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1月16日

非常的爽,而且我的饭量大幅度增加,估计今年体重是有望突破100斤了……汗,真是那个汗,为什么我会这么瘦呢……

2005年11月09日

最近发生的倒霉事情

        继上个月24号早上睡梦中被突然松落的衣柜门板砸到头,造成轻微脑震荡后,今天早上起来上完厕所后,发现房间的门被锁上了……真郁闷,当时我的钥匙钱手机都放在里面,而且更惨的是只穿一条短裤。尝试了多种开门方法未遂后,我放弃了,我不想破门而入……那会要进房不能进,要出去不能出去的感觉真是郁闷啊,唯有内心盼着同居密友们快点回来。就这样呆呆的坐在客厅看了十几个小时的电视,中间断断续续躺在卧椅睡了几个钟……让我难受的是没有烟抽,虽然冰箱里有很多喝的,但就是没零食……再让我捉狂的是,手机在房里响了整天……我要被人pk死了。当然我更想pk人

2005年10月23日

这个blog的主要任务是写周记腐败声色的time table。

10.28晚上吃广州最好最有潮汕口味的牛肉火锅

10.29星期六超女演唱会

2005年04月04日

我操,我操,我操起了三八枪。

我日,我日,我日落西山红霞飞。

我丢,我丢,我丢,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边……

2005年03月08日

donews太让我失望了,总是出现错误,或者服务器忙.我想,我还是提前抛弃donews吧,我想,我还是继续回到我在blogcn以前的家吧.

所以此blog暂时无限期的停用,我以前在blogcn的家是

http://polar1.blogone.net

2005年03月0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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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对白:

鳄鱼帮主:还!有!谁!!!!
鳄鱼帮主: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就因为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就被你们给抓到这儿来,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鳄鱼帮主:你们局长都得给我么鳄鱼帮主面子,要不然他就当不了这个局长,你他妈的不认识我?

警员五零: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太太。
鳄鱼帮主:吐!你还敢躲!走!
鳄鱼帮主: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老大?!

鳄鱼帮主:我做什么生意都不会做电影,星期天电影院一个人都没有;
帮主夫人:车子呢?
鳄鱼帮主:回去!

鳄鱼帮主:叫人!
琛  哥:不用发了,乡巴佬,你打警察的时候,你的小弟已经全都被我搞定了;
鳄鱼帮主:斧头帮,我跟你们拼了!
鳄鱼帮主:慢着!慢着!你还记得吗?我还请你吃过饭呢。

二当家的:琛哥。
帮主夫人:大哥,你放过我吧。
琛  哥:别傻了大嫂,我不杀女人,你走吧。
帮主夫人:谢谢大哥;

二当家的:警察!出来洗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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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社会动荡,黑帮横行的年代,其中又以“斧头帮”最令人闻风丧胆。
唯独一些连黑帮也没兴趣的贫困社区,却可享有暂时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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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众甲:哎,你干什么?排队排队排队去。

群众乙:苦力强,行不行阿
苦力强:行!

包租公:阿鬼,算账!
油炸鬼:哎!
包租公:多少钱啊?
油炸鬼:送的,送的!
包租公:嘿嘿,你还真懂事阿;
油炸鬼:小意思小意思小意思;
包租公:我回去了,跟老婆商量一下,减你的租金,啊!
油炸鬼:Thank YOU!

群众丙:包租公早!
包租公:哎!

小 朱:包租公早!
包租公:咦,小朱阿,又长高了,来过来叔叔给你检查身体啊……

包租公:哎~~~
裁 缝:哎哟,包租公,这么巧啊;
包租公:巧什么巧啊;
裁 缝:别这样啊~

爆牙珍:胜哥,这件衣服的叉我想开高点啦……
裁 缝:没问题。
包租公:哎呀,有流星哎!
爆牙珍:恩?
包租公:阿珍,你来真的呀?
爆牙珍:哎呀包租公你怎么这样呀啊?

包租公:哎,阿珍!你别走啊!再聊会儿!别走啊你!阿珍!

理发仔:包租婆!包租婆——为什么突然之间没水了呢?
包租婆:水费不用花钱哪?你们这些混蛋,这个月房租也不交,还那么多废话说!
理发仔:但是我的头洗到一半,你把水闸关了。
包租婆:我不光是现在关,从明天开始,逢一三五停水,二四六间歇性供水怎样?!斜眉歪眼,一个个鬼哭狼嚎什么?找死啊!我看你们都活腻了!
油炸鬼:GoodMorning,包租婆!
包租婆:Goo你妈个头阿!你要是今天再不交租的话我烧了你的铺子!
包租婆:笑!笑什么呀?笑就不用交租啦?老屁眼!
包租婆:这么有力气!活该一辈子做苦力!欠我几个月租金,早上连招呼也不打一声,累死你个王八蛋!
包租婆:别以为你长得帅就不打你!

