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7月28日

 

在南镇那最高的建筑物吉斯大厦顶层,吉斯正坐在他的座椅中,眺望窗外不变的风景。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吉斯:“进来。”

“打扰您了。”走进来的是比利,他向吉斯呈上一封信,“是格斗之王大会的邀请函,大人。”

吉斯:“又是这个吗……我可没那么多工夫去陪那些小孩玩耍。”

比利:“不予理采吗?”

吉斯:“你去上场吧,这次有一个人,需要你替我去注意。”

比利:“在比赛中调查吗……那是特瑞·伯加德?”

吉斯:“不,我说要调查的是八神庵,准确地说是他所持有的那股力量。”

比利脑中浮现出那个人狂笑着的形象:“是那个身上流着八岐一族邪恶之血的人……您对八岐的力量感受只趣吗?”

“不……那虽然是八岐的血脉,但所现出的力量与八岐一族有所不同,……甚至凌驾于八之力之上。”吉斯冷静地说道,“我所感兴趣的是那种力量的根源啊!”

“血统中的突然变异吗……”比利说:“明白了,我去出场。正好,为上次的事还要找他算账呢。”

吉斯:“在赛场上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记住,我不想让研究对象变成死人。”

比利:“是,明白了。那么,我将与谁在同一组呢?”

吉斯注视着,嘴角露出微笑。

“那两个人你都认识,他们是……”

在一座道场内,一群身穿道服的武术家正将某人团团围在中央对峙着,没人注意到比利正在入口处冷眼注视着这一幕。战斗时的由静至动只是一眨眼工夫,穿道服的家伙们终于沉不住气扑了上去,接着只听一连串击打、惨呼和骨头碎裂的声音,随之鲜血飞溅,道服男子们不断被击得飞出。比利单间自欺欺人心惊:“这就是蛇拳吗?”人墙瞬间崩坏了,一个高大的黑衣男人傲然直立,周围已倒下了一片道服男子。

比利:“山崎龙二……吉斯大人对这家伙什么地方感兴趣呢?”

那群倒地的男子中,有一个尚能抬起头来,瞪着山崎:“用匕首……你真卑鄙!”

“这本来就是实战不是你们的小孩过招!”

当他想离开时,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比利。

山崎:“什么呀……吉斯的走狗,有什么事吗?”

比利并没动怒:“你还是那么疯狂嘛,就算是黑道的名人也没有这么滥施暴力的。”

山崎:“你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才来找多的吗?”

比利:“当然有事,而且是很痛快的事。”

山崎:“那是什么?说来听听。”

比利:“即将召开的格斗之王大会,请你一起参加并夺取冠军。”

山崎:“没意思,那种儿戏的战斗大会我不感兴趣。”

比利:“做笔交易如何?和我组队出,我付给你加倍于优胜奖金的报酬。”

山崎:“这样还有点意思……你要别忘了!”

山崎消失在门外的黑夜中,比利身后出现了另一个身影。

玛丽:“刚听到一段有趣的对白,……你不想给我开相同的价吗?”

比利:“我调查他是我的事,你的调查是你的事,既然已万事俱备,我们就准备着做为队友出场,但别忘了事情结束后,又会如同敌人一般。”

玛莉也驾车离去后,比利独自留在道场计划着下一步行动,片刻,他从沉思中抬起头来。

“行了,就这么办,等着瞧吧,八神庵,这一天终于来到了!”

高中学生的午休,往往是最安静的,年轻人大多数已不再象初中那样精力过剩地折腾。不过,还有少许例外,现在,这个叫矢吹真吾的年轻人便正在向校园一角小跑过去,手中拿着什么东西。他一直小跑,来到一位穿着学生服,正半躺在树旁的男子身边,恭敬地把手中东西放下。
真吾:“这是火腿三明治,这是咖啡牛奶,我放在这儿啦。”

男子:“嗯,嗯。”

这样的场面已经持续三个月了。

男子:“好,今天开始谬论教你新招了。”

男子将三明治一口吞下,带真吾走到棵树前。男子:“只用一次,记住了”

真吾:“是!”

