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有个机会跟大家坐下来交流,齐总编跟我说了几次,希望我给大家聊聊怎么当编辑,如何去组织报道,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不过,我先说两点,一个呢,大家的文化程度都很高,都很年轻,我看到了一种朝气,在咱们这个团队中,集中了好几个专业的精英,都是经过几轮筛选,过关斩将,浮沙吹尽都是金,从你们这儿,我可以学到新的知识,吸收新的营养。另外,尽管我在新闻宣传这个行当里,算算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但是因为新闻宣传是个具有非常挑战色彩的行业,我做的不太好。我是学中文的,做新闻,是半路出家,我的主要业务是做电视宣传的,做电视我也是摸爬滚打,也就是打个及格。大家都是做网络宣传的,在这方面,我是一个外行。那是不是我跟大家就没有说的了,也不是,正因为我不是科班出身,我的观察角度,用我们电视人的说法,叫观察视角,就跟那些专家、学者有些不同。大家都坐过公共汽车,要是车里头很挤的时候,你会发现有这样一种现象,就象我这样的个头,在高度上,那是属于第二世界,看到的都是别人的后背,还有后脑勺,我总是觉得压抑,总有一种想摆脱这种状况的欲望,有时候,掂起脚尖,或者踩住汽车轮胎的铁壳子,在这样的高度,我看一看,看到的都是头顶,那个感觉,很好。九九年,我到西藏去做了一个电视记录片,在西藏呆了两个月,非常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种天高云淡气不爽的感觉,十月初,我从拉萨的贡嘎机场坐飞机到成都,上午十点多,飞机进入四川盆地以后,开始下降高度,通过飞机的舷(闲)窗,那满世界是浓烈的色彩,扑面而来,金黄的菜花,绿的发亮稻子,那种感觉,我把它叫做震撼!回过头来,认真想想,那是因为,环境变了,对比的材料变了,人的感觉就变了。今天我要跟大家交流的主题是:兴趣和动力 媒体编辑 报道的组织,这只是我的观点,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大家指正。兴趣和动力 先说兴趣,有人说过,兴趣比天才重要,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影响一个人的发展有很多的因素,在这些因素中间,兴趣就是一双看不见的手,所起的作用最大。要是一个人对一种事情发生兴趣,他就能发挥全部的积极性,去思考,去探索,就会情绪高涨,有精神,想象力就丰富。反过来,“强按牛头不喝水”,就不会取得好效果,当然也就很难在该工作上发挥个人的优势,做出成绩了。那么,怎么才能让我们对一件事,感兴趣。我觉得,最有效的办法,那就是要把自己的兴趣引导到自己的工作上来。我不喜欢说教,就在这儿,说说我自己感受吧,我八四年到了电视台,那会儿,做电视的人很牛气,你想呀,当时,老百姓就能收到几个台,那个年代,我们的社会刚改革开放,对信息的需求,对外部世界的了解,呼声很高,那会儿,我记得,有个词儿的使用比率,非常的高,叫信息爆炸。我们这些编辑,都是半路出家,学什么的都有。大家热情很高,都想很快地成为做节目的行家,那会儿呀,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累,除了吃饭、睡觉,想的都是怎么做好节目。记得当时我们的老台长,跟我说,要想做好节目,就得钻进去,再跳出来。我当时不很明白。经过二十年的磕磕碰碰,我才有所感悟,现在我要把这句话,送给你们,要想当个好编辑,就得钻进去,对你的工作感兴趣,不怕吃苦,不要偷懒,你会感受到一份乐趣。然后,你才可以跳出来,换个角度,变个视角,在一个大的场景中,去把握,才会让你自由。如果你对你工作不感兴趣,我建议你换个工作,或许,你在另外的一个时空里头,有更好的前途。如果有的人说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只想混日子,愿意自由自在的挥洒生命,那是他的自由,那是他的选择,我无言,保持沉默。