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2006年最后一天的夕阳还算美好,黄橙橙的金线照在对面楼的墙上,反射到我们的窗里,又在四面玻璃上印下了些不负责任的浮华掠影。
我在MSN上写了个签名:去你的,好极有限的2006。停了停,犹豫把去你的改成再见,免得伪君子伪淑女们在“年关”还要皱眉头。去你的,就是要让你皱眉头。
2006确实过得不咋的,甚至有一次,我在暨大的校道上,走啊走,没有早一分,没有迟一步,在我第163次抬起我的右脚时,我小小的头部突遭空袭,一枚水嫩的幸运鸟屎以自由落体的速度不卑不亢地砸在我的头上!那时我口里含着吸管正在喝豆浆!
还有一次,我收拾好行装准备夹着尾巴从暨大宿舍滚蛋,为表不舍,亲爱的暨大鸟屎又一次向我不紧不慢地飞来,好在这一次我提早打开了伞。它重重地在我的蓝伞上吻了一下。
见龙在田大师帮我算了,如果我去年大部分的时间都觉得压抑难挡,喝水被水噎,吃鱼被鱼骨卡住喉咙,出门被鸟屎砸中,上班死干活干还是无法升职或加薪的老样,今年有望改变这种稍嫌呆滞的局面,可以像鲸鱼一样跑到海面上透透气了。对于这个观点,我是深信不疑的。
那么,和2006昏黄的夕阳说再见,明天早起嘟起红嘴唇给新年的太阳一个辣辣的飞吻。YE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