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月 4, 2013

2013年的MWC吸引了7.4万名观众,热闹之余,它的光芒却越来越暗淡了。

苹果照例缺席,连谷歌也撤展,往年的主角三星和 HTC显得有些漫不经心,诺基亚倒是带来了四款手机,可惜其中两款都是功能机——这让一向以新锐设备引领通信电子消费潮流的MWC有些撑不起台面,就连the Verge也批评它“会场越搞越大,新闻却越来越少”。

不过,还好,还有Firefox和Ubuntu,联手拯救了MWC。

硬件暗淡

巨头们突然之间都不再乐意在MWC或者CES这种行业展会上发布自己最重要的产品了。HTC赶在MWC举行前一周推出了新的旗舰机,三星则在展会现场发放了3月14日Galaxy S4发布会的邀请函,这多少让MWC感到有些尴尬。

要知道,以前MWC曾经是各大手机厂商明星机型发布的首选场合。HTC的Desire和One X、微软的Windows Phone 7、三星的GALAXY S2无一不是选择在MWC上首次亮相,甚至还有诺基亚4100万像素808PureView,当初也是艳惊四座。

可是看看现在他们都带来了什么。无论是华硕5英寸的PadPhone和7英寸的Fonepad,还是三星8英寸的Galaxy Note 8.0,都像是例行公事的产品,除了屏幕越做越大之外毫无惊喜,LG到是一口气推出了7款Optimus系列智能手机,但是其中的重头产品Optimus G Pro也早已亮过相。至于HTC?对不起,你没有办法指望它在那么声势浩大地发布了HTC One之后,再在MWC的展台上花多少心思。而诺基亚,说好的EOS没有出现,推出的两款功能机倒让不少人跌碎了眼镜。

国际巨头们的集体心不在焉变成了国内的手机厂商的一个好机会,尽管增加了不少关注度,但是展出的产品怎么看都仍然是像在强调性价比,一股子还没打扮好的灰姑娘便被领上台的味道,缺乏想象力的结果就是依旧只能喊喊“LTE上网最快的智能手机”的口号,除去中兴推出的搭载FirefoxOS的Open手机之外,乏善可陈。

要知道,虽然CES也一届不如一届,但至少还有各种听起来要么酷要么有趣的智能设备,但是等到MWC,就基本只剩下各种参数和尺寸了,就连诺基亚Lumia EOS、三星折叠屏手机GALAXY Q和LG的八核手机这种或许能代表点下一代智能手机趋势的产品都没有现身,反而变成各种面向中低端市场的实用派手机的群体展销。

硬件性能过剩所导致的更新换代步伐渐缓正体现在这届MWC上。没有前沿的构想、体验的创新和设计的出位,智能手机厂商们舍本逐末地拼配置,反而让人对硬件性能提升有些疲劳。这就好比诺基亚此次推出的功能机——是的,它很好,但我已经不关心了。

软件崛起

与此形成鲜明对照的,却是软件商们的春风得意。在MWC首天,最吸引媒体和消费者的,恐怕不是三星的8英寸平板,而是Firefox OS。

Mozilla似乎在CES上尝到了甜头,于是也不打算放过MWC。它在MWC首天发布了一个重要消息:搭载Firefox OS操作系统的移动设备将在今年7月份之后推出,还公布了合作厂商和运营商的名单。

消费者们已经对Android和iOS的两极之争有些厌倦,本来就希望看到一个新生力量出现,借着这股东风,Mozilla携手18家运营商完成了自家产品的精彩处女秀,硬生生抢走了设备商们的风头。展会上搭载了Firefox OS的中兴Open手机,也成为被试玩次数最多的产品之一,还频频出现在各大“Firefox OS上手玩”的视频中。而会展期间索尼的宣布加入,并为其Xperia E手机放出一个实验性的Firefox OS ROM,更把它的热潮推向了高点。

还有Ubuntu。此前运行在Galaxy Nexus手机上的Ubuntu on Phone就已经吸引了无数的注意,不过由于目前适配的限制,还是让很多人只能过过眼瘾。而在此次的MWC2013的展馆里,Ubuntu放出了Ubuntu on Tablet,并提供搭载了Ubuntu系统的手机和平板设备,在自己的展台上提供参观者试玩。全手势操作、多任务处理方式、兼容HTML5 应用乃至桌面应用,也都让它提供了与原有操作系统大相径庭的体验,进而大受期待。

由于智能手机在档位内部的已经差别不大,性能的提升更多的也只是在小幅度优化,难以产生质的飞跃,可以说,决定智能设备体验的大部分因素已经落到了OS上,这也难怪美国CNET网站评出的本届MWC上最佳产品,最终在Ubuntu Touch和Firefox OS中产生,并由Ubuntu Touch夺冠,把硬件商们远远抛在了后面。

不过,或许最能说明我的观点,即硬件设备黯淡、OS开始主宰MWC的,却是几乎没有出现的Android。相信不少人还记得,在去年的MWC会上,Android展区成为最受欢迎的地方,随处可见的Android绿色机器人形象几乎统治了整个MWC。但是今年,谷歌甚至都没有开设展台,施密特也没有再出来演讲。表面上看起来它已经彻底淡出,不过只要看看整个展会有多少设备搭载的是Android系统,你也许就明白,谁才是MWC最核心的力量,而它,强大到甚至不需要一个展台。

作者: 肖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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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月 27, 2013

在互联网,“用户隐私”正在成为一个不可忽视的话题,随着用户对其重视程度日益增加,各公司也开始将其作为战略的一部分:在美国,一些创业者把“解决隐私问题”当做一个用户需求,在此基础上诞生了一些优秀产品,例如通过算法帮助用户掩盖负面消息的Reputation以及主张维护用户的隐私权,不监控、不记录使用者搜寻内容的搜索引擎DuckDuckGo;在中国,“用户隐私”则成为了个互联网公司彼此间相互攻击的工具。

我无意于为任何一家公司辩驳,也不认为除了他们自己之外,有谁能把这些事情弄清楚,仅希望能客观地讨论一些常见的、涉及用户隐私的问题。

我们最常见的一个隐私问题是“收集用户浏览历史”。这个问题主要是针对部分浏览器而言的,它们会将用户的URL信息上传到自己的服务器中。从产品功能的角度来说,这么做的原因主要有4种:

1. 为用户提供“超级地址栏”功能。即当用户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网址时,浏览器会把用户所输入的内容上传到服务器,以便检索预测的搜索内容和网址。随后,此信息将会显示在地址栏菜单中。

2. “恶意网址检测”型安全服务。我们知道,在互联网上,有许多的恶意网站(挂马、欺诈等),一些浏览器为了对这些网站进行屏蔽,需要将网址上传到服务器上,与云端的“恶意网址库”进行匹配识别。

