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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her Gfw是什么问题? 只说收藏了icefiles的
吃饭问题、言论自由与常识,发现365key上
kevenlw的一句评论:
一个开放社会的言论自由制度拒绝独断论,就必须承认个人思想(表达)与行动(财产)的自由,所谓少数人的权利。
这话虽然跟icefiles原文没太多不同,不过使得只说还想有点话说,在
这个语境里提到少数人的权利,让人想起Zweig的The Right To Heresy,来抄一段书:
一切的独裁者,最初往往企图将一种理想付诸实现。
而有史以来最糟糕的辩论就是要不要为了异端的权利牺牲大部分人的平庸生活,只说想我们还不至于愚蠢到开始一个。
好吧,模仿icefiles的语气来写几句。
在我看来,任何研究哲学的人都预设了一种决定论,这就是所有的辩论都是哲学辩论,而所有的观点都需要上升到世界层面,甚至在宇宙的另一端,冥冥中的另一群人,用另一种语言,也会得到相同的结论。于是,说我们不应该只拿gfw来说事(见
再谈gfw)一定就是反对言论自由,进而是“拒绝运用普通人的智慧解决自己的问题,实现制度的和平演进”的人们中的一员,进而就是“通过常识判断,放弃了社会制度”。
在只说看来,这不仅仅学究气十足,而且对持粗陋的唯物主义观点者所认为的实际问题没有任何建设性。只说喜欢听到自由这个词,如果没有读到过托克维尔,只说会那就是民主,如果要走进现实,请大家也去读一下。不过只说并不想过渡到去讲民主和社会制度,那么就此闭嘴,认为icefiles只是犯了一个他所谓常识的错误,然后,回到我们
最初的话题上来。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也许更容易理解:
让我们从追求精神胜利的理想主义中回过神来,看一个最简单的街边的过道,从一条街骑车到另一条街必须通过这个过道,但是现在这里设置了一级台阶,通常我们叫它“大wall”,我们假定这是政府为了减少大家从第一条街到第二条街去的人流而故意设置的,但是我们想过那条街去发现一些不为人知的风景,同时也会看到这个过道上面充满了垃圾,影响了城市市容。那么我们可以向政府抗议政府妨碍了我们通行自由,而且大声地抗议;但是我们没有想到,其实更应该做得事情是抗议政府不在这里设置垃圾箱,让社会乌烟瘴气。如果你不能通过wall,then ask forhelp,寻求帮助。那也很正常。但是别人要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这些都是personal choice。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去过中国引以为豪的制造业工厂。只说有幸去过,在巨大的楼层里有十几条生产线,每条有几十个16-21岁的女孩子,忙碌不停。每条生产线都有相应的线长管理,保证生产线的畅通和处理一些应急事件。她们大部分都是未成年的孩子,每天工作十几小时,加班只有每小时2元的工资。他们的生存环境,不仅是孤独、贫穷,还需要面对苛刻的台湾老板和好色的日本客户。她们需要什么?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去过中国的贫困地区。只说有幸去过,无知的孩童的眼中,除了还有一点点好奇,你看不到一丝丝生活的期望。在这里,你会免临的一个问题,就是,你是希望资助10个孩子上小学,还是1个孩子上大学?你试着回答一下这个问题看看。只说曾见过又渴又饿的老人,他们需要的是一口水,而只说却挑不动那只沉重的水桶。贫穷是一场绝美的玩笑。
不知道大家去过工地没有?只说有幸去过,肮脏衣裤和路边买来的一张葱油饼,一个光着身子沉睡的小伙子。他们又需要什么?
不知道大家去过监狱吗?当然只说也没有这次没有这个幸运了。只说讲这些并没有别的意思,我甚至可以更偏激的说:我不明白,正常人不先考虑自己吃饱然后考虑大家吃饱?谁在乎谁领导谁。这些人要是唯心,就彻底一点,别像共`产`党一样自己永远正确。别人吃饱吃不饱都是粗鄙的唯物主义观点不值得关心。理想主义者是是让人从心底恐惧的一种人,因为这些人为了*自己*的理想什么都可以牺牲。道德高于原则,外国人给个笑脸就以为是国际友人,可以拯救中国。我不信奉bellevue的“只要天下人都如何如何,那么如何如何”。天下人偏偏就是各自去各自的路,各自想各自的事情,没有一种理想值得大家团结一致牺牲一切的,共`产`主`义不值得,他们所想表达的自由民主人权更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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