那个因为写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而红遍天下的网络圣手“痞子蔡”说过这样的一句话,给我的印象很深,他说自己对现在的读者没有能力去估计,好像隔上三年五年就是不同的一代人了,(蔡智恒1969年出生)我不知道能不能跟你们作一个很好的沟通,希望和你们的沟通尽量少一些障碍。有的人说,现在的社会很实在,也有的人说,这个社会很浮躁,还有人说,我们生活的很无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我们要更实在些,我这儿的实在是让我们用更大的努力,更多的智慧,为我们获得更多的利益,赚更多的钱,惠及我们的亲人和朋友。至于他们所说的浮躁,我的看法是,让他们去浮躁,心静自然天气凉,你只要认准一个目标,找到一个动力,为了你的生活,从一点一滴做起,把每一件小事做好,成就你的优秀。你就会脱离所谓的无奈。我们做任何事情,都要给自己寻找一种动力,人没有动力是不行的,我们一般的把动力分为外在的推动力和内在的推动力。这种外在的推动力来自你的周围,来自你所处的环境。比如说,你的朋友出国了,你没有出去,你的另外一个朋友有一份收入很好的工作,你就会觉得你的社会地位不如他们,你就会积极去追赶他们。我是做电视节目的,我们这些编辑,经常在一块聊节目,评价我们的选题,然后总要跟中央台和境外的节目进行比较,总觉得有很大的差距。大家知道,就智商的高低上来讲,人和人没有多大的区别。那我们怎么就比人家差,差在那?为什么同样的人在我们太原台,很一般的编辑,到了中央台可以做出很好的节目,为什么我们太原台的编辑,可以到凤凰台,能去挑大梁。我认为,中央台的编辑氛围培养了我们的编辑,叫他变成了大腕。凤凰台的开放环境,竞争机制,让我们的摄像变成了金凤凰。好的环境,竞争的机制,可以造就人才,反过来我就不说了。我上过团队培训的那么一个讲座,他就要求你每个个体去影响你周围的环境,去创造周围的环境,我觉得没有错。你们所工作的环境是你们的,我希望,我们每个人,都拿出一份真诚,去改变你的人际关系,去创造你的人生环境。我再说内在推动力,内在动力更难得到。内在的推动力,就是你要有足够的力量和勇气,去鼓励自己追求卓越!不管在什么时候,我们都要给社会一种卓越的状态,自己的追求就要比别人更执着,更持久。这不仅仅是为了你的社会地位,更是为了让你的生活质量比别人更高,更好,为了让你活的更有尊严。我们中国有句话,叫习惯成自然,亚里士多德有句话,叫优秀是一种习惯,希望大家都自信、昂扬,习惯优秀! 第二个问题,我说说媒体与编辑。媒体首先,我要说,对媒体走向的准确把握,是媒体的成功前提,媒体的商业运作模式是成功的保证。农民种地,生产粮食,满足我们的一日三餐。工人做工,制造产品,提供人们的生活用度。对于我们这些编辑、记者,传媒就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土地。了解它,掌握它,是我们的责任。媒体的第一特征是传播,没有传播就没有媒体,复制是传播的第一前提,没有复制也就没有传播。我们把广播、电视、报纸叫做媒体,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传统媒体,那是因为,报纸用印刷大规模的复制,广播电视用电波做复制。我们把网络也叫做媒体,那是因为网络能够通过互联网进行大规模的复制。到目前为止,媒体的发展经历了三个阶段:精英媒体、大众媒体和个人媒体。这三个阶段分别代表着传播发展的农业时代、工业时代和信息时代。精英媒体时代,也就是小众传播,信息由少数人生产、少数人消费。大众媒体时代,信息由少数人生产,多数人消费。我们现在的广播、电视、报纸就是典型的大众传媒。对于大众传媒的认识,我们经过了比较长的时间段。长期以来,大众传媒的宣传意识,占据主导地位,成为了一种心理定势,已经渗透到了社会各个阶层的灵魂中间。我们媒体呢,则是把自己看作当然的舆论工具。尽管一些人只有中学毕业,但是,他只要一进入媒体,就成了教育者,哪怕他的观众是教授,还是专家学者。老百姓呢,则习惯于把媒体当作国家发布政策的渠道和政治的晴雨表。这样就形成了我们这个社会所特有的媒体宣传效应。你看看前些年的广播、电视、报纸,就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这种宣传定势。