3.“浏览历史服务”,收集用户的Cookie信息,由于Cookie信息可作为用户身份的标识,因此可以用来提供一些个性化的服务,例如帮助用户查看浏览历史。

4. “上网加速”,这个功能常见于一些手机浏览器,用户在浏览器浏上所做的请求并不是直接连接到网址,而是被发到他们的服务器,服务器以用户的身份访问网站,返回页面并对其进行渲染等处理,降低页面大小并压缩,再将数据返回到手机。

第二个问题常见于各种搜索引擎和各种垂直型个性化推荐服务产品:他们需要跟踪用户,收集包括搜索关键词、浏览记录等用户行为数据,为用户建立一个人模型,从兴趣到身体特征无一不包含,这样不仅能保证面向不同的用户做更个性化的搜索结果推荐,同时能也提高广告投放的精准度。

第三个问题是“后门”,实际上,后门并没有听起来那么可怕,他是一种在软件开发中可能会被用到的技术手段——程序员常会在软件内创建后门以便可以修改程序中的一些问题。例如最常见的,软件的静默升级。当然,如果后门被攻破或者一些互联网通过后门对用户的电脑进行某些违规操作,也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

由于以上三类问题都可以看做是为了满足某些功能而出现的,所谓“付出的越多,回报的越多”,加上我们无法知晓各个互联网公司在端那头对这些数据做了什么(即使他们有足够的职业操守,我们也不能排除诸如服务器被攻击后,所有数据被被攻击者获得等情况的发生)。所以,我认为其是否侵犯用户隐私更应该从产品有没有给予用户选择权和知情权来讨论:用户条款中是否有对每项数据的采集作用进行说明、用户是否能自主选择个人数据的被使用情况、用户能否关闭静默升级等。例如,在Chrome浏览器上,Google在隐私设置中不仅详细阐述了每一个有可能涉及用户隐私的动作的原因,同时还为用户提供了对这些权限的设置引导。再例如,由于升级软件可能导致软件功能的变更,因而可能导致软件与用户之间的权利关系发生改变,所以软件的升级过程应该让用户知晓。

其实,对于大多数互联网用户而言,隐私并不是一个太过敏感的话题,中国互联网尤甚,关于这点,看看移动终端上那些莫名其妙需要获取大量权限的App就知道了——他们并不影响用户对其的下载和使用。所以,倘若各互联网公司如他们所说的那样恪守职业道德,那么就请在提供服务时为用户提供透明的说明并让他们有选择的权利,尊重用户,才不至于陷入窘境。

作者: 陈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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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虎360很擅长让人们发现自己正在用的东西不够安全,然后自然地选择360出品:浏览器、网址导航、搜索引擎、手机app……都是以安全之名,就差做电视广告,为“安全”代言了。所以,这次它遭遇到的“暗藏后门”的指控真是要命——它长久以来培养起来的、在安全问题上缺乏独立判断经验和能力的用户,那些每天都被360安全卫士右下角弹出的“你的电脑存在着X个安全漏洞”不断惊吓与警醒的人们,在面对更多的渠道铺天盖地推送来关于360“暗藏后门”的指控时,信任感崩盘之后带来的“倒戈一击”,可能会重创360的用户基础。

我先挑要点讲两个关于“选择”的故事:

第一个故事,是2010年的奇虎360和腾讯之争(“3Q大战”)。冲突始于360向媒体爆料称“腾讯QQ扫描用户硬盘隐私”,它还向公众发布了“360隐私保护器”,招呼大家看看“QQ偷窥你电脑里的隐私”;在腾讯还处于错愕之时,360又迅速推出“扣扣保镖”,功能包括“阻止腾讯偷窥”以及屏蔽QQ广告。72小时下载量突破2000万,逼得腾讯祭出“让用户二选一”的手段,才迫使360将该产品下线,战事告一段落。

第二个故事,是昨天《每日经济新闻》刊发的一组名为《360黑匣子之谜——奇虎360“癌”性基因大揭秘》的深度报道。这组图文并茂、大量引用了技术术语的报道, 说“360暗藏后门”可以盗取个人隐私信息,以及通过云端向用户电脑发送指令。这很快引起了围观者的热情转发。360随后发表激烈回应,甚至不惜扬言要起诉该报社。可惜的是,它并未对文中的关键指控拿出直接的证据回应。

谁能说这两个故事没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呢?这篇文章经过腾讯门户、百度新闻首页和旗下hao123首页等的传播,把问题推到360用户面前,让他们再次面对选择——卸载它或者继续信任它?——这简直就是3Q大战的变种!

无论报道中的细节证据真实与否,它都清晰地向360用户传达了一个信息:你信赖的360产品“不安全”——这和360系列软件经常弹给用户的提示语是不是很像?——怎么办?很多用户应该已经自动脑补,用360产品教会他的下一步操作逻辑:选择“卸载”或“信任”了。

这次到底有多少用户卸载了360?目前还不得而知,虽然微博上声称卸载的人不在少数,但毕竟这没有样本意义。不过,你可以从这个角度去观察这个它的影响力:360已经拿出“起诉报社”这个对付媒体的终极武器了——注意,不是“保留法律权利”。

在一个充分竞争的市场上,用户对企业和产品的忠诚其实是因为信任,所以这也是企业声誉之所以重要的原因。虽然周鸿袆常常对外宣讲他的“免费”商业模式和成功理念,但360目前并不是市面上唯一的免费安全软件,而用户对360产品的信任,实际上是从它“安全”这一标签传导而来,并互为强化的——用户认为下载使用360产品就能让它远离网络安全问题。所以,一旦360面临“不安全”甚至“有后门”的指控,无论真假,都会让这种“信任”出现崩盘式的灾难效应。

另一方面,很多人都诟病的360产品与用户的“威吓式”互动,它告诉用户“不安全”,提供唯一的“安全方案”让用户选择。你看看它的产品,从浏览器到网址导航和搜索引擎都挂着“安全”的名义,就知道这招是多么的屡试不爽了。当然,用户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逐步放弃或丧失了对“安全”问题的独立判断和思考能力,不断接受它推出的“下一个”安全×××软件。

但是,这个战术要领一旦被它的敌人掌握了,那么也反过来会对360造成很大的打击。因为长期缺乏独立思考的人,更容易本能趋利避害地接受看起来“更危险”和“更权威”的观点,比如:“你不安全”,比如“你的电脑被控制了”。

这种用户土壤一点也不缺,看看诸如“华为获苹果iOS授权”这样低级的谣言,都能在所谓专业人士的圈子里大行其道,你就应该知道,这片土地上从来不缺懒于独立思考和判断的人,而且绝对不在少数。

这些人曾经一厢情愿地相信了360是世界上最能保证电脑安全的工具——而当各方都用言之凿凿的“证据”指控360其实是天下最不可靠的工具时(无论这一指控是否成立),这些人的“信任感”恐怕是最不可信任的摧毁性力量。

一贯希望让用户变得更顺从而不是更聪明,这怨谁呢?

