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7月19日

    想说的,都说不出来。
    屋子里太过安静了,于是想听点什么,想了一会,选择还是巴赫。可以肯定地说,我对古典音乐的认识是零,但是如今想听什么的时候,总是只想到他,不是肖邦,不是老柴,或者更早的时候的大门,稍后的EBTG等等,这些个曾经喜欢得总是挂在嘴边的人。
    巴赫他有一种冷漠,浮华同时却又理性,这样的音乐,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安在,而不会为了“我”的模糊而心慌。

    近日阳光充沛,亦舒有小说名《西海岸阳光充沛》。
    少时喜欢SUNKISS的一个广告:加利福尼亚海岸阳光充沛,小麦肤色的白种青年男女阳光下肆意挥霍青春之粲美。他们手揽鲜红色滑板匆匆赶往沙滩,金白色短发下有年轻英俊的脸庞,蔚蓝夏威夷衬衫的衣摆被海风吹开,裸露在日光中的体肤泛汗,反射诱人光泽。
    全是仰仗西海岸阳光充沛之力,青春一可张扬至此,耀目至此。

    于是,偶然地,我也会穿上热裤和T恤,把卷发扎成马尾,带上小狗,上天台去,看看四周林立的工厂和农民房,等着珠江海啸(……江啸),天风大卷,在凌厉日光下脑袋里万马奔腾思潮起伏一番,最后头昏脑涨地回到家中。

2005年06月17日

正在看《中国农民调查》,完全放不下来。

刚看完《战争风云》和《战争与回忆》,前段时间的瞎写的东西以后补上。

前天头一次听左小的新专辑,觉得不能忍受。今天重新听一次,好罢它也能算是音乐,但依然是我不能欣赏的东西。我已经不可救药地对那些平民的,痞子的东西产生出距离感,厌恶感了。人就是这样改变的,我不认为这是一件坏事,我选择了这样一个方向,我崇尚精英主义,那就这样罢。

回去看农民调查,这是一本让我觉得,自己再要说什么关于它和它的内容的话,都显得太轻浮的书。

2005年04月14日

    那日木棉花开了,你看它开在春光里,仿佛有种心旌神荡的欢喜,心中禁不住轻轻地“噫”了一声。
  
    谢谢你,木棉。

2005年04月13日

究竟哪个比哪个好呢?
我怎么想都想不清楚了.
最大的问题,在我看来,还是:
如果瓦觉得自己的全是玉碎后的坚持,那么怎么办?如果玉碎了,却没有唤起任何人,那么怎么办?
要怎么做,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
如何认清当下的状况,究竟该当碎玉还是全瓦,哪个更有意义?
还有,你若是让某些东西做了碎玉,是不是也有勇气让自己也玉碎?否则难免有城外呐喊的嫌疑.
你若是让那些东西瓦全,是不是能保证这瓦将来必有作为?否则你呆在危城中守着这瓦有什么用.若总想保留实力,那么何时才是站出来的日子.阴阳怪气阳奉阴违能有什么作为?

2005年03月22日

      看看我,你们就知道了。
      忽然发觉自己很久没有在起雾的早晨里行走了,长时间地穿行在上下班的人流当中,渐也觉得习惯了,只是因了工作的原因,有着非常的沮丧的时候,才会为自己失去的情感感到难言的心痛。走在路上,有时候会因为这难过得大脑自动屏蔽,陷入空白。
      我会问自己,这一辈子就要这样下去了么,到底想要什么,自己知道不知道。有时候,我怀疑自己并不真的知道。我怀疑,我只想做回那个多愁善感的少年,那个在细雨里哭泣的孩子,至少,因了痛苦,能真切地感觉自己活着,而幸福却能彻底麻醉一个人。
       我还会在暴风雨的夜晚挑灯夜读《哈姆雷特》么?
       我想我是那个dance snoopy dance的人了,就这样一直跳舞一直没心肝地快乐着,上帝知道,这是我多少年来最大的愿望,可是真的实现了,却发现自己想做那个从来在大雨里等着比赛重新开始,却从来没有赢过一场比赛的charlie brown。
       还记得那些穿过浓雾骑单车赶上学的早晨么?
       还记得那些背着书包走过婆娑树影看月光的夜晚么?
       快有10年了罢?上了大学以后,时间好象以之前几倍的速度运动,如此下去,怕是好快就要结束了,而我却兀自地不甘心着,常常想要回去。于是反复听一首歌,听到失神,那是NICK CAVE的foi na cruz,从来都不知道歌词唱的是什么,可是一听它我就想到苏联的解体,便好象回到了91年的夏天,入学军训回家,忽然发现苏联解体了,当时只觉惊诧,如今却总为之有种无名的怀念和忧伤,幻想着,那一年,在我无所知的某时、某地,有类似的旋律,回旋在浓雾封锁的广场上、人心中,待浓雾散去,日影现时,世界已经不一样了。
      冷酷总是比温暖更叫人难忘罢?想是这样的,否则,我怎么会留恋你呢。

