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9月01日

小Z和MM是同事。我和小Z并不是很熟,一次吃过一次霄夜,在车上碰到过一次,打过招呼。其余关于他的消息都是从MM那儿得到。

 那天MM问我是否一同去医院探望小Z,想了一下还是没去,毕竟不熟悉,与其客套的打招呼,不如不去,让他们同事们探望的时候轻松一点。

小Z得的是急性淋巴白血病。有一天,MM跟我说,小Z的眼珠中间有一条血丝,视线都被挡住。开始不以为然,觉得就是个普通的炎症,可能因为经常加班,太累了,休息一下就行了。过几天,MM很紧张的说,小Z得了急性淋巴白血病。

在我的印象中,这种带急性两个字的病如果及时治疗应该是比慢性的病好治的,我安慰MM,不用担心,应该容易治的。其实我忽略了白血病这三个字,从医学角度讲,白血病的根治目前只能靠骨髓移植来实现。

随后的几天,每天听到的消息都是越来越不好,直到那天,诊断结果完全出来了,第一步治疗就是化疗。不同的人,对这病的意见不一样,有的人说很严重,有的人说通过化疗没事。但对病人,都一样的痛苦,心里和生理的痛苦。

 小Z的爱人辞去工作,父母专程从老家赶来。以前的一棵顶梁柱塌了,家里难免要大乱一场。化疗很痛苦,电视上也经常看到。而在这种条件下,治疗效果还必须有病人的坚强意志来保证。就像一个人已经伤透了心,还要满脸微笑面对亲人和朋友。

 MM回来说,小Z对自己的病还不是很了解,情绪比较稳定,也比较乐观。希望他真是如MM所看到的那样,这对治疗效果是很有促进作用的。

 人真的很脆弱。身体和心里都一样。那几天,心情莫名的低沉,大概就因为周围有这么一个不幸的朋友。 和小Z仅仅是认识的我,能做的也许是在痛惜之余祈祷他能战胜病魔,重新走到自己工作岗位继续自己幸福的生活。

2006年01月01日

远处传来烟火的炮响,正在奏响告别2005的乐章。我想用快乐来作别今年的最后一刻,却感到身心消沉。

我想隐晦地记录一年的得失,然而,回首望去,少有的一点亮光被隐埋在一片苍白之中。

失败,是那么显眼,无法回避。

四年半的博士生,就像是惨败的注脚,深深烙在我的心里。我不想去抱怨造成这种现状的种种客观原因,因为不管哪种理由,归根结底就是我的过错。有一个“如果”,结局都不是这样;可惜一万个“如果”都无法扭转这个局面。面对即将到来的论文预审、评审甚至盲审,我忽然觉得信心全无。

外人眼中我的工作是令人羡慕的,导师也不止一次的提起单位领导赞扬,然而与心里期待的落差更显得巨大。我是个实在的人,比起所谓名誉,我更在乎我真实的能力和价值。也许在工作第一年后就谈价值显得肤浅,但那是一种自我满足的需求。一年过去了,这种感觉离我依然遥远。

因为工作,我背负导师的不满和轻视,成为说教时的反面教材。有生以来第一次充当这种角色让我显得尴尬、感到愧疚。似乎我就是一个接受恩惠的人,而回报他人总是微小。我的为人没有如此卑劣,更没有贪婪的想法,但我无法抹去别人眼中阴影。

2005年的最后一天,上帝也不忘给这灰暗的一年抹上更沉闷的一笔。我又在注册结构师上摔倒一次,这一次,让我深深感到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的滋味。去年的1分、今年的2分,难道我将离通过越来越遥远。这一点,我永远不信,我不会第三次失败的。

我在心情低落的时候都会想到排球。可又是今年,我第一次在打排球的时候严重受伤。别人询问怎么现在还没恢复的时候,我总会笑着回答,还没到100天呢。其实心里没底,100天后,我能打球吗,我能在球场上抖落我的疲惫和包袱吗?我不知道,或许这次受伤,将让我永远离开排球?