只听一声大喝,男子一拳击出,拳带风声,而且竟隐隐可见拳周带有一团火焰。那树有碗口粗细,竟被这一拳震得摇荡不止。

真吾:“啊,这招是‘荒咬’!”

男子:“不简单啊,没学就知道了。”

真吾:“不,这是去年在电视上看到的,在决赛击倒椎拳崇的招术。”

男子:“是吗,我都不记得了……”

真吾:“有一件事我总不大明白……”

男子:“是什么?”

真吾:“我跟着草雉先生学了这么久,为何不能象您那样发出火焰呢?”

是啊,为什么呢?从真吾拜草雉为师的几个月来,尽管武艺飞速提高,把草雉流古武术的姿势或动作学得似模似样,但他毕竟没有草雉之血,是无法使用火焰的,就拿刚学的这招“荒咬”来说,让他使出来虽然姿势一丝不错,但因为没有火焰,结果就跟普通的一记重拳没有什么区别。但草雉京对自己的血统也不是很明白,自然说不清其中的道理。

京迟疑未答,真吾道:“我会更加努力,直到能象草雉先生那样使用火焰”

京:“嗯,你很努力,继续加油吧。”

就这样,真吾一天一天刻苦训练着,直到听说’97格斗之王大会即将召开,为了更接近师傅,也为了试试自己的实力,他报名参加了大会,而且,奋勇地闯过了外围赛,获得了个人参赛的出线权。

1997大韩电视台…………
陈:“……嗯,金老大也确实是不错的人啊,如果能对我们再温和一点就好了。”

蔡:“是啊,从跟随他以来,在刻苦的锻炼中,我们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

在电视台采访的摄影机面前,这两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前超级罪犯也变得有些紧张和拘束,从去看那场大会结束后,他们便日夜企盼着逃离金家藩教育魔爪的那一天,但是金家藩却认为他们仍然缺乏教育,因此丝毫没有放松对他代理人残酷的训练。

不过,转眼之间岁月流失,又是一年过去了,两人盼呀盼呀,终于接近了奔向自由的那一天。

蔡:“太好了,只要再熬半个月,我们就又是自由之身了!”

陈:“是啊,金那家伙再也不会对我们吆喝‘别偷赖,快去训练!’这类的蠢话了。”

两人有脑海中同时浮现起那段地狱般的苦难日子。但是现在,情况马上就要不同了,他们满怀着喜悦的心情,在训练室里,高兴而轻松的做着运动。可是金家藩那熟悉的令人头痛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喂,你们两个!”

陈:“什么?”

蔡:“在叫我们过去。”

这家伙又想出什么新的花招了?两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向门口,看到一们陌生男子正与金家藩站在一起。

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先生是电视台的导播。”

陈、蔡:“………你好。”两人心中莫明其妙,采访不是早就做完了吗?

男子:“你们好,去年在格斗之王大赛上看到了你们几位的出色再现,实在令人佩服,为了将父们的精神和我国的国技跆拳道进一步发扬光大,我们已和金先生说定,进行为期两个月的追踪采访。”

陈、蔡:嗯……哎?!”两人大骇,不是还有半个月就结束了吗?

金:“最初我也想拒绝,但是又一想,将你们俩改过自新的事迹和发扬跆拳道武技的精髓告诉更多的人,不是也挺好吗?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陈:“但、但是金老大……”

金:“嗯?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两人敏锐地察觉到金的眼中闪动着寒光,凭经验他们知道,这种时候若再去借故推托可就有苦头吃了。

金:“怎么样?如果有问题就说出来吧。”

蔡:“不、不不,什么问题也没。”

金:“那么就决定,首先今年的格斗之王大赛就要开始了,作为追踪采访的内容之一,我们要在这次大会再度出场。”

陈、蔡:“是……遵命。”两这时已没什么话可说了,心中一边咒骂着,一边装作十分欣喜的样子,点着头。

男子:“这样做太好了,我期待着看到你们再次出场,祝你们取得好成绩”

又是一个闷热的日子,陈和蔡两个人在训练房中正小声交谈。

蔡:“这次是我们确实的机会了。”

陈:“怎么讲?”