包租婆:喂!怎么买粥买这么久?
包租公:买回来了!我刚才帮忙扶个老婆婆过马路……
包租婆:那你在这儿干吗?
包租公:我看看有没有色鬼偷看人洗澡;哎六婶,有没有人偷看你洗澡?
包租公:六婶,无凭无据你别乱指阿你!神经病,无凭无据的。

包租公:别闹了……

孩子群:叔叔,可不可以教我们踢球阿?
阿 星:还踢球!

理发仔:哪位剪头?
阿 星:我大哥。
理发仔:请坐!

理发仔:剪完,谢谢五毛钱!
阿 星:哇;
理发仔:很漂亮吧?
阿 星:干吗剪这么漂亮?谁叫你剪这么漂亮的?找茬阿?

阿 星:大哥,你别生气,他是我朋友,让我来跟他说。
阿 星:哎,斧头帮大哥哎,两把斧头你也亲眼看到了,坏人哎;你把他的头剪这么漂亮要死人,知道吗?
理发仔:不知道。
阿 星:哎呀,所以说你真是的。那,跟你聊得很投缘,你给点医药费,我帮你摆平好不好?
理发仔:不·好。

阿 星:大哥,不要拿斧头阿你,收起来先!我在跟他说;
阿 星:哎哎哎,这次我帮你出头你亲眼看到,没骗你。你方不方便多少那点出来,摆个十桌八桌,要不半桌也行……
理发仔:哦,原来你勒·索·我……

阿 星:大哥!大哥……大哥!哦——你死定了,我大哥一睡醒就要砍人——哇,你看他就要快醒了马上……
理发仔:我·不·怕,就算杀了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

阿 星:出头鸟阿!斧头帮大哥在里面睡午觉,那个不怕死的向前一步!哦,那就是没得商量……好啊,江湖规矩,单挑啊,就是一个对一个,谁也别想犯规阿……
阿 星:拿葱那位大婶出来……表情那么凶干什么,一位打得赢我啊你?我让你一拳都可以,打我呀!
……
阿 星:大婶干什么呢你?!
大 婶:俺是耕田的……
阿 星:耕田就好好耕田嘛你,滚回田里去吧!
大 婶:有毛病……
阿 星:做错事还顶嘴阿你?不是看你“有毛病”我早K你勒……
……
阿 星:那个矮子……五尺差半寸那个就是你……矮要承认,挨打站稳,出来阿。
阿 星:哪!这辈子我最看不起那些不老实的人了!坐下!
……
阿 星:戴眼镜的那个老伯那么拽?出来!
阿 星:哎——哎哎我不是叫你啊老伯,我是叫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
……
阿 星:——那个小鬼!小鬼!我忍你很久了,出来!
阿 星:哎行了行了,够大了够大了……哎,没有一个像人的,哎是你们自己不争气的阿……今天的决斗取消了!

理发仔:他·勒·索·我。
阿 星:哦,肥婆,负责人就是你是吧? 
包租婆:肥婆啦!
阿 星:斧头帮阿!
包租婆:斧头帮啦!
阿 星:大哥!
包租婆:大哥!
阿 星:赔汤药费阿你!
包租婆:汤药费啦!
阿 星:自己人啊!
包租婆:自己人啦!
阿 星:好啦!
包租婆:我靠!
阿 星:有种阿你!我叫人!
包租婆:腰力揣着个死耗子,冒充打猎的!我看你叫谁!
阿 星:一只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等死吧你!你别走啊你…买棺材吧你!
……
二当家:谁扔的炮仗…
阿 星:自己人!大哥!
包租婆:你们这么多事干什么?下雨啦!赶快回家收衣服!哼——
二当家:肥婆!
包租婆:(嗖—)
……
理发仔:你也想勒索我阿,我·不·怕。
二当家:阿?
理发仔:我——
不 明:阿————!
……
二当家:怎么会这样……有没有人看见?
二当家:别动!断了……叫人……叫人啊!
……
留声机:我忘鸟今宵~~我忘鸟今宵~~~
不 明:不想过了!你没看见!没长眼睛啊!
不 明:哐!
不 明:你疯了你!你是不是有病啊!
……
油炸鬼:哎大哥,您别生气,您吃了东西没有啊?我这里……

二当家:琛哥,这些货行不行?
不 明:对不起琛哥……
琛 哥:小孩子别看,转过去……扔了去……
琛 哥:从来只有我们斧头帮欺负人,从来没有人欺负我们!今天我们伤了二十几个弟兄,就是因为这俩家伙,冒充我们斧头帮!
二当家:琛哥!琛哥!这个还用您操心嘛,您现在迷迷糊糊的,小心别摔着了阿,哎那个谁,搞定他!

二当家:哟嗬,神偷阿,会开锁哎!
阿 星:混口饭吃,给个机会!
二当家:阿!有两下子!把那个也开了办!
二当家:哪!我只数三声啊!快点!预备——三!

琛 哥:真有两下子。
阿 星:琛哥!其实我们是很想加入斧头帮所以才去冒充的,给个机会吧你,好不好?
琛 哥:你杀过人没有?
阿 星:杀人这种事,我整天都有这种想法的;
琛 哥:先杀个人给我看看;
阿 星:那我现在就去杀人了,好不好?
琛 哥:去吧……
阿 星:多谢琛哥!
琛 哥:这种他妈的胆色,总有一天用的着的。

阿 星:我说过多少遍了跟你,要狠嘛,狠一点!
小 弟:嗯……
阿 星:再狠一点,样子!
阿 星:要演就演全套嘛你,不要每次都睡着了……
小 弟:装狠很累的。
阿 星:累?糊口啊大哥!

