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5月17日

 

 

下乡:到一个不远的地方找久违的感觉

在隐秘中遇见了宿命

    虽然,这一切似乎浅谈而且虚幻,只是在一个人或者两个人,或者三个人心中动荡,我还是毫不犹豫地,把它叫做——故事。

    下乡,在七天里将自己奉献给老乡?回头去看,我更愿意这样解读,我们带着一个装着知识、激情,甚至是长期面对书本、困身校园而充满怠倦的自己,到一个不同的地方去找回原属于我们却被遗忘或者从未有过的感觉。我们去找回向前奔跑途中失落的故事,在自由的路和泥土上翻看久违的记忆,或者干脆,我们就在痛快淋漓的挥洒间直接创造出一个个鲜明的词语,还有由这些字句组成的故事。这只是最快乐的事情。当我们在蓦然间遇见了一些久违的东西,除了一阵欣喜,有时是一阵突然袭来的惊讶,还有愕然。这是一种类似于“近乡情更切”的心理,接近真实的压力,接近纯真的害怕。此时,我不愿意跳过心里一闪而过、来不及揣摩的感觉,拼命延长在悲与喜、恐惧和坚强中的挣扎,决不让一个笑容消融掉应有的思考。这只是我的感触,一个关于像土地、童年、理想主义一样纯真,像现实、责任、建功立业一样沉重的感触。虽然,这一切似乎浅谈而且虚幻,只是在一个人或者两个人,或者三个人心中动荡,我还是毫不犹豫地,把它叫做——故事。因为,本来有一个很好的故事,我没有把它讲出来,而这些是那个故事的阴魂。这次下乡,我去寻找生命深处的泥土地,并在隐秘中遇见了自己的宿命。

   

    一路狂睡

    在家里的床上,你可以睡成这样优美的姿势、独特的韵味吗?问题是你可以有长几百米的一张床,旁边还有几百人守护吗?

看吧,这几个MM有着这样的荣耀。或许她们只是昨晚收拾行李太累了,或许因为出门太晚睡觉太早起来,而最有可能的是,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们去下乡,这路上毫无疑问也是精华的一部分。青山和绿野奖励给睁着眼睛的旅行者,热闹和喧嚣赠送给敞开耳朵的旅客,而阳光以及滑过火车窗台无痕的风正是给这些喜欢在车上做梦的。一路望着风景,多么惬意,然而一路都看着风景而不做一场美梦又何止可惜?

   

    触摸土地

    你可曾这样近距离地凝视过脚下的土地?你知道泥土的味道吗?你试过包着泥土的花生,比刚刚从锅里煮熟的还要香吗?这可是一次盛宴,尽管只有泥土和它无处不在的芳香。我们的年龄拒绝美艳而不实的辞藻和抒情,从繁华的城市来到这里,为的是寻找一份心底的厚实。

盛宴总有喧哗,然而这喧哗不仅仅来于我们能吃善道的嘴,还有泥土沙沙散落的声音。认真地剥落一棵棵果实——比吃它更慢的。生活就是这么好玩,在直面某种东西时蓦然发现,原来我们一直盘剥着他而从不知晓,例如土地。那么,你近距离地看过土地吗?它曾经在你的指尖滑过,并唱出声音吗?那么,这种质感是否有如二重奏般和谐?

    

    梅菜扣肉

    这一顿饭没有梅菜扣肉——我们下乡之地梅州的名菜佳肴。但是,碗里没有剩饭,桌上没有菜渣饭粒,像我们单纯的饿一样,一切干干净净。你可试过酒足饭饱后百无聊赖感叹“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如果回答是肯定的,那你一定没有感受过一份梅菜扣肉的幸福!那纯粹的幸福,依稀梦里仍要回肠荡气。听听肚子的喧闹吧,当你在土地上流够一定的臭汗时。

    肥而不腻,这是梅菜扣肉扬名千里的原因,也是所有肉菜可以“得道”的唯一途径。生活这块肥肉,可要好好地把它烹调,让它爽口,连带着旁边的“梅菜”也香喷喷地好吃。

      ——写在第五个记者节  

 