2005年03月10日

    有几件事情,我一直拖着没说。一件是当初曾经为它寻找主人的小狗的后来。一件是O的妈妈的事情。
   
     那小狗,它后来找到了一个很好的主人,非常好,它改名仔仔,仔仔很喜欢它的新主人——915。
     每天仔仔都会叫915起床,带它出去遛弯,一个男人,一条公狗,相依为命生活了几个月,很快乐。
     后来,915要去出差,把仔仔放在SPICE那里,可能仔仔以为915不要自己了,它很生气,于是当天晚上就咬了SPICE,915连夜赶来,把仔仔放在就近的兽医诊所里。
     次日,诊所被严打了,小狗全被捉走,仔仔没有证,我们都没有钱去赎它出来。它的结果,就是我拖到今天都一直没有提这件事情的原因,总之,我不愿意去想这件事情了。

    上周六,2005年3月5日,天气忽然变得异常地好了,阳光明媚,疾风清扬,只是我早上醒来看这好天气,就觉出了悲伤,开始不明白,然后靠在落地窗上抽了一根烟,想了一会,就知道O的妈妈是要走了。我知道自己对这样事情的预感总是准的,于是开始等待它的证实,虽然同时我并不肯相信自己的预感。但是以往的经验告诉我,这预感是要验的。
   ( 中学的时候,姑婆去了,她女儿打电话过来告诉我们,电话一响我就知道这个电话是和死亡的消息有关的,而我那时候根本不知道姑婆病了。
    小学的时候,做梦梦到参加一个丧礼,过了几天,同学的父亲就没了,他早上起床的时候心脏病发,没了。)
    中午的时候,O的电话来了,我听到他的声音生硬、哽咽,他说“我妈没了”,然后电话断了。
    我们原说要买了大房子给她享福的;原说今年6月等我忙过了就回唐山然后和他们一起去北戴河玩的;原说明年春节他们再来广州的时候,要带他们去好多地方,譬如我们去了很喜欢的香江野生动物园的;原说要给她多买几件衣服的,因为上次她来的时候找不到卖适合年纪大的人的衣服的店……
    今年春节我们没有回去,总以为6月再回也可以,总以为他们会一直在那里等着我们,等到我们发达,等到我们有能力让他们享上晚福,可是却不是这样,根本不是我们以为的那样。去年就是我们一起过的最后一个春节,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一个春节,我们原说要为他们做的事情,再也不能完整的完成,我们没有为他们做好的事情,永远不会有机会彻底地弥补……
     去年他母亲在广州的时候,帮O补了好几只穿了洞的袜子——O穿袜子总是2个星期就破洞——此后,再不会有人给他补袜子,一想到这,我就悲从中来。
     当然或许我也能做,我也可以补袜子,但是我不愿意,我知道有一些伤痛,有一些失却,就应该永远无法治愈,就应该让它永远留空,决不予替代,这样的怀念一个人,才是最恳切,最深沉。

        此后,他打电话回家,再不能说,“让妈来听电话”,这是怎样的缺失,我想我能体味。他就此失去了一种最重要的快乐,再不能挽回.