蔡:“金老磊已经在电视采访中说出咱俩经过改造重新做人的话……”

陈:“嗯、嗯,怎样?”

蔡:“这样的话,只要咱们在大会上取得冠军,金就再也没法改口,让咱们再去训练,再去受罪了。”

陈:“只要恢复了自由,我们又可以肆意横行了!”说着嗓门有所提高。

蔡:“但是不能在国内,我可不想再被金家藩抓住,到海外去吧,只要赢得冠军,那奖金足够我们去一个又一个国家,到时候,再也不用看到他那张脸了。”

正说着,金家藩在屋外招呼他们出动训练的声音传了进来。

蔡站起身来:“就这样,咱们一起加油吧!”

陈:“是啊,是啊,加油吧!”

英国,KING的酒吧“幻影”。店里的电视上,正转播着对今年度“格斗之王”大会发起人——神乐千鹤的采访。
千鹤:“……对今年的大会,我们将会通过各种媒体进行大力宣传。”

记者:“大会规模方面呢?”

千鹤:“预计中肯定要比上一届规模大。”

记者2:“如此大的规模,若发生上次那样意外事件,有什么应付措施吗?”

千鹤:“为确保安全性,加强警备的配置。”

记者3:“神乐小姐在97年大会上还会出场吗?现在街头巷尾都在猜测你不会在本届大会上场。”

千鹤:“有关这一点,虽然没未最后决定组队和出场方式,但我会上场是肯定的。”

闪光灯不断地使电视画面快速明暗变换。

记者4:“参加的目的是什么呢?”

千鹤:“我自己也是一名格斗家,所以想试试自己的力量。”

记者5:“还没有决定的,便是和谁组队了?”

千鹤:“是的,目前还没有最后决定而无法颂,但那两个将是大家都熟悉的格斗家,我正与她们商谈……

KING坐在吧台边看完采访,轻叹了一口气。“神乐千鹤又要出场吗?……不管她,这次大会和我无关了……”正在这样想着,她的好助手,女侍领班之一的莎莉走了过来。

莎莉:“有您的一封信,请看。”

KING接了过来,是一封航空快件,寄信人写着“不知火舞”的名字,打开封套,掉出一张机票。

KING:“?”

信上的意思很简单明了,关于“格斗之王”大会的事,盼到日本一行,有话相商。

KING:“奇怪的家伙……不过也好,好久没见她了。”

几天后,KING来到了日本,按信上所述的时间和方位找到了一家咖啡座,舞正在里面等着她。两人寒喧后,很快切入下题,舞提到香澄和由莉,这两人一个不再上场,一个仍在兄长的队里,看来都没法再成为队友了。

舞:“这样的话,找不到合适的人组队,我们也没法出场,我恐怕只好去给安迪他们那傻瓜三人组去做场外啦啦队了。”

KING:“其实,我一开始就打算今年不再上场。”

舞:“为什么?”

KING:“今年夏天,我准备带着小弟弟简去旅行……这么多年一直没功夫照顾他,该让他好好玩一次了。”

舞:“原来如此……简一定会很高兴的。”

KING:“不……还只是计划呢。”

舞:“要是这样,在电话里告诉我不就行了。”

KING:“咽,不过既然你已经寄来了机票,我也正好来看看你。”

这回是舞露出诧异的神色:“机票?”

KING也吃了一惊:“不是你的信里附着机票,而且约在这里见面吗?”