作者: Witness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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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月 21, 2013

搜索这个一家独大到能占据近70%的份额的市场还能如此热闹,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尽管360和百度新年还未开战,但是二三梯队显然已经沉不住气。搜狗“被收购”搜搜,阿里云搜索“被上线”,(即刻就算了),然后,多年潜水的微软必应也渐渐回归公众视野,被传出近期将有大动作。而伴随这个消息的,是微软全球资深副总裁沈向洋(Harry Shum)在新年首度开腔,称现在已经“到了可以投入更多力量在全球尤其是中国来推广搜索的时间。”摆出要捋起袖子大干一把的姿态。

不过,在说必应之前,还是先来看下Bing在Google主导下的美国市场是怎么玩的。

就在Google逐步降低了社交搜索的重要性,并更专注于其知识图谱业务时,Bing选择押宝社交搜索,首先做的,便是最大程度利用同Facebook的合作伙伴关系。当初那笔2.4亿美元的投资如今已经带来了丰厚的回报,沈向洋甚至还戏称,“我们还后悔当初没多投点!”

现在,Bing整合Facebook的数据已经大大增加,不仅会从Facebook中整合用户“喜欢”的内容,以及从用户资料网页中搜索居住地等信息,还会括共享的照片、和搜索关键词有关的好友评论或业界专家的观点等等。而另外, Bing也给Facebook自家的搜索提供一些技术支持,比如搜索框里关键字补足以及搜索结果的补充。

而除了Facebook之外,其他主流社交网站几乎也都和Bing达成了合作,包括Twitter、Foursquare,甚至还有Pinterest。

“微软本身没有社交网络,所以相对比较开放,会整合很多社交网站的信息,虽然部分开放的数据谷歌也可以拿到,但是合作伙伴的关系让Bing对非公开数据的共享更便利。”

虽然刚开始也是和Google一样,把社交搜索的内容整合在网页搜索结果中,但是Bing后来还是选择以边栏的形式单独呈现社交搜索结果,原因就在于社交搜索目前还不太成熟,而且社交信息太碎片化,融合到网页搜索中会影响用户体验。“社交搜索的信号还不够强,不足以整合到最主要的结果中,不过融合肯定是趋势,我们也很想搞清楚social社区对于搜索结果到底有什么影响。”

而在Google大力推进的知识图谱搜索上,Bing也有自己的考虑。在Bing三栏布局中,网页搜索和社交搜索中间就是知识搜索。它包括两个部分,一个部分是Entity,如人、地、事,还有一个部分是它们之间的关系。

沈向洋说,用户对知识搜索的期望比网页搜索高很多,后者只是简单地排序,没有对错,但是前者会让用户觉得,搜索提供的就是正确的结果,这就难以避免争论性。他举例说,搜索Longest river in China,答案不会有疑义,但是如果搜索“Longest river in India”,到底指的是流经印度最长的河流,还是印度境内最长的河流,这还引起了他和一位印度同事的争论。

这就对数据的积累提出了很高的要求,不仅要看本身知识量有多大,词条的内容有多丰富,还涉及到正确性。而沈向洋说,Bing现有词条超过了3亿条。

知识搜索需要用户成为整个搜索的一部分,不过就算有了知识的东西,怎么把知识的结果展示出来,还涉及到数据挖掘的问题,比如知识搜索底部提供的“People also search for”,就会需要根据用户同时搜索的关键词进行数据挖掘。

“和Google相比,两者的差异还是在于最早的时候决定走一条什么样的道路。现在,真正喜欢用Bing的人变多了,就是说它真是存在差异化,因为这个东西就是Bing有,去其他搜索引擎就没有。微软追求的不是能给Bing增加多少流量,而是希望能够增加一些Bing fans。”沈向洋说。

不过,问题也来了,差异化发展是有效果的,但是它真的能帮助落后的Bing走多远呢?

根据comScore近期发布的报告,2013年1月,Google在美国核心搜索市场的份额为67%,Bing排名第二为16.5%,使用Bing的雅虎搜索位列第三为12.1%。

沈向洋就此表示,Bing已经占到了30%的份额。但是无论如何计算,Google67%的份额,都占据着绝对垄断的地位,而且Bing的30%份额里,还包含着梅姐对其与雅虎“互换份额”的不满。

Bing这么多年苦苦追赶,微软这么多年投入,都只是在及其艰难地缩小与Google的差距, 而且在搜索这么成熟的市场,扩展新用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作为一个后来者,Bing只能靠从别人手中抢份额,这也就注定了Bing无法摆脱Google的阴影——至少目前是这个样子。

“Bing在微软也经历了很痛苦的历程,我们还是走得慢了一点。因为用户行为等都已经被Google走到了前面。”沈向洋说。

“Google到底创新了什么?搜索它也不是第一个做,广告它也不是第一个做。但是这些(真正的创新者)年轻人都慢慢忘了,只有我们还记得。”话里有几分不甘,然而听起来更多的却是“花落去”的无奈。

整个沟通会上的情形也是如此。无论是拿Bing it on 的结果举例,说明有多少用户会在盲测的情况下选择Bing;打趣Google搜索中的不准确案例;搬出比尔盖茨的话来侧面证明Bing的体验比Google好等等,在双方胜负已分的情况下,这种带些“其实我XX方面做的好多了”的不服气似的比较,只会加深Bing追赶者的印记——你很难想象Google会在自己的发布会上如此高频率的提及Bing,并夸耀自己哪些方面做的比对方好吧。

此外,30%这个看起来还比较体面的数字,微软拿得也并不稳当,因为其中包含的雅虎搜索12.1%的份额正逐渐变得微妙,而变数正来自前Google高管、雅虎新CEO梅耶尔。根据雅虎与微软的协议,双方的合作期限为10年,期间雅虎搜索的后端技术将换成Bing,而雅虎则负责全球广告销售等前端业务,广告收入近九成归雅虎:Bing获得了份额,雅虎获得了收入。

而如今,随着雅虎掌权人的更换,这一合作已然出现了裂缝。梅姐已经公开表示和Bing合作效果不佳,而昨日更有报道称,雅虎已经同Google签署了“全球性、非独家”的协议,今后将在雅虎的各个资产和一些联合赞助的网站中使用Google的AdSense for Content和AdMob服务展示广告。这无疑给雅虎和Bing的合作埋下了隐患。

