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之所以会对“馒头”或后舍男生如临大敌,其根本原因就在于“馒头”们危及到了他们的既得利益。因为在“美好”的过去,他们掌握着所有的渠道,并且对媒体的舆论导向有决定性的影响力,这也就意味着民众所有的娱乐选择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下。但是Podcasting一声炮响,把他们的美梦打得粉碎,所以我曾经说过,Podcasting将会是中国文艺复兴的希望。
在他们手中的那一块“保护创意”的遮羞布已经肮脏得一塌糊涂了,就别再拿出来了吧。“馒头”与“无极”的对照已经让我们清楚地看出,他们的创意早已经枯竭,只能靠着控制渠道和媒体而苟延残喘了。对于后街男孩的态度就可以看出差别来。后街男孩之所以大度,其最关键的基础就在于他们拥有源源不断的创意,后舍男生的恶搞在他们看来,是对他们创意的肯定而不是威胁,只有缺乏创意的蠢人才会对此感到惶恐不安,因为恶搞者比他们更有创意——至少是比他们的创意更受欢迎。Podcasting的横空出世对他们来说,无异于丧钟响起。
不论是左右互搏还是韩白门,“文革做法”忽然被越来越多地为一些人所提起,仿佛三四十年前的红卫兵们又还魂了。其实它们不是还魂了,而是根本就没有死。只要稍加注意一下就可以发现,那些给别人扣红卫兵大帽的人,正是当年的红卫兵一代,所以他们才最知道如何将“文革做法”运用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恰恰相反的是,被他们把扣帽的人几乎都是没有参加过文革,甚至没有怎么听说过文革的“后文革一代”。将本无恶意的KUSO与人身侮辱性质的阴阳头作比较,正是文革时的大字报式攻击手法。
我很高兴,因为Podcasting就像是高尔基笔下的海燕。
我也不是存心要跟这些老朽过不去,注意一下舆论导向就可以发现,绝大多数媒体在谈到版权问题时,总是喜欢抓住“馒头”一类的KUSO行为过不去。他们不过是KUSO一下罢了,都有署名相应的版权所有者,并且没有用于商业目的。相比之下,某些人把别人的作品抄了过来,署上自己的名字,再拿去卖给不明真相的消费者,如此恶劣的侵权行为却没有多少媒体敢吭声。这就是中国式的保护版权吗?
在《经济观察》节目结束后我换了一个台,正好在放一首叫《超口爱》的动画MV,作词作曲是“许常德(大无限)”,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这个MV,不论是动画还是音乐的风格,都让我立即联想到Crazy Frog。当然,这纯属个人联想,许常德的歌大多还是相当不错的。
tr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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