随着经济的发展,技术的进步,大众传播也进入了新的时代。他的标志,就是网络成为媒体。在互联网高速发展的今天,我们已经进入了信息时代,以个人为中心的新媒体已经从边缘走向主流。进入了个人媒体时代,信息由多数人生产,多数人消费,生产和消费界限变已经变得模糊。个人媒介完全以个人为中心,是个性和社会性之间的斗争,也就是人们所说的P2P(Peer to Peer)的传播方式。其中以博客最为典型。上个月,我们中国的搜索公司百度在纳斯达克上市,市值一度接近40亿美元;然后,紧接着阿里巴巴以超过10亿美元的价格向雅虎卖了40%的股权,其公司价值也被评估在几十亿美元以上,远远超过了曾经主导中国互联网格局的三大门户的市值。以新浪和搜狐为代表的传统门户目前面临严峻的考验。不仅其构建内容的方式受到了挑战,而且商业模式也略得老套。自从新浪、搜狐开创中国最早的门户模式以来,门户网站构建内容的方式,就是通过编辑把各种信息展示给用户,而用户也习惯于每天登陆这些门户网站获取信息,这便是所谓的第一代互联网模式。网站的强势、信息交流的单向性以及以网站为核心,成为第一代互联网模式的显著标志。毫无疑问,我们的黄河新闻网的模式,是第一代互联网模式的模式。实际上在传统的门户网站商业模式中,包括网易在内的三大门户的无线收入都已经已经越来越少。网易的收入现在已经主要依赖网络游戏,和传统上的门户网站的收入模式已经是渐行渐远了。传统的门户网已经开始分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网易所依赖的网络游戏和腾迅所依赖的即时通讯都带有一些显著的第二代互联网模式特征。第二代互联网模式是什么?它会是互联网新的变革因素么?它将如何改变我们已经越来越依赖的互联网?有人认为,传统门户网站单向播放式的信息提供方式,使得用户处于一种被动接受的状态,而现在第二代互联网模式将改变这一切,用户将可以成为信息的生产者。 网络时代的编辑 编辑这个词,我从两个层面来解读它。一,它是一种工作方式,二,从事这种工作的人,这个好理解。这种方式,就是根据一定的规则,把很多的精神成果当作基础,用优选、优化的办法,生产新的精神产品,去满足受众的需要。说得简单一点,就是用‘二优律’去再生产。报社的编辑约稿、编稿,电视则是做选题策划,到机房剪片子,任何一种媒体,都有它特有的运作规律。那么,我们的网络编辑,该怎么运作呢?因为我没有在网络的从业经历,所以,只能把别的媒体的经验,介绍给大家,仅供参考。作为一个网络编辑,要立足网络当编辑,跳开网络想问题。我觉得,作为一个网络编辑,首先要有网络思维意识。网络思维,我们也可以叫做放射性思维,是对线性思维说的,传统的线性思维是一种直线的、单向的、缺乏变化的思维方式。我们大家都是同样的教育体制下生产出来的产品,习惯于在稿纸上写东西,习惯于按照书籍的空间去阅读,这样我们就会按一定的时空和逻辑顺序来书写或解读信息。而网络思维则不同,我们面前的网络几乎没有空间限制,完全可以突破时间和逻辑的线性方向,进行随意的点击、跳跃。它可以在网络的任何一个节点上,增加和补充新的内容,删除不符合我们想法的材料,不同的部分可以任意调换先后次序,进行自由组合,只要你认为它需要,只要你觉得它重要。因此思维不再被强制地运行在一个线性空间中,而是允许在四通八达的网络中自由往来,这样就打破了线性叙事的铁律。第二,要有滚动报道的意识,我这儿所说的滚动报道是指新闻时间性的一种表达方法,并不是连续报道。时间是新闻的生命,它的魅力就在于它是线性的、不可逆的。现在我们看到的作品中,在写时间的时候,很多都是“日前”、“近日”、“昨天下午”等等,这样的表述,第一是时间笼统,没有那种时间特有的流动质感;第二是不精确,表述到“几时”时间就算精确了,到“几分”的很少。这反映了我们的编辑思维的张力不够和对“时间性”的狭义理解。对网络而言,滚动播发就是优势,链接报道则是我们的强势,同时,在报道的写法上,也要尽可能的使用滚动式报道的思路。这点新浪做的比较好。第三,参照比较意识。我们的一些人文笔很好,思维清晰,叙事清楚,但写出来的东西就事论事,没有说服力,所以,要培养一种参照和比较的意识,在比较中做出来的东西才能有厚度和张力。事物的复杂性要求我们在编新闻过程中,学会多角度、多层面看问题。