虽然合约为十年,但是沈向洋也表示,这个合约其实是5年+5年的形式,也就是说,到了明年,双方将会面临合同的更新问题。沈向洋表示,当初谈好的条件包括搜索要足够好、变现要足够多等,但是从现在来看,梅耶尔显然是对这笔交易不甚满意的,她甚至公开表示,双方达成联盟的重要原因之一是希望共同提升份额,而不是互换市场份额——微软和雅虎的份额几乎和达成合作协议时进行了对调,当时微软的份额为12%,雅虎为16%。

而微软希望继续这份合同的意愿显然要强烈得多,沈向洋引用微软搜索业务负责人陆奇的话说,就在梅耶尔生孩子的前一天,他下面的团队还给她做过汇报,希望双方能继续合作。

当然,雅虎和谷歌达成这份“全球性、非独家”协议的原因,倒不一定是为了到时的合作铺路,也很有可能只是为了从微软这争取更大的利益,但是无论是哪种原因,Bing想要再保持乃至增加这30%的份额,都不会这么轻松了。

在中国:瞄准英文搜索招徕合作

如果说Bing在美国仍然如履薄冰,那么它在中国的搜索品牌“必应”的表现简直是悄无声息,连沈向洋都不得不用“非常小” 来形容Bing的市场份额流量。

“我们一直想的很清楚,但是,决心不够大,投入不够多。还有就是出于微软的全球考虑。做搜索总要先打造一个平台,不可能每个国家都花大力气去做,总要有一个好的产品通用,当初选择的是打美国,现在觉得产品质量已经做到一定程度,到了可以投入更多力量在全球尤其是中国来推广搜索的时间。所以觉得可以进入中国了。”

不过,相比美国,国内搜索的格局更为复杂多变,百度的一家独大、360的异军突起,搜狗的多年蓄力,搜搜的母体资本,甚至还有国家队的参与,必应要起来的难度比起美国恐怕只大不小。

而沈向洋手里握的两张牌,一张就是“差异化”,但是和Bing选择的与Google拼技术产品差异化不同,面对技术产品都不过尔尔的百度,必应也入乡随俗,谈到的更多的是市场切入的差异化——中国的英文搜索。他称,目前中国拥有近6000万对英文搜索存在需求的互联网用户,而根据艾瑞的数据,有80%的搜索引擎用户表明他们需要英文搜索(国际互联网内容),16%的用户则严重依赖英文搜索。

在必应的设想中,中国的国际互联网搜索需求约为10%-20%,随着谷歌在中国份额的不断缩水,必应只要把这个细分市场抓在手中,起码可以尝试着朝第二的方向努力一把了。

而且,从搜索结果上来看,在必应上英文搜索的体验也更好,比如知识搜索已经和国内90多家网站达成合作,但是目前仍然仅支持英文搜索。不过,Bing主打的社交搜索在国内还没有很明确的计划。沈向洋表示,社交搜索在美国都还处于早期的阶段,虽然和Facebook、Twitter都有很好的关系,都是仍在适应,如果急于推出,也没有什么好的效果。“我们在中国也是很开放的。我们也欢迎合作伙伴。”

而第二张牌,就是提供“方便的搜索”,即让必应成为用户可以优先接触到的搜索引擎。

这就不得不谈到微软的系统优势了。在Windows8里,除去Bing应用已经占据Win8主屏最重要的位置,还已经有了好几个都和Bing相关的应用,包括地图、news社区等。

而和大型网站的搜索框内置、和第三方的合作等,必应显然也都希望能尽快推进。必应两年前和百度在英文搜索上合作过,但合作在6个月之后结束了,现在仍对中国的其他合作伙伴保持开放。沈向洋甚至表示,“中国搜索公司如果要和Bing谈英文搜索结果合作,都可以来谈。”

在会上,沈向洋还透露,不久后会在中国推出自己的广告产品,这会不会成为必应的第三张牌呢,或者,这位之前大部分时间待在美国的微软华人高管,还有什么其他的后手?这些我们尚不得而知,但可以预见的是,中国市场的搜索格局仍将在混战之中。

作者: 肖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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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gWest刚刚在《美团旗下垂直电影APP改名“猫眼电影》一文中报道了美团的移动互联网战略:不再仅仅盯住自己的团购客户端,而是转向了面对垂直细分市场的独立App。现在让我们来看看另一家早已在移动领域开始做细分、独立App的公司——豆瓣。

豆瓣已经在移动端推出了10个应用:豆瓣小组、豆瓣广播、豆瓣电影、豆瓣音乐人、豆瓣活动、豆瓣阅读、豆瓣购书单、豆瓣笔记、豆瓣线上活动、豆瓣FM。“一个App只做一件事儿”的思想被在豆瓣的移动策略中被体现得淋漓尽致。实际上,豆瓣做出这个决定并不是出于“理论指导”,而是源于他们的用户行为数据——如今,豆瓣每月有1亿多次的用户登陆,他们大部分的行为都在1~2件事内,一些重度用户做的事情会多些。

但即使这样,部分App也显得有些过于细化了,例如将豆瓣广播、豆瓣线上活动单独做成一个App,会不会有些耗费资源和成本?豆瓣的产品负责人告诉我,其实这些App中有些是豆瓣实验室的产品,带有试验性质,如线上活动等。在未来,不排除会将现有的一些App进行合并,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不会出现一个“大而全”的豆瓣App。

同时,“一个App只做一件事儿”也并不意味着豆瓣App就是将线上功能进行平移,他们会把每一个App的结构和功能都根据移动使用场景的特点进行设计和改造,例如豆瓣活动App的内容是基于“豆瓣同城”中的大量优质UGC内容,但是用户在移动场景下,UGC的需求很弱,更多的需求是是发现好玩的活动,并进行活动的管理和日程规划。

与其他垂直型App相比,豆瓣Apps有一些得天独厚的优势:

首先,豆瓣对用户在各个垂直领域的行为十分了解,对于用户数据的共享和分析都有很强的能力,在依靠大量优质的UGC内容,他们可以更方便地进行内容定制。

其次,在未来,跨豆瓣Apps之间的功能会互相增强,例如通过豆瓣广播访问豆瓣FM等,一个囊括多个领域的账号系统是其他垂直类App难以比拟的。

最后,由于豆瓣本身就是一个大众化的传播平台,所以在App的传播和推广上也有一定的优势和便利。

另一个值得关注的话题是豆瓣在移动终端上的变现能力,其实豆瓣在考虑现有付费产品的设计时,就已经考虑了它们在移动端的衍生,力图在保证已有商业模式一致性的情况下做更多地扩展。我认为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豆瓣电影App、豆瓣阅读App和豆瓣购书单App。

在豆瓣电影App中,除了PC端原有的影讯、详细信息、影评、收藏和购票、选座等功能外,还加入了查询附近影院的功能,引入LBS属性成为变现能力的有力保障。

豆瓣阅读App在贴合了当今移动阅读的理念之外,还帮助豆瓣上广大作者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盈利模式,豆瓣的一位作者丁小云2月18日收到豆瓣一封通知他在豆瓣阅读的1月的收入,两份定价分别为1.99元人民币和5元人民币的作品,共销售8272份,获得29118.33元的收入。看来,“为内容付费”的模式并非无法成功。