阿 星:这个世界啊,满街都是钱,遍地都是女人,谁能够下决心,就能够挣得赢!谁能够把握机会,就能出人头地!现在机会来了,狠下心杀个人,正式加入斧头帮,那么钱和女人就全都有了!

阿 星:千万别象这些臭要饭的,你看你看,没一个上进的,混吃等死!
阿 星:看什么看,四眼仔?再看打爆你的眼镜!
四眼仔:去死吧!要饭的!
阿 星:有种下车啊你!
小 弟:你真要去杀人啊?
阿 星:那还用说!我先杀光四眼仔,再杀城寨里的肥婆和那些王八蛋街坊。
小 弟:那些王八蛋武功很高的。
阿 星:武功?我也会阿!
小 弟:你也会?
阿 星:哼,难道我学过如来神掌,也要说给你听吗?……

乞 丐:哎,小弟小弟别走啊。哇!不得了,不得了啊!你有道灵光从天灵盖喷出来,你知道吗?年纪轻轻的,就有一身横练的筋骨,简直百年一见的练武奇才呀!如果有一天,让你打通任督二脉,那还不飞龙上天哪!
乞 丐: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警恶惩奸,维护世界和平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好吗?
阿 星:嗯!
乞 丐:这本如来神掌秘籍是无价之宝,我看与你有缘,收你十块钱,传授给你吧!

小 弟:你把全部家当都给他了?
阿 星:是,本来打算用这笔钱去读书,将来可以做个医生或者律师。但是为了维护直接和平……

阿 星:放开那女孩————!!!
小混混:哇!如来神掌阿!还卖两分钱一本哪!真有钱啊!想打死人啊?!
小混混:一个傻子,一个哑巴。死一边儿去吧!哈哈哈哈——

阿 星:从此以后我明白好人没好报。我要做坏人。我-要-杀-人!

小 弟:哎?冰激淋阿!
阿 星:哪里啊?!

阿 星:两杯!我要-奶油的!
小 弟:我要巧克力!

阿 星:看什么,没看过吃东西不给钱啊?
哑 女:……
阿 星:哼哼哼哼——哈哈哈哈——追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包租婆:你们三个家伙这么能打,外面有的是活儿干!去卖武啊笨蛋!还装孙子窝在这里干什么啊?
膏药男:包租婆,你别这么说,他们有苦衷的。
油炸鬼: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其实我们也不不想连累你们。
包租婆:你知道就好了!得罪了斧头帮,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还不快点给我滚!

理发仔:包租婆有点过分了阿。你还好吗?

女 孩:三位师傅。
母 亲:师傅,我家没有东西送给你们,这是一点点心意。
小 孩:谢谢你救我们!

包租婆:等上坟的时候再哭吧!在这儿演习阿!
裁 缝: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
包租婆:哟嗬?还敢顶嘴?你以为回电三角猫功夫,就不是兔子?
裁 缝:哎哟嗬嗬嗬嗬……会功夫也不是罪呀。
包租婆:你一天是兔子,就一辈子是兔子!你看你里边穿条红底裤,白里透红,兜紧了没有?当心漏出来呀!
裁 缝:哎呀~ya~

爆牙珍:穿红底裤也有罪吗?你有事就躲起来,没事就赶人走。要不是他们三个,我们可就惨啦!你做人讲不讲道理阿,啊?
包租婆:好!我就跟你们讲道理!你们三个家伙欠我三个月房租,三三得九九十块拿来!有钱给钱,没钱就收拾包袱滚!

爆牙珍:不用怕!我帮他们给!
包租婆:爆牙珍,你做出头鸟是吧?
爆牙珍:我现在就做出头鸟了行不行啊,肥婆!!!
包租婆:八婆!!!

顶帕男:房东太太,你不要这么暴躁。
包租婆:欠了我的房租不交租%……%

爆牙珍:人家刚才救了你——
包租婆:造反啦——————

包租婆:跟我比嗓门,找死啊!
包租婆:我告诉你们!你们一个个地给我叫什么啊?

阿 星:那个肥婆像杀猪一样鬼叫,死有余辜!学着点!
包租婆:人也没我胖!跟我比什么啊?有本事的话,就都给我还钱啊!把明年的房租都给我交了!那是你有本事!还有你啊!

阿 星:呼——

小 弟:哎,为什么?
阿 星:什么为什么?你来扔!
小 弟:我扔阿?
阿 星:快点!
小 弟:哦……

小 弟:不好意思哦,你觉得怎么样?
阿 星:我觉得你可以往前一点再瞄准一点,好不好啊?
小 弟:好!