2005年03月09日

    躺在床上睡不着,翻开春节时候在古籍书店买的小册子《快速填词手册》。买的时候倒不奢望此后就能成为填词高手或者至少熟手,只是希望知道那些个词,究竟是怎么被讲究出来的。
    后来发现,原来这些平仄的音调,是我早已知道的。只是那些哀怨的话语,却仿佛已经过了道出的年龄。
    如今见人只是打哈哈,也不管真有趣假有趣,自己要先笑了给自己捧个场,作出嬉戏的姿态,其实心里早累了,想找个地方冬眠,不要这么强撑着乐了。   


    记得年少的时候总说,无论如何不要孩子,一旦有了孩子,连自杀的权利都没有了,自己都不能决定什么时候结束生命合适。后来有一段时间,几乎有点奇怪为什么会认定是要自杀的,为什么要40岁就死去,为什么不能安心地活到老了,和他一起在冬日的阳光里睡了不醒。
    现在忽然又明白了,原来有时候会等不及的,等不及地要离开,等不及地想烟消灰灭不留痕迹,等不及地要成为每一有形或无形的所在,等不及地想放弃所有意识……活着好象真的有点累人,太过快乐太过哀伤都是累的,于是有时候,会想当逃兵的。


    我不明白抽烟为什么要买ZIPPO,不明白为什么买ZIPPO要选正货……许多人觉得正常的想法,我都会认为那细想之下未免荒谬,有点世上本无事,人自扰之的意思。
    不过再一想,我真是多事。自己一本书买N个版本收着,就觉得很爽,不是也一样无聊。拥有一个,收藏许多ZIPPO火机,许也是叫人满足的癖好。

2005年02月26日

      下雨了,不知道已经是在下第几天的雨了。少年时候是喜欢雨季的,因为妈妈会把家里想办法弄得干干爽爽,也不发愁衣服总是不干(没有干衣机的时候妈妈会把衣服放在开水壶上烘干,有了干衣机以后就更不是问题了)。下雨可以打着伞在学校湿漉漉的水泥路上慢慢行走,看影子约莫地映在浅洼上,心里不知胡思乱想着什么,回家把微湿的衣服一换穿上睡衣又可以靠在清爽的床上看书或者发呆。
      可现在家里好似一片沼泽,天天开着房间里的空调抽湿也依然。每天晚上下班回家就有四只湿答答的狗爪子往身上扑,连它们的小篮子都是微潮的,然后我就对着这个好象原始人居住的山洞一样潮湿的房子长叹一声,咕哝一句“快活不下去了”,继续忍受这前所未有的潮湿季节。
      下个月电影奖就要颁奖了,其实我很不愿意提到关于工作的事情,我不愿意提任何事情,近来没有任何事情是想要提的,很久以来都是如此。我的心中充溢了太多的幸福,太多的满足,我们已经一起生活4年了却仿佛刚刚开始,每一个拥抱每一句话语都是宠溺和甜蜜,这让我变得无所求,或者说麻木、蠢钝。
      但是无论如何还是说一下罢,免得老来记忆衰退,2005年的历史就成了一片空白。2005年3月20日,准备了几个月的终审评委会召开了,为了它我有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失眠,就这么在当年早上还要到东站去接不认识路的舒琪林奕华李焯桃三人到报社,于是一路在出租车上,都不停地打着呵欠。到得东站还早,在广场上走了两圈,那几天天气晴好,但是很冷,我把大衣的帽子兜上了,双手插在口袋里,可只穿了一层丝袜的腿还是被风吹得发麻。这时候晴朗打电话来,说他也马上就到了,电话里声音有点哑,我知道前一天是他的生日,恐怕是疯了一晚没有睡觉。
       9点15分的时候,我们已经从蓝与白吃过早餐,到出站口等着他们了,过了大约5分钟,听到列车进站的声音,未几,林奕华等三人就从手扶电梯上下来了,他身后是我开罪过的舒琪,两人实际年纪相差无几,相貌却是天渊,林恐怕是吃过《三更 饺子》里的那种饺子罢,我们私下总是这么开玩笑地说。
      评委会相当成功,有意思的是两岸三地的评委都对自己本土的电影不以为然,对彼地的却推崇备至。
      结束时将近6点半,到维多利广场去公款吃喝了一顿,有时候我会想这钱虽然不算多,可是如果用来做点别的事情恐怕会更好。但是礼节问题,习俗问题,这些钱是永远不会省得下来的。完了林奕华三人赶最后一班直通车回港,罗卡去会朋友,郝建去买书,梁良,周成林,卫西谛和大豆,奶猪,我六个人去天河南的酒吧里玩。其实挺无聊的,于我来说。不知道怎么的,近来我愈发不认为自己仍能粘个文艺青年的边了,他们的话题我都不熟悉,有时候知道也不想说话,懒懒地听着就算了,只想快快回家钻到被子里看本娱乐身心的小说,乏了就关灯睡觉。
      11点半左右终于各自要散了,奶猪和卫西谛还在说去唱K,不管他们是说真的还是说说就算,我从心里佩服他们有那么大的干劲,而我简直想马上辞工不干,回家躺两个月然后在无聊当中开始提笔写我幻想了不知道多少年却连题材都还没有的长篇闷蛋小说。

