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02月04日

我觉得这些日子,悄无声息就侵蚀了我的平静的梦,是一个迟来的惩罚。

我从此笃信,这个世界的心灵感应。

当你在满眼蔚蓝的爱情海上幸福的微笑的时候,当你迫不及待地把你们的幸福向世人宣告的时候,你是不是给我寄来了一个梦。

当那个清晨,我从梦醒,嘲弄着这只是一个梦,依然的平静地上班,吃饭,下班。但是心里却总有一种惴惴不安。于是在qq上,按开了你一贯灰色的头像,用平静的语气跟你说,嗨,我昨晚梦到你了。打算跟你嘲弄一下我无端端的梦,以一种和老朋友叙旧的语气,让大家轻松自然。要关掉对话框的时候,我看到你的空间有了更新,爱情海,心里一紧,那是你曾经问我想去哪里度蜜月的地方,我记得那时娇羞的我,轻轻地说了爱情海。于是点开了你的空间……

我觉得我如果不是做了一个全世界最准的梦,就是你5年前的诅咒生效了。当我看着那熟悉的海天,熟悉的你的面庞,身边却是另一张面孔。我觉得生活原来也可以这么戏剧。泪水就在显示器面前,你们的笑脸前,夺眶而出。我的手紧紧地攥着手机,想拨打你的号码。那个曾经对我7/24 畅通的熟悉的就像生活的名字,我却迟迟按不下。那是悉尼的凌晨2点。我一个接一个电话打给了曾经的,现在的朋友,他们在无限唏嘘了我无限精准又无限戏剧的梦境之后,一个个警戒我忍住不要打。也许5年时间,就让我学会了控制,控制住了自己没有打,却还是道行不够地给你发了短信,于是悉尼的凌晨4点,不知道在欧洲大陆上,你是不是在艳阳下掏出的手机,身边有幸福的笑容,平静地读那些电子讯息,平静地回了信息,却想不到这厢我枕着黑夜,泪流满面。我想起来,跨越了时空的5年前的北半球,我的少不更事,伤得你在我宿舍外冰凉的石阶上泪流满面。我想,终于是还了。

为什么会哭呢。也许是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发现你不在了。你是别人的了。所有的回忆刹那间把我包裹,透不过气来。想起来一个月前,你还在和我说最爱的一直是我,我还悄悄抹了一把眼泪,一个月后,就有一个梦,来打碎我长久的以为。以为,你一直在那,以为那个25岁单身的约定,以为在沧海桑田之后,还有个人一直站在那里,守护我。所有的一切也许一直都是我的以为,可是在这么多以为以一个戏剧的方式破碎后,原谅我不能自已的哭了,而并不是不祝福你。

想起来你说最爱的是我,看着爱琴海上别人的幸福,心里于是有了解不开的结。于是,开始了周而复始的相似的梦境。

有时候,白天想到了一眼你。晚上做了梦。有时候,莫名其妙找回了5年前的博客,晚上做了梦。有时候,忙的热火朝天都不够时间睡觉不够时间思考,晚上却又无声无息地做了梦。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有征兆或无征兆的。针扎入心里最柔软的部分。

那些梦,都有你和我,却也都有她的影子。

梦境是现实无法满足的原欲吧。在所有的梦里,你都轻轻地向着我。

有一个梦,我一如5年前一般任性地跑到你面前,和你说,你和她说,你最爱的是我,你和她说。这般的无理取闹,我知道25岁的我,再也无法对你说出,可是梦里就这般放任着自己。你却还是一如既往地纵容着我的无力取闹,艰难的却有应允我的趋势。

还有一个梦,我飞回去,看到你的家人,你趁着她不注意,悄悄地跑出来,手舞足蹈地抱了我一下,是那种忠于内心的手舞足蹈。

还有的梦,我醒来过不太久就忘记了,却清楚的记得,那相似的场景与情境。你轻轻地向着我。像忠于内心般。

我就是知道现实的你不会这样做,你结婚会是个好丈夫。以前的我,让你做删了qq上全部女生的事情你都肯做。可现在的我,只是5年前的前女友,有什么资格,和你的爱人争你的心?可是梦境就是现实的逃离,我却没有想到,在我最平静没有想起你的日子里,这些梦却为什么还这样生生地来揉碎我的心。梦是潜意识最深处的痛。我想起来我学过的所有哲学,佛洛依德荣格黑格尔,来解释我的梦。我想,你一直就在那个最深处,美好安静不容置疑。当最美好的深处被入侵,我表面平静,内心深处却暗暗淌血,在我以为它平复,以为它愈合后,它其实一直在暗暗淌血。