包租婆:谁扔的刀把!
小 弟:刀把?……哎?又多了一把,刀把呢?
阿 星:我怎么知道扔到那儿去了你……
小 弟:难道是同一把没理由啊……
阿 星:啧——不要阿。
小 弟:哦不好意思。

小 弟: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阿 星:是啊,我办点重要事情先,在联络!啊……

小 弟:遭!被发现了!不要过来啊!

小 弟:不用怕,蛇最喜欢听音乐,我一吹口哨它就不会咬人了。
阿 星:我不会再信你了!

阿 星:——再信一次——唔——————啊!

包租婆:又是你这个王八蛋!
膏药男:哎别看了别看了别看了,大家都散了都回去吧都回去吧,她这人什么都乱说的。

阿 星:分头走!
小 弟:哦!
包租婆:走?!


阿 星:在这干什么啊你?
小 弟:找你咯,你不是受伤了吗?
阿 星:我没事阿!
小 弟:你怎么每次受伤都会没事啊?
阿 星:我不知道。
小 弟:你看哪位医生啊?
阿 星:我也不记得了。

小 弟:啊?也好。记忆是痛苦的根源,你能不记得,算是福气了……
阿 星:听你这么说,感触良多阿?
小 弟:唉……问君能有几多愁……

小 弟: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小 弟:啧——
阿 星:啧——哎!走开阿!
小 弟:让一让拜托!
阿 星:打爆你的眼镜啊!你看那两个四眼仔,清明还没到,就背着个棺材板到处走!
小 弟:嘿嘿……嘿嘿……脑袋进水……嘿嘿。
阿 星:哼嗬嗬嗬嗬……


包租婆:别说是我逼你们走啊,咱们照老规矩来,让菩萨作决定。请各位乡亲父老作证,上签就留,下签就走。


师 爷:两位请用茶。
琛 哥:这次,有劳两位这么专业的人士到这儿来呢……

天 残:这个我们全都明白,洪家铁线拳,五郎八卦棍,十二路谭腿,全都在这里,是比较棘手。
地 残:之前,他们都是一流高手。只因厌倦了武林争斗而退出江湖。这份工作,对于我们来说,非常具有挑战性。

琛 哥:厄?这个就叫专业。
师 爷:当然了,杀手排行榜第一位,物超所值,贵点儿也值得!

天 残:错!第一位,是终极杀人网,火云邪神。
地 残:他太醉心于武功了,以至于练功走火入魔。听说,现在已经住进精神病医院了。
师 爷:那排行榜第一位始终还是两位阿。

天 残:严格来说,我们只不过是卖唱的。
地 残: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师 爷:喂!好诗啊!是不是?


苦力强:一会儿就要分手了,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油炸鬼:原来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早知道就不会这么寂寞了。不如乘这个最后机会,我们来切磋一下?
裁 缝:别逗了,还有很多行李没收拾呢。
油炸鬼:我也是说说而已呀。
苦力强:对!


油炸鬼:十二路谭腿攻守并重,名不虚传。
苦力强:铁线拳钢中带柔,可谓拳中之尊。
裁 缝:五郎八卦棍,千变万化,高深莫测。

同 时:后会有期!
裁 缝:哎——哎哟哎哎呀——

留声机:月色那样浓……
包租婆:又有口红!

群众丁:炒菜咧,火一定要打,这样,这样,这样,这样,火一定要大,知道吗?恩……哎。
群众戊:你给我站住,再跑!再跑我打死你!
小孩子:哈哈哈哈……

裁 缝:不好意思,今天不做生意了。
天 残:做件衣服很快的。
裁 缝:我们要搬家了。
天 残:这块布料是商品哪。
裁 缝:呵呵,你挺识货的。这块布料的艺术成分很高。
天 残:有多高?
裁 缝:三四楼那么高啦。

师 爷:得罪斧头帮就是嫌命长。先打死这三个王八蛋,再拿他们这里做烟花巷!哎哟嗬——
琛 哥:叫你别挡着我。

膏药男:什么事儿?!啊?——

师 爷:好!
琛 哥:好!
琛 哥:——叫你别挡着我!

包租婆:要命哪,叫那三个家伙赶快走,又打到这儿来了。
包租公:不是把?
包租婆:是啊!

包租婆:有没有搞错,在这里打架,打烂了东西谁赔啊?
包租公:哎哎,对不起对不起,没事没事阿。

包租婆:你们吵够了没?现在几点了?不用睡觉啦?!
师 爷:个死肥婆,你歇着吧你!
包租婆:我哪里说的不对了,你们吵得没完没了——
包租公:哎对不起对不起,没事没事!
师 爷:哎哎哎哎哎唷!
琛 哥:——别再挡着我看戏呀!

油炸鬼:撑住阿——
包租婆:别再吵啦!给条活路走行不行?不要赶尽杀绝阿!

天 地:还有高手。
天 地:阿——阿——这就是狮吼功吗?谁人打的太极拳?阿——狮吼功,太极拳……

包租公:治好了也浪费汤药,算啦。
包租婆:恩。

师 爷:不好了琛哥,快开车!开车呀!
小帮众:大哥!
师 爷:大什么哥呀?!你有没有公德心哪?又吵又闹的,街坊们不用睡觉啦!人家明天还要上班哪!滚开!——你们这些败类!