2004118日是新中国第五个记者节,距19348月杭州记者公会倡议将91日定为记者节的日子70年零三个月,距世界记者产生的最早时间——16世纪大约500年。500年,在历史的长河里也不算短了。

500年后的今天,“记者”的含义已不是它刚刚出现时“专门收集商业信息并整理成手抄报出售”的人员。他们是这样一群人:激浊扬清、针贬时弊、为民伸冤、打抱不平,但不处庙堂之高,没有行政和司法权力;他们扎根社会、接触活生生的国情民生,深入最普通的人群,然居江湖之远却并不独善其身。他们以一种特异的边缘身份,以十足的责任感和生命激情介入到整个社会之中。这种积极介入,使得他获得最大的公众话语权。

于是,自然地我们十分关注其在记者节的反应,然而在他们发出声音的媒介里,无论报纸、电视、广播、杂志、网络,关于记者的内容却占有极少的空间,媒体上依然是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等关系国运民生和受众关注的信息。118日,十几万新闻人在不同的地方为不同的新闻忙碌,他们的节日与平时无异,而他们发出的声音不针对自己。《财经》女主编胡舒立就曾对《中国经济时报》说,“我自己是新闻人啊,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可以报道的”。

“你好,这里是伦敦”,当我们重新听到1940年美国记者爱德华·默罗站在伦敦一间普通民居的屋顶上,用惯常的语调这样告诉他的受众时,我们相信这就是记者感到幸福的报道。

    118日这一天,当我们从媒体上转过头,南方高校新闻学子同样引起我们的兴趣。在暨南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学子们通过他们的“暨者论坛”表达自己的感怀。对这些即将迈入新闻界的年轻人来说,表达的形式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即将成为新闻人的他们,对于“新闻”两字有着怎样的追求。

    我们看到他们迷茫,他们不断对问,在经济社会里“新闻”对于世界有着什么意义;

    我们看到他们愤怒,怒老百姓称为“青天”的揭黑记者长期面临困境;

    我们看到他们震惊,震惊于某些“铁肩担道义”者竟在金元宝面前变得无力!

    他们遗憾,中国还没有针对记者的专门法律;他们担心,很多长期存在的问题可能变得更加严重。然而,他们没有害怕,我看不见他们因为新闻侵权官司媒体屡屡败诉而动摇;我看不见他们为记者被打事件没有减少而惊恐;我看不见他们对这个列在十大危险职业排行版上的工作理想有着丝毫的退却。他们甚至觉得,记者应该往最艰苦黑暗的路上奔跑,以惊动一部分熟睡的人们一起将路灯点燃。他们认为“对于记者来说,如果你的相片不够精彩,那是因为你离战场太远”。

    的确,在现在和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新闻人面对的不是公平完美的世界,有时笔头所向,招来的就是拳头的宣战。我们说,现实的好坏在一定的时期内犹如白天和黑夜,不可能凭一人之力在一时之间解决,一个真正的记者不会回避这些困难,他们会在责任和理性的召唤中挺立,让信念成为一盏灯,伴自己和新闻同行即使在夜路中也风雨兼程、互相温暖。

    《南方周末》编辑伍小峰说:宇宙浩瀚冷漠,幸亏人类智性灯火在遥远处闪烁,它指引了我们绕开种种的人事,让我们依然前行,前行时膝盖坚韧,脊梁挺直。

    新闻人,或许不经意间会有一声轻轻的叹息,却终究微微地笑了。

 

