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3月08日

回来登陆斗牛士

别把我的ID封了

试验一下

密码正确

我的记忆力还好

2007年09月08日

各位同学,伟人说,脚踏两只船是很辛苦滴~~俺以后就只更新新浪博客啦,这里以后只作为怀旧之处

萧萧新浪地址:http://blog.sina.com.cn/u/1249422623

大家要常来。俺是很爱这里的,重感情么,专一么,善良么……嘻嘻

2007年08月17日

顾况老兄,唐代诗坛的大腕,名满天下,FANS很多,不少人登门请教,想借他的江湖地位冒个尖儿~ 

    这一日,十六岁的河南少年来京城应试,也带着自己的作品,混在文学青年队伍中到顾况家中拜见。 
    “你叫什么名字?”顾况人见多了,心不在焉,一边翻着少年的诗稿一边问。 
    “俺叫白居易。” 
    “长安米贵,白居不易啊!早点回家吧,别在这高消费的京城把父母的血汗钱糟蹋啦!”顾况轻蔑地说。 
  确实,当时的竞争可比今天高考的压力大多了。这时,顾况刚好翻到白居易的一首诗,也就是俺们小学学的那一首:
  
   《赋得古原草送别》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

  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顾况立刻大为赞赏,说:“你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文笔,在长安居住不难,不难啊!”
  这个少年,就是唐代大诗人白居易。 

    参照白居易前辈的高大形象反观渺小的自己,我的汗滴滴滴滴….. 
    从来,没有一个文坛(或菜坛/酒坛)的伟人对俺说,你有这样那样的才华,在花城居住不会困难,他日一定能以户主的名义住上广州人民的商品房。即使真有个人这么对我说,我也不相信,因为,俺知道,俺虽然说年纪一把了(至少比当时的白兄弟老了近十岁)……却没有他那么有才……哇呜呜
 
    所以,随着广州的米越来越贵,俺生存也越来越不易。
    话说俺本来省吃俭用少衣节食地在著名的东兴小区租了斗屋一间,现在收租婆又想收回,想住到亲爱的MX家里去,可是怕死了广州的公车。我只好撕心裂肺地唱着,
飘雨的黄昏和陌生的街灯
有谁会在乎多我一个人
拥挤的城市最怕房连房
我偏是无屋人
 
    以下插播一条求租广告(这才是正题)——
 
本人,女,23岁芳龄(不要告诉我我算错了!!**!@##¥&……%¥@!!~~)有正当职业和不怎么固定的收入,爱自由,爱清洁,爱安静,正直善良,希望于10月底在五羊新城(报社附近)租一个单间,或和别人合租一个两房一厅,希望与我认识的JJMM可以有缘同居……眼泪哗哗的……联系电话:********
2007年08月15日

      昨晚和MXmm一起去蓝宝石展艺馆看了悬念推理剧《蒙克斯威尔庄园的谋杀案》,不枉此行,过瘾。感觉比6月看的《乱了套的总统套房》更好,也许是题材上原本就较为吸引,这是一个经典的密室杀人事件,与我熟悉的金田一系列不同的是,角色里没有一个我们已知的破案者,所有人都是嫌疑,都由于曾经的经历造成的心理印迹和在凶杀案前后表现出来蛛丝马迹,而不同程度地受到怀疑,案件需要由观众自己来破解,当然,结局出人意表,表现出的张力令人满意。