油炸鬼:没用的,我活不了多久了。我能够见到你们这些真正的高手,我也不枉此生了。
包租公:别这么说了阿鬼,我们只是想安享晚年的小市民,平凡是福。“高手”这个名,实在是不想再背负了。

爆牙珍:你们两个这么厉害,早点出手的话,他们就不会死得这么惨了……
包租婆:就像阿鬼说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当年为了比武,亲眼看到儿子被人打死。冤冤相报何时了,望各位体谅。

理发仔:既然这样,你们把功夫传给我,让我成为绝世高手,为他们报仇!
包租婆:要成为绝世高手,并非一朝一夕,除非是天生的武学奇才。但是这种人,是万中无一阿。

理发仔:哎!很明显,我就是这种人!
包租婆:看来,他不是。

包租公:各位,我们俩夫妻曾经发过毒誓,不再显露武功。但今天不出手也出手了,为了安全,我们尽快离开这里吧!
油炸鬼: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你避不了的。

包租婆:阿鬼,你伤得那么重,不要动气阿。
油炸鬼:哇特阿有——配哌——吐度!
(What are you Prepare to do!)

包租公:阿鬼……你还是说中文好了……阿鬼!
包租婆:阿鬼?
包租公:阿鬼!!!!


阿 星:四眼仔,我认得你!
四眼仔:看来,这位先生,对戴眼镜的人士,有很深的成见哪。
阿 星:没错!尤其是金丝眼镜!嘶————
四眼仔:我身为一个文员,戴金丝眼镜,是很合理,也很合逻辑的,我戴得好看,为什么你一定要针对我?
阿 星:……帮忙啊……
小 弟:嗯——哇!
四眼仔:帮忙是吧?帮忙是吧?帮忙是吧?地痞是吧?龙型是吧?虎形是吧?
阿 星:你下车!我打爆你的眼镜!你下车啊!

阿 星:你相不相信我打爆他的眼镜?
小 弟:恩。
阿 星:你发誓?发誓阿!看不起我啊你?!刚才叫你帮忙你干什么啦?
小 弟:……哇……
阿 星:哇什么哇阿!汪!!这么嚣张,活该被人打阿你!

阿 星:这么久以前,杀人放火打劫强奸非礼,没有一次你能够做的到的。就因为你这头肥猪碍手碍脚。教而不善,烂泥扶不上墙!跟我来!

阿 星:打劫!钱摆在那边?
阿 星:摆在那边?说阿!
阿 星:看什么看?看不起我啊?
阿 星:我杀人不眨眼啊,钱摆在那边?说阿?!

小 弟:钱在这里。

哑 女:??????????!!!

……
阿 星:放开那女孩——
小混混:一个傻子,一个哑巴。死一边儿去吧!哈哈哈哈——
……

阿 星: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我迟早会被你累死!我就说你是烂泥扶不上墙,回家养猪去吧!打死你!

师 爷:哎那个谁,那个谁谁谁?
师 爷:哪,这些拿去装身,你就是我们斧头帮的啦!
阿 星:不——会吧?
师 爷:没错!有个老朋友等着你呢!

阿 星:琛哥!
琛 哥:我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除了好事以外,什么都敢做。
阿 星:是啊!
琛 哥:你只欠一个机会。
阿 星:是啊!
琛 哥:有件事情找你帮忙。
阿 星:赴汤蹈火啊琛哥!

师 爷:快点!快点!
阿 星: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这什么啊?
师 爷:精神病院!
看 守:Reporting Sir!
阿 星:哇有军队耶。
师 爷:那些是童子军哪!
阿 星:还有坦克车!
师 爷:管你什么事呀?镇静点儿!乘童子军换班的时候,你有五分钟的时间,跟着地图指示的箭头,到地下室最后那个房间,把门锁打开,将里面那个人带出来,就这么简单!家伙都在这儿,走!
阿 星:哎,那你们呢?
师 爷:我们帮你把风嘛!
阿 星:哦!
师 爷:只有五分钟,快点儿!


琛 哥:啊~~~~
师 爷:终极第一杀人王火云邪神果然有派头!
火 云:嘿嘿……只只是个个虚名而已……
师 爷:废话少说啦!我们想请你帮忙杀两个人,开个价吧!
火 云:开什么价?嘿嘿嘿嘿,我是杀了很多人,就是想找个能打赢我的——最后发现——没人是我的对手才躲起来清静一下。如果有对手的话,我早就出来了,哪儿有人能困得住我呀。告诉你,如果有绝世高手,我免费见一个杀一个——呵呵哈哈哈。有没有阿?
师 爷:是真正的绝世高手阿!正合你的胃口吖啊邪神桑!不过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先露两手呢?不是不相信你啊,我们大家想开开眼界。
火 云:你们这些废物,根本没资格要我出手。

阿 星:琛哥?
琛 哥:真的假的?
阿 星:内衣裤拖鞋是挺标新立异的,哎如果能帮他整理一下他应该会有前途。
琛 哥:去你妈的,你是不是救错人了?
阿 星:绝对没有啊!我发誓绝对是按照吩咐去做的。

阿 星:哎——火云邪神阿,你就耍两招让大家开开眼界,不要让我难做啊。
火 云:神·经·病!
阿 星:老伯,这是什么?沙包一样大的拳头见过没有啊你?不要逼我出手啊你,我发起疯来连我自己都怕的啊!
火 云:是吗?出手啊。
阿 星:怎么样?没事吧他?
火 云:哼哼哼哼哈哈哈哈——

出头鸟:老头儿,你很能打是吗?阿?
火 云:用力……用力……用力……
火 云:打人都没力气,还说是黑社会?哼哼哼哼——
火 云:洋枪?

