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回来的时候全身湿透了,他抱怨了一会儿这每天都要无端让他受罪的暴雨。洗完澡,L躺在沙发上,要递给我烟,我连连摆手——不想抽烟。
L是我的同事,又年长5、6岁的样子,已然成家。很少见到这么温柔的而且很man的人,对于很多事情总是那么乐观,即使他是有颇多的不如意。我们常常聊天,更让我亲近他。玩笑之间,他适当的自然的流露了一种天然的善良。也讲讲他的过去,每每这个时候笑意盎然。
这暴雨让我想到一年多前在北京的那场大雨,一晃之间,那里会想到现如今自己的样子。呵呵,看严峻写的乐评,借用了一句《达摩流浪者》的话:要永远热泪盈眶……思量自己是再也不可能如同以前那般狂妄的流泪了。因为这会变得滑稽,就好像难以想象L会激动,仿佛岁月的年轮不曾在这个男子身上留下什么痕迹除了微笑,也许在他微笑的皱纹里依稀有那苍老的痕迹以及感伤的往事,而这一些让这个很man的男子如此达练!
六月十四日是切·格瓦拉的生日,十分崇敬的一位已经离开人世十分久远的人。于是想到诸如有关理想、丢失等等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具体的也就是在自己的脑海中随便想想,要说个究竟,多半不合时宜。
很多东西伴随着时光在你手指尖流失的时候失落。回首已然如此那般。书写不是什么稀奇的爱好,好比满大街都有的贩夫走卒。但是表达从来不会等于表现。
以前写了一个小小的故事,叫做:在翅膀上做梦。那是一个关于幼稚的但是纯真的爱情或者理想的故事。那么现在呢,哦,那当然已经失落已久了。如同冷峻的乐评严峻所说,他是被“在路上”占领了。那是关于垮掉的一代。垮掉,不是颓废的意思。垮掉的一代起源于旧金山,或者说起源一个词汇,在英文原意中是一个关于音乐的术语,表示一种节奏。进而有了一个颇具规模的风潮,诗人、作家、歌者都出现了,都有了一个相似的核心在形成一个引力圈。自己来理解垮掉的一代,就是放弃了一切,或者失去了一切,之后我们义无反顾。其实这是一个乐观的所指。并不是很多人认为的自暴自弃的阴暗的边缘的消极的群落。看来这是一个误会。
继续那翅膀的挥动。说到垮掉的一代,那么很多人联想到海明威的“迷惘的一代”,这个著名的短语最早出现在海明威的处女作《太阳照样升起》的扉页。渺小感,无助感。我们是一群蚂蚁。失落了翅膀,就不要再仰头观望,那只会徒增伤悲。
又回到了原点,海明威喜欢的古巴。切·格瓦拉奋斗过的古巴。像个男子汉一样对切,对海明威,对理想,对失落已久的翅膀,致敬!明天依旧一成不变的推开歇斯底里的梦,进行下一个工作日。
F钟爱一首歌曲,有个感伤的名字:曾似拥有。我也欢喜,尤其歌词。家驹唱来就更具苍凉。
我都不知道这个“曾似”是否就是这两个字,也许是“曾是”。但是我更希望那就是“曾似”。好像,曾经好像拥有了,而不是曾经拥有了。好像拥有,然而却没有真正拥有。我想这只是两种并不冲突的想法。因为不同的角度,使得不同的人对于“拥有”有了不同的理解。就好像说滥了的“不求永远,但求曾经拥有”。
自己最喜爱的beyond作品比较平常,和很多人一样,我每一次都可以为“海阔天空”而热血沸腾。不知道是否是自己心中的某种自我诉求。
下午四五点的样子,然而天色昏暗,磅礴的暴雨正在蓄势待发。不大的风。走到一家卖小吃的店,刚进门,雨就铺天盖地了。简朴的小街一时笼罩在如同末世的场景里,小店温馨的灯光和食物香味,好生让人安详。店老板和打杂的伙计在下棋,见我进来,两人放下旗子,一个去冰箱取食品,另一个走到边上打理食物的地方,为我忙碌起来。
撑着伞,穿过大雨。一切都是曾似拥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