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要循环到死么?

最近几天的虐猫事件貌似相当火爆,所以我今天用了一个BT的MSN ID

如这篇《家爵兄,海洋弟,最数亮亮没出息》所说,从这一事件联想到之前的虐熊事件和家爵事件是比较自然的一件事。

为什么类似这样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

我想到另外一件事情:最近国际期铜价格快速走高,中国政府难得主动出来抛售国储铜,以打压市场价格。起初感觉很奇怪,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一轮行情是一个叫刘其兵的中国人搞出来的。我立即联想到中航油新加坡公司的陈久霖,王正鹏在《资本家的操盘手对奕我们的同志,刘期兵陈久霖失败在预料中》也把他们两个绑在一起说了。

为什么类似这样的事情一而再地发生?

矿难的事情还用再说么?冬天到了,用煤量又大了,煤价又上去了……

十几年前,尼克·里森让百年老店的巴林银行一夜倒闭,最后以一块钱的象征性价钱卖掉了。全体资本家都学习到这个教训,我们却在十年后重犯。别人交了巨额的学费学到的教训,我们却在十年后继续交这样的学费。

为什么会陷在这样错误的循环里不能自拔?不会是没有原因的。

二、产权决定?

提起昨天那个《要循环到死么?》的话题,我就会想到郎咸平强烈反对的产权改革。

不论是刘其兵、陈久霖,还是尼克·里森,他们的共同点都是因为玩的不是自己的钱,所以才敢越玩越大,最后玩火自焚。而资本家的钱都是自己的,损失起来是很肉痛的,所以他们就更加能够从别人的挫败中吸取教训。


《伟大的博弈》中也说到过,早年的华尔街基本上是自发形成的,没有什么规矩,更谈不上什么是“违规”操作。但是两三百年下来,资本家们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
的崩溃的打击后,慢慢地在痛定思痛中形成了完善的制度,并且自觉地尽力去维护这些制度。因为他们知道,一些行为虽然可能可以得到一时的巨额利润,但是一旦
全面崩溃,就不会有赢家。

看不见的手有失灵的时候,但是这种失灵会让资本家学乖。

似乎从技术上说,产权改革应该会是一道良药。如果刘其兵、陈久霖是用自己的钱在玩,大概就会谨慎得多了吧?

然而理论终归是理论。问题在于,中国式的产权改革背后存在着N多的问题,比如那些被郎咸平猛批过的国企MBO计划,那些准备购买私有化产权的钱是从哪里来的?这些有意购买产权的人并没有购买产权的能力。

在这样的背景下简单激进地推进私有化是不对的。

三、浪漫主义还是居心叵测

Keepwalking在我的《产权决定?》中评论说:

……采取忽视态度的,除了浪漫主义者之外,就是居心叵测者——从中掠夺攫取利益,而这正是若干年来的权贵发迹之路。

这也正是我想要表达的意思。“苏东波”的前车之鉴过去并不很久。

我之所以想到这个问题,是因为前几天看到王正鹏连发《聘亚当斯密先生操刀中国医改,全盘私有化也不为过》和《最怕挟持人民二字为人质,我为什么主张医改私有化
两篇,认为尽快对医药卫生行业进行彻底的私有化,就可以解决目前在这一领域中现存的种种问题。如我前文所说,私有化的确是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但是也必须考
虑到在转轨的过程会生产更多的问题。很多人忽视了这些问题。就如Keepwalkingr所说的那两种人:浪漫主义者过于乐观,所以在无意间忽视了这些问
题;而居心叵测者则是有意避而不谈这些问题。

卢梭在《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一文中就曾经指出过:

因为人们有足够的理智来觉察一种政治制度的好处,却没有足够的经验来预见政治制度的危险。而最能预见弊窦的人,恰恰是指望从弊窦中获取利益的人;

所以我上个月在评论Michael Marmot的关于“地位综合症”的理论时,也作了一些很不厚道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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