火 云: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
琛 哥:火云邪神武功盖世,斧头帮全体同仁向邪神敬礼!

火 云:绝世高手就在这里。
包租婆:看来只有当年终极杀人王火云邪神才有这样的煞气。
火 云:这种气势,难道就是人称神雕侠侣的……

包租公:杨过。
包租婆:小龙女。
火 云:啊,久仰大名。

杨 过:今天我们来,是跟斧头帮算账的,与其他人无关阿。
琛 哥: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当初杀了我,不久什么事儿都没了?今天才来算账,那不是自投罗网?
小龙女:留你条狗命多活两天,别那么嚣张。我这份大礼,你今天收定了!

师 爷:哎——?送钟!
琛 哥:哼!今天有邪神在这儿,看是谁给谁送终啊!

小龙女:你做出头鸟是吧?
火 云:不不要误会……我只是想打死两位……或者被两位打死……
杨 过:呵呵呵呵——老婆,你怎么看?
小龙女:自古正邪不两立,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说这句话的时候,镜头在阿星身上)

杨 过:既然是这样——来啊?
火 云:好啊!来啊!

火 云:用力一点,我还行。
火 云:哼哼哼哼……力量够了,不过准确度差点。
火 云:狮吼功?
(试计算狮吼功的初始当量和峰值破坏力是多少?)

火 云:等等!想不到狮吼功还有一招大喇叭,小弟甘拜下风。

琛 哥:他们好像动不了了?
师 爷:绝对是呀,称他虚要他命!
琛 哥:你来!
师 爷:我想吐我想去看医生!
琛 哥:去死吧你!

琛 哥:你!过来!K他!
阿 星:好。

琛 哥:打头!
阿 星:当然了。

琛 哥:照头打下去!
阿 星:好!

琛 哥:扬名立万!
阿 星:来啊!

琛 哥:打他!
阿 星:打他呀。

琛 哥:打他妈的!
阿 星:打呀!

琛 哥:打他!
阿 星:打他呀!

琛 哥:打他妈的!——你干什么?
阿 星:你到底是想打他本人还是想打他的妈呀?你搞得我好乱阿!

阿 星:哇,沙包大的拳头,怎么练的你?
火 云:为什么要打我?

琛 哥:人呢?去哪儿啦!你有没有搞错?!居然让他们跑了!
火 云:呀!没有人可以在我手上跑掉的。

杨 过:为什么是他救了我们?
小龙女:年轻人,行差踏错一定会的,能够悬崖勒马,还有的救。你看他,被打得他老妈都不认得了。
杨 过:喂!大哥!你还是写中文吧?不懂啊!喂!喂!

师 爷:哎?没有啊!

杨 过:他能挨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是我们的药神奇吧?
小龙女:药只不过是辅助,关键是他本身的体质,全身骨折,经脉尽断,不仅没有死,还在这么短的时间自动复原,平常人根本就不可能。
杨 过:除非他是……

师 爷:什么味儿?

阿 星:受伤不要抽烟了啊,这里交给我。

火 云:没理由啊。

杨 过:想不到火云邪神间接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将他的潜能逼了出来。
小龙女:其实我们早就应该想到,他就是万中无一的绝世高手。

火 云:有这样的事?

师 爷:好啊!原来你这个叛徒还没死!兄弟们,砍死他!

火 云:哼,踩脚趾?小孩子打架才用这招。

小龙女:如果我们的儿子没死,也该有他这么大了。
杨 过:如果他能好好读书的话,我看他将来不是做医生,就是作律师。
小龙女: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当武师。
(这段对话更像是周星驰本人的内心旁白)

火 云:哼——不错,来啊。
火 云:子弹我都抓得住——啊——————————

杨 过:啊?居然是昆仑派的蛤蟆功?
小龙女:这下糟了。

小龙女:老公,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
杨 过:是已经失传的如来神掌。

火 云:这是什么掌法?
阿 星:想学啊你,我教你啊……
火 云:我输了。

背 景:只要为你活一天,这是我心愿,有多少,爱的怀念,藏在我心间……

小 弟:爱,那两个你认不认识啊,叫他们别把鼻涕抹在玻璃上阿;喂!你们两个把裤子穿上!哎哎,你们是不是要买啊,不买就不要舔呀!

乞 丐:小弟,看你的骨骼精奇,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维护世界和平的重任就靠你了。我这里有本秘籍,我看和你有缘,就十块钱卖给你了!等等,这本不适合?还有!

