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托尔金他老人家的福,写个魔幻家族对阵全录都能出一本装帧暴漂亮的书,插图的可看性,比书里解释托尔金小说词汇的文字还高。
另外,我始终觉得《精灵宝钻》比《魔介》要好看多了,如果拍电影可以拍上5部呢,搞成一个媲美星战五部曲的精钻五部曲,呵呵,多么过瘾。
再另:听说星战最后一部就快可以看了。
现在的插画,怎么说好呢,那天看安房直子的一本童话集,有一个故事里说到一个长相非常可爱的女孩子,原文如何书不在手上也说不出来,反正那个女孩子是又乖巧又美丽的小家碧玉型啦。待书页一翻过来,看见插画,我靠,简直就一女巫婆,而且绝对不是《魔女宅急便》里那种女巫,而是,我相信,如果贞子姐姐她有天修炼成了女巫,就长奈样了!
周末那天去看“亚瑟王”,一般来说,我要进电影院看的非国产电影(华语电影进电影院看是更少了,记忆中就是英雄,天地英雄,2046,可可西里死部,而且泰半是别人掏钱的)都是要有好的音响,大的场面的,所以,这部片看起来还挺值,光是冰河一役,当时就看得很过瘾。不过,隔了3天来回忆这个片子,我几乎连情节都记不太清楚了,年纪果然是大了,呵呵。
另外,之前有人说,风光不错,这个评价叫我比较分特。
看电影前很热心地专门找了关于圆桌武士的传说来看,靠,电影里是连皮毛都每说出来。
今天上G社,看见一个很久很久以前曾经知道的名字,这个名字带来的记忆,叫我惆怅不已。
我并不认识这个名字的主人,只是认识一个认识这个名字的女孩子,她是我的邻居。
她的故事我曾经打算再不和任何人说起的。
因为里面有许多许多的谎言。
而我参与制作了这些谎言。
那基本是在认识现在所有的朋友之前的事情了。
她的相貌叫人遗憾——左脸上有一块巨大的胎记,有一条腿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比另一条腿略短,走路一瘸一瘸的。她非常自卑。
那种自卑,简直毁掉了她的人生。
她没有考上大学,中学毕业后没有找到工作,一直在家里呆着。
大约是在98年99年上下罢,我开始上网,她因为和我还算熟,常到我家来看我上网。
后来,她用我在碧海银沙的帐号去聊天,用的甚至是同一个名字,她很享受用我的身份去聊天。
我约略地觉得她似乎觉得当我比当她自己要好很多很多。
后来我不再去聊天了,她却保留了这个习惯,还在那里认识了很多很多的朋友(看起来似乎如此罢)。
她每天用我的信箱收信,那段时间,每天信箱里都有她的信,我自己反而没有一封信。
她讲了很多故事给那边的朋友听,其中部分是捏造的,部分是我的故事。她甚至幻想过自己是我们班的某一个女孩子的相貌,所以她把我扫描进电脑的一张班级合照发了给他们,把那个女生圈了起来,说那个就是她。 那个女生相貌很清秀乖巧的。
这些我都知道,因为她一点都不对我隐瞒,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她可以这么相信我,或者说认为我不会介意。
但是我真的没有介意,我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一种优越感,可以去同情她,可以不去跟她计较这些,甚至有时候帮她回信,帮她继续说谎。
后来谎言越说越离谱,或者说,那边的人太过相信了,以为她是一个美丽可爱开朗的女孩子。送快递送CD给她,如果再不停止,恐怕就要见面了。
正好在这个时候,她们举家要搬到别的城市去。
于是她撂下一个烂摊子给我。
所有的帐号等等都是我的,于是我随便撒了个更大的谎言,说“我”要到国外去了,以后再邮件联络罢,之后北京那边再有EMAIL来,我也当看不到不管了。
后来也不知道SEANBLUE这个名字他们有没有从别的渠道听说过。。。我也没有去想,直到今天,在G社看见当年她的一个笔友忽然出现。。。
那时候SEANBLUE这个名字并不代表什么,我没有想过这个ID会代表我自己,所以和别的人共用也无所谓。 如果我知道我的老朋友,旧日的恋人,都会用那个id来重新和我联络,是不论如何不会共用这个id的。
后来我听老豆说过她的消息,说她好快就嫁人了。
或许她已经和过去一刀两断了。
只留下我,在这里对着“了了”这个名字,尴尬和惆怅。
最后还有一个后续,她离开很久以后,她当年的朋友发来了一封信,我说“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人了,马上就要出发往另一个城市云云……如果说最开始的时候说谎是为了满足她,那么,多年后的那个没有她在旁边的谎言,或者是为了维护她的形象罢,而我一直对这个谎言,耿耿于怀。
菠萝柚王子依个故事,就是我妈妈讲俾我听,关于我爸爸0既故事,妈妈讲哩个故事俾我听,除左等我吾好以为自己系石头爆出来之外,个教训当然系,要俾心机读书,吾好学我个衰鬼老豆0甘,傻下傻下,大个左至来后悔。
我亦都开始有小小明白妈妈,点解佢死悭死抵供我学好多0野,买保险,收收埋埋D金,好多包米,好多厕纸,好似随时准备走难0甘样,走难应该带几多卷厕纸呢?