舞:“我可没写过什么信呀,我是接到你的信才来这儿见面的。”

“是我把你们两位叫来这里的。”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在旁边插进来,两人闻声回头,看到一个在最近的电视上频频露面的身影。

“好久不见了,KING、舞。”

KING:“你是……神乐千鹤,原来信是你写的。”

千鹤:“对不起,但我想这是比较方便的法子。”

舞:“难怪,我也感觉那信的口气和签名不象是KING写的。”

千鹤:“不说你两位也会知道,我来邀请你们参赛。”

KING:“但你应该听说了,我们现在有一个问题。”

舞:“啊……还少一名队友没有找到。”

千鹤:“关于这个吗,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出场呢?”

舞:“唔……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KING那边……”

KING:“……没有其它问题,可是今年已经计划带着简去旅行。”

舞:“……所以KING不出场的话,我也不准备参加。”

千鹤:“是这样……如果只是这样的原因,我倒有法子解决,这次大会招待券,我可以为咱们队准备四张。”

KING:“四张?”

千鹤:“有你弟弟的一张哟。”

舞:“啊,这样的话,简也可以去各国的会场散散心了。KING,你不想让他一起去,为你的比赛而骄傲吗?”

KING:“……”

千鹤:“怎么样?”

KING:“……嗯……明白了……我决定出场,而且了简,要去争取冠军。那么,千鹤、舞请两位多关照。”

舞:“咱们一起加油吧!”

千鹤:“嗯,多谢你们的支持。”

在某架国际航班内,安迪·伯加德正闷闷不乐地坐在座位上,与他形成鲜明反差的是身旁兴高采烈的东丈。
东丈:“嗯?怎么了?什么事不开心?”

安迪:“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不过,这次我是要去给父亲扫墓,你为什么非得一块去呢?”

东丈:“什么目的?咱们不是要一起参加格斗之王大赛吗?”

安迪:“真烦人,上次你不是说这回要单独出场吗?”

东丈:“那不是开玩笑吗?按照惯例都是三人一组,我又没有得到特许,而且我们共同作战这么多

年,难道你不想参加吗?”

安迪:“你的头脑还真简单啊,实际上我已经觉得疲倦了……每年都在参加这样的比赛,如果我们不参加,你也可以再找别人组队嘛。”

东丈:“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有过约定,无论如何要一起组队出场吗?”

安迪:“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反正……!”但时,东丈将食指竖在嘴前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安迪:“喂,怎么啦?”

东丈:“你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大了,这样会打扰其他客人的。”

安迪环顾四周,果然机舱中其他人都被代理人人争吵吸引了注意力,将目光投射过来。安迪只得闭上嘴,飞机已经要降落了。

墓地,特瑞正独自站在父亲的墓前沉思,过了好久,有脚步声逐渐接近,接着一个女性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来。

“怎么啦?一个人呆在这儿?”

特瑞转过身,眼前的女人是布鲁·玛丽。

特瑞:“久违了,你来这儿做什么?”

玛丽:“看来你也和我一样在扫墓啊,是你父亲吗?”

特瑞:“是的,不过不管什么地方,只要你出现就意味着有了新的任务,这回又是什么工作?”

玛丽:“你还不知道将要发生的吗?没收到这个?”说着拿出一封信递给特瑞。

特瑞只扫了一眼,便看出那是熟悉的格斗之王大会选手邀请书,他转过身去:“不现在还没收到。怎么,你也要参加大会吗?”

玛丽:“是的,但我的目的并不是比赛夺冠,实际上我受命调查的人正是这次同一队的成员,他的名字你听了准会吃惊。”

特瑞:“?”

玛丽:“山崎龙二。”

特瑞:“山崎!?是那个家伙吗?”

玛丽:“不仅如此,另一位也是我要调查的目标——比利。”

特瑞:“山崎和比利……两个都是危险分子。”

玛丽:“我当然会小心的,这次要调查的事件似乎不仅关联到这两人,还牵涉到一个更庞大的组织,比如说……”

特瑞:“吉斯组织!”玛丽点了点头,特瑞又追问:“吉斯这次又要出场?”