[全剧终]

2005年03月06日

by 阿木

等过了春夏秋冬
他却在远方失踪
你冷冷吹着海风
你只能泪流海中
一些感动 在他记忆中已沦为平庸
一张船票 无法让他回到你的时空
我想最难跨越的不是路途遥远
而是某个女人的美
在他唇间的诺言 被谁的吻摧毁
我想最难跋涉的不是千山万水
而是某个女人的泪
为你归航的幸福 在谁的枕边搁浅
对他的付出是种孤独的旅途
对他的等待成了对你的放逐

下载地址:http://www.0971.com.cn/play/bbs/down/game/RAIN/kp-oYWKmqZ2lpqw0.mp3

2005年03月05日

    很奇怪,今晚在要睡觉前,我想起了高二那时送人的那两只兔子的命运.事隔差不多五年了,我想它们的命运应该不是怎么好.很大的可能,它们已经不在了.想到这,我竟有点忧伤.
    想想,应该是小学六年的时候吧.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一天我突然对母亲说,我想养兔子.第二天,当母亲买来两只雪白可爱的小兔子的时候,我异常高兴.当母亲把小白兔叫给我的时候,嘴里还叮嘱着:养了小兔子后可记得要一直养下去,我可不想见到有一天你对它们厌烦了而不再理会它们.那时,我们这些孩子,很容易跟风,买了魔方玩了一段时间,就扔掉了,买了冰鞋玩了一段时间后也是扔掉.我知道母亲应该是怕我这样,但那时基本上身边没有一个朋友有养兔子的,再上母亲的这句话,这兔子一养,我就养了六年.
   
    刚开始为了保证小兔子有新鲜的草叶可以吃,我每天都骑着单车很勤快的跑去割草.没事的时候,总去逗两只兔子玩, 望着那两只可爱美丽的兔子,心情总能保持很愉快.不过,那时候,我应该还不知道烦恼才是.       
    很快,兔子在我的细心喂养下,开始慢慢地长大.只是他们的毛开始不再雪白,变得斑黄斑黄.我想给它们洗澡,但老妈说,兔子是怕水的,不能洗.望着变得越来越丑越来越脏的兔子,其实我对那两只兔子开始厌倦.割草渐渐变成两天一次,三天一次.我也不在把它们放在笼子里,直接把它们喂养家里三楼的杂物房.草一丢进去就走人.

    再不久,我发现有只兔子的毛开始变得亮泽,而且腹前的毛全都没了.这对于我而言,感到很奇怪.我在想,毛都飞到哪里去了?我开始对杂物房的每个角落都观察一遍,才发现.原来这对兔子生了一窝兔宝宝.这些兔宝宝跟拇指一般大小,那时还没能睁开眼睛,那弱小的身子却总在蠕动着.我又开心又内疚,在兔子最需要呵护的时候,我竟然这样对待它们.那时,我开始变得勤快,而且也总是选择最好最嫩的那些草叶.

    这窝兔宝宝长得很快,没多久,它们就长成象它们爸爸妈妈来我家那时那么大了.

    我想我应该让他们多呼吸一下大自然的空气,不能总天都在这个杂物房窝着.我用铁线和塑料管作成一个小篱笆,开始每天都把他们带到草地里去”放牧”.我想,那段”放牧兔子”的日子应该是我养兔子来最开心的一段时间.我的身边总能围着一群带着羡慕眼神的小孩.

    在我的细心喂养下,我的兔子数目在最高峰时期,达到了三十多只.而我的工作量也变得越来越大,有时还要麻烦母亲帮我.
    朋友开始在鼓惑我,你养的兔子这么多,为什么不杀一两只来吃呢?听说兔子还蛮补的呢。我得承认,我是一个搀鬼,我很喜欢吃。当时我开始动摇了,一天我对父亲说,爸,帮我杀一只兔子吧,我们煲来吃,我们都还没吃过兔子肉呢。父亲平时过年过节的时候经常自己宰杀鸡鸭鹅,但从来没宰杀过其他动物。父亲的话有点让我失望,他说,你要吃就自己宰了,我最多帮你烧水。哼,自己宰就自己宰了。我开始磨刀霍霍起来,然后挑选了一只最大的兔子。可当把兔子拿到刀前的时候,我突然却下不了手。怎么说,这兔子可是我养的啊,这么久了,那种感情真的是无法一下子就割断的。而兔子好象知道我要杀它一样,望着我的眼神异常显得可怜楚楚,好象在对我说,你真的忍心杀我么?思索万千,我对父亲说,爸,还是你帮我杀兔子吧,我手没力。父亲笑着说,都说你要吃就自己杀了。哎,还是不杀了。父亲说,就是吗,养了这么久,我就不信你真的会杀,还是把兔子放回去吧。

    也许是近亲繁殖,兔子在开始慢慢死去,那是我养兔子来最痛苦的时期.记得那天早上当我去喂养兔子的时候,当我看到地上有一只僵硬的兔子的时候,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不断的念叨着,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整理好情绪,我把兔子埋了,埋在以前我经常”放牧”兔子的地方. 他们在不断死去,我开始在慢慢接受这样的事实,也开始反思,是不是杂物房空气不好,而且里面有病菌了.我开始清扫那里,也把兔子喂养在那个房子阳台上,并搭建一个小笼子.我想这样可以,至少它们每天都几个小时的阳光照射时间. 最让我痛苦的事情出现了,那是我亲眼看到一直刚才还好好的兔子突然痛苦的痉挛起来, 我当时不想看到它死去,我连忙拿来了一些药酒,当时真的是病急乱投医,我莫名其妙地认为让它闻药酒的味道,以及擦点药酒能让减轻痛苦,并开始好转. 兔子痉挛了很久,然后身体开始绷直.我试图努力的回忆,我当时是不是掉下了眼泪.