      同事姐姐仲尼传媒人曾说过,不怎么喜欢话剧的原因是:资深话剧演员往往年纪较大,由此演绎的年轻角色让人有点难以接受。(大概如此,不知道有没有记错,o(∩_∩)o…)。
      确实,话剧的魅力在于名导、名角、名剧,有名的话剧演员一般不会太年轻,不过这次的《蒙克斯威尔庄园的谋杀案》全套演出人马除了崔伟平和杨立民两位是二级演员外,其他的都是话剧舞台的新生代,平均年龄据说只有20几岁,长相相当靓丽,而且因为这次上台的机会难得,十分努力,效果还是很不错的。我尤其喜欢里面的Christopher,一位童年受过伤害,心灵脆弱,没有安全感的驼背年轻人,演员的诠释很有味道。
      《蒙克斯威尔庄园谋杀案》,这是一部在外国广受欢迎的戏剧,自1952年11月25日在大使剧院上演,时至今日,已上演超过了20000次,是在伦敦戏剧公演最长的纪录。编剧是阿加莎·克里斯蒂——《尼罗河上的惨案》和《东方快车谋杀案》的作者。
       如果话剧百年的系列艺展是为了培养广州的话剧观众,我觉得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像我,还未看过真正的大师作品就有点沉沦了,速度是如此之快,这现场高超演技的撞击,直入人的内心。我几乎要觉得,我喜欢话剧的感觉超过电影了!可是,话剧和电影票都这么贵,电影之瘾可以通过看碟、下载满足,话剧却不行……
      所以,在致富之前,我也只能偶尔拿着不用钱的票,来过瘾了……
2007年08月02日

以前,有个地主有很多地,找了很多长工干活,地主给长工们盖了一批团结楼住着,一天,地主的谋士对地主说:东家,长工们这几年手上有点钱了,他们住你的房子,每月交租子,不划算,反正他们永远住下去,你干脆把房子卖给他们起个名堂叫做—–公房出售!告诉他们房子永远归他们了,可以把他们这几年攒的钱收回来,地主说:不错,那租金怎么办?谋士说:照收不误,起个日本名儿,叫物业费!地主很快实行了,赚了好多钱,长工们那个高兴啊!
    
    过了几年,地主的村子发展成城镇了,有钱人越来越多,没地方住,谋士对地主说:东家,长工们这几年手上又有钱了,咱们给他们盖新房子,起个名堂叫做旧城改造,他们把手上的钱给我们,我们拆了房子盖新的,叫他们再买回去,可以多盖一些卖给别人,地主又实行了,这次,有些长工们不高兴了,地主的家丁派上用途了,长工们打掉牙只好往肚子里咽,地主又赚了好多钱。
    
    又过了几年,地主的村子发展成大城市了,有钱人更多了,地主的土地更值钱了,谋士对地主说:东家,咱们把这些长工的房子拆了,在这个地方建别墅,拆出来的地盖好房子卖给那些有钱的大款还能赚一笔,地主说:长工们不干怎么办?谋士说:咱给他们钱多点儿,起个名堂叫货币化安置,咱再到咱们的猪圈旁边建房子,起个名堂叫经济适用房,给他们修个马车道让他们到那边买房住,地主说:他们钱不够怎么办?谋士说:从咱家的钱庄借前给他们,一年6分利,咱这钱还能生钱崽,又没风险,地主又实行了,长工们拿到钱,地主的经济适用房到现在才建了一间,长工们只好排队等房子,直到现在,还等着呢——
    
    于是,长工们开始闹事了,地主有点慌,忙问谋士怎么办?谋士说:赶紧通知长工们,房子要跌价了,别买了,租房住吧,正好把我们的猪圈租给他们,结果,这么多年后,长工们的钱全没了,还在租房住,直到永远!

 
————————————————–华丽的分界线————–刚刚发信息给老爸,叫他多买些粮屯在家里,或者去租几亩地来种种粮,本来物价已经飞涨,今年中部南部又洪灾泛滥,秋粮一定歉收,要为温饱做点准备。
 今年6月,同胞娜娜结婚了,在大洋彼岸,和一个有耐心、有爱心、有才气的博士哥哥喜结连理,而且还是同乡,果真是霹雳无敌的缘分,漂洋过海还找得到命中的一半!
 