玛丽:“不,他没露面,但有比利在,或多或少也能和他有关联。虽然不知道更多的情报,但是只要参赛就会有发现。”

特瑞:“你准备怎样做呢?”

没有回答,特瑞一回头,看见玛丽已走出墓地,正在发动摩托车。特瑞提高了嗓门:“你可要准备好,这回大会上的对手都不简单呐。”

玛丽:“多谢关照,在我们俩交手,你可不要被别的人淘汰呀!”

望着玛丽的摩托车远去,特瑞出一会神,这次的大会看来又会有些事件发生了,不过有安迪和东丈在,他们还用怕什么呢?他已看到这两位好兄弟正向墓园走来,只要他们又聚到一起,再大的风暴也会和过去一样被他们突破的。

熟悉的南镇,极限流之父,坂崎琢磨正走向他的道场。
琢磨:“街上真挤啊,我应该换一条路。”

已经没有多少路了,但这时他忽然产生一种不祥的感觉,琢磨停住了脚步。

琢磨:“这种感觉是什么……这是……不会错的……是杀气!”

琢磨的身体一下僵硬了,他已分辨出人群中散发出杀气的男人正向他走来,被这种杀气刺激的琢磨本能地摆出了应战的姿势。但是,那个男人却只是从他身边走过,消失在人群中。

罗伯特将他的爱车停在道场外,开门走向道场门口,这时他突然发现,道场的气氛与往日晃同,完全听不见里面本应传出的格斗训练的喧闹场,他加快脚步,来到门口,看到道场的招牌遥遥欲坠,用手轻轻一碰,招牌竟然应手而碎!

震惊的罗伯特留心跑进道场,映入眼中的赫然是极限流的弟子倒在血泊中的景象!罗伯特俯身将那名弟子扶起,发现他并没有死,但已身负重伤。这时,琢磨也走进了门口。

琢磨:“罗伯特,出了什么事!?”

罗伯特:“师父!……我也不知道,刚到这里就看见这种状况。”

琢磨的脑海中,立刻闪现出在街上擦肩而过的男子。“是那家伙!”

罗伯特:“那家伙?您说的是谁?”

琢磨没有回答,两人呆立在那里。

数日后,极限流道场,罗伯特与由莉正坐在地上,他们对面是大师兄坂崎良

由莉:“哥哥,父亲到哪儿去了?”

良闭着眼睛端坐不动:“离开道场,就在今天早上。”

罗伯特:“离开道场?去了哪儿?”

良:“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去追察上次踢馆的家伙。”

罗伯特:“去追察吗? 既然这样,我们也该出动才对,干吗还呆在这儿?”

良:“我们有别的事要做。”说着他人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两人。

罗伯特:“这个……”

由莉:“这不是格斗之王大会的选手邀请书吗?”

良:“不错,我们留在这儿的目的就是要准备在大会出场,并且取得冠军,重振极限流的声威,这就是父亲对我们作出的指示。”

由莉:“重振声威?”

罗伯特:“是这样啊……不过没问题吗?让师父一个人去找那家伙,我们总该帮忙做点什么。”

良:“除了父亲之外,我们对情况一无所知,只有父亲曾在街上与那人见过一面,况且现在需要我们做的也是很重要的事,怎样?在大会出场吗?”

由莉:“我没问题。”

罗伯特:“我也是。还有其他事情吗?”

良:“那么就决定我们三人出场。其他方面,关于馆长不在期间,由代理师父坂崎良、罗伯特·加西亚两人代理馆长事务,就这样!”

由莉与罗伯特:“遵命!”

日本,某家大酒店的阳台上,一位二十多岁身材高大的银发男子正在眺望都市的夜色,一身漂亮抢眼的前卫服饰,一望而知是流行乐队的歌手。
一名酒店服务生走上阳台:“七枷社先生?”