把一件事儿放在全局中去分析,才能看到它的全貌。把一件事儿放到同类项中,进行横向比较,才能看清它的层次。把一件事儿放到它发展进程中,进行纵向比较,才能看清事物发生、发展的运行轨迹,才能认清它的状态。我觉得,我们在编辑、制作、组织报道的时候,选准参照系对一件事儿进行反复比较,多方求证,才能增强报道的厚重感,使报道文章更具感染力和说服力。当然,还可以举出别的什么意识,我觉得,这三种意识是我们网络编辑应该具备的。网络编辑该怎么样工作,怎么样工作效率更高呢?是不是我们就只会ctrl+c ctrl+v呢?我认为,一个记者、一个编辑,他可以没有编辑部,可以被边缘化,但是不能没有百度、Google这样的工具,百度、Google是网络编辑全方位的助手,它非常好地发展网络编辑作为个体的能力。使单个网络编辑现在就能完成原来必须有好几个人协作才能完成的工作。 知识英雄的作者刘韧说,构思阶段,百度、Google是顾问。这个选题是不是被人写过?被写过多少次?都是从哪些角度写的?还有那些新的角度没有被挖掘出来?这些原来需要整个编辑部集思广益的事儿,网络编辑通过百度、Google就可独立完成。 寻找消息来源,联系被采访对象,百度、Google是电话、是email。通过他所在网站,通过他的个人网站,通过他在论坛里的发言或者注册信息,通过他无意中在网上留下的联系方式,通过和他有联系的人,在无法通过直接方式联络到被采访对象或者不知道该去采访谁的时候,百度、Google是捕捉联系人的最好方式。找到被采访对象,采访就成功了一半。 准备采访阶段,百度、Google是资料夹。他的简历、他所在单位的简介、他曾经说过的话都是资料夹能提供的重要内容。不了解采访对象,就无法采访好他。 写作中,百度、Google是采访助手,时刻准备着补充编辑没有采访的内容。理论上来说,完成一篇大的稿子,使用的助手越多越好。采访助手拿着编辑制订的提纲去采集记录被指定采访对象的叙述、表态、意见、表情、神态等等。使用百度、Google则可以全部收录其他记者所做的相关采访,以便你写作的时候使用。 修改中,百度、Google是校对。百度、Google查询可帮助落实采访中遗漏的时间、人名、地名,增大稿件的信息量,使稿件显得扎实厚重。 选择关键字是用好百度、Google的关键。选择关键字的核心技巧是明确自己的查询目的,然后,围绕查询目的设计多个关键字,对目标内容进行。人名、地名和专有名词是缩小范围最常用的关键字。 我想说,网络编辑就是要用好网,网络是你的家园,是你的老师,是你的工具,把自己的写作架在网上。 报道的组织策划 要说到中国的互联网,我们会说它,走过了风风雨雨十年坎坷之路。九四年底,我们国家开始在北京、上海两个地方接入美国的64K专线,并且通过电话网、DDN专线的方式开始向社会提供Internet 接入服务。从那时开始,中国人,开始接触到互联网这个新生事物,开始认识并逐步进入了,这个网络的数字化生活。这短短的十年,互联网风生云起,潮涨水落,很多人从后台走到了聚光灯下,造就了一批互联网世界的新帝王,新浪、网易、搜狐、联众、盛大、腾讯,王志东、丁磊、张朝阳、鲍岳桥、陈天桥、马化腾,还有叫芝麻开门的阿里巴巴马云,你方演罢他登场,分分合合,经历了空中楼阁,还有扑朔迷离的网络泡沫,对网络,人们众说纷纭、褒贬不一,但有一点却是非常明确的,这就是网络改变了我们的生活。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我们的学习、生活和工作方式发生了巨大而深刻的变化。但是要说,互联网的宣传报道,有较多了解的人恐怕就人不多了。到现在为止,讨论互联网宣传报道的作品,也比较少,有这么一句话说,理论是灰色的,生命之树常青。互联网的报道组织,除了要考虑网络自身的特点之外,继承、借用无疑是一个好办法,实际上,我们在实践中,已经在这样做,比如,网络中的频道概念,就是向电视借来的,再比如,网页的排版,美工设计,就向报纸借用了手段和元素。我在这里要讲的报道的组织主要是观念上、从运作概念上讲,它的着眼点可以是一组报道,一个专题,或者是一个时间段的报道。那么什么叫报道策划呢?所谓的报道策划就是选择某些报道选题,并为了使这些报道获得预期的传播效果,对它的传播活动进行规划和设计,在报道过程中,不断接受反馈,修正原先设计的行为。