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2月05日

    初二一早和老鸦拎着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行李上飞机了,除了洗脸刷牙的用具以外,连睡衣都没带一套飞往北京,这次毫无心理准备的出行,让我总是惶惶不安,总觉得好象有什么事情没有安置好.
    下飞机转大巴到唐山,已经是晚上9点,我还穿着丝袜和短裙,黑天寒夜里,在唐山火车站的广场上找老鸦的哥哥的车子,冻得直发抖。
    到了老鸦大舅住的附近,老鸦说改变太大,不认识车子能开的路,于是我们从那些院子与院子矮墙之间的胡同中间走进去。胡同将近走完的时候,竟发现那边是一片旷野,天际处有薄薄的光,抬头看夜空中都是云,偏偏却显得很高很远,风也尤其凛冽,拍得脸皮生痛。这时候听到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唱大戏的声音,这仿佛是电影的场景,似曾相识。
    老鸦说那声音就是他姥姥的丧乐,因为已经79岁了,这丧事是喜丧,所以不放哀乐。
    源着乐声去,又进了另一个胡同,大舅的家到了,门口搭了一个小小的戏台,我们从专门以为人置办丧事为生的农村“乐队”身边经过,迈进院子的大门,我能感觉到这些唱大戏,拉二胡,敲锣鼓的人好奇的眼神。。。
    进了外屋,见到他的舅、姨,他脸色就变了,问“我姥姥呢?”,二姨就把老鸦引到姥姥的床前,揭开她脸上的布,他已经哭倒在地上,而我被人领进了里屋,坐在没有生火的炕上。
    守灵的晚上屋里不能生火,我穿得少,抗不住,到二姨家睡觉去了,老鸦穿着大舅的军大衣,像穿了一件棉被在身上。
    一夜无话。
    初三6点半起床,尽人事地梳洗打扮一番,还是蓬头垢脸,出门到大舅家去。
    一个上午人来人往,有鞠躬的,有磕头的,最后会给丧事家属礼钱。孝子孝女跪在灵前,看人来了就放声哭娘,人走了就收声歇着,有时候还看到孝子偷偷侧抬头看看院门进来人了没有,这大概是种风俗,且姥姥已经在家停了几天了,恸哭早就过了,所以看着虽然有点滑稽,但也无可指责。
    中午去吃丧宴,整个小饭馆楼上楼下都被包下来了,印象最深的,还是喝饮料和啤酒都用碗,不用杯,老鸦说,这是忌个“悲”字。
    饭后回去,仪式开始了,先从兄弟开始家中的男性亲属依次行礼,灵前铺了3个蒲团,从第一个蒲团开始跪拜,起身后退两步到第二个蒲团,再下跪,第三个蒲团亦如是。
    行完了礼,带上所有要烧给姥姥的房子、金库、马车到外面野地上烧,这叫发行。规矩是长外孙走在最前头,于是老鸦提着个灯笼似的玩意儿走在浩浩荡荡的队伍的最前头,我呢,是FEMALE,且没名没份的,只能跟在最后瞧个热闹。
    烧那些纸扎的玩意,火势和烟都很大。
    发行完了,又回去,几个男性家属把姥姥从外屋的门板上抬起来,抬到院子中间的棺材里,接着老鸦这个长外孙又被赋重任,手捧遗像上了灵车,其余一干闲人如我之流,上了一部租回来的公交车,去往火葬场并殡仪馆。
    那天刚好有个据说身家4亿的有钱人也要送到那里,有几百辆车要过来,停车场都要放不下,于是匆匆地完成了化妆和遗体瞻仰的程序,就又上车回去了,路上果然看到警车开路,两部悍马大头,后面跟着的是奔驰宝马几十部,听说这个有钱人才40多岁,车祸挂的,看灵车前的照片,很年轻,且化着油头粉面的妆,貌似是用的结婚照。
    回去了就没什么事情了,闲聊等着老鸦的哥哥的车来接我们回家,因为这个丧事,老鸦的父亲与他们闹翻了,原本都不让我们回来奔丧的,考虑了一天后,年初一的晚上才下决心定机票回去,那个可是带老鸦长大的姥姥,如果因为父亲的面子不回来,怕会后悔一辈子的罢。也是为了这个,到唐山以后也不敢自己回去他父亲那里,还要拉上大哥大嫂侄女一家3口去壮行。。。
    果然门一敲开,他父亲开始是惊喜的,然后就盛怒了,足足数落了40分钟,老鸦开始还争辩两句,后来什么道理都说不通,只好闭嘴。不管怎么样,忍下来就没事了,老鸦父亲带着续弦的妻子,还有大哥一家子,我们到外面馆子吃了一顿,当作迟到的团年饭,只是老鸦的妈妈已经不在了,只是去年3月份的事情而已。。。
    初四早上去祭老鸦的妈妈,墓地里太冷,我行过礼后,没有在那里和他们一起等香烧完,回到车子上去等,等的时候睡着了,梦见老鸦的妈妈,她坐在一小屋子里,跟我招手,然后我就进去了,她跟我笑,好象挺高兴的。。。完了我把这个梦告诉老鸦,老鸦说他妈妈看见我来,高兴,所以瞅我乐,呵呵,我想也是罢,我喜欢她比喜欢他父亲多多了。
    初四下午到北京,然后回来广州。
    在广州的公路上坐车回家那会儿,竟觉得恍如隔世,虽说只是几天的工夫,但有人去了,有人去了近一年了,有人续弦了,这么多的事情,把时间填得太满、太满了。。。
    到家的楼下,想到家里的小猫小狗,不知道这几天在家里怎么样,我妈妈有没有天天过来帮我喂他们,是不是饿着肚子在哭,小跑着上楼,上到4楼,看到妈妈正下来,呵呵,妈妈真好,有帮我喂那些小东西,虽说她很不喜欢我养这么些小东西,弄得总是到处是毛毛。我爱我妈妈,嘿嘿,这个是我的感想。