豆瓣购书单App除了常规的功能外,还添加了ISBN扫描功能,当你用手机扫描纸质书籍的ISBN条码时,豆瓣就能快速为你在线上找到这本书,并把它添加到购书单中。

除了以上这些Apps之外,我们已知的周边生活显然也是一个拥有巨大变现潜力的产品,但这个显然应该具备LBS特征的产品却是率先发布了PC版,豆瓣的产品负责人说,其实周边生活也是按照移动产品来规划的,他们之所以选择桌面启动的策略,是为了积累用户数据。

如今,通过移动端来访问豆瓣的用户占比越来越高,这个数值在2012年全年增长了2倍,所以在未来会有更多的豆瓣App诞生,除了对应豆瓣线上功能的产品外,他们还会去尝试一些在桌面端没有的App。 在SNS方面,由于豆瓣社区是围绕兴趣打造的陌生人社区,早晚会转移到移动端上,他们也正在尝试各种具体的形态。

作者: 陈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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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月 20, 2013

尽管团购网站仍然在批量地死去,但是对于已经身处行业前几名的大型团购网站们来说,关注的重点已经从“如何过冬”转移到如何在移动互联网里抢占有利位置上来。无论是合并后的新高朋网投入100多名员工专门负责微信平台的团购开发工作,还是大众点评低调推出专门提供团购服务的客户端点评团购,这都已经显示出移动互联网上的暗流汹涌

美团也同样如此。据称今年他们的目标是手机端的流量要占到总流量的50%。不过,它的视线已经不再仅仅盯住自己的团购客户端,而是转向了面对垂直细分市场的独立APP

第一步,就选在了电影市场。

在去年二月,美团就已经推出了移动应用“美团电影”,不过最开始,它只单纯提供影讯和影院信息,但是,在后来版本更新中,它逐渐加入了查看团购、摇一摇、社交分享等功能,而及至今年一月,更是彻底改名为“猫眼电影”,推出在线选座服务(目前仅支持部分影院),并打通了支付环节、接入电子兑换券优惠业务——从这已经可以看出猫眼的发展思路:淡化美团品牌,弱化团购色彩。

从产品上来看,整个猫眼也和美团自己的“电影频道”完全不同,它以电影为核心,提供观影指南、简介、预告片、评论、打分、社交分享等信息,再以影院为切入口,结合影讯、支付、选座等一连串的功能,意欲打通整个观影环节,而团购,只成为了其中的一个组成部分。

猫眼电影改名和产品大改动,确实都是为了去掉团购属性。” 美团的产品总监徐梧肯定了我们的想法。“它不只是团购电影,而是要直接切入这个垂直领域。团购只不过是一个小的子集。比如说选座这种需求,不是团购能够满足的。”

而影院商户的强烈需求也促成了这一结果。尽管团购电影已经占了全国总体票房的近20%,但电影院更重视的平均票价却被拉低至40元左右,这也让更多的电影院开始拒绝团购,而对去团购化的行为表示欢迎。

猫眼折射出了美团切入垂直细分的野心,但是去团购化的它,如何独立面对电影市场的众多对手也是一个问题。时光网、布丁、豆瓣电影都已经实现了在线选座购票,甚至连拉手网的电影团购频道,目前能支持的选座也比猫眼要多。而猫眼自己的局限也不少,比如目前支持选座的影院还很少(目前仅支持博纳,据称和万达、金逸等的合作将很快达成)、部分影讯提供不及时、目前可直接购票的仅限于博纳、提供团购或接受电子券的影院等。

从这角度面来看,猫眼一方面要做独立APP去美团化,另外一方面,又要依靠美团这个母体,来在这个市场取得优势。

对此徐梧也并未否认,他表示,美团现在已经全力在移动APP上投入,产品也都是专门针对移动端优化的。比如说,猫眼的在线选座功能就是优先于PC端推出。

而且猫眼的定位很清晰,就是面对大众消费者,无论评论、观影指南等内容,还是价格,都针对普通民众,所以和时光网、豆瓣等形成了区分。而团购时期积累的千万购买影票用户和千家电影院合作商户成为它最大的优势,包括和美团打通了的评论与数据,都能有效地吸引用户转化。

此外,和电影院的合作需要支付保底费和押金,来自美团的资金支持也给了猫眼充足的底气。

当然,选择电影市场,也有他们自己的考虑。这个市场的火爆自是不必再说,此外,比起其他的服务业,电影的IT系统要更成熟,更易于打通接口同步数据,和移动互联网的整合也更便利。

而且电影市场的商业模式非常清晰,即和影院分成。徐梧告诉我,猫眼和电影院之间有一个结算价,而这个结算价和消费者的票价之间的价差,就是猫眼的利润来源。实现在线选座后,和影院的结算价还会高出10元左右。

不过,猫眼要做的除了赚钱外,还要为母体导入用户,“虽然说电影是个垂直细分市场,但是也是个入口级别的应用。你去看电影,总会去附近吃饭和消费吧,它有很大的潜力。”徐梧说,所以猫眼有可能会和美团其他的本地消费类团购打通,不过,这还远不是目前要考虑的事。

猫眼重点要做的,还是进一步把产品做好。徐梧称,猫眼电影现在已经有了300多万用户,接下来要实现全国影院接入,而这又不免回到美团的优势上来:美团在全国的分站和销售团队,将会让猫眼在实现这个目标上轻松不少。

作者: 肖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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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许多科技媒体争相报道了一则“新闻”——“阿里巴巴旗下的阿里云近日正式推出了阿里云·搜索。目前已推出的搜索产品有:网页、资讯、图片和地图,其中地图的数据来源为高德。”但实际上,阿里云·搜索在2012年初就已经推出,他们的官方微博也早在2012年5月29日开通。所以“阿里云·搜索上线”并非是一则新消息,而是一条以讹传讹的“旧闻”。

我们知道,昨天被广为传播的还有“百度控股UC”这样每月一次的“爆料”,很多媒体看到这类新闻都像打了鸡血一样欢欣鼓舞,估计当时他们脑子里是边蹦跶着“热点”、“传播力”这些词边琢磨着怎么把上个月对此发表观点的文章重新打磨打磨出来吸引眼球。他们却忘了该干的第一件事儿——核实消息源。曾听朋友吐槽;“不要相信歌词,那些词作者为了凑韵脚,什么都写得出来。”现在我要忍不住要说一句:现在很多科技媒体也不值得信任了,那些人为了凑热闹,什么谣都传的起来。