一直想写篇博客好好祝福一下我高中同宿舍的这位姐妹,可一拖再拖,转眼已经过去一个多月。
 
在同胞的博客上,天天可读到她热火朝天的生活和热气腾腾的幸福,相比高中中那个狭小的天空,现在她真是一只飞上蓝天的鸟儿。
 
今晚和高三同桌总理MM聊天,总理说,看华娜的博客,真的好羡慕,我说是啊,那么大的天空,她飞出去了,也算是开眼看了这个世界,而我们却在这个狭小的破地方无力挣扎着。
 
总理说:“我羡慕的是她找了个好老公,我倒是喜欢这个地方的。”好老公确实比什么都重要,但是同胞让我最为羡慕的是她那时刻准备展翅的雄姿。曾几何时,我也满怀理想,相信自己能够一飞冲天,而现在,我发现自己已经习惯回忆了,对于未来却没有展望的勇气。这不是老了的标志么?!
 
祝福同胞的同时,也给自己醒醒脑吧,别在生活的温水中沉溺!
 
同胞,等着你越来越精彩的明天,我继续扑腾着我广州的日子~~~~
2007年07月31日
 昨晚弟弟回家了,今天是他的生日,祝他生日快乐!
这是个勤奋的小伙子,放暑假了马上和同学去做兼职,十来天没有回家,生日才给自己放一天假。
我始终觉得弟弟是我们三姐弟中最有担当的,心态也是最积极健康的。虽然他的成绩最差,可是我一直对他十分放心。
我一直希望有个哥哥,于是我就常喊小我6岁的弟弟“大哥”,他也照单全收。弟弟很有大哥的样子,我上高中的时候住校,周末回家,弟弟总会骑车到路口接我。行李太多的时候,弟弟就是我的靠山,大学四年也是如此,到现在也不例外。
在家的时候,有时来了兴致,把弟弟喊过来,便两人轮流给对方按背捶腿,到了最后总一个耍赖。
我清楚记得弟弟出生那天的情形,我和表姐在外婆家,后来天黑了,她送我回家,在路上遇见堂姐,堂姐说,你妈生了弟弟了,表姐一听,不愿意去了,因为我们那里有一种说法,上学的小孩见到未满月的BB成绩就不好,表姐刚刚上一年级。
我说,不可能的,我下午还见到我妈呢,于是一同前往,回到家,果然妈妈躺着,小弟弟已经生出来了,被包在一个小包包里,正睡呢!接生婆说,快去看你弟的小JJ,真的是弟弟哦!
哈哈…………
然后弟弟就慢慢长大了。变成一个勤快的小伙子,经常主动帮妈妈干活的。他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爱打蓝球,写作文的时候,写球写得特别好,可以一写别的,还不如小学生。
弟弟,我爱你!
2007年07月29日

我读过琼瑶奶奶的《窗外》,但我必须声明,对于老师激情飞扬的赞叹与师生恋无关。(寒一个)

 
我对师生恋是保有美好的想象的,并无反对或歧视之意,甚至,我的这位蒙师,取的正是他的学生。浪漫呼?美丽呼?我认为是的。当然师母不是我这种年龄,因为老师年纪很小就工作了。而即使50几岁,他看上去仍然相貌堂堂,飘逸俊朗。
 
他们生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当了老师,儿媳妇也是老师,他的大儿子教过我两年语文和自然等“副科”,教的不错,略有其父之风,但无其父之修为,不可同日而语,不知现在如何。
 
无论如何,从他们家到全校所有教师,甚至直到我大学毕业,我都没有发现教师中有出其右者。到底是什么浸润出那样的他,我无从知道。
 
对于古典的精晓,也许是原因之一。“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这是《西厢记》的;“秋胡始停马,罗敷未满箱。”这是《陌上桑》;还有《战国策》等一般小学课堂不会出现的内容,都在他的朗声吟诵中钻入我们似懂非懂的心中。而这些都是信手拈来,毫不费力,一切熟记在他的心里,加上用的都是潮汕话,一幅幅奇异的景象更深入我的脑海。
 