2005年12月09日

和REE说起老鸦的逸事,决定把这个记下来。

    某日,小辣椒同学在我家玩,家贫地小物资稀薄之故,我们玩的是3个人一起上天涯看掐架,边看掐架边喝酒吹水。除了看掐架,我们还喜欢看一些深刻地反映当今社会世风日下道德沦亡的帖子,譬如说“今天我揍了一个乞丐”、“支持政府打狗”之类的帖子,看这些人的话,能让我们感到自己的品格特别高尚。
    在这些帖子的回帖中,总会出现“LZ是个变态,鉴定完毕”,“LZ脑袋不正常”之类的话,看了回帖后,老鸦忽然万二分义愤填膺地说:
    “是啊,这个LZ(两个英文单字,咬字清晰,发音干脆)好讨厌的,老是发表一些很讨厌的话!”
    我吃一惊,用手捂住脸露一双眼睛在外面看着老鸦,心想,别是我猜到的那样。
    小辣椒同学也对老鸦的气愤程度感到吃惊,她问你看到这个人发了很多贴么?
    老鸦说:“不就是这个LZ (依然咬字清晰,发音干脆) 嘛,我看他发了好多贴了,个个都很变态的。”
    这个时候,我忍不住了,很无奈地对老鸦喊:
    “LZ是楼主的意思啦!”

    一眨眼,老鸦的拳头放了在他张大的嘴里。
    再一转眼,他已经逃出了房间。

    2分钟以后,老鸦把脑袋伸进房间,讪讪地对着笑得瘫了的小辣椒同学和FT得笑不出来的我说:
    “原来是楼主的意思啊~~~~”

2005年12月07日

人物:我,比德斯电话客户服务人员,比德司维修人员
时间:今天早上到晚上6点
起因:热水器出水有问题,水量很小,但家里的水压没有问题


早上9点半不到电话他们客服。
省略了前面的话
我:你们什么时候可以派人来修啊。
对方:今天肯定不行了。人都出去了。
我:那什么时候可以啊。
对方:你先留下电话号码,到时候我叫师傅联系你。
我:那大概什么时候联系我啊,热水器这样很麻烦的啊,天又这么冷。
对方:明天或者后天罢。你又不早打电话。
(难道还没坏我就打电话给他们不成?)
我:早上9点多还不够早啊(带着笑说的)
对方:当然不够了,人都已经出去干活了。
我:好罢,那麻烦你帮我快点叫师傅联系我罢。
告一段落。不算非常不愉快,但他们的服务肯定是不到位的了。


晚上下班时走在路上,电话响了。
对方说他是维修的师傅,一直问我到底是什么问题,我跟他说就是出水有问题,他一直问我水温如何,有没有在加热,我告诉他加热什么的都没有问题,就是出水很小,水压又没有问题,他还是纠缠在加热的问题上,还很不耐烦地说,你现在再去看看加热有没有问题,红灯有没有亮云云,我说都说加热没有问题咯就是出水不行。他又说加热没有问题的话,不是他们维修的范围。我说那现在怎么知道到底是哪里的问题呢,你要是不来看的话。
后来他还是我说那到底是什么地方有问题,我靠,我知道什么地方有问题,还要他来修么。我说我完全不知道我又不是专业人员,你要来看了才知道嘛。他说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带配件上门修理,没有这样做野的(靠,还没有这样作野的)。我说你逼我说也我说不出来啊,应该是你们上门来看了,如果能修就修,如果没有带配件的话,就下次再带了来修的啊。他还坚持说没有这个道理的,还叫我大姐。还叫我叫个说得清楚怎么回事的人来说。
这样说着就很不愉快起来了,然后他就说,如果上门来修,发现不是他们热水器的问题的话,就要收上门服务费的云云。我很不高兴,这样的服务态度起码滞后了5年。但是我还是说(当然语气很不满),没有问题,如果不是你们保修的范围的话我当然给钱。
接着我就问他什么时候来看,他说我明天在联系你,我问他明天什么时候,他说就明天咯。
明天几点?
上班的时候。
几点上班?
不知道啵。