不过这件事儿总归还是热闹了起来——唱吧的CEO陈华于2009年4月加盟了阿里巴巴,从事搜索引擎技术应用的研究,但在该项目完成前,他就于2011年离开阿里巴巴创业做唱吧了。借此“新闻”,陈华在微博向过去共同参与此项目的同事表达了感谢和自豪。

很快,这条微博被大量转载,但有人发现:在阿里云·搜索的帮助页内赫然写着“雅虎搜索”的字样。这个场景令许多人产生了质疑:阿里云·搜索究竟是阿里云自己的产品,还是沿用了雅虎搜索的技术,在最近“搜索”话题大热情况下为了配合话题营销的粗心改版?与此前同样,这个质疑又引发了许多媒体新一轮“抢热点”的高潮,“阿里云·搜索山寨雅虎”、“阿里云搜索上线引激战,改雅虎搜索耗四年遭讥讽”等新闻又纷纷涌出,这次,他们似乎又站在了真相的挖掘者一方。

但我想说的是,的确,阿里云·搜索的帮助页内尚未除去雅虎的字样,同时,阿里云·搜索和雅虎搜索的结果完全一样。但我并不认为凭此就可以断定阿里云·搜索是披着雅虎搜索的外衣。虽然在我联系阿里云·搜索官方和他们的架构师后,并未得到答复,但我们可以从2012年4月的一则名为《雅虎中文搜索改版 或暗示重回搜索市场》的新闻中的内容看出些端倪:“因雅虎搜索仍存在一部分网民群体,阿里云希望能借助雅虎搜索进行研发成果的测试,收集用户行为数据进行进一步优化。因此雅虎改版后采用了全新的阿里云搜索引擎,但未来是继续沿用雅虎搜索品牌还是另启用阿里云搜索,目前尚未确定。”

所以,倘若上述新闻属实,我想真实情况很可能是:阿里云·搜索引擎诞生→雅虎搜索改用阿里云·搜索引擎→在将其改以阿里云·搜索上线但换肤时不够细致。如果是这样,那么实际情况就变成了“雅虎搜索披着阿里云·搜索”的外衣。当然,只有阿里巴巴的同学站出来讲明了阿里云·搜索的架构后,一切才能水落石出。

其实我对整个阿里云·搜索都不太太感兴趣,借用的我同事肖旭的话说:“阿里云·搜索的产品形态不算完善、算不上主流选手。更何况它早就推出了,以讹传讹的内容有什么意义呢?”但看着这场媒体风向转变迅速的闹剧,实在忍不住吐槽。

记得在美剧《The Newsroom》中有这样一场戏:当地发生了一起枪击案,一名女议员在市政厅开会时遭到枪击,被送往医院救治,生死情况不明。主角们所在的ACN电视台开始了电视新闻直播,报道了枪击事件的最新动态。在直播的进程中,各种最新消息随即而来——“NPR(美国国家公共电台)称她已经死了”、 “FOX、MSNBC、CNN都说她已经死了”……电视台高管冲进了直播室,对新闻主播Will McCallister咆哮,“迟一秒报道死讯,就会有一千人转去其他台,这是行业现实”。但McCallister说,FOX、MSNBC、CNN都只是从NPR获得了消息,除非你给我找到官方声明,否则我不会报道。面对高管的继续咆哮,在一旁的Don Keefer说出了一句让我铭记于心的台词:“It’s a person.A doctor pronounces her dead,not the news.(她是个人,医生才能宣布她的死亡,新闻不能。)”

我讲这个故事的原因很简单,希望每一位媒体从业者牢记——真相比热闹重要,请永远不要做一个无脑传播消息的傻子

最后,友情提醒下各位友媒:除了阿里云·搜索外,阿里巴巴还早已推出了面向广大网站主/开发者量的结构化数据的搜索平台——阿里·云搜索,下次不要再播“新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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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月 18, 2013

[1] 巨头决战前夕

上周六晚间,京东商城对外披露完成7亿美元融资,主要投资者加拿大安大略教师退休基金和沙特亿万富翁阿尔瓦利德王子控股的王国控股集团,都已不是普通的VC,王国控股更是把投资上升到“巩固沙特与中国战略关系”的层面。

次日,它的主要竞争对手也都以不同渠道放出风来——阿里巴巴:投行报告阿里估值达660亿美元至1280亿美元之间,若今年上市,市值可达800亿美元;苏宁:张近东内部讲话披露,称电子商务发展要由零售企业主导,并将对组织架构、年度计划、经营策略和人员任命全面进行部署。

[2] 唱空3D打印

过去两年频繁猎杀中国概念股的香橼又瞄准了3D打印公司,上周称“3D打印概念”公司估值过高,技术已被过分炒作。受其影响,3D打印概念股包括3DSystems、Stratasys和ExOne股价全面下跌。

长期来看,市盈率高得离谱的3D打印公司确实需要业绩来支撑资本的信心,而行业生态中也确实需要这样的坏小子角色,提醒人们对过度热门的东西保持适度冷静。至于泡沫问题,我想提醒,奥巴马上周在国情咨文中公布了美国对3D打印的产业部署,中国近期也将公布3D打印的战略性规划和行业提振计划。

[3] 搜索引擎国家队

上周刚刚突破3000万微博粉丝的李开复,昨日疑因发微博质疑即刻搜索而遭禁言3天。

依据相关政策,人民日报和新华社从两年多前开始组建搜索引擎“国家队”,人民日报交出的答案是即刻搜索,并聘请邓亚萍出任总经理。根据南都周刊的报道,邓亚萍到任后,在李开复的推荐下,邀请了谷歌中国工程院副院长刘骏出任首席科学家来重建技术。

根据新浪科技的报道,即刻搜索是在刘骏的创业项目“云云搜索”的基础架构上搭建而成,早在去年第四季度,人民日报副总编辑、人民搜索董事长马利,对目前即刻搜索的现状并不满意。主要矛盾并非是投入过大,而是其未能完全掌握搜索的核心技术。

[4] 比特币

比特币诞生4年来,一直保持着不愠不火的状态,最近又连续成为报道主题,多家网站宣布支持比特币。

云存储服务Mega宣布支持比特币,并公布了一系列付费选择。Kim Dotcom一直希望能尽可能不受政府监管,无法追踪的比特币支付是一种非常完美的方案。

此外,热门的社交新闻网站Reddit也宣布接受比特币付款使用Gold服务,该服务提供一系列编辑工具,还可以为用户关闭广告。使用比特币也意味着其可以接受来自全球各地的付款。