     这是我这个阶段的真实写照。

     自从上学期编了两期《新闻学生》,至今无所事事、无所作为。这还算美好的年华竟然在一次次的悲哀和颓败中消耗。

     在我这样的年龄:22岁,在我这样的人生阶段:新闻系d 三年级,一个曾经有坚定新闻理想的青年,一份最好的学生报纸的主编,一个早就独立的人,这样实在很不正常。

     或许是因为那些事情?或许吧,而且更是因为它给我带来的内心的不平!这些事永远也说不清,愈说得多、问得多,只有更加窝心。

     不说也罢。

     实际上上学期的报纸11月已经完成,到今年2月底开学整整三个月,我都在“休息”状态之中,如果说上学期出了两期报纸,自以为是的感觉加上劳累让我有休息的需要也说得过去,可惜上学期实在也没做好,报纸尽管得到不错的评价,自己内心却是非常的愧疚和心虚,因为没有十分的激情和才情。

     这学期就更加说不过去了,过年好好地休息了那么一段回来却仍然没有激情,心思很多都耗费在没必要的事情上,害自己又害别人,最终终于……

     拖了两个多月,侨生版的新闻学生出了两期,研究生也过来凑热闹出了一期,出得“像唱卡拉OK般”(阿朗师兄语:),我却一期也没出,颓废和无力差点吃了我。

     今天已是5月17日,上周四开了编前会。激情空前提升却飘飘忽忽,时有时无,选题很好,却很棘手,要做好决不是容易的事。

     现在没什么事情,除了偶尔有些作业,排版或者电视新闻拍摄,挺有意思。如果不是下午睡得起不了床的话我实在是非常喜欢做这些作业的。

     5月份到6月份,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把这期《新闻学生》出好,出完这一期,我将告别学生报,无憾了,也毫不犹豫地将此经历作为学生时代最值得自豪的事情。

     似乎我的那些小小的心愿从未落空过,大二时在团委编辑部里“打基础”,作为一个小小记者整天忙得找不着北,最终四级也过了,奖学金也拿了;大三的时候,熬出头了,成了我最喜欢的报纸的主编——一个神圣的愿望宣布实现,奇迹的是六级也通过了!似乎好运一向与我为伴,实际上我得到的很多人都可以得到,不过是我努力得太少,所得的也就让人过分的觉得多了。

     老实说,我出的报纸现在细细看来,需要勇气才能看得下去,不过当时我相信它是好的,这也就够了。我也从不认为这些东西在我找工作的时候能发挥什么作用,我也从不担心找工作的事情,我一无所有,但是对这个世界毫不畏惧。

     所痛苦的只是,我为太多的事情表现出太多的感觉,使得我的心很忙碌,在这个匆忙而实际的世界,原本我不该考虑太多,我应该好好干就行了,可惜我做不到。我总是像那些按图索骥的人一样,总要想得很明白,然后觉得自己的心比脚步已先一步迈出了才会开始行动,可以说,我浪费了很多的东西,我的时间、青春年华还有快乐的情绪、乐观的性格。。。。。。

     伤感总是太多太多,将我整个包围住。而惰性也太强,几乎占据我伤感以外的时间。

     然而,我总还是决定要在大三结束之前好好地做一期报纸,做一个漂亮的结局,让那些浪费资源的家伙无地自容。不过,这段路挺难挺难,要好好走!!

     所幸,我认识那么多好人和好好人!

2005年05月16日

2004/07/04

天似乎已经凉爽
但是体温依旧
一如习惯
让人无奈

如果我生活在石器时代
我要在太阳升起的每天
用手掌
去磨我的刀
再在山上
挖一堆石头

如果我是神农的朋友
我一定要在他之前
造出一池酒
然后一人将它喝完

如果我是荆珂
我就乘着羊皮艇
一辈子在易水上唱歌

如果我是水
我要从雪山的树上开始流

如果我是树
我要秋天开花冬天发芽

如果我是冬天
我只想白天下雪晚上太阳

树鱼日记

   

