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子
决定 或许说 以为决定
 
有某种想重新拾笔的冲动,或许像从事某些方面的职业,或许想重新再认识一下生活,或许仅仅是听听音乐的感触,或许是迷惑中进入一个误区。

可能会写,可能沉默,仅有的一点冲动对于我来说已经很欣慰了,整日沉醉于酒精和疯狂的自恋中,找几本书陈旧的书来读,喝一杯钟爱的咖啡,读读心情,读读人生。

如同聆听的这首《第一片雪花》,比起那首给我冲动的《美丽世界的孤儿》来说,说了一些悲凉,少了一些落寞的感伤。或许是有,或许是无。

写上一笔心情,持于掌中,静静的看……

 
我身怀着一粒种子,步行了几亿年,找不到一个适合它生长的坑,终于在一次酒醉之后我把它丢失了,我的迷醉听不到它的哭泣,其实几亿年间我们有深厚的默契,我依然无法找到他落定于哪个缘定的地方。
我的新生活并不因为找寻它而变得索然无趣,也不因历尽的磨难而充满色彩传奇,每到一处,每到一处,人们象躲避山鬼躲避着我,因为我被人不耻的认为自己没有能力保护一颗种子,整日生存在潮湿阴暗的我没有资格同别人享受同样的阳光,在他们看来我有着丑陋的外表,是造物主愚弄的产物。代表邪恶。
如同时间的歧视,我的行程微不足道,甚至好心也付诸东流。
有一次我经过病毒肆虐的村庄,我不鄙视村长的逃脱责任,但是为丢失孩子的母亲,为无家可归的老人而哭泣,夜晚我给他们搭建房屋,到深山老林里制服猛兽将可爱的孩子归还,祈求上苍救救这些可怜的人,当一切都归于和平的时候,我满心欢喜的站到阳光下祈求得到他们的友情,可是却被认为是瘟疫的传播者而诅咒我,我觉得委屈,我已经不屑于跟他们争辩。太多的委屈总有一天会化作愤怒。这时候种子是我心里唯一的寄托,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将悲愤转化到他们的头上。
时间的漫长不能冲淡我继续跋涉的勇气,虽然对于现实的不满让我更加感到无所适从,但是我独行的时候总会碰到一颗或者两颗种子在风中朝我寂寞的微笑。
于是我选择了接近黑暗,我想知道地狱的深渊与人类的世界有什么区别,幻想和现实的变奏让我的行程更加缓慢,终于有一天,我累了,看见一抹残阳流落在天际,我想取下来当我嗜血的刀,虽然我未曾伤害过一个生命,但是我被称为罪恶的象征,自然有了血腥的成分,习惯于这种称谓,我觉得比勉强认为自己纯净来得更轻松,从另一个方面讲,我麻木了。

依靠在树干上,看着残阳,我听见大地在抖动,如同我疲倦的四肢在黑暗中的抖动一样,显得那么亲和,那么恐惧。我闭上了眼睛,隐隐约约听到一阵阵轻盈的脚步,迷糊中发现一个白衣的女子向我款款走来,飘逸的衣衫,蓝色轻快的鞋子,可是我看不清她的脸,我不敢面对她,怕她看到我丑恶的面孔而逃脱,近近的,远远的,她总是在我周围舞蹈着,旋转着,终于我忍不住诱惑窥视她的面容,经历过几亿年时光的我惊呆了,我不能比喻她的美貌,比天使更纯洁,比精灵更快乐。

她在草丛中与动物们玩耍,在池塘中沐浴,光滑的肌肤如同白玉,我沉浸在这一切的美好中,欣赏着几亿年都比不了的幸福中。

突然,一道阳光射下,刺迷了我的眼,我依然躺在草地上看着她跳舞,她依然在舞蹈中没有发现我,突然间我明白了什么,站起来轻轻象她走去,她突然停下来,好像突然发现了我的声音,侧着头静静的听。我有一次惊呆了,她蓝色透彻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神韵,她瞎了,白色的衣裙向一段犹豫的曲子,旋转扫除了我刚才的快乐。我凝视着她,在她已不小心跌到的一刹那,我伸出了手,准备拉她的时候,可惜晚了,她倒下了,如同我丢失的种子,不只在哪个坑中消失了。?

一切都结束了,美好总是消失得那么突然,我傻傻的坐在草地上,缓缓睁开双眼,清醒的感觉和梦中的思绪混杂,我被黄昏的野草的清香所迷醉,可是草地上确有一具蝴蝶的尸体,静静的躺在那里,我看着它,把它放到池塘的水面上,顺着微风飘走了,于是我背上行囊继续走路,没有取霞光留给我的利刃。

 

2条评论

  1. 很长时间没有上来写什么了

    也很长时间没有到处看看

    窒闷的夏天伴随着昏沉的思绪

    灵感的偶然闪现最后都归结成破碎的只字片语

    却以外的发现你这里还是"水草丰美"

    惊喜^ ^

  2. :)

    MM终于在这燥热的夏天毕业了,

    我几乎每天都去你哪里转转

    可转来转去却一直没有你的作品

    昨天(或者前天)刚看到你写的东西

    本想回的,可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就一直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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