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07月10日

飞翔的鸟越过了天堂

选择了一个生命无声息的地方栖息

他的翅膀,永远抬不起·····

流出的血液在精神的波动中流淌

眼前的乌云被当作栖息的温床。。

天堂,有一个断了翅膀得天使

他哭了,他丢失了他最珍爱的鸟儿

他丢失了他生命中所崇尚的纯洁。。。

落在云朵上的羽毛,沾满了风走过时留下的汗水

穿过云层

以自由的姿态托起 飘荡

嗜血

一个恶魔的身影?

轻狂

一个英雄的呼唤?

我躲藏在葡萄酒杯中

透过那紫色的液体

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世界

沉醉、迷茫。

今天的午饭吃的很慢,
也许慢一点吃的会多一点,
也许慢一点会长的胖一点,
五十五或者五十七是让我感到安全的体重,
但三个月的直线距离:一楼二楼三楼六楼,
五十二,甚至还差一点点,
并不觉得纤瘦,
有些无力。

一架老式的空调依呀作响,
放在这里似乎代表某种奢侈,
于是屋子开始有些闷热。

也许,我会离开,
不是网络,
网络不会开除任何一个人,
是离开这里,
是否?
我不知道。

忽然想起自己十五时写过的一个东西,
一直知道那个十五的夜映照了太多的阴影,
一直知道十五岁的自己再也没有长大过,
十五岁,
连记忆都没有太多的年纪又能回忆什么,
前世吧!

也许,我会离开。
离开这里,
这并不让我惊讶,
“我是一个郐子手,仰躺在刑具上,看着刀刃的闪光,等待铡刀落下血溅的快乐”
只是茫然,
一直以来一直在说的茫然,

谁也无法预测明天,
我自然是一样,

十五?
也许从那个十五的夜,
我便开始耻辱的生活?
诧异自己想到耻辱,
并且是对自己,

一直无法习惯别处的夏,
温度不高,
但却着实闷热,
喜欢通透的热,
炙烈,
带着某种热情,
似乎阳光燃焦的味道,
滋啦啦的作响。

其实,自己并没有不开心,
也许真的已经记不起如何不开心了吧,
离别是为了下一场的相逢,
世界如此玄妙,
你我何须在意。

不知道应该再写什么,
我们读不懂的身体,
我们读不懂的生命。

2004年06月28日

夜 把叶子的心事

轻轻撕裂

我的落寞在黑暗中眺望

斜倚着窗

绕过玫瑰甜甜的呼吸

我试着搜寻一株野草的荒凉

拨开 月亮的清凉

我找不到吴桂伐掉的树桩

星星在我的瞳孔中投下一粒粒狡黠

溅起片片忧伤

谁 试图将自己藏进影子里

却发现没有灯光

一片叶子在风中呻吟着 不肯落下

于是 一滴墨绿的惆怅

昭然若揭

想绘一幅画

绘北国明媚的夏日

和午后枝头洁净的鸟鸣

可我固执的笔端

隐隐流动的

却是千里之外的江南

你坐在河边倾听的雨声

想写一首诗

写我们共度的春天

和别离时你黯然的眼神

可纵使以明月为砚

用偷洒的清泪

磨罄别后如墨的长夜

又怎能把相思写尽

2004年06月26日

一段木桩 插在 混凝土上

灰蒙蒙的 跑来两只拖拉机

他们突突突的

嗒嗒嗒的

带来了一片酒气 几粒汗珠

玻璃反射的侧面

透亮的

留下了一个诧异的眼神

被阳光蜇得 光明后的眩晕

开动的声音在城市中间汇聚成一点

静静流逝~~~~

热水汽腾腾的

蒸发出我的影子

呼啦啦的透彻

反映出我的思想

为下水道默哀

堵塞前夕的静悄悄

我留下了一只可恶的拖鞋

依然在和毛巾吟唱

雷 轰隆隆的来了

身后的云层中

我听到了一身叹息

还有一双深邃的眼睛

直视着大地

窗帘害怕的抖动着

不知道何时来临一场浩劫

我甩干头发

眼前的台灯发出的光

如停止的闪电的那一刹那

无法呼吸

mass给我的冲击

颤抖的如同雨中的鸡

撒野着明天的黎明

关闭所有光亮的东西

台灯。。电脑屏幕

关闭不了号称散射在每个位置的太阳光

漆黑的屏幕

手指在键盘上飞速的动

不知道何时的完结

雷声过后

显示器亮了

留下了一段扭曲了的文字

像是一段过程的结束。

下雨的雷声

我将他们比作打嗝

不下雨的雷声

我将他们比作放屁

蒙住头看看像黄裱纸似的天空

闻着让人发困的味道

一只狗突然闪过

惊讶的掠过又一抹黄

加重了一点对比

加强了一些生气

显然不是美女逛街的时刻

只听得孩子们在喊叫

从此

分不清

刚看到的

是孩子,还是狗?

天边有片红云
天下有片树林
红云因为夕阳
夕阳的余辉……
林绿因为有根
根的……

心愿如晖
心事如根
晖的灿烂
根的……

根永远看不见,
地上有多美。

愿如红云,有光辉
最好无希望……
最好在天边……

三角的闹钟

三角的支架

三角的充电器上的图形

三角的。。。。。。

突然发现生活中少一些三角

更多方正的东西

如同禁锢在一个密封容器

当我不再留恋

我将打碎

变成一片片三角的愉悦

生气的时候

开水依然在火上坐着

滑落的水珠

柔软的落到火焰上

一声奇异的嘶叫之后

飞落一只阴湿的小飞虫

用放大镜找他们的踪迹

看到一粒粒沙土向我睁着眼睛

2004年04月27日

神话的大漠
被盘古的斧子劈成了
一半戈壁
一半苍茫
干裂的古老的皮肤啊
曾经流淌着怎样澎湃的血液

激荡着远古驼铃的声响的回放
安眠于大漠深处的神之子
遗留在阿波罗箭下的千古驼尸
正以苍白的骨骼呼吸着生命的灵气

眼望去的只剩下一架骆驼的脊梁
为什么
古楼兰会成为神秘的不眠之地
骨架上的那根嫩草足以诠释
裸露的物质
水 沙砾 骼
塞满着黄沙泪水的骨骼
何以延喘活着?
不是为了大地
何以脱离束缚?
不是为了爱情

白骨茫茫已无血迹
迷途的骆驼的脊梁
耗尽了所有的灵气
只是空荡荡的
一个影子——物质的影子

它 甚至不能喊叫
不能抚慰自己的身躯
徘徊于秃秃的骆驼脊梁旁
我找到了安逸
耗尽后的乏力……

2004年04月24日

因你的牵引
激情如岩浆般喷发
化作澎湃的波涛
前赴后继
追赶你匆匆的脚步

当你
在暴风雨之夜迷失
我以狂怒的巨澜
渲泻心长的思念
心底深处的海沟
是我无法弥合的伤痕

我不该想
有一天你不幸陨落
跌入我的怀中
在我情感的漩涡里翻转

我只想
在无风的夜晚
与你皎洁的容颜遥遥想对
静静沐浴你的清辉
鳞鳞波光是我深情的倾述


幺月 2月9 于张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