不过,最离谱都系哩度,佢话等佢瓜左,吾想再飘来飘去,佢话,想训系度,日日对住个海摁摁脚,不知几过瘾,我小朋友,吾明白0甘有几过瘾,我净系觉得,有小小惨。
我爸爸想番去以前吾知边度,我妈妈净系唸住以后吾知边度,就得我一个,留香宜家。
——麦兜 菠萝柚王子
学习广东话最佳教材。
明天生日了,SPICE说送我一瓶香水,于是上朋友的化妆品网站(顺便做个广告,猪美媚网www.piggybeauty.com)选香水,以前没有用过香水呢,都不会选,最后看中了叫做一生之水的,完全是因为那个名字,一生之水。
刚才SPICE说香水送来了,好舒服的香味……没打开瓶子,只是把纸盒打开就很舒服了。
如果是一生之水的话,我会不会太早遇到它了呢。
那天中午和一对编辑夫妇去吃饭,席间说起3年前他们养过一小狗,后来病了,死了。
我问他们为什么不带去看病,因为听他们说只是因为有不懂的人给小狗喝了牛奶,按说打一针就好了的,但是最后却死了。
他们说,那时侯他们太穷了,两个人一天都不能吃几块钱,根本没钱给小狗看病。唔,于是我也想起3年前,我们没有钱给猫猫乖乖照相,现在没有他们小时候的照片;没钱给他们买狗粮吃,买的盒饭分他们一半,他们小时候经常吃不饱;没钱但是还要带他们去打疫苗,来回坐小小的中巴,篮子里放着两只柔柔弱弱的小狗;没钱还是要带他们去玩,可是他们胆子小,缩在草地上一动不敢动;……
坐在长城宾馆里,想着三年前我们刚刚毕业开始一起生活一起贫穷一起买回那两只小狗一起用心养它们,我们那些逝去的青春和日子,仿佛让什么东西用钱买走了一样……
回到报社,我跟SPICE说起这事,她说:“恩 。。。 我们的啾啾小时侯也好穷的,它的病全是我治好的。有时候可能是我们自己把我们自己的青春和日子交给了付我们钱的东西。。。”
正在看奥斯汀的《诺觉桑寺》。
我觉得,如果一个女人要写作的话,最上等莫过于她这样的。奥康纳,两位著名的勃朗特(安妮·勃朗特还不算著名),张爱玲等等,都未免有知识女性特有的阴暗情绪,惟有奥斯汀,无论她戏谑了多少种人多少事,却总觉得温暖,对生活永远乐观亲切,虽然毕生未婚,文字里却没有古怪的老姑娘脾气。想起一位朋友跟我说的话“但凡女人喜欢文学,十个有九个嫁不出去,剩下一个还亏得爸妈给了她几分姿色”,忍俊不禁。
还有另外一个,阿嘉莎·克里斯第,她很奇怪,我无法将她划到女作家的行列去,大概这是因为她下棋下得很好的缘故了。
中午吃过了饭抽过了烟回到办公室,有点无聊,写写BLOG。
看了〈可可西里〉,好看归好看,总觉得有点到喉不到肺,好象什么都只说了半截子话一样,H是陆川的网友,不知道他和他说了什么样的评价呢。
但是当时是哭了的,在看到一地的藏羚羊骨架的时候,在他们把坏了车的三个人留在荒地里的时候,眼泪忽然就涌出来了,说不出来的揪心。
再之前看了〈2046〉,王家卫的电影,无论如何在画面和音乐上,是一流的。
我听着perfidia,有如春风拂面。
有人跟我说:“看到一种说法,喜欢抽烟的女孩都是害怕寂寞的那种”
那是真的,至少对我来说。
我恋爱,看书,看电影,听音乐,但是依然寂寞。这仿佛已经是与生俱来的了,没有一刻感觉不到自己这个个体的孤独。
而抽烟,可以使寂寞这种内心世界仿佛从身体里向外吞噬的无助感觉,变得多少可以忍受,甚至有点美丽起来。
黄要命要来GZ搞个歌迷见面会,要排队入场的,我也在队伍中间。
将近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人用手指轻轻刮触我左手上臂的内侧,动作非常温柔,我心中一惊,这人是谁?
题外话,某天在公车上被人一路摸手臂,当时非常厌恶,可是在梦里却很陶醉,很舒服,很喜欢。
回到那个梦。
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黄本人。有点纳闷,为什么他自己也要排队进场?
后来,反正是入场了,但是其他的人在前面等着,我却和他进了后台,心里隐约觉得那是因为我是记者的缘故。
他在我梦里依然是个GAY,但是对女性很温柔很温柔,近乎是纵容的那种,总是淡淡地笑着听你说话,什么都理解,什么都明白。于是我就爱上了他,即使明明知道他是个GAY,不会爱上女人,我依然喜欢他爱他,甚至愈是这样,我愈爱他到不能自拔。
后来,他要到别的地方出外景还是什么的,我也和他一起。他们的车是那种小面包车之类的,有3排座位,他坐在中间,我坐在后排。他和经纪人说话,我从后面伸手揽着他,仿佛是向别人宣告,他是我的。
而他并不介意我这些过分的表态,还是淡淡定定地和别的人说话,我觉得这样就已经很好很好了,并不需要他有更多的回报。
这个梦就这样完了。
醒了觉得很甜蜜,很好很好,甚至真的觉得爱上了黄要命,甚至下定决心要去香港看他。
就在前一天,还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恸哭了一场,但是却不记得是为的什么事,为的哪个人,只记得自己在梦里泣不成声,气都透不过来,长大以后就没有哭得这么惨过。醒了也情绪低落,上班的时候接连逃出去抽了好几根烟。然后隔天就作了黄要命这个梦,仿佛是用对一个陌生人的爱的甜蜜,去弥补自己对一个已经遗忘了的故人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