我气到呆了。
半晌说不出话。
于是在他说8点半的同时,我就说“你工号多少,我要投诉你”
接着,这个王八蛋挂了我的电话!

真是,气到我疯了。回报社去拿他们的客服电话,打算打过去投诉他,结果路上TMD还被小偷光顾了,钱包没了。百来块钱也就算了,我的身份证提款卡信用卡全部VIP卡都没了。真是疯掉。
这个真是个别人看来觉得很好笑的结果。

试下百度比德斯,但凡有评价的都是负面得要命的,尤其以说他们的售后服务差的最多。我也铁了心了,如果解决不了,我大不了再花千把块买一台。61说不要和这些人计较,老鸦也说这些做工的素质就这样你不能强求他们。
可是我觉得他们是服务行业,我所要求的不过是他们要有职业操守而已,人人都忍气吞声,了不起以后不买,那以后服务行业的水平怎么提高,倒霉得还不是我们自己。总不能买一个,换一个罢。 所以,我会用自己所有的时间以及媒体资源,投诉到底。

2005年11月23日

    包包里原本有5个钢蹦,我跟老鸦说,我这个包包很厉害,会变钱,放一个蹦进去,可以再变出5个来。老鸦做出不相信的样子,给了我一个蹦。
    我把它放进了包包,双手在包包上胡摸一一气,口里念念有词,然后,从包包里掏出了6个小钱给了老鸦。
    老鸦高兴得很,给我一百块,问我能不能变。
    我很严肃地说,“能变!”把钱放了进去。
    然后跟老鸦说,这个面额大,不能马上变出来,要等几天。
    老鸦很可怜地问,那要等几天啊?
    九九八十一天。
    老鸦快要哭出来了,那我不变了,你把钱还我罢。
    我说不行,已经开始在变了,现在拿不出来的。

    过了一会,老鸦说,我也会变钱,而且一张变10张。
    我很高兴,从钱包里拿出100块给他,他放进了裤袋,半天不做声。
    我问,“那么什么时候能拿到10张呀?不会要九九八十一天罢?”
    老鸦说,回到家就变出来了。
    我又很高兴了,又从钱包里拿出100块,“那回家你要给我2000块了哦。”
    老鸦点点头,一副让人放心的表情,说行。
    我又想了想,从包包里把刚才老鸦拿给我变钱的100块给他,“这样可以变3000块出来了。”
    老鸦摇摇头,说,一天只能变2000,要恢复功力起码要等一个星期,你把钱拿回去罢,看,这个人多么有诚信。
     回到家,果然交给我2000块。

    他今天从一个工头那里拿了活动费2000。
    一个星期以后,这小子要出粮了。

2005年10月30日

在G社首页页面看到“让我们相亲去 ”这个标题。
4年半前G社刚开的时候,我大学才毕业,就和社区其他的同学一样,是来自某个BBS的文艺青年,我想那时候我们都在来不及地看电影看演出看书,除了这些就是忙着恋爱忙着悲伤忙着欢喜,一段恋爱结束一次邂逅又开始坚信总有一个人是因了红线的牵引必定会走到跟前不需任何人多余的帮助。
这一晃就是4年半,文艺青年远走高飞有之安家乐业有之结婚生子有之,当初的故事,再如何翻来覆去地想,也不会掉眼泪,相亲,成为一个常见的话题。这4年结结实实的生活教晓了我,光靠等那是挺傻冒的让我们相亲去罢这真是一件怪不错的好主意。