    过后,我看到一部电影,男主角对着它痛苦挣扎的爱马打了一枪,以尽快减轻它离去的痛苦.我好象开始明白了,后来我又碰到了在我面前痉挛的兔子,我发狠的用力捉住它的头部狠狠的一拧…..

    我当时很担心,我的兔子都会死光,我甚至有点绝望了.但,也许是我的辛勤工作,兔子的数目最后定格在六七只后就平安无事.
    ……
    ……
    再后来,我到市里去读高中了,我离开了我的兔子。在我要走的时候,我千叮嘱万嘱咐的麻烦母亲细心照料它们。

    等到我高二的时候,母亲无奈的对我说,她实在照顾不了我的兔子。那段期间,由于兔子居住的环境变得恶劣,兔子又死了几只,只剩下最后两只。那时我在想,这最后两只是不是就是当初来我家的那两只呢?我不想看到它们在我家里死去,我叫母亲,看看有没有那家孩子想要兔子的,送给他们喂养吧。
    当那家人来我家接兔子的时候,我没有出去,我不想看到那个情形。

2005年03月01日

在南校门的hihop主题root’s club里

我孤独的喝下了一杯”处男”酒

紫蓝色代表着忧郁

冰冷这颗烦躁的心

见证人,blue catic nightwish,sosovivid

另外,丫的catic又迟到了!!!!!!!!!!!!!!!!!!!!!!!!!!!

2005年02月27日

        这几天看的书是梁遇春的散文集《春缪集》(新世界出版社).这本书是前些天去三联书店逛逛,然后买下的.在此之前,也就是大概去年年中的时候,在网上偶然看到这个上世界二三十年代的同龄人写的东西,内心早已被其文字的洒脱,诙谐,而且更重要的是敢于独立思考的思想所折服.他当时提出的很多观点其实放在今天这个世界同样适用,富有时代长远性,而且我也断言适用于未来这个操蛋的世界.当然也很惋惜其怀才不遇,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这个年轻人的言语简直就是疯子,懒汉.(这个可见其具体的文章)而且更可惜的是英年早逝,毕竟他死时只有27岁.

        说的这么多,那他的文字怎么好呢?其实我摘录这本书序的一些文字出来.

        我觉得我们年轻人都是偷饮了春缪,所以醉中做出许多好梦,但是正当我们梦得有趣时候,命运之神同刺史的部下一样匆匆地把我们带上衰老同坟墓之途.这的确是很可惋惜的一件事情.但是我又想世界既然是如是安排好了,我们还是陶醉在人生里,幻出些红霞般的好梦罢,何苦睁着眼睛,垂头叹气地过日子呢?所以在这急景流年的人生里,我愿意高举盛到杯缘的春缪畅饮.

        我想这样的话有多少年轻人会有同感或者感悟呢?而这仅仅只是开头而已.

        好拉,别犹豫拉,拿起他的书来看吧..而且请原谅我绰劣的文字,我无能用我的文字表达我对他的仰慕之情…另外个人认为梁遇春是五四时期最nb的散文家拉!只是被时代所暂时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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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遇春(1906—1932),福建闽侯人,1924年进入北京大学英文系学习。1928 年秋毕业后曾到上海暨南大学任教。翌年返回北京大学图书馆工作。后因染急性猩红热,猝然去世。文学活动始于大学学习期间,主要是翻译西方文学作品和写作散文。1926年开始陆续在《语丝》、《奔流》、《骆驼草》、《现代文学》、《新月》等刊物上发表散文,后大部分收入《春醪集》和《泪与笑》。
  著作书目:
  《春醒集》(散文集)
  1930,北新
  《泪与笑》(散文集)
  1934,开明
  《梁遇春散文选集》
  1983,百花
  翻译书目:
  《近代论坛》(论文)英国狄更生著,1929,上海春潮书局
  《英国诗歌选》
  1931,北新
  《草原上》(小说)苏联高尔基著,1931,北新
  《荡妇自传》(小说)英国笛福著,1931,北新再版改名《摩尔.弗兰德斯》,
  1982,人文
  《红花》(小说)俄国伽尔逊著,1931,北新
  《吉姆爷》(小说)波兰康拉德著、1934,商务 

资料来源:http://www.white-collar.net/01-author/l/22-liang_yuchun/liang_yuchun.htm

同时这个网页有几篇他的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