说过,我总体上越来越趋向于乐观,无论对信息化的成果,还是对政府的行为。

确实,一个积极的人应该采取行动,在实践中验证自己。知识分子往往忧国忧民,信奉“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可是却经常只会点嘴皮子功夫,连自己都养不活。每一个社会元素都进步,整个社会才有发展;只有“小我”得到圆满体现,“大我”的救亡图存才有可能。

其实,经常去想、去说消极的东西,本身就是一种负面的心理暗示,对人对己都没有什么好处。所以我越来越宁愿自己不去叹息,把“远大理想”化为具体操作,把叹息消灭在行为中。

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还是免不了叹息连连。把这些叹息化为少许文字,或许在一定程度上,有点化腐朽为神奇的效果呢——我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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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logged by Faith P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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