社闻声回头:“什么事?”

“莎米小姐与克里斯行政管理回来了,正在下面的大厅等您。”

“知道了,我这就去。”

当社走进大堂时,一名与他年纪相仿,身材高挑的女性和一个十四五的少年从沙发上站起,这两位是他最好的伙伴,也是乐队的优秀搭档。

莎米:“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昨天在‘格斗之王’电视广告里看到的那个人,就是对我们的巡回演唱会制造麻烦的人。”

克里斯:“而且,他是这次格斗大会的参赛选手之一。”

社:“是这样……那么,对我们昨天商量的提案,你们怎么想?”

莎米:“去参加吧!要在格斗大会上和他算这笔账!”

社:“你呢?克里斯。”

克里斯:“我也一样!”

拳崇:“嘿嘿,这次又这么多的来信啊。”
作为偶像歌手的亚典娜,有歌迷来信是很正常的。而自从去年“格斗之王”大会开始向世界转播以后,这些信件不光是出于歌迷之手,大大增加了他们崇拜者的范围。现在,每次镇元斋老师下山到镇上去,都会从他们的信箱带回大堆的来信

亚典娜:“从去年以来,来信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拳崇:“那是在大会的电视转播里看到我们英姿的人们呀。”

镇元斋:“别闲聊啦,快把信接过去。”

两人跑过去接下一大捆信件,里面大多是寄给亚典娜的,也有一些写给椎拳崇或镇元斋收的。

亚典娜:“咦?拳崇,这里有女孩给你的来信耶。”

拳崇:“哎?女孩?……哇!真棒,女孩的来信哟!”拳崇的表情因高兴而变得十分生动。

镇元斋:“但是……你们可别忘了,我们出场的目的并非给自己打知名度和出风头啊。”

拳崇:“是,我明白,师傅。”

亚典娜:“是,师傅。”

镇元斋:“这样才对。”

镇元斋的心情很复杂。的确,去年大会之后,由于赢得了大量崇拜者的欣赏,两人的劲头越来越足。但他们毕竟只是小孩子,这样下去对他们的成长不会有什么她处。这时,拳崇对他问道:“今年如何决定对格斗之王大赛的事?”

镇元斋:“我正想告诉你们,今年的大会我正考虑推辞掉。”

亚典娜:“为什么?”

镇元斋:“上次去参加一是因为你们在盼望,二是因为想让你们在战斗中进一步磨练自己,不过,以目前的程度,到那样的大会,再修行也不会有太显著的效果了。”

拳崇:“这不是正可以测试一下一年间的成绩吗?”

镇元斋:“你们没看到自己已经被多少人注意了吗?”

亚典娜:“唔,确实来信规程如山,有邀请参加电视演出的,也有邀请接受采访的。”

镇元斋:“你们的修行应该在安静的环境里施行,而现在却已被太多的事务和掌声包围着,这样下去,对你们的修行只会起反面作用。而且,我说过多少次,。你们的力量要在拯救他人时使用,而不应该为了这些无谓的事去动用。”

拳崇:“嗯,我明白师傅的意思了,我们在这次大会出场将是无意义的。”

亚典娜:“我们的修行才是最重要的。”

镇元斋:“明白了就好。”

虽然两个孩子接受了师傅的决定,但对于不能参加大会,始终还是有些遗憾

又是一天的修行结束了,镇元斋照例去散步,椎拳崇和亚典娜则正在读信,亚典娜的目光停在一封信上。她看守信,半晌不语。

拳崇:“嗯?这儿还有一封信。”他刚想拿过这封信看看,却被亚典娜取了回去:“我去找老师说句话!”

