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这样彼此撞到,又彼此丢失。
—–题记
我在窗下看到她。
她静静
的站在窗后面,以一种奇特的眼神看着我,定定的看着我又仿佛穿越我到达某地。
然后某种轻轻的刺痛的感觉穿过我的心脏,不着痕迹的刻下令人不舒服的。。。。痕迹,白白的紧紧付着。
我想我发现了那不舒服的来源:她的眼睛以一种失调的比例分配着黑与白。永恒的白与微小的黑,于是显的令人不舒服的尖锐与茫然。
我转过头,避开她的眼睛,走上楼梯。

楼梯间很暗,老旧的木料永远泛着一种发霉而陈旧的味道,鞋跟重重的敲着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二楼的老太探出头看着我。
她突然出现的头颅常常使在半夜晚归的我吓一跳。我快步跑上楼,用力甩上门,把她严厉而探视的眼光狠狠关在外面。

搬来这里已经一个月了。房间很小,只够放一张床与一张桌子,吃喝工作都在床上进行。朋友进门也省了脱鞋那道程序,直接往床上坐了。
这里因为向北白天暗的象晚上,也不敢开灯,要不然房东太太准一趟趟往门口经过,用白多黑少的眼睛往那盏昏暗的白织灯泡看,好象恨不得把它刺出个洞来。于是我只能在阳光灿烂的白天过着地洞生物的日子。也更深切的理解那句“人的一切生理构造都是适应环境的。”,我的眼睛在夜晚特别好使。
我的房门在有异性朋友来时是决对不能关的,它沉默的向楼下敞开着我的“清白”,一如迟暮的老处女般自谨,以供二楼老太随时在门后警戒饿窥探我的生活。
我并不在意她们嘴里我的“清白”,那东西在这时代既不能当饭吃也不能让我拮拘的手头宽裕,它就象某些文字,无聊却确实存在着。但我在意我的住宿资格。
而我不得不忍受着这一切包括阴雨天使我膝盖发疯的潮湿,因为租金便宜。
如果一个人单纯到扛着肩膀上的那颗脑袋只为生活奔忙,他不是淡泊到坐看云起就是贫穷的一无所有。而不辛的,我只属于后者。有贫穷就有战争,我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之中孤立无援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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