2004年12月25日

    有人问我了,为什么这么不高兴。我说那你给我一个高兴的理由?他说你自己不玩没有办法呀。我说那是不是我应该因为有了这么一个理由而高兴呢。有人问我了,为什么这么不高兴。我说那你给我一个高兴的理由?他说你自己不玩没有办法呀。我说那是不是我应该因为有了这么一个理由而高兴呢。
   真是糟糕透了。
   
   我是对赌博不感兴趣,但是何至于为了几十块钱而生气呢,再说,当时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战况,怎么可能为这个生气。
   你只想着我不高兴了,别人会以为你输不起,你就没面子了;你说别人的老婆都在旁边助威,我却沉了一张脸生气……
   可是你整一个晚上没有问过我一句困不困,要不要去睡一会,无不无聊,要不要来摸一下牌给你转转运。我找DCM IF他们出去逛,你没有想过问过我想不想你一起去,我坚持要你过来给我靠一下下小睡一会,你最后竟也沉了一张脸不再理我,事后只说当时正在兴头上要翻本呢。早上7点,你们散局出门回家,我不说话不说话,我又困又累还很多不满,原可以少些不满,只要让我发狠骂你两句,可说完一句不知怎么就没话可说了,面对一个不搭理自己的人,实在说不出什么来,只好依旧生着气,甚至愈憋愈生气,到了你远远走在前头,我自己一个插着口袋低头过马路觉得孤单又无助的时候,已经气得完全麻木了,小寒招呼我上那部512,我却按着潜意识所希望??不要再面对这么多人??冲口而出就说再见,说完以后自己都吓一跳,怎么竟然想逃开想得这么厉害了。
   回家睡一觉,醒来是圣诞的下午了,原是打算回报社看一眼就一起去吃饭的,即使你没有说对不起,没有任何表示觉得自己真的有哪怕一丁点的错,我也还是想当补偿一样一起出去吃顿饭,一高兴就什么都算了。可你说不想出去你自己一个人去罢,我呆了好久,知道如果我坚持你也会肯的,但是会一路沉默表示不快,于是我装了一杯水,喝完了收拾东西出门。临走时你说他们在QQ上说我们吵架了,语气间似是觉得我们其实没有吵架,我沉默一会,说,是又怎么样,然后转身出门,听到你把房间的门关上了。
   刚回到报社,电话响了,你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前打个电话给你,你好准备吃饭,就是用两天前剩的材料继续打火锅。我说再说罢。
   我知道那是你能表示的最大的让步或者说低头了。但是怎么说呢,好象有点晚了,此刻我不懂怎么在回家以后和你一起乐也融融地涮羊肉,或者,至少在还没有回到家前,在还坐在报社的电脑前写BLOG的时候,我想象不出来,心里都是沮丧。
   
   写在这里有什么用,看到的都是不相干的人,你不会看到。
   你看到又有什么用,你看到的我都说过,你也不过是一直沉默罢了。
   那我就权且发泄一下算了,小气的人不能老自己憋着,否则会成个真正的怨妇的。
   会写出这样方便别人窥视的家事的我,简直不是我自己。

   

2004年12月14日

哇哇哇~~~我不想活了,看演唱会的人回来了,把原本要给我的票也原封不动地给了我,然后告诉我,你这票位置暴好,在舞台的左边一点点,两边分别是郑伊健和梁汉文。
555,虽然这两个人我都不怎么感冒,可是还是不想活了,555。
达明开演唱会以来,天天都因为他们受到新的打击。
头一天是被马路的昵称“演唱会已经开始了TMD”打击到。
第二天是大早被看了的人电话叫醒说很好看很好看。
第三天是一堆照片。
……
昨天冬冬又告诉我很好看,人人都告诉我很好看。
今天终于拿到了票,唉,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