拳崇:“啊?喂,等我一下呀。”两人向镇元斋散步回来的路上迎去。

“老师,我想过了,咱们还是应当在大会上出场。”说着,亚典娜将那封信递了过去。

信是一位与亚典娜同龄的女孩写来的,女孩在信上说,她曾一度患病,而影响到行动能力,出院后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出门和上学,但当在电视转播中看到与她一样年纪亚典娜勇敢地在那样的大会上拼斗时,不禁为这股斗志感动,所以开始努力自学,到今年秋天已经可以进入高中了。

信的最后写道,无论如何,这是亚典娜给她的力量与勇气,她非常感谢亚典娜,并且,今年的大会上,她要亲自到场为亚典娜加油。等老师读完信,亚典娜说道:“我读到这封信时,知道我们的战斗给了别人以勇气,这不也是我们出场的意义所在吗?”

拳崇也跟上来帮腔:“是呀,我们的力量在大会上发挥,不仅是为自己,也会给别人带来帮助呢。”

亚典娜:“而且改换一下环境,与新的对手比赛,不也是一种修行吗?”

经不住两人软磨硬泡,镇元斋终于点头答应在大会出战,但望着两名兴高采烈的弟子,仍然忍不住担心:既出于对弟子成长的关心,也因为他感觉到大会上可能会出现一场新的风波……

在某个正发生内战的国度,我们熟悉的拉尔夫,克拉克以及列欧娜正在执行一项特殊任务。

拉尔夫:“还有我久到达?”
克拉克:“30秒钟以内。”
拉尔夫:“列欧娜呢?她能和我们会合上吗?”
克拉克:“对列欧娜没什么可担心的。”

实际这时列欧娜已提前到了会合地点,正在调查地形,在路旁残破的民宅门口,她忽然发现一位重伤倒地的少年。列欧娜抢上两步将少年扶起,发现少年还剩下一口气,这时对方也睁开了眼睛,但当看到身穿军服的列欧娜时,露出又吃惊又恐惧的表情。

“不、不要……饶了我吧,求求你,别杀我……!”

颤抖着的哀求声,传到列欧娜的耳中,使她突然心中一动,是啊,这语气所表现的恐惧,与她十几年来总做的那个恶梦中听到的何其相似。但是究竟自己童年时发生过什么事呢?这段记忆却一直无法找回来。但是现在,偏偏在这里,这一句话似乎唤醒了隐藏内心深处的记忆,当年的恐怖感觉再次袭上心头。列欧娜放下已经气绝的少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突然,背后好象撞到什么东西,去年格斗大会上曾遇到的高尼茨正站在那里

高尼茨:“哼哼……好像你想起一点那时的事了,是你杀死了自己的父母,那时候他们不也这样向你求饶吗……”

列欧娜:“不……不是我……”

高尼茨:“不,就是你,就是你杀了他们!”

列欧娜:“不—你骗我!!”然而,高尼茨走上一步,抓起她的双手“我没有骗你!自己看看吧,看看自己的手,就是这双手曾经做过那样的事!”

列欧娜不由自主向自己双手望去,那手上不知何时沾满了血迹,再向前看,原本站着高尼茨的地方,赫然竟是自己的父亲全身冒血地向后倒去。

…………

当拉尔夫与克拉克赶到会合地点时,看到列欧娜独自一人呆立在那里,神情有些异样。

拉尔夫:“怎么啦?”

没等列欧娜回答,身后的天空中传来了高速的炮弹滑过空气飞来的声音。

拉尔夫:“见鬼!快跑,列欧娜!”

拉尔夫与克拉克立即判断出炮弹落点并迅速跑开,但列欧娜象被魇住一样,仍然站立不动。

拉尔夫与克拉克:“快闪开!列欧娜!列欧娜——!”

两个人的大声呼喝将列欧娜的意识唤回,这时,列欧娜看到拉尔夫向自己扑来,接着一阵剧烈的冲击波将他们冲得飞了出去。

作战指挥部,哈迪伦长官正背着手眺望窗外的风景,在他身后,拉尔夫手上打着石膏正等着他开口。

哈迪伦:“有什么要说的吗?”