我在找回这个博客的那天,大哭了一场。我读了一遍又一遍你撞车时候我写的文字。想起那个时候你在病床上我心都碎了的时候,我坐在办公室里,泪水就夺眶而出,然后怕人看见,赶紧低下头。我想起来,昏迷的你,无能为力,只能哭泣的我。我想起来,你说要喝利彬纳,我买来看你,一口口喂你喝。我想起来,头裹得想个猪头的你,却执意要送我到医院门口坐车回学校,到了门口,我们挥别,我走了一段路,回头,远远的那个猪头还站在那里,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我不知道那些曾经,在你心里是否像我清晰得毫发毕现。你的记性是肯定不如我的。想起来,我在你家的二楼的冲凉房脱光了才想起来没有带小底上来,正在发愁,你咚咚敲敲洗手间的门,递进来一条小底,我当时想,这么细心的男人多么值得嫁啊。想起来,我看中的一件衣服,却没有马术,又爱得不得了,和黄彬彬说,谁帮我买到这件衣服我就嫁给他,然后你找到店里到东莞的厂家里调了货来给我。我想起来研究生楼,想起来我的任性,你风尘仆仆地跑到佛山就给我听一首歌,看一封信。想起来那个猪头在病床上,悄悄地叫我过去,悄悄地问我了一句话,我羞怯又感动,你都成猪头了,却怕我担心,还在哄我。

天知道,经历过这么多的我们,终于还是走散了。我觉得这就是命运的捉弄。当时的我,鬼使神差了一下,切断了两个人生的共同的轨迹。到今天,这么多年后,我才意识到,你在心里是多么重要。你说最爱的人一直是我。我听人说,如果最终没有结婚的,都不是正姻缘,我们那么多的曾经,那么多的缘分,那么爱,都成不了正姻缘,生死都经历过了,却给一个闹剧害的天各一方。我心疼无能为力,只能相信是造化弄人。

我写分手信能写到一种境界。可这么多年,我从未为你写过什么。因为,你一直是我心底最深处那个美好得不可触碰的人。我需要5年的时间去沉淀当时的感情。我需要隔着远远的距离,才看得清楚当时少不更事的遗憾。

我想,在你正式宣布另一段人生后,你就以一种梦境继续在我的生活出现,难道是你选择继续在我身边的方式?我想,如果结婚的是我,你最爱的却不是我,我肯定会更难受。静静地做你胸口的朱砂痣,这是一种遥远安静的幸福的方式,你是那个最深处的伤,最深处掩埋的美好,最深处的回忆,最深处的光。我隔了5年的距离,写下我的梦,埋下那些绵绵不绝的回忆。你拿到幸福的通行证,终于证明我还完了我所有的伤害。祝福你。保佑我。

昨天晚上又梦到你了。

这是不知道第多少回做了相似的梦了。梦里总有你和我,也总有她的影子。

睁开眼,心锥般的痛。

上次,极其偶然,我找回了这个博客。

顷刻间,泪流满面,不能自已。

忍不住给你发了条短信。 可是早已言不由衷。

 于是,想把所有心里的话写在这里。 只是心太疼,不忍再落笔,再复加一遍难过的颜色。

可是在一次又一次做了相似的梦之后,在今天早上睁开眼睛,心里又泛起那层落拓的哀凉后。我突然觉得,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梦,慢慢侵蚀着意志。我怕我会习惯了这种周而复始的折磨,像曾经习惯了你千依百顺的呵护。

所以,我想狠狠地痛过。写下来。也许,可以抽离,这种习惯。

那偶然找回这里的日子,不过半月。当时这里居然还是和5年前一样的界面,丝毫未曾改变。而今天上来,我心抽凉了,5年都没有改变了。突然就都变了。我以为永远不会变,最习惯的界面,和最习惯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