比如,湖南卫视的超级女声,夏青和她的策划班子,他们要定下一个选题,设定目标,要做成什么样子,希望得到什么样的宣传效果,前期怎么做,后期怎么做,后续工作怎么样扩大超女效应,等等。报道方式呢?就是把零散的报道整合为报道整体的操作模式,也就是编辑根据报道目标,运用某种手法组织一定量的相关报道,让它形成具有一定报道规模或持续一定时间的报道整体。我认为网络媒体的报道组织要做到:1、找对位置 2|、放平视角, 真诚互动 3、两头做大,策划在先。 现在做新闻的网络媒体,有这么几种,一是传统媒体的网络版,比如,央视国际、山西视听等,他们发的的东西,几乎什么创新,网络意识比较落后。另外就是官方的新闻网,就象咱们黄河。第三是,商业门户网,他们没有新闻发布权,他们是在做新闻,不是在发新闻,但是他们做的很活。我认为,我们就处于网络媒体的第二阵营,有官方背景,但经验不足。我开出的方子是:在选题上要善于学习,看别的媒体的报道走向,找到社会的热点、难点。第二,根据不同的人群,找出不同的兴奋点,不同的人群社会位置有区别,那就有不同的兴趣、爱好,让他们满足,在这点上最容易做出好的报道,这点很重要,我把这个点叫做隐性选题点,隐藏的隐。比如,电视的一些成功节目。在这儿,我要再说“超女”。我们知道, “超女”消费群,主要是中学和大学女生,他们是一个亚文化、亚经济的群体,不是社会的经济主体,那么“超女”成功,我认为,他做的就是我们主流文化的,所谓“高雅”审美疲劳这个点。它抓住民意。那些说“超女”低俗的人,是用宣教和精英的眼光来看“超女”的,他们在这挡节目里看不到教育意义、精英价值,就生气了。我对“超女”有个说法:低端但不庸俗。在人生的道路上,我们大多数平凡的人,都活在低端,但是,我们不能说,我们就不做人了,就要退出这个人生的比赛,我们还是要坚持者参与下去。水平是低端的,但是,这种坚持和参与是不“庸俗”的,甚至是可贵的。但是,隐性点的选择要注意把握时机和度。 2|、放平视角, 真诚互动网络是“点对点”的传播,是非常典型的小众化传播。网络在传播的过程中,它只是一个平台,我们这个新闻网站编辑,是官方的守门员,同时,你也和你的传播对象一样,是个普通的公民,网络概念(peer to peer)p to p ,就是我们应该有的视角和姿态。我现在要说大家都熟悉的节目,央视的王牌谈话节目《实话实说》。它的主持人崔永元、阿忆、和晶大家都熟悉。《实话实说》这档节目的选题策划,专门有个公司在做,他们的策划组的选题标准,第一就是要老百姓熟悉、能接受,第二,就是容易互动的题目。 3、两头做大,策划在先我可不可以这样说,第一个做网络的,他肯定不会做网络,对于我们来讲,也不会有人把着手教我们怎么做,唯一的出路是努力学习提高自身能力。可以肯定,所有优秀的网站并不是天生就优秀,王志东、丁磊也不是每次的决策都正确,但是他们学会了不是单纯地为策划而策划,而是通过策划进行总结、检验和学习,并且使这些经验显性化、系统化。我认为,我们追求的首先是一个专题、一个栏目、一个频道的成功,但这不应该是我们的终极目标,重要的是要我们的团队具备生产优秀专题、栏目和频道的能力。我跟你们接触有了一段时间,觉得你们真的是很辛苦,每天有大量的时间就是ctrl+c ctrl+v。在这上面投入了很大的精力,每天忙忙碌碌应付栏目,就是我说的,两头小中间大,也就是中间做栏目的工作多,做栏目策划和栏目营销的工作少。网络传播是一个社会化的生产,在整个生产流程中,策划、创意、制作、营销各个环节都有不同的特点,必须用不同的运作模式去适应。我认为,这个网的每个编辑都要有策划意识,一个网站可以是不是可以设立一个策划创意组,同时还应该聘请一些专家作创意顾问,以提高宣传效果。人生价值最大化,需要融入社会,需要领导、同事、朋友、社会的理解和支持,作为一个编辑,要摆正位置,积极做好自己的工作,用自己的每一分热情去温暖、烤热你的环境,这一切一切,全部的着眼点,都在人,人有主观能动性,人能够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2005.9.9 在黄河新闻网座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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