     这是大一,也就是两年前随手写的,炒此冷饭纪念我那时的天真。

     今晚闲来无事,拿出日记翻翻,读到上学期的兼职经历,很有感触,于是摘出几段,供大家共享。

                                                       ——树鱼

                                 2002928

    明天的面试,意义重大。有多大呢?曾经有一位伟人说:“如果给我一根足够长的的棍子和一个支点,我就能将地球撬动。”那么,他的力气有多大,明天面试的意义就有多大。

    面试的事没少经历过,简直和写作文时“于是,我终于无话可说”(鲁迅语)的情况一样多。鲁迅先生在教导我们爱惜时间时有一句话说:“挤一挤总还是有的”,然而也有例外,比如时间并非海绵里的水,又或者是,但已经挤了几十次,挤干了。明天的面试正是例外,例外在于它不再向人兜售光荣的历史,勃勃的野心,而几乎是要赤裸裸的去面对。怎么说才清楚点呢——嗯,比如说,以前的面试回答简历时总要表白自己戴过几张帽子,尤其要对最酷最牛最震撼的那一张大肆渲染一番。明天呢,帽子的事是不用提的,把头伸出来就行了,让人自己看个清楚,够适体、够结实就给你个帽子戴戴。

    别说,我对自己的头还挺欣赏的,就不知明天那厮能不能慧眼识英才。

                      2002929

    幸运得很,昨晚所做的猜测只有一半是错的。今天的面试人家真没叫我秀出帽子,野心也没被掏出来瞻仰瞻仰。但总不能连我的头也不看一眼啊!归根到底,导致我没帽戴的悲惨结局之伟大原因就是我没有负责人拿出来的那条皮尺长。关于高矮问题,小学课本那篇《骆驼和羊》不是说得很清楚的吗;也没听说过促销人员非四肢发达、人高马大不可呀。印象中那个促销偶像也是个挺矮的老头,一年只上1225日一天班,却创下年度零售最高销量,而且从没被退过货。小个头卓别林电影卖遍全球‘很少有人不买他的帐。由此,我有充分的理由对这样的面试规则提出最严正的批评。在批评之前,为公平起见,我得先写下他们的论据,该论据据说识牢不可破、坚不可摧的。实录如下:促销人员要形象,形象!现在想来,他是想让我们自卑的,无奈我们在深知自己矮的同时,却又对自我形象十分满意,对他的刺激无动于衷,只是最后,在那把皮尺的淫威下不得不愤然离开。好了,我要开始反击了:形象是很重要的,但身高是形象的唯一标准吗?就算身高是形象的唯一标准吧,那么该标准是否又是促销人员优秀与否的标准呢?

    无奈当时无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或者言正辞严都没用,这帮戴着帽子的同学把耳朵遮住了,我倒宁愿想象中的奸商直接来监考好呢。好在那纵切面比我长的幸运者也是我的同学,肥水不流外人田,算了。但我又想讨论一个标准问题,因为心里面还是不平衡。

表面上,标准面前人人平等,谁叫你细胞不争气,看人家“胞丁兴旺”,堆砌起来规模多大;就算你堆砌规模和人家一样大吧,却不懂优化配置,拼命发展横向空间。然而,公平的游戏源于公平的游戏规则,我就没有听说过武大郎曾被“矮于165CM的男人不能卖烧饼”的规则刷下来,相反,他走街串巷。烧饼还卖得挺好的。这足以证明促销成绩绝对与身高无关。更何况,在社会主义制度下,我吃的好穿的好,形象也不赖,而且口齿伶俐,知书识理。

    哎,想上天不拘一格降人才,却不料一个“格”就将我们这些人才卡住了!那把165CM长的皮尺自以为是地说把我的能力丈量了出来!

    我的第一次求职面试机会象康德当年死活当不上教授一样不合理地,被剥夺了!

