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吾该XX啊。”这句话就是我的青春的开场白。
又和他还有两个同事一起吃午饭,好象也算是个饭桌会议罢,我很安静,因为没什么好说的。
他看我挺无聊,于是问觉不觉得他今天穿得很有著名设计师的味道。
我仔细打量他的一身黑衣服,点点头,是有那么点意思。
那一科,心里忽然觉出无比的陌生,这个真的不再是高中时候与我相恋的人了。
那时候,他穿着纯棉的格子衬衫,没有现在的一些表情。
我也一样,穿着牛仔裤,没有眉毛一挑的轻蔑神情。(这时候总会有一种冲动,想要拥抱一下他,或者这样才可以确定我们长久以来的友情/感情?)
回到衣服上去罢,分手以后,常常会在数学课上发呆看着年轻的数学老师穿的格子衬衫,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觉得有着一种钝钝的痛(因为不敢多想,所以把它包得严严实实,因为无法不想,所以即使再严实,包得再厚,依然在里面作着痛……于是这痛变得钝钝的,叫人觉得只有拥抱一下穿格子衬衫的人,才能因着一刻臆想中的满足,而暂时治愈那种痛。)
格子衬衫,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最刺激我的泪腺与神经的事物。
认识了9年,当中有4年的时间完全隔绝,在本该最能成就一生的友情的时候,我们偏偏选择了爱情,在本该最是深爱的时候,我们偏偏把自己当作被铁幕隔绝开的东方与西方。
就这样,我失去了一个陪自己一起成长的朋友,而得到了一个9年以后无比亲切的陌生人——他是主管级的人物,他脸上带着淡漠的表情,他不会让人猜出他在想什么,他再也不穿纯棉格子衫……
流光把我们的青春以及所有过往,所有曾经的话语席卷而去,一句抱歉的话都没有,只留下我,悻悻然站在街口,看它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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