去年11月,博客平台Wordpress也宣布接受比特币,将该博客平台的部分付费功能向无法使用信用卡和PayPal支付的部分国家用户开放。

[5] Mozilla的使命

上周Opera浏览器宣布转向Chrome和Safari主导的WebKit内核。但Mozilla还是发出了不一样的声音,Mozilla首席技术官Brendan Eich在个人博客上表示,不要期待Firefox更换内核,作为一个非盈利项目,这款浏览器有着与其竞争对手不同的使命。我们不仅是一项业务,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Mozilla的存在能确保浏览器市场的多元化,因为垄断绝对不利于互联网的发展,这不仅是Mozilla坚守Gecko内核的一个理由,也是对IE浏览器的激励。

我们欢迎多元化而带来的技术进步,反对出现下一个像当年的IE那样因为垄断而固步自封的悲剧。

作者: Witness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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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月 7, 2013

昨天,一则《美国拟斥资1780亿美元建全国免费无线网络》的新闻热传,微博上大V们据此消息发表各式分析和评论。这原本是条华盛顿邮报的报道,被编译成错漏百出的中文消息,但几乎没人去核实这条“浑身硬伤”的中文报道真实性与细节。

首先,1780亿美元指的是美国无线通信产业规模,并非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的斥资,它作为国会领导下的一个独立的联邦政府机构,也没有能力斥资。

其次,“超级Wi-Fi”一事由来已久,指的是对闲置无线频谱的规划和应用。已经有多个势力在为此互相争斗数年,但一直未得到美国国会的批准,此事也还没结果。

什么是超级Wi-Fi?

“超级Wi-Fi”这个名字只是个噱头,实际上说的是那些可以用来传输信号的闲置空白无线频谱(white space spectrum)。

这些闲置频谱网络的潜在优势是,它的信号特别强,按照Wi-Fi无线网络的标准,能够实现远距离传输,并很容易穿透建筑物障碍。根据FCC的说法,它能使目前大约1亿没有宽带的美国人获得互联网接入能力,实现免费打电话和上网。

此外,免费开放的空白频谱,将有可能促进当前受频谱费用制约的科技创新。比如,FCC在1985年开放的其他频谱,促成车库门开关和婴儿监视器等科技产品的出现。

FCC的计划是什么?

FCC希望拿出部分空白频谱出来,让人们自行决定如何使用它。使用者可以是企业,比如AT&T或者Google,也可以是某些城市的政府,这将使得空白频谱和其他被限制了特定用途的频谱不太一样。从理论上说,一个城市、一个州或者联邦政府能够通过空白频谱建立一个网络来传输公共Wi-Fi,并提供免费Wi-Fi给所有人,这样人们就不用只是连接家里的Wi-Fi路由器,还可以通过一个强大的电视天线传输信号,访问互联网。这个过程,就像你通过电视机接收无线的电视频道信号一样。

反对和支持者是谁?

FCC的这一计划有很多反对者。很多强大势力不希望它成真,比如电信运营商:AT&T、T-Mobile和Verizon无线,还有芯片制造商高通和英特尔此前也都表达过反对意见。他们认为,FCC应该出售这些频谱给企业。思科甚至说,这些闲置频谱的使用会干扰其他无线信号。国家宽带协会从2004年起,就在反对将闲置频谱免费开放,理由是担心它会使现在的电视信号发生混乱。

很多国会议员得到了大量的游说费用,来阻止FCC的计划通过,因为该计划必须经过国会的立法才能实现。

但是,还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参与博弈。FCC的支持者包括Google和微软,他们组成的一个名为“无线创新联盟”(Wireless Innovation Alliance)的游说团体,这其中还包括摩托罗拉和戴尔等等。他们希望能促成这些闲置频谱的开放,但遗憾的是,在过去的数年里,这个阵营一直没取得太大的进展。

“超级Wi-Fi”还面临什么障碍?

且不说面临的政策障碍,即使FCC的计划获得了通过,闲置频谱得到批准开放,也不意味着人们就能立即拥有免费的超级Wi-Fi。为什么?因为还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来建立这个网络。

未来很可能会由类似Google这样的公司来建免费的超级Wi-Fi网络,但用户会在使用过程中被迫接受广告。当然,现在仅仅只能猜测“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此外,网络质量也可能会是个问题。假如你曾经在人群拥挤的公共区域使用过Wi-Fi网络,你就会比较容易理解。想像一下,超级Wi-Fi如果实现并覆盖了整个城市,但如果你在人口密集区域使用,仍可能挤不上去。

将闲置频谱资源开放,超级Wi-Fi是个非常棒的提议。无论在美国还在中国,假如能实现,都一定能刺激科技创新的诞生,并进一步填平信息鸿沟。但具体怎么开放?现在并不是海盗时代,政府掌握着规则制定和资源分配能力,必须谨慎地制定公众政策,包括FCC也还被公众批评为纵容垄断企业。所以,并不能头脑发热地站队,要求开放或支持封闭。只有越多的商业团体和民众知悉真实情况,并更明确参与表达和争取,才能最终得到正确地推动。

作者:Witness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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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月 4, 2013

前言

硅谷长久以来一直存在一种“对于创始人的迷信”,VC们敢信任这么多年纪轻轻的20几岁的创业者作为CEO继续管理急速扩张的公司,而不是另请高明帮他们当管家就是明证。Peter Thiel把他著名的风投公司叫做“创始人基金”,并且也在很多讲座上明确表达自己的观点,即任何公司的创始人和创始时刻都是极度重要的。不过,这两天另外一位大佬对这个思潮发起了挑战,当然他也是有了足够的资本才会这么说。Reid Hoffman在2009年把创办6年的LinkedIn一手交给了前雅虎高级副总裁Jeff Weiner,自己一边当着天使投资人和风险投资人。几年之后,他现在已经身兼超级天使、顶级风投、和世界最大的职业社交网络的执行主席等好几个身份,并以自己的亲身经历提出:有时候创始人们就应该急流勇退,去找一个职业的CEO管事情。

创始人到底适合怎样的角色?

Reid Hoffman首先在剖析自己的时候就说,他自己最喜欢的是一个公司在不到10个人的时候那种激情燃烧的日子:小小的团队、打造一个新产品来干掉巨头们。当然,只要这个公司是成功的,那他们就会发现工作的内容会急速的发生变化,人们不再待在创始人自己的卧室里办公,没日没夜的混乱工作会被整齐有序的日程所取代。对他个人来说,他就不喜欢每周一的早上跟所有员工开大会,即使他勉强可以去做也会觉得很无聊。他喜欢去解决有意思的问题,讨论公司的关键策略,而不是去选择哪个员工该得到提拔,等等等等。那么,在这种时候,可能就需要一个职业的CEO来帮你打理了。当然,这个当然是需要创始人们自己愿意才行,被董事会逼下台不算…