5……虽然我自己从来没有相过亲……

2005年10月25日

  QQ上闲谈几句,梦中就见到你了。
  我大概是要去关闭一台什么样的大型机器,而你是巨大机房的警卫,有人先帮我把你引到外面去了,于是我偷偷潜入机房,可是面对一个一个小柜门,却不知道改打开哪个拉下开关才能停止住机器,心中更有一种惶惑,如果随便拉下几个开关,会引发什么后果,能不能关掉机器,如果真的能,那关掉了机器又会不会引发什么我不能承受的结果。
  犹豫当中,你回来了,你知道有人潜入重地,到处查看,我无处可躲,只能蜷在阴暗角落里,冀望能侥幸不被发现。我蜷缩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可你还是看到我了,你站在一米外的地方,低头看着我,什么话都不说,我仿佛作弊被人抓住一样,心中全是羞愧,不敢抬头看你,把头埋在膝盖之间,还幻想着你没有看到我,你没有看到我。渐渐地,倦意就上来了,梦中的我昏昏欲睡。。。就在这个时候,你迈过来一步,将我横抱起来,我还能听到你轻轻的一声叹息,声音里全是怜悯与爱惜。你将我抱到你值班时休息的床上,盖上被子,然后我们各自休息,距离远得谁撞进来看见,都不会产生任何误会。
  但是我知道你原谅我了,心里平静又欣慰。
  这么远,那么近,不思量,自难忘。


我知道你是谁,梦里就已经知道了。我很高兴,因为你从未拥抱过我,而这次,我有片刻时间紧紧地靠着你的胸膛。
只是QQ上聊了两句而已,我竟然这么喜欢你,呵,喜欢得自己都不服气。

2005年10月20日

陈百强:深爱着你

你说过爱在这一生里
有过快乐与心碎
你说过爱在我的身边
悄悄看我熟睡

听说你在这刻想我
听说你在记起我
我也记着每刻往事
也记挂你在哪儿

时日如飞
今天在我心里
是充满不褪的记忆
时日如飞
我似呆在这地
任一天天过去
任一生飘过去
任一切飘去再没法追

心中想你
如今想你
怀念昨天的你
怀念着你
怀念着你
红着泪眼在记起
心中想你
如今想你
怀念昨天的一切
怀念着你
怀念着你
流着泪自觉得深爱着你

曲:当我想起你  
歌手:陈百强



 
再记起一些古老的心事
再记起心中一串开心日子
曾在那似已远远的以前
共你差不多天天都相见
曾话过那天起
你已属我永不变
过去的经已不会再出现
远去的一切只会更加遥远
明白到各有各的去路
但我心中始终感到
能共你爱过
暖暖的令我自豪
曾在我心如此深深爱恋中
遗下记忆在脑中
从当天起永都不可忘记
当我想想起你
仍象昨天一般深爱你


流金岁月  
歌手:叶倩文 



  去流逝似金年月
如何令往昔留住
金光里难在雨中重遇
前尘事倍添凌乱
晴阳升上斜阳归去
斜阳归去
无论爱是否有缘
茫然在匆匆中打转
如梦逝去瞬息万变
心一片仍在叹息怀念
仍然望往昔重现
无言的你无言的我
流逝去是苦与甜
模糊是当天一张脸
变得难辨
只有一片愁凝在脸

  扎了个马尾出门,可是因为天天晚上失眠到2,3点,精神依然萎靡.

  我想回到16岁,做回那个郁郁的高中生,大概因为少年惨绿尚可见谅,行将奔3的怨妇却殊不可爱罢……谁知道呢。

  不过,或许过了这几天,又会暗暗庆幸,那么难熬的10年,竟平安过来了,手脚安健,感情日益粗糙,愈来愈适合在地球生存。

2005年09月29日

    若不看节气,只论气温,这也已经是南粤夏天最后的日子了,天风已渐凉,衣衫却未换,走在路上,不时会打个寒战。
    我总有一种渴望,渴望能抓住一根稻草,阻止自己不停下沉的趋势。但环顾四方,却没发现这宝物,于是在懒散当中无声地下沉,沉入温软的沼泥,渐感幽闷,却因其舒适,没有动力挣扎一下。
    当这秋天来了,秋风起了,天色暗了,空气冷了的时候,就会忽地发现自己又浪费了一年,又比去年见识这秋凉的时候,更迟钝了一些,更急功近利一些,更浅薄浮躁一些,岁月悠长,衣衫轻薄的闲愁,不复轻易想起,满心地只是挂念着,晚上吃什么,这个月的房贷什么时候还,小狗的口粮还有没有……诸如此类,各式各样琐碎之事,硬是将一个自命不凡的少年,打落凡间,打出原形,打成凡夫俗子……
    奈何?

2005年09月23日

陌生人在公众场合尚有多余空间的时候离我少于40公分的距离,无论男女,俊男除外,美女都不行.

可惜,为什么都是长相欠佳,气质甚差的叔叔婶婶姐姐这样对我,难道你们看不到我怨毒的眼神么~~~~

呜呜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