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2007.6.18回学校的那天下午,系辅导员还是那样的罗。我们因为不想再忍受因而跑出来上网。晚上毕业聚餐的时候,因为我讨厌那脾酒的味道而选择和班里的一大群女生呆在了一个包厢里,后来班主任被喝得有点高了叫到我们包厢同学们都在和他抬杆的时候。他“特别聪明”的在我的记忆中还只喝了一瓶酒。认课都还少了一位计算机安全技术的诸葛理秀与JSP网络编程的郑秀琴老师,因为这事儿班主任当场没给班长面子说了。原因是因为其它老师都叫到了,就这两位没叫到。而把班主任叫到我们包厢里来只是说聊天的那位同学被班主任用这个把柄而让其代酒后来因为和同学发生不愉快而又一次当着我们班里人这次说“我不是052计算机班一份子!”,记得上次他说这样的话的时候是在二年前,在中专好像是在班里当着班里人的面说“我不是02计算机6班一份子!”。
快走去KTV去蹦的的时候,在场因为发生拉老师敬酒一没注意差点打起了架。不过那个班的那几个人虽说以前也看不习惯,现在也没什么个人的私怨在里面了。只是忍不住一提的是院的一次篮球比赛中因为曾经把我班的主力和我他们班的两名队员用蛮力和耍赖的方式给撞倒差点灭他们(这里说“灭”而没说打是因为班里的确因为各种的关系如果要治一个没有什么家庭或是什么背景的人是自然的事情)。后来去了SOSKTV去蹦的,我当天特别累也因那事也没心情去了,班里四十几个有只有几个人没去。听说班主任也去的。
二:
昨天中午和两个发儿小及另一老乡和发儿小其中一位的GF一起玩了会儿,还一起呆在学校食堂里玩双扣,蛮多人经过的时候都向我们看的。后来因为毕业的事情我下午2点多的时候就离开了。
晚上找到小强,跟他聊到了人生、理想、现实、工作、社会、现像、不满。特别让我印象深的那整整三四小时都是,但特别深刻的有三点。第一、他问我现在在外面如果和一个名牌大学的本科生站在一起会不会感觉到其它什么的,我说没有过,相反的我和局里浙大的几个年轻人都已经成为好朋友了。他说也不会,能力他才更看中。第二、他说了一个他自己在做销售讨债的事情:有一家单位用他们的厂品因为即将到期而且也已经不打算再用他们的产品了。而且这项业务经手人及其它刚开始做的时候他都不知道的,而且他的经理们也不想要这四五万人民币了,但把这个根本就没有希望的任务交给了他。他经理跟他就这样说“你去要钱不管他们怎么说你就不要走。”他就想着这样做,当第一个他们的一个部门经理过来说他和他们公司怎么怎么完了后走开的时候,过了几十分钟另一个部门经理也走过来说他们单位怎么怎么样。当两个人都说痛快了走开的时候,他说他当时想着再这样下去不只是没意思了,就站起身来走向门口,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第二次来的那位同志赶上来把他向门外一推,接着又说了一个字“滚”。第三、他提到他系里一位老师,这位老师的家庭从新中国还没建国时家庭里出来一个大学生后,后代就全部都是大学、博士,而到他手中都是硕士是开始漠落了。像浙工大,浙大这样的学校出这样的老师是正常的。只是我倒希望能像小强他说他经理的那样,他们单位任何一个位置,经理都有那些过去的故事。而别像在我在余杰的《火与冰》中看到的那样:刘再复先生在议论二十五种《怪人论》中指出:“就是在同一个北京大学.在蔡元培的时代里,教授们都有很多故事,在他们之后,还是一些教授,如顾颉刚、梁漱澳等,也有很多故书。然而奇怪的是,到了本世纪的下半叶,北京大学的教授们似乎没有故事了。他们除了著书、教学和写自我批判的文章之外,顶多还留下一些‘思想改造’中的笑话,没有属于自己的故事。”
是可怜的人么,不!是可悲的现实过于物质化的寄生虫吧。他们早就已经没有了精神,他们的精神已经被他们那贪婪的私欲给腐蚀了,现在的父母,我们的学校,我们的身边不都是在“培养”着一个个只有私欲而没有精神的行尸么?
晚上回去之后上网时又忍不住去关注陈。现在我用网络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此。
三:
今天全院的毕业典礼原先听辅导员说从早上8:30到下午4:00我真差点被吓着,还好的只是从早上8:30到9:30各系组织拉歌。哎,可怜的化工系,化了大力气出来的效果是那样的差,我们系对面的建工系似乎是因为没有一个女同志吧,最振憾了,而我们系还行。除了建工系外其它系其本上都是一个拿着话筒的人的“歌声”“唱响”不止只整个体育馆,不止是体育馆边上,而是几乎是整个学院。什么学生代表发言什么什么人发言,“学生代表”能不能代表我们整个学院的人呢,也许能也许根本不能。至少他代表不了我们班。
明天后天上班后,双休日又到了。这周的感觉有点像休年休假!我们是五天加两个双休共九天。一年的年休假,三年的年体假就更长,听说似乎是一个月。不过我没打算在现在的单位呆这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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