浮躁的2005,不啻是失败的一年。那年,我28岁,我成家却没立业,我不断的跌倒,直到那年的最后一天。

从来没有在深夜里记载一年的得失成败,从来没有这么渴望新一年的来临。因为2005,我看到了生活和社会中以前从没见过的灰色,刺眼的灰色。它让我铭记在心。

活着,就是一种胜利。抚慰自己不要为难堪的一年而难过,因为还有明天,一切都还来得及。

平静地活着,是一个要求。希望自己能安得下心、稳得住、坐得下。

2006,为过去的一年埋单,是一个愿望。

2005年11月03日

已经受伤10天了,整天单脚跳来跳去,很累。伤势总是没有好转,心里也只是着急。

这段时间,空气都是沉闷。心里都是颓废。

希望能有所改变。

就今天开始。即使很累很困,也要做点事。

2005年08月04日

到今天,来北京整整一个月了。一个月里,我完成了该我完成的工作,回想从家里出发忐忑不安的心情,竟明白了点什么。许多事情,想着可怕,但当你真正投入进去,动手去做,就会觉得没那么困难。

也许是不善于总结,也许因为总是遗忘,曾经的过往几乎没有在脑海里留下深刻印象,在短暂的欢喜、兴奋、悲伤和哀愁之后,便被时间冲淡,趋于无奇。我在搜索过去的点滴,竟然发现了好多的教训和经验,虽然并不总是那么在理。

我承认,我不善坚持。四年的博士生涯,给我一个索取知识和独立思考的机会,也带来了无穷的压力。不像本科学习,临考前的努力总会让人有惊无险的过去,不想硕士论文,只有亲自去做点工作,答辩通过就是轻而易举,博士学位本身的至高荣誉决定了论文的质量要求,我曾经豪情万丈,但在困难面前,逐渐冷却,直到如今,甚至带有畏惧,总需要一个及时的放松去缓解心里的压力。

从来不敢随意定下毕业的日期,因为深知过程的艰难,不想轻易违背自己的诺言,更不想随意混出已经投入大量精力的论文。于是,生活变得充满平淡,没有朝气和动力,只有偶尔对毕业后生活的幻想,带来了些许的轻松。这种沉闷在心底挥散不去,即使是球场上飞奔的刹那,ktv里放纵的时刻和项目完成告一段落的时候。

带着这种心情,我去了故宫。这里,我并不想描述这个在中国历史里占据举足轻重地位的景点,游览故宫仅仅是个过程,对我这个缺乏历史知识的人,缺乏霸气的人,它不会在我心底掀起一丝波澜。给我最大的触动是,在数码相机面前,我忘记了笑容,朋友的提醒之后,挤出的笑脸那么牵强、无彩。

曾经的我,虽然是个内向的人,但我的笑容总是发自肺腑,没有无奈,更无杂念。我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我竟然笑不起来,竟然不想笑,笑的那么黯淡。从故宫回来的那晚,我忽然想反省自己。

我知道,一定是时间,偷走了我的自由和空间;一定的是论文,带来了压力和沉闷,在匆忙的前行中,忘记了怎样去生活。在这个世界,一个重视结果的世界,艰难的过程仅能换回一丝怜悯,我在无力改变社会观念的同时也被社会所同化。这个同化没给我带来适应社会的优势,反而歪曲了我的生活态度。我认为,我在盲目追求一个目标,这个过程变得毫无意义。

我得接受,如今,已经四年了。许多人都三年就毕业了,但我不是。也许是以前的过错,也许是自己的平庸,也许是太困难。所有这些,都不能成为阻碍前行的借口。这个学位,如今于我,就是一个梦想。有一个梦想,可以为之奋斗,那是幸运的,也是充实的。

我明白,28岁,不是一个哀怨的年纪,不是沉沦的时候。

就像我回首一个月的工作,回想曾经的困惑在现实中不断排除的经历,我该明白点什么。

遗憾,从未在这个世界消失过,也正因为有它,后来的拥有才变得美丽。

一味的遗憾,在遗憾中消沉,这个世界便是毫无生机。

经历过,要珍惜。

2005年07月14日

中午急匆匆吃饭午饭就跑去看比赛,中国女排对意大利。

又是0:2落后,已经是第三局了,开局中国队打得不错,很顽强,反而意大利打得有点乱。可是在12:9领先被反超之后,中国队整个局面急转直下。当我看到冯坤一次次将球喂给唯一下的了球的楚金玲,当我看到画面上冯坤无助甚至有点迷茫的眼神,我知道,中国队这局比赛回天无力了。

