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旧喝酒抽烟早出晚归,生活平静的象一潭没有了了的死水。但平静常会有些不该出现的人或者是早该被遗忘的人。
突然接到母亲的电话,恍然记起与她之间被称之为“语言”的东西的交流好象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她在那端说你父亲给你定了门亲事,希望你回来看看。小心翼翼的声音。我想那暴躁的老头应该是拉大着嗓门吼你让那个死丫头给我回来。绝对没有客气的“希望”。他用他暴躁与蛮横的坏脾气催毁着父女亲情,包括母亲的爱情。
你回来吗,母亲怯懦的声音很模糊。多年来她用顺从与懦弱弥补着自己对于感情的背叛。
突然感觉心酸。
我淡淡的说我会回来,然后挂了电话。
下了一个礼拜的雨的天竟然放晴了。今天我该去见那个陌生的或许将来会成为我丈夫的男人。
婚姻并不包括爱情。
穿上我唯一的淡色系的衣服,那是很久以前麻雀送我的生日礼物,她常说我适合淡色,并固执的把它买给我。但她不知道我只喜欢黑色。
束起长久自由散漫的长发,又挑了支粉色的唇膏,对着镜子仔细的涂抹。
镜中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粉色的上唇与暗淡的下唇刺疼着我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我扔开唇膏。

当我一身黑衣披散着长发出现在他们面前,老头子的脸色铁青的一如他以前每次要揍我的时候。但区别仅在于他手中没有棍子,而我不再怕棍子。
客套的寒暄后,仁慈的大人门终于施恩的让我疲惫的双腿落坐。然后他们开始凌迟我的隐私,作为他们的谈资。
我将自己的头发垂成一片帷幕,这里只需要我的沉默。并开始研究桌布的径纬发现它是杂色的;桌上的那瓶玫瑰有点蔫而且上面有只蚂蚁;碗筷很整齐却泛着可疑的光;门口的壁花式样已经有点老而我跟它很象——–空洞的苍白。
然后我只能研究对面的那个男人。干净整齐的头发,斯文的脸,一切不显眼的特征让我再一次认识到老天,或者外国老称之为上帝的那个家伙的劣根性,他恶作剧的制造着巧遇,把不该碰到的该碰到的通通塞进一个时空。我不知道他是否正躲在一边偷笑。
他尴尬的笑着,眼神游移。
纯粹的一场闹剧。
双方父母用一种吃了臭虫又吐不出来的表情看着我。。。。和我手里的烟。
我抬头吐出个烟圈,它在他们的惊愕中悠悠上升到天花板,停了片刻,然后散开。我推开椅子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我说。
父亲在后头吼着你这个死丫头我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人为什么要把脑袋放在屁股下面活着?

一个喝惯脏水的人是永远该不了喝脏水的习惯的,这是刺猬的话。我固执的坚持着烟酒与混乱的生活。只是不再有麻雀,她已经失踪一个星期了。
网吧里没有人,这里是麻雀的世界,没有她的这里安静的象座坟墓,在时间中风化着。
那个幽灵男人又来了,一声不响的坐在一边,用他令人恶心的认真静静的等待着。
等待麻雀吗?刺猬和猫跑了,而麻雀,已经被一只残忍的乌鸦赶出了她自己的窝。
因为某一天乌鸦对她说我痛恨你的笑你的关心你的存在我对你的爱,离开我的世界。
一切如此残忍而清楚。

麻雀睡找了,她娇小的身体怕冷的卷曲在长满苔藓的泥地上。小草温柔的穿过它的长发,不知名的野花亲昵的抚摩着她冰冷的肌肤。她只是睡找了,随着梦中的白兔到了爱丽丝的仙镜。
麻雀死了,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在吸我的]第3756根烟。
死因是高处坠落及突发哮喘。

呵,你来了?来,我给你将个故事,一个乌鸦与麻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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