                     2002126

    听说做市场调查面试不用皮尺,于是我就去了,倒是真的。因为根本就不用面试。总而言之,今天我是找到一份兼职了,而且还赚到钱——如果我那份问卷经过初查、复查、核实都无误的话,我将能从调查公司拿到13元。因为这确实是一件值得纪念的事,我有理由在日记中记下这比史无前例的帐:13元劳动所得(预计)-2元车费(已付)-2元车费(已付)-1元车费(已付)-8毛饼干(已付)—2元面包(已付)-15元肥皂(已付)=37角。

     我不得不有点悲凉的承认,所得甚微。但比起第一次求职,我还是甚感欣慰,毕竟人最悲哀的事不是得到一个不好的机会,而是一个机会都得不到;第二悲哀的事也不是付出之后得到很少,而是根本不去付出。

     ——对于这个结论,我挺满意的,想来今天,我的荷包和脑袋都有长进。

     ——顺便补充一句,本来那15元肥皂钱是不用奉献给商场的,由于我将规定送给接受调查者的肥皂掉在公车上了,所以……哎,现在刺激内需的方法可加上一个“马大哈”。先打个电话给妈,该让她知道从今天起我或许每天都有物质上的收入了,兴奋!

                                 同一天

     晚上,正要出去奋战,小师姐大架光临。“夜修吗?我以为你有空,叫你帮我推销呢!”一听推销,我连忙点头,调查就明天做吧,反正周末。怎么好事象鞋子一样成双的,大概一箭双雕也不过如此,不是箭法好,两只雕同时飞过来,也没办法呀。

     你看我的第二只雕就这样飞过来了。

     师姐拿出一袋子杯垫,圣诞节为主题的,我在她的指点下,自豪无比的工作,以实践证明我两个多月前所下的断言:推销绝对与身高无关。

                          2002127

     推销——一个不得不说的故事。像《摩登时代》中刺激卓别林的六角螺丝钉一样,有一个给我做纪念的小杯垫在我的抽屉中不停的刺激着我。好吧,当做纪念,也当作“为了忘却的纪念”,在将来的某一天提醒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YOU ARE  A REAL COUNTRYMAN ”师姐说,“150%不算什么,200%300%也很正常。”

      引用这句话的时候,我意识到我想将责任一推了之,我还害怕明天碰到那些同学,我会被认了出来。“骗人,骗人,可耻!”他们一定会这样说的。神父,我对您坦白,我以后再也不敢犯罪了!

      昨天晚上,我兴高采烈的推销了一晚上,您是知道的。但是生意太好了,因为圣诞节不远了。(说起来你也有一点责任,如果不是你们西方人搞文化侵略,我们是不会过这个节的,那么,这个这个罪我也犯不成了。)因为生意太好了,进了很多货的师姐还要再进一批,我很乐意去,您知道,我对任何社会实践都充满向往。

      在校门口搭20路或55路车,花10来分钟,大约4个站,到达目的地,进一小巷,见一小摊,打个招呼——甚至不用,选上喜欢的货物,一个一元,还钱,原路折回。好了,成本一元,售价25元,很容易算,利润150%。想起明天,我直想哭。救救孩子!学生骗学生真就这么简单。

      下午,我去做了市场调查,完成三份,肥皂没有丢。爬了很多栋楼,腿酸酸的。

                                  20021224

       尼采说过:我什么都可以失去,除了你,伟大的希望!

       我们在面对曾经失败过的事情上,尤其应该如此。虽然我是在成功以后才敢说这句话的,也不想否认这有马后炮之嫌,但你得相信,我可是在“成功”之前去尝试的。现在我庄严宣布——我,树鱼,通过面试,正式成为光荣的人民——家庭教师。详细情况我必须记下来,让它成为《我与社会全面接触光荣史》的一部分。

        高兴的事概括起来一语足矣,因为学生说:“选你就好。”

 

       

        日记就摘到这里吧,虽然后面还远远没有完。忘不了上次期末考,夜晚出去家教回来背书背到2点;忘不了有一次去求职,3摄氏度的气温,下着雨,伞在路上坏了,还没吃饭,还在巴士站等了一个小时的车。说起来也算倒霉的了,然而心里很快乐。我相信我不会混淆生活的主题和插曲,但在这些插曲常常重温生活时奏出美丽的乐音。我常想,小时和工资的交换本已公平,我又平白无故的获得一些快乐和经验,多好啊。

                                                                                                                         ——树鱼