中国队员累了,身体累了,当心理更累。我默默安慰女排姑娘的时候,不知道心里有多狠那些狂妄炒作的媒体和那些自以为是的评论。谁总在批评队员,只要是场上主力,无一不被批得体无完肤,说冯的传球,说周、刘、张的一传和防守,说杨、楚、王、马的进攻,说所有人的拦网。谁总在指责陈导的用人,谁总想左右女排的上场人员和国家队的女排队员,那些没有任何权利和责任的人总是滔滔不绝高谈阔论。

试问那些人懂得什么,会打球吗,打过比赛吗,当过教练吗?如果不曾经历过,做一个文明的观众,做一些明事理的评论,对得起自己脑中仅有的一点观点就够了,不要因失利而生气,因生气就信口雌黄。

我想说,其实就是大奖赛而已,不是为成绩而费尽心机的时候。我希望陈导是个坚定的人,不要放弃锻炼队伍磨合队伍的目的,不要因成绩和外界压力放弃如此好的考察机会。我希望女排姑娘放下自己的包袱,曾经辉煌,如今重头再来,没有输不起的比赛,却又输掉的气势。

比赛结束后,姑娘们的疲惫写满脸上,向观众致谢都那么苍白无力。那脚步,因心里牵绊,那么沉重,怎能腾飞。想哭的时候,肆意一点,不要压抑,不要再给自己压力,让留言蜚语自生自灭,还一个轻松心灵,让笑容爬在脸上,去面对成功和失败。

我们的战术体系还在,稳定的功底还在,我们的新人充满潜力,楚金玲已经能在前后排来回拼杀了,小马的拦网正在逐渐显示威力,还有替补队员,都在比赛中不断成长。我们没有理由泄气,没有理由沉闷,何谈失望?体育比赛胜负兵家常事,朝着自己的目标去做,我们还会是未来的王者。

2005年07月07日

    做个记号吧。记录这有点浑噩的时光。

    今天浏览了好多BBS,这个七月分别的季节,到处都有悲伤、煽情,都有眼泪和祝福。回想7年前的此时,任是找不到一丝值得回味的细节,刹那的空虚袭击得我有点眩晕,或者时光流逝太快、或是时光破坏巨大,曾经的一点感触如今都已不在。

    我是有点孤闷,好像没有这个词,是脑里徘徊的影子促成的一个符号吧。我每天来回在楼上楼下,我局限自己的空间于方圆百米,我渴望走出这个限制,却举步维艰。我在图纸与屏幕间反复,我在欢喜与懊恼中穿梭,我想尽快结束手中的活,一切进展如此缓慢。我努力说服自己沉着,可一切在短暂的现实中化为灰烬,在思绪迷茫的远端,是否有我要的因果。

    来北京三天了。不能简单评价三天中浪费的和得到的,这似乎过于较真。可脑海里却总挥去不散这个得失,因为在乎。跟大姐聊天,不知怎的就冒出一句:凡事不要思量过多,轻松一点。是告诫自己吧,虽然眼前困难重重、迷雾团团,可一步一步努力,总会拨开云雾,阳光重现。

    是吗,没有奋斗过,即使胜利,也不足为喜,也不圆满。是这种思想困扰着我?是这种寓言敦促着我?在我不够紧张、有效,有些松垮的时候,我深受谴责?

   因为没有目标,所以生活紊乱。因为不曾付出,所以收获无味。因为不知足,所以常烦恼。世间的因缘总是巧妙而复杂,在不知不觉中警示自己的行为,让人触目曾经犯下的错误,醒悟并悔改重归正途。

    苦过了,苦得不够刻骨铭心,也不会重新走过那么彻底。

2005年07月01日

七月,离别的季节。只是,象我这还没毕业的人也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下周,就要去北京出差了。说是出差,其实是干活。好多活在那里,不知道我能应付的好吗。我还要做自己的课题,是不是有点奢望?去北京的日子,注定是繁忙的,只是希望能在完成工作的时候,也完成论文最后一部分的工作。