拉尔夫:“为这次行动的失败,我愿意接受处分。”

哈迪伦:“作战败?确实你们都有负了伤,但这次行动的目的不是已完成了吗?”

拉尔夫:“不,从行动的效果来看,负伤与阵亡占有同等比率的可能性,这是由于我的判断失误而造成的。”

哈迪伦:“不要对自己那么严酷,我已经看过报告,列欧娜似乎在与你们会合前发生什么事儿,而影响到她的精神状态。所以这不是你的责任,但对于列欧娜,让她以这种状态去继续执行任务显然是不可能的……我正考虑给你们一个机关报的任务,帮助列欧娜恢复正常……你们先回去休息吧,稍后我会通知你们下一步的行动。”

拉尔夫退出后,哈迪伦的视线转向办公桌,那里有一封刚收到的信。

哈迪伦:“格斗之王大赛即将开始了……”

柔道修练场,一位男子正跪伏在大门五郎的面前。
大门:“先生……请先站起来吧。”

“不,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一直跪在这儿!这样下去日本柔道界会垮掉的,拜托了!请回来吧,只有你能拯救日本柔道!”

大门:“先生……”大门用力想把先生拉起来,但对方坚持着不改变姿势,大门的表情十分为难。

大门:“……明白了,好吧。”

男子抬起头,望着大门:“真的吗?”

大门:“我是因为感到无法突破柔道的极限,才离开柔道界而投身于异种格斗势如破竹的,但我终初是柔道家,我从来没有忘记或想要放弃过柔道。在这种时候,更不会对柔道面临的危机坐视不管!我愿意帮忙。”

“谢谢,真是非常感谢!大门君!”

大门:“但是,我还有一件事要办。”

男子愣了一下:“那是什么事?”

大门:“想必你也知道,今年的格斗之王大会马上就要开幕了,这对我而言比什么都重要,所以咱们所有的事都等到大会结束后再做安排吧。”

男子:“我也想到这一点了,请你放心地去比赛吧。”

大门:“谢谢你。”

在寂静的港湾,二阶堂红丸正独自站在港口,眺望不远处城市的灯火。夜幕下的城市灯光闪烁,唤起他的回忆。

红丸:“从那天以后,在其它比赛中胜也好负也好,总是无法摆脱那时深刻的印象。他的脑海中,浮现起京的身影,这影子越来越清晰,那是96年大会结束后,两人最后一次交手时草雉的模样。

红丸:“好对手又是好朋友啊……又到了这一天……又要一起出场了……”

如同无数次作战时那样,草雉京正摆出熟悉的架势在与某人交手。对方出现了一个破绽,虽然动作很小,但立刻被京察觉。“赢了!”京的手掌迅速燃烧起来,并随着一拳打出将火焰送向对方。“看招!”

然而,那团火击向对方的身影时,就象被吸收一样消失掉了。而对手那团黑影开始膨胀,越变越大,逐渐没有了人的形状,并且不仅是火焰,更要把草雉也包围在黑暗中。这种滋味还从来没有受到过,草雉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吞没,同时渐渐无法呼吸,想出声也出不了。然而,耳边却突然响起了一阵熟悉的噪音,而且音量越来越大。当他分辨出那是欢呼声时,这声音已经大到震耳欲聋的程度。这时,他忽然能看见东西了,当各种感觉恢复正常时,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座巨大的体育场,场外的广告板上写有巨大的KOF字样。

京:“……!”

梦境突然中断了,从梦中醒来的京,睁开眼发现自己已全身都是汗水。

京:“是做梦吗……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的视线移到桌子上,那里放着刚刚收到的“格斗之王”大赛的选手邀请书。

柔道貌岸然道场,独自伫立的大门五郎,在港口眺望城市夜景的二阶堂红丸,还有从梦魇中醒来的草雉京,三人此时都在想着同一个事。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