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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小学一年二班学号23小布鲁同学 de 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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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雨了,不知道已经是在下第几天的雨了。少年时候是喜欢雨季的,因为妈妈会把家里想办法弄得干干爽爽,也不发愁衣服总是不干(没有干衣机的时候妈妈会把衣服放在开水壶上烘干,有了干衣机以后就更不是问题了)。下雨可以打着伞在学校湿漉漉的水泥路上慢慢行走,看影子约莫地映在浅洼上,心里不知胡思乱想着什么,回家把微湿的衣服一换穿上睡衣又可以靠在清爽的床上看书或者发呆。
      可现在家里好似一片沼泽,天天开着房间里的空调抽湿也依然。每天晚上下班回家就有四只湿答答的狗爪子往身上扑,连它们的小篮子都是微潮的,然后我就对着这个好象原始人居住的山洞一样潮湿的房子长叹一声,咕哝一句“快活不下去了”,继续忍受这前所未有的潮湿季节。
      下个月电影奖就要颁奖了,其实我很不愿意提到关于工作的事情,我不愿意提任何事情,近来没有任何事情是想要提的,很久以来都是如此。我的心中充溢了太多的幸福,太多的满足,我们已经一起生活4年了却仿佛刚刚开始,每一个拥抱每一句话语都是宠溺和甜蜜,这让我变得无所求,或者说麻木、蠢钝。
      但是无论如何还是说一下罢,免得老来记忆衰退,2005年的历史就成了一片空白。2005年3月20日,准备了几个月的终审评委会召开了,为了它我有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失眠,就这么在当年早上还要到东站去接不认识路的舒琪林奕华李焯桃三人到报社,于是一路在出租车上,都不停地打着呵欠。到得东站还早,在广场上走了两圈,那几天天气晴好,但是很冷,我把大衣的帽子兜上了,双手插在口袋里,可只穿了一层丝袜的腿还是被风吹得发麻。这时候晴朗打电话来,说他也马上就到了,电话里声音有点哑,我知道前一天是他的生日,恐怕是疯了一晚没有睡觉。
       9点15分的时候,我们已经从蓝与白吃过早餐,到出站口等着他们了,过了大约5分钟,听到列车进站的声音,未几,林奕华等三人就从手扶电梯上下来了,他身后是我开罪过的舒琪,两人实际年纪相差无几,相貌却是天渊,林恐怕是吃过《三更 饺子》里的那种饺子罢,我们私下总是这么开玩笑地说。
      评委会相当成功,有意思的是两岸三地的评委都对自己本土的电影不以为然,对彼地的却推崇备至。
      结束时将近6点半,到维多利广场去公款吃喝了一顿,有时候我会想这钱虽然不算多,可是如果用来做点别的事情恐怕会更好。但是礼节问题,习俗问题,这些钱是永远不会省得下来的。完了林奕华三人赶最后一班直通车回港,罗卡去会朋友,郝建去买书,梁良,周成林,卫西谛和大豆,奶猪,我六个人去天河南的酒吧里玩。其实挺无聊的,于我来说。不知道怎么的,近来我愈发不认为自己仍能粘个文艺青年的边了,他们的话题我都不熟悉,有时候知道也不想说话,懒懒地听着就算了,只想快快回家钻到被子里看本娱乐身心的小说,乏了就关灯睡觉。
      11点半左右终于各自要散了,奶猪和卫西谛还在说去唱K,不管他们是说真的还是说说就算,我从心里佩服他们有那么大的干劲,而我简直想马上辞工不干,回家躺两个月然后在无聊当中开始提笔写我幻想了不知道多少年却连题材都还没有的长篇闷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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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此处收藏本文]  发表于2005年02月26日 6:0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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