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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口号是:思考下半身

    到了天津我才明白井底之蛙的含义。让我惭愧的就是白大夫。
    事情是这样的:咱们来的地方虽小,但是自己觉得还是赶得上潮流的。
    指的是某一方面
    据说,一些场合讲个荤段子就好比喝酒就要吃菜一样自然。
    高中的宿舍住了半宿舍流氓,每天晚上都有段子讲,质量很高。来到大学,咱也不含糊,随便抛一个出来,宿舍的人无不前仰后合。
    回想起来啊,来的地方太小,当时也就是想讲个笑话壮壮胆。
    白大夫只用一句,就让我哑口。
    他说,“我们班的女生问我们,‘你们手淫吗?我想的时候就蹭桌角。’”
    我还讲啥啊?我过的还是原始社会,就是在那一排一样的岩画旁奔跑的原始人。
    他们过得是资本主义社会,包书皮的都是《泉》这样的名画。
    从此,我三年不谈笑话。

    说谁用下半身思考,不用捉摸,这是骂他。
    但我们要说,思考下半身,这是一种非常理性的态度。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做得到。
    为什么?
    这就好比,我对德州扒鸡很感兴趣。一只肥硕的扒鸡摆在我眼前,我的第一想法是赶进下手,就来左腿,如果有第二想法,那也是要是有一杯剑南春酒更妙了。反正我是不会去计较,为什么叫扒鸡?扒鸡和烧鸡有什么不同?什么人会想,肯定不是像我这样为生计愁的人。他必须吃鸡无数,包括烧鸡,烤鸡,风鸡,扒鸡,盐焗鸡,纸包鸡,口水鸡,叫化鸡……这时,自然而然的,他会考虑到扒鸡什么地方的最好,如何去做一只正宗的扒鸡。
    这就好比熟读唐诗三百首,他就自己想做诗了。
    白大夫没读过《千金方》,也没读过《肘后经》,他也不是大夫。但是他对下半身很了解,当然,主要不是对男人。而且,不看本国女人,看日本女优。
    在他口中,女优是一个很神圣的职业,日本有庞大的从业者。
    这时,这时,如果从网上随便找一张女优的picture,白大夫会权威的,用不容置疑的声音告诉你,她的身高,体重,三围,然后告诉你,他现在是在上学还是毕业几年,你会怎么样?
    这要看过多少女优?
    我只能说还好我没戴眼镜,我只能用仰视的姿态,崇拜的眼光去注视他,不敢说一句话。
    当时,他那原本勾魂摄魄的眸子上似乎笼罩着一层云雾,棱角分明的面庞分明泛着一层轻莹的光。
    在这一瞬间,我想起了讲经坛盛的唐三藏,也想起了就义前的刘胡兰。
    我明白了,这是他的信仰。
    我佩服有信仰的人。

    在他面前,你不能对妓女言语不敬,你更不能说妓女的坏话。
    坦白的讲,是他让让我改变了对妓女的看法,要是没与妓女,谁来拯救众生于火热之中?

    在我眼里,白大夫最厉害的不光是他那双阅“优”无数的眼,还有他那张咳唾成珠的嘴。
    他的话有震人心魄的力量,我现在非常后悔没有及时的做一个白子语录,把他那些发人深省,本应该名垂百代的话记录下来。
    窃以为,这是一张完全可以和regalice争锋的嘴,一邪一正,绝代双嘴。
    这张嘴里,最让人无法招架的两句话如下:
    我爱你,你打我吧。
    这两句话纯熟的程度就如同他随口说出ayumi hamasaki的三围。
    小李飞刀厉害吗?六脉神剑厉害吗?
    都比不上这两句话。
    无可抵御,让你骨头发麻。

    这一天,看了discovery,大堡礁上无数的鱼会在同一个晚上一起排卵与射精,会让海面为之混浊。这时生物界神圣的仪式,当然也是壮观的景象。我随口和白大夫说了。然后他仔细的给我讲了在一个动物园里,有一群公熊猫,到了发情期,可并没有母熊猫。然后生物学家是如何把橡胶管柱上热水,并绑在竹子上,石头上,然后……
    然后我也明白了,果然不愧是白大夫。不光思考人的下半身,对动物也是有如此的研究。

    关于白大夫的命名。
    首先,不是实名制。
    第二,忘了那个广播,无痛人流也是到三楼找白大夫,也是下半身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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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击此处收藏本文]  发表于2006年01月04日 7:4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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