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5月29日

       很久没有走进演汇好好看一场演出,今天去了,我那以分分秒秒无比珍贵的ielts复习时间,终于今晚让步给了一场激情泛滥的演出。泛滥,却并不是贬义词,夜夜歌舞升平,徒长一丝麻木,终于发现,我依旧会感动。谢谢朱锐。一大长队的人在排队,他给我一张贵宾票,就这样堂而皇之地从演员化妆门走进,再被人请来请去地坐到最前面。

     那张贵宾邀请函的话,应该是朱锐写的吧,是我们校报人特有的激情与文字的想象。“我们感觉被绑架,向远方勒索,解放了想象力,歌唱的人抱紧吉他上路。我们的乐器是二手的,CD是二手的,衣服也可以是二手的,但是我们的音乐永远都是一手的。在校园里且行且歌的时光,构建我们青春的烙印生活,被音乐拯救”

     我是容易被文字感染的人,首先地,就莫名地激动起来。台上有我熟悉的band队,熟悉的人,在台上放肆地宣泄着他们过剩的激情,分我一羹。解珩一如既往地被人说着la~哈哈,不自觉地就为着他辩解,他们是走中性化路线的。漂流瓶,好洒脱的北方汉子,我终于记起来那个我眼熟的西藏师兄,就是女生节帮我们表演的那个,我们还一起喝奇啤酒庆祝来着,西藏小伙忒能喝。已经淡忘的人,突然又回到了眼前,这是心灵在召唤逝去的青春,还是青春在流连往日的记忆? promise在台上很出众,台型很好,他们那个菲律宾歌手也太帅了吧!应该是个混血~章章说得那个开口死的04信工的师弟,会让我记得我是个大三的饼了,逝者如斯夫啊~他每句歌词都咬得放纵,只有还有着四年美好时光的年轻人儿才敢的放纵。这些玩band队的人儿,总是激情得很,我一度喜欢这样的人儿,是因为曾经的我也有着可以放肆的青春和并不安分的想法。或许我骨子里不是个平淡的人,狮子座的自大自恋与向往耀眼,我都真真实实地验证着。我终于体会到我大一时,那些人儿对着我说觉得自己老的时候的酸楚。现在的,我已经在想离别的话语了。

    我想我的校报临终遗作,老杨会喜欢么?但我会写好的。也是一个纪念。逝去青春的纪念。我最终需要召唤我的信物。就在这只言片语,或者已经斑驳的小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