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外边的狗吠,醒来无睡意,便写写东西。写是人的一种需求,就如想的需求一样。人总是会想,想与生活相关的事情,想与生活无关的事情。功利或非功利,都是一样,都是会想。既然想了,不如把想的写下来。这是写的需求的一种解释。而更多,则是写是想的方式,通过写,想得更深入,想得更细节,更为目的,更有条理。写是想的延续,又可以是想的载体。喜欢想的人,不一定都喜欢写,而喜欢写的人,多喜欢想。喜欢写的人,在写中想,在写中享受这种思维散步的快乐。
日常生活之外,需要一些非功利的事情,或者说是更为人原来的事情。社会的日常生活,把人推着围绕功利性转动,推向非人的那一端,人如螺丝钉,人如机器。人的本性,人的七情六欲越来越稀少,因为社会的正常运作,需要的是理性人,而感性人请躲回凌晨的梦里。凌晨四点,无梦清醒,书写是要有条理,而我不知道条理为何,写着想的延续,或那是无法记起的梦的延续。生命应有意义,何谓意义?多年前能记起的梦总是黑白的,而近年来能记起的梦有了色彩,有了声音。也许,这便是意义。
狗吠声停住了,扫街声渐扫渐远,也听不到了。我竟然又写下来想与写,写下了对日常生活的反思。心安静时总会寻找更为人的东西,如想如写,如发明创造,如计划如想象实施计划过程的乐趣。还有,与爱人爱的生生世世,与爱人生活的点点滴滴。真切的,是那些刻在脑海里的记忆,或那些在梦里黑白、色彩缤纷的痕迹,或那感觉触手可得的未来的遥不可及。生存应是真实,何谓真实?是儿时六一儿童节老师组织的游园,是那一场场模仿成人日常生活的游戏。
日常社会生活的,才是真实的。只是凌晨清醒的我不承认。但我越来越确信,我无需朝九晚六的日常,那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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