CEO和技术创始人们需要的能力结构确实是不太一样的。创始人们也许很享受专注于产品,准确的讲出自己的愿景的那种感觉,而CEO则需要更加享受打造一个公司所需要的一系列可能不那么精彩的、有的时候是鸡毛蒜皮的事情 – CEO们更多的都是领袖型的人物,随着公司规模的迅速增大,他们尤其需要对管理和组织有着非同寻常的才华和激情。尤其是作为一个正在成型中的公司的CEO来说,他们需要把1000多人管理的游刃有余,而且要花费大量时间在开每周例会这种创始人们觉得太“官僚”的事情上。创始人们也就不能每天心里只想着做“改变世界的产品”,一边去科技大会上发言出风头,然后把脏活累活全推给踏实肯干不慕名利的COO。

这里最明显的例子就是苹果的创始人史蒂夫·沃兹尼亚克(Steve Wozniak)。他和乔布斯都是硅谷的先驱传奇,都对个人电脑有着很强的激情,但是个性确实千差万别。沃兹尼亚克是个天才工程师,但是性格朴实善良,像个老顽童,他最感兴趣的事情就是鼓捣各种有意思的技术,而对于做领导和管理人毫无兴趣。所以即使在苹果已经起飞之后,沃兹依然在苹果内部低调的做着一名中层工程师,闲暇时间开飞机、举办音乐节、经营自己的苹果农场、在科技大会上发言,不亦乐乎;而他最初的伙伴则需要一直西装革履,越来越世故,并把自己拖入各种也许自己不想卷入的权力争斗。

扶上马,送一程

Reid Hoffman自己在“训练CEO”上也是颇有心得。当LinkedIn的现任CEO Jeff Weiner在2009年年初刚刚到岗时,Reid Hoffman立刻就订了一张机票去了欧洲,开始玩人间蒸发。这个时候,虽然来了新的老板,但是LinkedIn的所有员工很显然还是习惯性的有大事小事还会问他们的创始人来定夺。结果这个时候,他们总是会得到一条一样的自动回复:“抱歉,我在罗马,你还是问Jeff吧”。就这样,Hoffman让所有的员工强迫的进行这种思维形式转移,自己则在大洋彼岸逍遥自在(当然,他肯定会时不时的和新任CEO保持沟通,知道他在想什么)就这样,员工需要建立对新老板的信任,新老板也需要融入公司的事务来建立权威。在Reid Hoffman六个月之后“神隐”归来的时候,他满意的看到公司现在就像做了一个换脑手术一般,已经完全无缝接合了。

当然,这种完美的转接不仅需要创始人既用人不疑又有大智慧,也需要新来的老板十分努力的融入公司才行,绝对不当局外人。在LinkedIn的例子中,他们的新CEO Jeff Weiner就做的勤勤恳恳,堪称表率。据说,有一次几个LinkedIn工程师在Hackathon的间歇半夜无聊的时候决定找出他们CEO的登录记录看看,结果让他们很震惊:Jeff每天上班的一整天时间都在不断的自己登陆LinkedIn进行不间断的测试,只有凌晨三点半到四点之间找不到连续的登录记录。直到现在为止,他都是LinkedIn整个网站最积极的用户之一,而且总是能在工程师之前就找出bug。一个这样接地气的新老板首先肯定能得到员工的爱戴;其次,他已经完全的把自己融入了公司的产品之中,完全是在以一个创始人的心态来想问题,做事情。

Reid Hoffman自己自然就可以放手了,他现在在LinkedIn的头衔是“执行主席”,类似于Elon Musk在他创立的数家公司担任的一些角色,即只管大方向,具体的许多“案牍之劳”就让CEO来担当了。他在LinkedIn的办公室就正好位于 Jeff Weiner办公室的隔壁,但他大部分时间都不在,一般是每个星期当几天VC,再到其他地方去晃悠几天…在LinkedIn总部的时间里,他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每周和Jeff Weiner好好聊一次,并且在这些对话中他们有时候会针锋相对的交换意见。(这里就是一个很有艺术性的过程了,首先这个新的CEO即使“不是个傀儡”,也一定要愿意听创始人的意见,像乔布斯那样搞来一个不好惹的主儿,反倒把自己赶走了,这就比较蛋疼)创始人要做到在公司内部一定要维护CEO的权威的基础之上,大胆的挑战CEO的想法。因为一般来说,CEO作为最高领导人是很难得到特别诚实的反馈的,而创始人则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可以做到这一点。

后来者同样可以成为“创始人”

尽管Reid Hoffman偏向于外聘职业经理人来当CEO,他还是非常怀疑当年红杉资本在给Google请来Eric Schmidt时用的那一套说法:“成人监护”。对他来说,如果想要带来一个新的CEO,这个动机绝不能够仅仅来自想要找一个有经验的经理人来“管理”创始人,而是要想邀请一个共同创始人一样让他们一起加入。Jack Dorsey就说过,“一个公司有很多个创始时刻,绝不仅仅说只有成立公司的第一天才是创始时刻,而以后都是单调的执行一开始的设定。比如说,Twitter是2006年创建的,而我们现在的CEO Dick Costolo是2010年才加入公司的,但我依然把他当作一个共同创始人来看待。”

想要让新来的管理者获得创始人一般的位置和心态,一般来说这个管理者进来的时机还是要合适 – 相对早期的公司比较好。这样新CEO就能最大化的发挥自己的作用 – 即利用自己从前在一个更加大型的企业的管理经验来推动他的新东家的增长,而不是仅仅作为一个“管家”来冷冰冰的进行工作。新CEO要相对早进来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这样他/她就可以真正在影响公司的产品、业务、组织结构和内部文化上发挥作用,也只有这样这个新的管理者才能当得起“共同创始人”的名分和资历。

而最终需要的一个条件,就是在如何在新来的管理者和创始人们之间协调好关系。在这方面谷歌的“铁三角”可以说是堪称完美,施密特多年作为德高望重的大管家自不必多说,拉里·佩奇(Larry Page)在逐渐开始承担领导地位,而最妙的则是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的工作。Sergey Brin是一个有点类似于沃兹尼亚克类型的科学狂人,以前有很长时间他在Google的官网上的头衔都只有“共同创始人”一个,看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大领导”,然而他的工作又在各个方面都代表着这家公司的灵魂。他是一个类似于追逐自己梦想的“小飞侠”的、拥护着自己简单的“不作恶”的价值观生活的角色。相信在众多的极客眼中,这个逃离了苏联政府对他的家庭的歧视的犹太男孩一定是全世界最酷的人,他领导着Google内部最神秘而又最科幻的X实验室,开发无人驾驶车。他的妻子 Anne Wojcicki则是23 & Me的创始人,在硅谷人的眼中也是“世界上最酷的几家公司之一”。前不久还有网友拍到身价170亿美元的他一个人坐在纽约地铁上试用Google智能眼镜。很显然,让这样一个天才工程师去管理公司,即使可以,也会是比较无聊的。还不如这样 – 你负责管公司,我负责改变世界。是不是?…

作者: 翟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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