此时,在家里,我却没有任何心思去思考论文最后一部分的难题。即将面对的一个月充满未知数。那里,除了工作还是工作,面对的那些都是和我一般沉默的同事。他们做完事情可以放松一阵,我却没有,因为论文。

性格决定命运,这句话是很神奇。我是有责任心的,对于工作。所以,我才会有那么活,才会放着自己的论文去完成领导分配的任务,最后落得个两边不讨好得境地。导师的不满是有理由的,毕竟还未毕业;领导的怨言是有根据的,怎么不全心投入来上班,在项目如此紧张的时候。总是想起两边的不满,不善揣测别人的心理,不善权衡利弊换来自己亲亲苦苦却唯唯诺诺。

总是劝自己,安心做,做你眼前的事,却做不到心无旁骛,弄得情绪低落,最终什么也没做成。这就是命运?

眼前一堆的手稿,记载着论文思路的变化和进展,不知那天,我的手稿能进入论文成文阶段。导师的话犹在耳边,碰到问题要么解决,如果暂时无法解决,就要有其他办法绕过去,但必须合情合理。我想,这堆手稿是该了断的时候了。我是该作个决定的时候了。

我似乎总会在失望的深渊看到微弱的希望。那个充满幻想的明天总是在召唤一个踌躇不前的影子,总是在刺激一个随时都要放弃的灵魂。我步履蹒跚的时候,伴随的是阴霾天空和路旁街灯。

   很久没去打球了,一直都是雷阵雨,没法打。

    昨天虽然是入夏以来气温最高的一天。很热,很闷。但没下雨。找了几个球友,都在忙。想想这时候的同济球场估计也是白花花的地,空荡荡的。还是顶着烈日到了球场,彻底死心了。是啊,这么热,谁来自找苦吃。

    路过西南九楼,想起眼镜的镜片有点问题,就去卫康眼镜店。说实在,对这家店本就没有好感,因为价格挺贵,因为店里的广告写着某某医师坐堂看起来太假,无奈人很懒,买东西喜欢就近,所以每回还是在那买眼镜。不过,维修是免费的。走近店里,不知道什么味道,霉味吧,连我鼻炎这么严重的人还会闻得到说明这股气味的确不弱。

    店员态度还是挺好。说明来意之后就开始帮我修了。不过这一修,居然花了二十分钟。怎么说呢,应该感到高兴吧,免费的二十分钟工作,我简直有点受宠若惊,在这商家欺诈横行的世界。等待的过程是不耐烦的,更何况店里面的蚊子和飞虫自由来去。但想着服务员的热情工作,我在二十分钟里居然没有催过一次。

    修好眼镜时已经快五点了。肚子饿了。没打球,心里非常不舒服。所以,我决定,去复旦。

    好久没去复旦南区打球了。如果有地方打球,我一般不选择去复旦南区。一是离同济虽不远,但比在同济校内打还是有许多不方便;二是复旦南区的网矮了一些,扣球是很过瘾,可是打习惯了,以后打高一点网就很难受,很有挫败感。

    在我看到xq、hjm和mwp的时候,真的很高兴。还有人在打球,还有自己认识的球友。我不善于交往,面对陌生人,我就是哑巴一个。能和熟悉的人一起打球,我至少不至于在球场上闭嘴一下午。

    天还是很热。两周每碰球了,所以球打的真叫差。一传,别说到位,没丢就不错了;传球,总觉得手指不是同时触球的,传不到位;进攻,不是起跳太早,就是太晚,偶尔起跳时机是对的,但手没包好;防守,称不上吧,脚下的移动,真是慢啊,哪能救的了球。

    在打比赛之前,xq一直在后排,好像自由人是他的本职工作,呵呵:)但是他后排进攻的机会太多了,而且都把握得挺好,不管是线路还是手法或是轻重,弄得在对面防守的我更为狼狈。hjm似乎特别有激情,所以在背飞屡屡砸地之后还会跳起来大叫一声。也许他们一直在打把,总觉得很熟练,配合得很流畅。