非常清楚地记得,小学毕业前他跟我们讲,上初一之后要看你们的语文老师基础好不好,问他会不会背《陌上桑》。好玩。但最终我都没有问过。
 
他也常常讲鲁迅的文章,从来不用看书,一个个故事讲得那个精彩,所以小学的时候我读了鲁迅的大半小说,那时候我觉得我是读的懂的,而且很懂。现在反而不懂了。
 
小学时他掌管学校的小图书室,我天天去借书,什么杂书都看遍,记得那时,若能带上两本书回家,一路上的幸福是沉甸甸的,在家里看书看得忘了吃饭。
 
他还兼我们的音乐课,二胡拉得多婉转,把我们听得美滋滋的。
 
他的国画和书法在当地十分有名,记得那时候他还在课室矮矮的课桌上指导过我,可我在这方面没有天分。
 
他还承包有很大的一个果园,种上番石榴等果树,鸭子似乎是里面养得最多的动物,每当有空,他便和他同样是教师的儿子们在里面劳动。
 
实际上,他不是一个酸气的书生,更不是一个清高的知识人,他就像邻居的兄弟,和每个人都和和气气,又受到所有人的尊敬。
 
如果非要把他当成一个偶像崇拜,或者“典型”歌颂,又大可不必,因为他确实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教师,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在“份内事”范畴中,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壮举。但他那种草根而又高贵的特质,却又是所有人所没有的。这让我深深地记住了他,并一辈子都以遇到这样的老师为幸。他几乎让我对这个世界的第一认识,从一开始就直达“终极”(但以后都没有进一步深入,所以到现在还停留在小学阶段的认识水平,虽然懊恼,但还是可以看出我小学的时候想法相当早熟的,哈哈)。
 
现在老师退休了,正致力于编撰《隆都志》,就我所知,隆都还从未有专门的地方志,仅是这一点,就让我深深地感谢他。所有隆都人都应该感谢他。
 
 
后记: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老师教书几十年,可谓桃李满天下了,可每个学生眼里的他也决不相同。那天打电话回家,妹妹提到老师,因为是她将我的号码告诉他的。妹妹竟然说,刚刚接到老师的电话时老师告诉她自己姓名她竟然一时不知是谁,聊了半天才想起。她比我晚毕业4年竟会如此健忘。其实,人在一生中都在不断认识别人的过程中寻找那些与自己特质相近者,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是这个道理了。

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一位蒙师,他或许伟大,或许渺小,或许同你朝夕相处,或许仅是很短一段缘分。

 
曾在很多个心情舒畅略带兴奋的夜晚,我舍不得入眠,躺在床上细细地品味我成长的历程,一个细节连着一个细节,一个人物连着一个人物,我看着这一切,就像大卫科波菲尔和克里斯多夫从我眼前走过,人生里的所有细节和见解都是可以讲述的,我参与其中,又旁观着一切。
 
好几年前,我曾经在心里列出了若干对我性格的形成影响最为深远的人,其中包括我的奶奶,但我今天想写的是另一位。
 
两天前,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知道是谁后十分意外,接着是兴奋,可三言两语来不及寒暄就结束了通话,挂断后心头剩下膨胀的激情和敬仰。
 
准备给他发个短信,可打了一半却没有继续,说什么呢,在他面前我对文字的驾驭能力又回到了小学阶段,完全没有了表达的自信,怕将自己的感觉变成干巴巴的几个字。
 
他是我的小学语文老师,我长这么大,最为佩服的老师也只有他一个了。我十分相信,我对于语文的热爱,对于写作的追求(不包括工作之后)很大程度上与他的启蒙分不开。
 
这不是一位多见的老师,所有关于才子的诠释和注解,他都可以理直气壮收下。这么多年来,近距离接触过的人中,真正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善其身兼济他人的只有他算得上,甚至才子天生具备的风流倜傥也在他身上显现了,真是神奇。
 
我上小学时,老师已经50出头,在我们那个很小很破的小学里教了几十年书,很多中学要他,他都拒绝了。他之于我的最大意义是给了超乎我那个年龄语文教育所要标准的引导,就像一个迷宫原本有三重,你只有资格欣赏到第一重,突然有个人扯掉了幕布,让你突然置身于绝世的惊艳中,开眼了。(未完待续)
2007年07月09日

我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

去照镜子啊……
我照镜子的时候,表情都很僵硬,基本不能真实反映真实情况。
那么问问观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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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因为好奇,在网上搜索*****,搜到了一些好玩的东东,其中一个是2005-5-27,在别人BLOG上的留言—— 

“已经很久没拍照了,星期天学院大四拍毕业照才拍了一些,不少已经发过来给我,竟然发现有一张拍得很好。有人说,我脸上总是一副悲惨的表情,这很使我意外,不过大概整天“忧国忧民”者便是这样吧?无语。
 最近很大的重压,尤其让我喘不过气的是我的情绪,本来事也不算多,都可以做好,却总要去思考一些没有答案的难题。我应该学会长大,学会洒脱,或许是大人的那种不以为然和理智冷静。:)
 虽然是读新闻,整天拍照,但是难有拍得好的,一到镜头前就很紧张拍出来总是怪怪的,而且表情很相似,曾经就有一个人用一副很没意思的表情说“哼,每次都这样。”
 这也是我看到这张照片时得意的缘故了,有点闲适,有点自得,迷蒙的
 ,轻松的,光线很柔和,微笑得也很到位,^_^。我把旁边那师兄剪掉,剩下自己竟然还可以放得和原来一样大,这相机不错。
 因为高兴,很想把这件事写下来,又不好意思写到自己的博客,所以到这里“借猪生蛋”,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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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评论,除去自恋的描述之外,对于表情,大概可以提供给我以下信息:
1。观众说,我脸上总是一副悲惨的表情;我记得很清楚,我们班的加琳MM就曾经跟我这样说过。
2。我的情绪很不稳定,很自然的也就在表情上表现出来。
3。一到镜头前就没有表情,且十分单调,什么时候拍照都一样,甚至引起了拍照者或者观众不满;
4。难得一次表情自然优美,心里便十分得意满足,简直是个自恋狂。
……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有关表情,而又不仅仅关乎表情。
 
我上学的时候,可以说得上是个小愤青,或曰女愤青,还有点伪文学青年的多愁善感,所以常常为些与自己无关的东东感怀伤世,脸上也就常有悲戚之气,那时,就像上述评论中所说,我真的很希望,自己可以麻木一点,世故老道一点,波澜不惊。
 
前几天三下乡聚会之后,我突然就感觉,我现在似乎已经自觉不自觉地实现了当时的愿望了~所以变得有点沧桑和老气横秋。
我得出这个结论,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我的脸上已经让人看不出一点悲伤的感觉。谈笑风生中,曾经的神经质和真性情多少有些灰飞烟灭,别人看到了我的表情,看不到我的心情;听到了我的轻松,听不到我的沉重。
 
三下乡的时候,我的脸上正是最多哀愁的时候,由于一些人,由于一些事。悲伤似乎已经在我脸上凝固,怎么擦都没有办法擦去的。那时的照片,张张都展露着我毫不修饰的哀伤,那时候我可不顾什么,任由它们四处流溢。
 
四年之后,三下乡的聚会,我脸上再没有哀伤,尽管我内心的哀伤比那时更为浓重喝绝望,可是他们看不到,我比过去任何时候更大方,更欢乐,更加和大家说得起劲,玩得尽兴。
 
刘WG还是那么“队长”,那么深不可测,我怎么看也看不清,却由衷地为他措辞的严肃认真和投入感到可爱和可乐;靖哥哥还是那么忠厚老实,老是让我们欺负,当然当了一年公务员之后,他更加懂得说话的度和量,可与几年前,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MX,还未离开学校的硕士MM,当然,尽管这几年经历的事不少,可毕竟性情为变;HF美女的大眼睛里,仍然那么单纯简约,从四年前到今天,我都不明白,为什么她老是那么简单;凌ZS,形象十年不变,T恤、西裤和公文包,风度翩翩,可是女朋友老是变,嘻嘻,尽管对他好奇,可我我和他就是没有办法有心灵上的交流……
也许大家都在变,可在我心里,我觉得自己变得尤其明显。
 
回想至此,没有伤感,觉得十分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