   天渐渐凉快了。开始打比赛了。我的状态还是很糟糕。也许因为是打比分的,刚才大家自由的发挥都少了,失误也渐渐多了,来回球的数量和质量都下降了。但场上的气氛却很好,互相鼓励和安慰,主动承担错误,就像一场正式的比赛。这种气氛下打球,是很容易让人投入进去的。不去想自己的已经失误的,只关注眼前的这个球。不是每个都打的好,但也渐渐有漂亮的进攻和防守了。

   很快就体力不支了,很快就太阳落山了,很快就要离开球场了。没有不舍,因为自己累了。没有遗憾,因为终于打成球了。有点不舍,因为好多球友都毕业了,都将离开。有点遗憾,连道别的勇气和言语都没有。复旦南区并没有很深扎根在我心底,象福州大学的那片球场那样,但在我想打球的时候,这里总是给我安慰最大的地方,似乎总有人在那边等候,等候一个迷路孤独的人。

2005年06月21日

真希望今天不是在上海,而是在家里。

昨晚睡得不好,早上感觉全身疲乏。在班车上很困又睡不着。

大姐发来短信,二姐一早就去医院了,我马上就要有第二个外甥(女)了。这个消息让我紧张又兴奋,上周给二姐打电话,说去检查发现胎儿的脐带盘在脖子上了,有一点麻烦,可能要剖腹产。虽然问题不大,但心底深处总是有点担心。

一整个早上魂不守舍。发消息给大姐,想随时知道情况。可能大姐在医院也没顾得上回我,一直没有消息。想打电话,又担心给家人添乱。坐立不安了一个多小时,大姐终于发来消息,二姐生了个男孩,母子平安。

长舒一口气。

给姐夫打了电话,恭喜他升级。

一边自己作乐,又多了个外甥。呵呵,不停的傻笑。

大外甥(大姐的儿子),已经8岁了,在我看来,大坏蛋一个。每回打电话回家,听到的都是他干坏事的消息,乱闯马路,乱扔东西,不好好学习,偷懒。。。。。。可是,每次我问他话,他都乖得不行,懂事得很。唉,小小年纪。都不跟舅舅学学。。。。。。

也已经快半年没见到大外甥了,也不知道他那只剩半个的大门牙是不是已经被磕没了。时常想起他坏坏的笑,可怜的哭,让人怜爱又生气。

没在家里,也不知道刚来到人世的小外甥长得什么模样。想。。。想。。。到底象谁?呵呵,晚上回家再打电话问问。

虽然今天修改别人的模型效果一直不好,虽然我一直很困。但心底里,好开心。

2005年06月14日

    原以为可以在家写论文了,今天却又被召回单位。以为很快就可以回去,却还要在单位加班。

    吃过晚饭,想上网兜一圈,想想还有好多事情,顿然兴趣全无。开始干活吧。又是改模型,不知道是第几版本了,文件记录里已经好几十条了。不想细数,只愿能尽快结束。

    天真的很热,也很闷。梅雨季节,应该是小雨不断吧,还有潮湿和闷热。办公室的中央空调一到晚上就被物业部门关了,几十台电脑不断散出的热气和着外面湿热的空气不断侵袭着我的理智和心情。无奈的活让我在遭遇如此恶劣条件下还一丝不苟的工作。

    不知道什么时候副总过来了,一股脑就倒给我许多附加的工作。我一下子瘫在椅子上,也不管上司是站着我却坐着的无礼行为,我仰头看着不断发出命令的源头,浑身大汗。结果是,明天还得继续加班,说不定后天还得过来。。。。。。

    既然木已成舟,就继续干活吧。在短暂的短路之后,我还是很快恢复了理智。改好了模型,趁着程序计算的时候趴下来休息,居然睡着了。大概就那么几分钟突然惊醒。不过醒来之后头脑清醒不少。

    窗外,已是星火点点。南京东路挟白日熙熙攘攘人群的余威开始了夜晚的繁华。霓虹灯下的人群或是匆忙或是慵懒,或是兴奋或是沉闷。车辆疾驰而过的声音昭示人们即使下班了依然繁忙的脚步。记事本上密密麻麻的记录告诉我赶快收笔继续干活。呵呵,干活吧,也许今晚做的顺利,后天我就可以安心呆在家里做自己的论文,虽然希望渺茫,但毕竟是个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